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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362·2026/3/26

24425日的更新在這裡 第三七回急功近利(六) “說什麼混賬話。”霍榷一掌重重地拍在茶几上,將几上的八仙蓮花白瓷的蓋碗給震摔在地,飛濺了一地,“聽風就是雨,被別人拿來當刀子使了還不自知。娘若是被人害了,我還能坐視不管嗎?” 其實霍榷說讓霍榷去照看霍夫人,也有些一點試探之意,想知道霍夫人如今在那裡。 “那不是……”霍韻瞥了袁瑤一眼,心將未說完的話給說了,“那不是怕你已經被袁瑤給鬼迷了心竅,那裡還會知道事兒的。” 霍榮沉吟了片刻,道:“你們娘很好,無需人照看。老三這混賬東西不能離京,離開了就愈發看不住他,別人想再對他動手,家裡就更鞭長莫及的。從今兒起,老二你帶著這混賬東西到長君伯府去跪宗祠。” 霍榷應了是,知道霍夫人安康,他也不敢再奢求了。 霍榛愧疚萬分道:“公爺,這是我的錯,同二哥不相干,二哥不該連著也受了罰。” 霍榷趕緊呵斥道:“住口。” “可是……”霍榛還想再說。 霍榷又道:“三兒,你也該懂些人事兒了。” “我……”霍榛一時啞口無言。 罷了,霍榮慢慢踱向霍韻,道:“來人,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送回周家,往後再敢來,打出去。” “爹。” “公爺。” 兄妹三人一同驚呼。 “放開她,讓她走了。”霍榮喝袁瑤道。 袁瑤遲疑地看看霍榷,又看看霍榮,最後只得讓人鬆開霍韻。 “滾。”霍榮愈發冷厲了,“還是想今日就讓人打你出去?” 霍韻那裡受過這等委屈,一時愁腸百轉,泣不成聲,蓬頭垢面的衝了出去。 就見袁瑤對青絲低語了幾句,青絲便走了。 “爹,韻兒到底還小,不更事,難免被人利用了去。”霍榷道。 霍榮嘆了一氣,面上滿是疲憊,兩手揹負在身後,站在門口看著外頭,“我已領旨前往那摩海治水。”他是不想再讓人利用他的兒女,打擊報復他,這才如同斷絕父女情般趕走霍韻。 上房之內,瞬時充斥滿驚愕。 不說霍榷了,就是霍榛也知道的,倘若那摩海的水那麼好治,朝廷就不會至今都束手無策的,也是誰都不願接手的苦差。 霍榛雖懶散,可他到底是不笨的,忽然道:“可是兒子連累的公爺?” 霍榷一聽立時也明白了,“爹,是皇上以老三為由,讓您去治水的?” 霍榮一抬手都制止了他們說話,“要打胡丹,強我大漢,必需舉國之力,我老了,也該退了……” 而霍韻自出了鎮遠府上了周家的車馬,這才敢哭了出來,十分感傷,“娘……你在……哪裡,他們都……欺負……韻兒……” 正為自己的不幸遭遇自憐自哀的霍韻,因突然停下的車子磕到了頭,一時總算尋到發洩之處了,對外叫罵道:“作死的東西,怎麼駕的車,是不是連你都敢作踐你奶奶我了。” 外頭的車把式,連連告罪的,可霍韻不依不饒,就聽外頭又傳來別人的聲音,“二姑奶奶莫惱,是奴婢衝撞了。” 霍韻也顧上其他的,滿頭火地掀開門簾子一看,冷笑道:“原來是你,如今我落這般田地了,袁瑤還不放過嗎?還讓你來當街對我落井下石嗎?” 外頭的人正是宮嬤嬤。 只見宮嬤嬤向霍韻蹲了福,“回二姑奶奶的話,我們夫人還沒那閒工夫的。” 霍韻氣得就要下車去撕爛宮嬤嬤的嘴。 宮嬤嬤卻不以為然,從身後僕婦的手上接過填漆的長方託盤來,上頭是一扣合的鏡盒和一塊用冰水鎮過的巾帕。 錦盒裡頭鏡、梳、脂粉一概齊全的。 帕子是給霍韻擦面敷臉用的,以便褪褪她被打紅的臉。 “這是我們夫人吩咐奴婢給二姑奶奶預備的。”宮嬤嬤道。 霍韻啐了一口,“滾,誰要她的東西。” 宮嬤嬤又道:“我們夫人說,要是二姑奶奶不怕這副邋遢模樣回去,被周家的人看輕了,就只管這麼就家去。” 周家都是些什麼人,自袁家敗落後,沒人比袁瑤看得更清楚了的。 所以這些門面功夫還是要做的,不然以周廣博和周馮氏的勢利,還不知會被怎麼輕視摒棄了去。 霍韻是因霍夫人的嬌慣,而刁蠻衝動,卻最是直腸子,沒什麼心計,有一說一,比那些個嘴上一套,轉臉就捅刀子的強。 可惜霍韻不領情,一手推開那託盤,見鏡盒摔了滿地,憤恨不已道:“不要你們來貓哭耗子假慈悲的。”罷了就讓馬車走了。 宮嬤嬤也不氣也不惱,抽出袖子裡的手絹,彈彈身上瞧不見的塵就領著人回威震府裡去了。 回到周家,霍韻那副狼狽模樣自然有人傳給周馮氏聽了。 周馮氏心下忖度了片刻後,就往霍韻和周祺嶸的院裡去了。 才進上房,就見霍韻兩眼通紅略腫,兩頰發紅,髮髻倒是被鬆開通透了披散在身後,身上的衣裙也換了過了,丫鬟們正絞著帕子給霍韻拭面的。 周馮氏過去道:“不是說到大將軍府去,怎麼這副模樣回來了?” 自霍韻嫁進周家後,周馮氏一來看在鎮遠府的面上,二則瞧在霍韻的嫁妝上,待霍韻那是一個百依百順的,就是想讓霍韻回孃家去尋路給周家父子倆人再出仕,也是輕言好語的,不敢有半句大聲話。 在霍韻看來,周馮氏是霍夫人之外待她好的人,自然就當周馮氏是娘一般的,無話不說。 故而在鎮遠府受了委屈,霍韻自然而然就同周馮氏都說了。 聽罷,周馮氏有些愕然,道:“你娘真不在鎮遠府裡了?你還被你爹趕了出來?” 霍韻雖不高興周馮氏張口就說她的尷尬處,並未同她一塊對袁瑤同仇敵愾,也未憐愛地安撫她的傷痛處,可還是一面擦著眼淚,一面點頭,“要是我娘在,那裡會讓袁瑤這般待我,敢動我半分,我娘絕饒不了她,只有向我告饒的份……” 周馮氏不耐煩霍韻說這些個,便打斷道:“如今兩府都袁瑤管著?” 霍韻雖不服,可到底點頭了,道:“你說她心大不大,太可惡了,也不想想她是什麼身世,也好意思……” 周馮氏一把抓住霍韻的手,語氣不同於以往地又打斷了霍韻的話,道:“那你傻呀,這還得罪了她。” 霍韻一聽這話,就樂意了,不說周馮氏了,就是霍夫人說這樣的話,她也會不高興的,也不哭了鼓著腮,氣呼呼道:“她什麼東西,我還怕她不成?” 周馮氏冷笑道:“她堂堂一品誥命的威震伯夫人,你又是什麼?” 霍韻氣一上來衝口而出,“我是……”可猛的她又說不出來了,因她發現,她似乎什麼都不是。 曾經她引以為傲的資本,就是鎮遠府的千金,如今她嫁人了,又被霍榮趕了出來。 而丈夫周祺嶸,是個連一官半職的沒有的,不說誥命了,就是誥敕她都沒有。 所以她到底是什麼? 什麼都不是了。 周馮氏看著霍韻拿呆傻的模樣,蔑視了起身就往外走去打發人去找周廣博回來了。 周廣博匆匆家來,就見老妻面上神色有些深沉,到底是多年夫妻的人了,就知道出事兒了,忙問道:“可還是出什麼事兒了?” 周馮氏隨手一指霍韻和周祺嶸院裡的方向,“還不是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 霍韻嫁入周家後,周廣博多少也領教了霍韻的性子,故而問道:“可是兒媳婦又得罪誰了?” “還指望她孃家去美言,好讓鎮遠公或她二哥幫襯著給我們家謀個一官半職的。她倒好,回去就拿大作勢把袁瑤給得罪了。袁瑤如今是什麼人,不說宮裡有明貴妃給她撐腰到了,就是如今鎮遠府和威震府都是她當的家,可知袁瑤的能耐了。袁瑤當著鎮遠公和她二哥的面,就教訓了她,後來還被鎮遠公趕出了家門。”周馮氏一面拍著大腿,一面氣道,“這下好了,把這條路給絕了。” 周廣博聽了卻不像周馮氏那般氣惱,默然了片刻後道:“也罷了,你不知,今兒皇上剛下旨讓鎮遠公和二皇子、三皇子治水,且還立下了軍令狀。” 說著嗤笑了一聲,周廣博又道:“那摩海的可不好治,他們家如今也要不好過了。” 周馮氏抿了抿嘴,道:“可很是兇險?” 周廣博往身後的炕上一歪,“何止是兇險,如今京城了都在議論,國有暴政才天降的懲罰,是天意。倘若鎮遠公這趟差事稍有閃失,可是誅連的大罪。” 周馮氏心上就是一緊,“難怪鎮遠公會忽然趕了這丫頭出門,原來也是怕這丫頭受了牽連。” “管他如何,讓我們家不受牽連就好。”周廣博半眯著眼,一時不知在算計著什麼,忽然對周馮氏道:“也許這次是個機會。” “機會?什麼機會?”周馮氏不解道。 周廣博又坐了起來,見屋裡侍候的人,都打發了出去,輕聲道:“以皇上當年對我聖眷,沒道理將我晾在一旁的,只因沒人在皇上面前薦我,皇上還不知道我已回京可起復了,所以這次是讓皇上知道我已歸來的大好時機。” “那該如何才能抓住時機?”周馮氏問道? 周廣博冷笑道:“自然是借這回的‘天意’做文章了。” 周馮氏還不明白。 周廣博笑道:“你忘了,我們老家的先帝宗廟了?” 這先帝宗廟,正是當年袁瑤為報答周老太太,而給周家謀下的連環計之一。 只要有先帝宗廟在,周家故籍可當周家的封地,保世代子孫平安。 如今周廣博提起宗廟,到底想做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寫到周家自掘墳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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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回急功近利(六)

“說什麼混賬話。”霍榷一掌重重地拍在茶几上,將几上的八仙蓮花白瓷的蓋碗給震摔在地,飛濺了一地,“聽風就是雨,被別人拿來當刀子使了還不自知。娘若是被人害了,我還能坐視不管嗎?”

其實霍榷說讓霍榷去照看霍夫人,也有些一點試探之意,想知道霍夫人如今在那裡。

“那不是……”霍韻瞥了袁瑤一眼,心將未說完的話給說了,“那不是怕你已經被袁瑤給鬼迷了心竅,那裡還會知道事兒的。”

霍榮沉吟了片刻,道:“你們娘很好,無需人照看。老三這混賬東西不能離京,離開了就愈發看不住他,別人想再對他動手,家裡就更鞭長莫及的。從今兒起,老二你帶著這混賬東西到長君伯府去跪宗祠。”

霍榷應了是,知道霍夫人安康,他也不敢再奢求了。

霍榛愧疚萬分道:“公爺,這是我的錯,同二哥不相干,二哥不該連著也受了罰。”

霍榷趕緊呵斥道:“住口。”

“可是……”霍榛還想再說。

霍榷又道:“三兒,你也該懂些人事兒了。”

“我……”霍榛一時啞口無言。

罷了,霍榮慢慢踱向霍韻,道:“來人,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送回周家,往後再敢來,打出去。”

“爹。”

“公爺。”

兄妹三人一同驚呼。

“放開她,讓她走了。”霍榮喝袁瑤道。

袁瑤遲疑地看看霍榷,又看看霍榮,最後只得讓人鬆開霍韻。

“滾。”霍榮愈發冷厲了,“還是想今日就讓人打你出去?”

霍韻那裡受過這等委屈,一時愁腸百轉,泣不成聲,蓬頭垢面的衝了出去。

就見袁瑤對青絲低語了幾句,青絲便走了。

“爹,韻兒到底還小,不更事,難免被人利用了去。”霍榷道。

霍榮嘆了一氣,面上滿是疲憊,兩手揹負在身後,站在門口看著外頭,“我已領旨前往那摩海治水。”他是不想再讓人利用他的兒女,打擊報復他,這才如同斷絕父女情般趕走霍韻。

上房之內,瞬時充斥滿驚愕。

不說霍榷了,就是霍榛也知道的,倘若那摩海的水那麼好治,朝廷就不會至今都束手無策的,也是誰都不願接手的苦差。

霍榛雖懶散,可他到底是不笨的,忽然道:“可是兒子連累的公爺?”

霍榷一聽立時也明白了,“爹,是皇上以老三為由,讓您去治水的?”

霍榮一抬手都制止了他們說話,“要打胡丹,強我大漢,必需舉國之力,我老了,也該退了……”

而霍韻自出了鎮遠府上了周家的車馬,這才敢哭了出來,十分感傷,“娘……你在……哪裡,他們都……欺負……韻兒……”

正為自己的不幸遭遇自憐自哀的霍韻,因突然停下的車子磕到了頭,一時總算尋到發洩之處了,對外叫罵道:“作死的東西,怎麼駕的車,是不是連你都敢作踐你奶奶我了。”

外頭的車把式,連連告罪的,可霍韻不依不饒,就聽外頭又傳來別人的聲音,“二姑奶奶莫惱,是奴婢衝撞了。”

霍韻也顧上其他的,滿頭火地掀開門簾子一看,冷笑道:“原來是你,如今我落這般田地了,袁瑤還不放過嗎?還讓你來當街對我落井下石嗎?”

外頭的人正是宮嬤嬤。

只見宮嬤嬤向霍韻蹲了福,“回二姑奶奶的話,我們夫人還沒那閒工夫的。”

霍韻氣得就要下車去撕爛宮嬤嬤的嘴。

宮嬤嬤卻不以為然,從身後僕婦的手上接過填漆的長方託盤來,上頭是一扣合的鏡盒和一塊用冰水鎮過的巾帕。

錦盒裡頭鏡、梳、脂粉一概齊全的。

帕子是給霍韻擦面敷臉用的,以便褪褪她被打紅的臉。

“這是我們夫人吩咐奴婢給二姑奶奶預備的。”宮嬤嬤道。

霍韻啐了一口,“滾,誰要她的東西。”

宮嬤嬤又道:“我們夫人說,要是二姑奶奶不怕這副邋遢模樣回去,被周家的人看輕了,就只管這麼就家去。”

周家都是些什麼人,自袁家敗落後,沒人比袁瑤看得更清楚了的。

所以這些門面功夫還是要做的,不然以周廣博和周馮氏的勢利,還不知會被怎麼輕視摒棄了去。

霍韻是因霍夫人的嬌慣,而刁蠻衝動,卻最是直腸子,沒什麼心計,有一說一,比那些個嘴上一套,轉臉就捅刀子的強。

可惜霍韻不領情,一手推開那託盤,見鏡盒摔了滿地,憤恨不已道:“不要你們來貓哭耗子假慈悲的。”罷了就讓馬車走了。

宮嬤嬤也不氣也不惱,抽出袖子裡的手絹,彈彈身上瞧不見的塵就領著人回威震府裡去了。

回到周家,霍韻那副狼狽模樣自然有人傳給周馮氏聽了。

周馮氏心下忖度了片刻後,就往霍韻和周祺嶸的院裡去了。

才進上房,就見霍韻兩眼通紅略腫,兩頰發紅,髮髻倒是被鬆開通透了披散在身後,身上的衣裙也換了過了,丫鬟們正絞著帕子給霍韻拭面的。

周馮氏過去道:“不是說到大將軍府去,怎麼這副模樣回來了?”

自霍韻嫁進周家後,周馮氏一來看在鎮遠府的面上,二則瞧在霍韻的嫁妝上,待霍韻那是一個百依百順的,就是想讓霍韻回孃家去尋路給周家父子倆人再出仕,也是輕言好語的,不敢有半句大聲話。

在霍韻看來,周馮氏是霍夫人之外待她好的人,自然就當周馮氏是娘一般的,無話不說。

故而在鎮遠府受了委屈,霍韻自然而然就同周馮氏都說了。

聽罷,周馮氏有些愕然,道:“你娘真不在鎮遠府裡了?你還被你爹趕了出來?”

霍韻雖不高興周馮氏張口就說她的尷尬處,並未同她一塊對袁瑤同仇敵愾,也未憐愛地安撫她的傷痛處,可還是一面擦著眼淚,一面點頭,“要是我娘在,那裡會讓袁瑤這般待我,敢動我半分,我娘絕饒不了她,只有向我告饒的份……”

周馮氏不耐煩霍韻說這些個,便打斷道:“如今兩府都袁瑤管著?”

霍韻雖不服,可到底點頭了,道:“你說她心大不大,太可惡了,也不想想她是什麼身世,也好意思……”

周馮氏一把抓住霍韻的手,語氣不同於以往地又打斷了霍韻的話,道:“那你傻呀,這還得罪了她。”

霍韻一聽這話,就樂意了,不說周馮氏了,就是霍夫人說這樣的話,她也會不高興的,也不哭了鼓著腮,氣呼呼道:“她什麼東西,我還怕她不成?”

周馮氏冷笑道:“她堂堂一品誥命的威震伯夫人,你又是什麼?”

霍韻氣一上來衝口而出,“我是……”可猛的她又說不出來了,因她發現,她似乎什麼都不是。

曾經她引以為傲的資本,就是鎮遠府的千金,如今她嫁人了,又被霍榮趕了出來。

而丈夫周祺嶸,是個連一官半職的沒有的,不說誥命了,就是誥敕她都沒有。

所以她到底是什麼?

什麼都不是了。

周馮氏看著霍韻拿呆傻的模樣,蔑視了起身就往外走去打發人去找周廣博回來了。

周廣博匆匆家來,就見老妻面上神色有些深沉,到底是多年夫妻的人了,就知道出事兒了,忙問道:“可還是出什麼事兒了?”

周馮氏隨手一指霍韻和周祺嶸院裡的方向,“還不是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

霍韻嫁入周家後,周廣博多少也領教了霍韻的性子,故而問道:“可是兒媳婦又得罪誰了?”

“還指望她孃家去美言,好讓鎮遠公或她二哥幫襯著給我們家謀個一官半職的。她倒好,回去就拿大作勢把袁瑤給得罪了。袁瑤如今是什麼人,不說宮裡有明貴妃給她撐腰到了,就是如今鎮遠府和威震府都是她當的家,可知袁瑤的能耐了。袁瑤當著鎮遠公和她二哥的面,就教訓了她,後來還被鎮遠公趕出了家門。”周馮氏一面拍著大腿,一面氣道,“這下好了,把這條路給絕了。”

周廣博聽了卻不像周馮氏那般氣惱,默然了片刻後道:“也罷了,你不知,今兒皇上剛下旨讓鎮遠公和二皇子、三皇子治水,且還立下了軍令狀。”

說著嗤笑了一聲,周廣博又道:“那摩海的可不好治,他們家如今也要不好過了。”

周馮氏抿了抿嘴,道:“可很是兇險?”

周廣博往身後的炕上一歪,“何止是兇險,如今京城了都在議論,國有暴政才天降的懲罰,是天意。倘若鎮遠公這趟差事稍有閃失,可是誅連的大罪。”

周馮氏心上就是一緊,“難怪鎮遠公會忽然趕了這丫頭出門,原來也是怕這丫頭受了牽連。”

“管他如何,讓我們家不受牽連就好。”周廣博半眯著眼,一時不知在算計著什麼,忽然對周馮氏道:“也許這次是個機會。”

“機會?什麼機會?”周馮氏不解道。

周廣博又坐了起來,見屋裡侍候的人,都打發了出去,輕聲道:“以皇上當年對我聖眷,沒道理將我晾在一旁的,只因沒人在皇上面前薦我,皇上還不知道我已回京可起復了,所以這次是讓皇上知道我已歸來的大好時機。”

“那該如何才能抓住時機?”周馮氏問道?

周廣博冷笑道:“自然是借這回的‘天意’做文章了。”

周馮氏還不明白。

周廣博笑道:“你忘了,我們老家的先帝宗廟了?”

這先帝宗廟,正是當年袁瑤為報答周老太太,而給周家謀下的連環計之一。

只要有先帝宗廟在,周家故籍可當周家的封地,保世代子孫平安。

如今周廣博提起宗廟,到底想做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寫到周家自掘墳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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