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30日的更新在這裡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20·2026/3/26

24830日的更新在這裡 第三八回兩全之法(二) “如今他們鎮遠府又是建了頭功,得了皇上的稱許,最是頂天的時候,怎麼他們家也不給你出頭的?這可也說得太不過去了。”馮老太爺道。 一說起這茬兒,周馮氏又起了惱怒,哭一行,說一行的,“可不是,就算不瞧在我同堂姐的情分上,總算是也是兒女親家,可他們家就是不管不顧了,封了五百兩銀子就給打發我們。” 一聽霍家竟然給了周家五百兩銀子,馮老太爺渾黃的兩眼珠子就瞪著凸了出來,“果真給你們五百兩銀子?” “是隻給了五百兩銀子,連人都不讓見的。”周馮氏不明白馮老太爺為何聽說有五百兩銀子,眼睛就開始冒綠光的。 馮老太爺心裡越發不舒坦了,暗道:“給旁人就好幾百兩銀子的大手大腳,到了我們家就只給五十兩銀子,果然是當我們家軟柿子捏了。” 想罷,馮老太爺動了動鬆弛耷拉著的眼皮子,一派高深道:“按說,你們家那事兒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兒。只是我已不大上朝了和同僚有些疏遠了,不然些許玩意兒、表禮送上沒有不成的。到了如今……” 周馮氏如今是抓個東西就能當救命稻草的,故而一聽馮老太爺這般說以為是希望,便忙道:“這些個人情世故侄女是知道,若堂伯父能為我們家說上幾句公道話,我們家願傾家孝敬。” 馮老太爺聽了周馮氏這話,心裡沒有不舒坦的,假模假式道:“我可不缺那銀子使。” 周馮氏忙道:“侄女知道,這些是給堂伯父底下小廝跑腿的辛苦錢。” 馮老太爺佯裝起無奈道:“也罷了,誰讓我最是看不得親戚糟罪受冤的。你拿個五千兩銀子來就成了。” 周馮氏一聽有些遲疑,可一咬牙又應下了,先給了手頭上才從袁瑤那裡得來的五百兩銀子,又應諾下這就家去取剩餘的銀子。 等周家人一走,馮老太爺捧著那五百兩銀子,冷笑道:“哼,給了別人家又如何的?最後還不是都到我手裡了。” 因這前些時日為打點周廣博和周祺嶸起復候任的事兒,周家花了不少冤枉錢底子幾乎空了。 周馮氏翻箱倒櫃,這才兩千多兩銀子而已不夠,於是就把主意打到霍韻身上了。 周祺嶸也是急著想救周廣博的,一聽周馮氏說讓去和霍韻借點嫁妝,巴巴就去了。 霍韻正是受了多少委屈的,正憋屈在心裡,見周祺嶸進屋,不哄勸就罷了,張口就問要她要嫁妝,立時就紅了眼火就上了頭。 霍韻雖自視過高,任性嬌氣,可當初她待嫁時,霍夫人還是教過她的。 女子一旦嫁到婆子家,丈夫是頭等要緊的,其次就要看緊自己的嫁妝。 現如今霍夫人是不能顧她了,霍榮又趕她出孃家,更要守緊嫁妝。 所以周祺嶸一問起她的嫁妝,霍韻就如同炸毛的貓,張牙舞爪地死死護住不放的,“你們就趕緊省這心思,這是我的嫁妝,你們誰也別想動。” 周祺嶸看霍韻這般醜態很是厭惡,可又不得不耐下心來道:“又不是拿你嫁妝別的用處去,是去救我爹。” 霍韻冷笑道:“我爹,我二哥都不敢沾手的事兒,那裡還有人能辦的。” 周祺嶸見勸說不了就有些急了,“你一個婦道人家,那裡會懂朝堂上的事兒武魂最新章節。你只說給不給?”一副不給就動手了的姿態。 霍韻也不怕,大聲道:“不給,周祺嶸我告訴你,今兒你敢強來,回頭我就讓全京城都知道你們周家是連媳婦嫁妝都敢生吞強奪的。” “你……”一時周祺嶸也不敢了,可面上卻十分過不去。 可週祺嶸原就是靦腆怯弱的人,就是如今霍韻指著他的臉面哭罵著,也不敢拿霍韻如何的。 “好了。”不知何時周馮氏已來了,高聲一喝,讓此時顯得有些跋扈的霍韻也不敢做聲。 周馮氏也不去看霍韻,而是對周祺嶸道:“這樣一個不順父母,逆德不孝的東西,你還要來做什麼,還不立時寫了休書,趁早打發了出去,才幹淨。” 經周馮氏一提,周祺嶸恍然大悟一般,立時就讓人取筆墨紙硯了。 霍韻一時間萬般滋味,仿若世間都背棄了她,一時氣急攻心,就厥了過去。 到底是一個陪嫁的丫鬟機靈些,忙拿出霍韻的部分嫁妝獻上,“請太太、爺息怒,奶奶也是一時糊塗了。太太、爺就瞧在奶奶曾為老爺和爺四處打點的份上,饒了奶奶這一回吧。” 周馮氏如今雖是病急亂投醫,可到底也知道,今後家裡只能靠霍韻的嫁妝了,所以她一把抄了那丫鬟手上的匣子,喚上週祺嶸就走了。 霍韻醒來,只覺心灰意冷,人在一夜之間似乎穩重了不少。 …… 翌日,三位舅母又來了。 這回也不去威震府了,直接就到了鎮遠府來,說是給霍老太君請安。 霍老太君對馮家是個什麼態度,馮家沒有不知道的,所以往日裡什麼請安問候的,能省就省,能躲就躲的。 可如今這家人自個送上門來了。 常言,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袁瑤疑在心,卻不能不迎的。 霍老太君的肺癆總算是痊癒了,但因著陰雨,腿腳還是不太方便。 今兒早上霍老太君才施針了,又換了新方子,還不見效的,正心裡不痛快,直說太醫只會騙錢,一劑好藥也不給吃。 就在袁瑤勸說霍老太君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的道理,就聽說三位舅母來了。 這三位舅母真是正趕上霍老太君火頭上時候,自然沒得霍老太君什麼好話。 一頓譏諷嘲弄下來,不說三位舅母,就是袁瑤在外頭聽著了,都覺著不好過的。 可想而知那三位臉面上都什麼顏色的。 三位舅母受了這麼一通紮紮實實的訓斥,等霍老太君小憩時,袁瑤獨自應酬的她們,卻也不見她們趁機發作,袁瑤愈發疑惑了。 且往日來,那一回不是拐著彎子來要銀子的,就是獻茶給他們家人吃的茶盅,他們都想順走的,這回卻隻字不提了。 袁瑤有心一試,就讓人取來一支上好的山參,道:“上回三位舅母來得著實恰巧,山參正好給我們老太太用藥了。近來才又得一支,雖不是頂好的,到底也能用。等以後再遇上好的,再給外祖父送去。” 馮環縈她娘一見那山參眼睛都亮,立時就道:“這好……”可只說半句,就被二舅母給瞪住了豔氣凜然最新章節。 大舅母忙道:“這參瞧著就是好物,且你們老太太也正是用得著的時候。我們家老太爺雖也有用,但家裡還有,還是你們家老太太要緊。” 一時,袁瑤愈發肯定這三位今日來定另有算計了。 也只是再稍坐了片刻,三位舅母就起身說要走了。 袁瑤留了幾回,便親送到二門外。 等三位舅母一走,袁瑤就打發人小心跟著她們的馬車去了。 跟去的人一刻鐘的功夫就回來回話了,說是三位舅母到永昌伯府去了。 永昌伯府今日有 袁瑤自然也在受邀之列,聽說要去的人不少,只是袁瑤身上事兒多分不開身,又是霍榮在外治水的緊要關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就只讓人備了兩份豬羊茶銀果供一類的作禮送去。 一聽人回話說三位舅母是紅著眼圈滿腹委屈的,就直接往永昌府去的,袁瑤立時就明白了。 “原來算計這茬。”袁瑤忖度了片刻,喚道:“叫喬達來。” 喬達是威震府的總管事,雖身有殘疾算不得男人,可到底是府裡的內院,就是袁瑤點名要他來的,也不好公然進去,只在上房門外,隔著簾櫳回話。 “給佑哥兒的喵休園子的湖石,可運來了?”袁瑤無緣無故地問起這事兒來。 喬達有些意外,可不能不回的,就道:“回夫人,昨個兒就到了。” “好,你讓人把湖石蓋上紅布,別讓人瞧清楚裡頭是什麼,給我繞城一圈,我要人盡皆知,這是一份送給大將軍府馮老太爺的重禮,再給我送到大將軍府去。”袁瑤道。 喬達不明所以,可這等鬧得滿城風雨的事兒,他最是拿手,於是抽空給在長君伯府裡的霍榷捎了話後,這邊就開始著手辦了。 霍榷知道後,給的話是,“夫人讓怎麼辦,就怎麼辦。” 喬達就沒用不放心的。 既然要人盡皆知,自然是越熱鬧越好。 喬達把他識得的三教九流一氣用上,還在運湖石的車上,擺了不少的空箱子,裝成滿滿當當地一大車。 車子所到之處無不在議論。 “瞧這沉得,馬都在喘氣了,這可不得了。” “可不是。聽說馮老將軍壽辰將至,這應是給備下的壽禮了。” “嗯,沒錯,我看這形狀,應是一尊金臥佛吧。” “沒見識。我有個親戚就在威震府裡當差,他們說了,像鎮遠府和威震府這樣的人家,是瞧不上金銀這些個俗物的,所以這隻會是玉臥佛。” …… 這湖石繞城半圈下來,已從金玉臥佛傳成了天降的一塊神石,能治百病,延年益壽。 而在永昌府的馮家三兄弟和三位舅母還不知外頭的熱鬧,正各自在要好的人跟前,訴說著被欺凌的委屈,控訴著霍家的跋扈不仁,仗勢欺人。

24830日的更新在這裡

第三八回兩全之法(二)

“如今他們鎮遠府又是建了頭功,得了皇上的稱許,最是頂天的時候,怎麼他們家也不給你出頭的?這可也說得太不過去了。”馮老太爺道。

一說起這茬兒,周馮氏又起了惱怒,哭一行,說一行的,“可不是,就算不瞧在我同堂姐的情分上,總算是也是兒女親家,可他們家就是不管不顧了,封了五百兩銀子就給打發我們。”

一聽霍家竟然給了周家五百兩銀子,馮老太爺渾黃的兩眼珠子就瞪著凸了出來,“果真給你們五百兩銀子?”

“是隻給了五百兩銀子,連人都不讓見的。”周馮氏不明白馮老太爺為何聽說有五百兩銀子,眼睛就開始冒綠光的。

馮老太爺心裡越發不舒坦了,暗道:“給旁人就好幾百兩銀子的大手大腳,到了我們家就只給五十兩銀子,果然是當我們家軟柿子捏了。”

想罷,馮老太爺動了動鬆弛耷拉著的眼皮子,一派高深道:“按說,你們家那事兒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兒。只是我已不大上朝了和同僚有些疏遠了,不然些許玩意兒、表禮送上沒有不成的。到了如今……”

周馮氏如今是抓個東西就能當救命稻草的,故而一聽馮老太爺這般說以為是希望,便忙道:“這些個人情世故侄女是知道,若堂伯父能為我們家說上幾句公道話,我們家願傾家孝敬。”

馮老太爺聽了周馮氏這話,心裡沒有不舒坦的,假模假式道:“我可不缺那銀子使。”

周馮氏忙道:“侄女知道,這些是給堂伯父底下小廝跑腿的辛苦錢。”

馮老太爺佯裝起無奈道:“也罷了,誰讓我最是看不得親戚糟罪受冤的。你拿個五千兩銀子來就成了。”

周馮氏一聽有些遲疑,可一咬牙又應下了,先給了手頭上才從袁瑤那裡得來的五百兩銀子,又應諾下這就家去取剩餘的銀子。

等周家人一走,馮老太爺捧著那五百兩銀子,冷笑道:“哼,給了別人家又如何的?最後還不是都到我手裡了。”

因這前些時日為打點周廣博和周祺嶸起復候任的事兒,周家花了不少冤枉錢底子幾乎空了。

周馮氏翻箱倒櫃,這才兩千多兩銀子而已不夠,於是就把主意打到霍韻身上了。

周祺嶸也是急著想救周廣博的,一聽周馮氏說讓去和霍韻借點嫁妝,巴巴就去了。

霍韻正是受了多少委屈的,正憋屈在心裡,見周祺嶸進屋,不哄勸就罷了,張口就問要她要嫁妝,立時就紅了眼火就上了頭。

霍韻雖自視過高,任性嬌氣,可當初她待嫁時,霍夫人還是教過她的。

女子一旦嫁到婆子家,丈夫是頭等要緊的,其次就要看緊自己的嫁妝。

現如今霍夫人是不能顧她了,霍榮又趕她出孃家,更要守緊嫁妝。

所以周祺嶸一問起她的嫁妝,霍韻就如同炸毛的貓,張牙舞爪地死死護住不放的,“你們就趕緊省這心思,這是我的嫁妝,你們誰也別想動。”

周祺嶸看霍韻這般醜態很是厭惡,可又不得不耐下心來道:“又不是拿你嫁妝別的用處去,是去救我爹。”

霍韻冷笑道:“我爹,我二哥都不敢沾手的事兒,那裡還有人能辦的。”

周祺嶸見勸說不了就有些急了,“你一個婦道人家,那裡會懂朝堂上的事兒武魂最新章節。你只說給不給?”一副不給就動手了的姿態。

霍韻也不怕,大聲道:“不給,周祺嶸我告訴你,今兒你敢強來,回頭我就讓全京城都知道你們周家是連媳婦嫁妝都敢生吞強奪的。”

“你……”一時周祺嶸也不敢了,可面上卻十分過不去。

可週祺嶸原就是靦腆怯弱的人,就是如今霍韻指著他的臉面哭罵著,也不敢拿霍韻如何的。

“好了。”不知何時周馮氏已來了,高聲一喝,讓此時顯得有些跋扈的霍韻也不敢做聲。

周馮氏也不去看霍韻,而是對周祺嶸道:“這樣一個不順父母,逆德不孝的東西,你還要來做什麼,還不立時寫了休書,趁早打發了出去,才幹淨。”

經周馮氏一提,周祺嶸恍然大悟一般,立時就讓人取筆墨紙硯了。

霍韻一時間萬般滋味,仿若世間都背棄了她,一時氣急攻心,就厥了過去。

到底是一個陪嫁的丫鬟機靈些,忙拿出霍韻的部分嫁妝獻上,“請太太、爺息怒,奶奶也是一時糊塗了。太太、爺就瞧在奶奶曾為老爺和爺四處打點的份上,饒了奶奶這一回吧。”

周馮氏如今雖是病急亂投醫,可到底也知道,今後家裡只能靠霍韻的嫁妝了,所以她一把抄了那丫鬟手上的匣子,喚上週祺嶸就走了。

霍韻醒來,只覺心灰意冷,人在一夜之間似乎穩重了不少。

……

翌日,三位舅母又來了。

這回也不去威震府了,直接就到了鎮遠府來,說是給霍老太君請安。

霍老太君對馮家是個什麼態度,馮家沒有不知道的,所以往日裡什麼請安問候的,能省就省,能躲就躲的。

可如今這家人自個送上門來了。

常言,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袁瑤疑在心,卻不能不迎的。

霍老太君的肺癆總算是痊癒了,但因著陰雨,腿腳還是不太方便。

今兒早上霍老太君才施針了,又換了新方子,還不見效的,正心裡不痛快,直說太醫只會騙錢,一劑好藥也不給吃。

就在袁瑤勸說霍老太君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的道理,就聽說三位舅母來了。

這三位舅母真是正趕上霍老太君火頭上時候,自然沒得霍老太君什麼好話。

一頓譏諷嘲弄下來,不說三位舅母,就是袁瑤在外頭聽著了,都覺著不好過的。

可想而知那三位臉面上都什麼顏色的。

三位舅母受了這麼一通紮紮實實的訓斥,等霍老太君小憩時,袁瑤獨自應酬的她們,卻也不見她們趁機發作,袁瑤愈發疑惑了。

且往日來,那一回不是拐著彎子來要銀子的,就是獻茶給他們家人吃的茶盅,他們都想順走的,這回卻隻字不提了。

袁瑤有心一試,就讓人取來一支上好的山參,道:“上回三位舅母來得著實恰巧,山參正好給我們老太太用藥了。近來才又得一支,雖不是頂好的,到底也能用。等以後再遇上好的,再給外祖父送去。”

馮環縈她娘一見那山參眼睛都亮,立時就道:“這好……”可只說半句,就被二舅母給瞪住了豔氣凜然最新章節。

大舅母忙道:“這參瞧著就是好物,且你們老太太也正是用得著的時候。我們家老太爺雖也有用,但家裡還有,還是你們家老太太要緊。”

一時,袁瑤愈發肯定這三位今日來定另有算計了。

也只是再稍坐了片刻,三位舅母就起身說要走了。

袁瑤留了幾回,便親送到二門外。

等三位舅母一走,袁瑤就打發人小心跟著她們的馬車去了。

跟去的人一刻鐘的功夫就回來回話了,說是三位舅母到永昌伯府去了。

永昌伯府今日有

袁瑤自然也在受邀之列,聽說要去的人不少,只是袁瑤身上事兒多分不開身,又是霍榮在外治水的緊要關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就只讓人備了兩份豬羊茶銀果供一類的作禮送去。

一聽人回話說三位舅母是紅著眼圈滿腹委屈的,就直接往永昌府去的,袁瑤立時就明白了。

“原來算計這茬。”袁瑤忖度了片刻,喚道:“叫喬達來。”

喬達是威震府的總管事,雖身有殘疾算不得男人,可到底是府裡的內院,就是袁瑤點名要他來的,也不好公然進去,只在上房門外,隔著簾櫳回話。

“給佑哥兒的喵休園子的湖石,可運來了?”袁瑤無緣無故地問起這事兒來。

喬達有些意外,可不能不回的,就道:“回夫人,昨個兒就到了。”

“好,你讓人把湖石蓋上紅布,別讓人瞧清楚裡頭是什麼,給我繞城一圈,我要人盡皆知,這是一份送給大將軍府馮老太爺的重禮,再給我送到大將軍府去。”袁瑤道。

喬達不明所以,可這等鬧得滿城風雨的事兒,他最是拿手,於是抽空給在長君伯府裡的霍榷捎了話後,這邊就開始著手辦了。

霍榷知道後,給的話是,“夫人讓怎麼辦,就怎麼辦。”

喬達就沒用不放心的。

既然要人盡皆知,自然是越熱鬧越好。

喬達把他識得的三教九流一氣用上,還在運湖石的車上,擺了不少的空箱子,裝成滿滿當當地一大車。

車子所到之處無不在議論。

“瞧這沉得,馬都在喘氣了,這可不得了。”

“可不是。聽說馮老將軍壽辰將至,這應是給備下的壽禮了。”

“嗯,沒錯,我看這形狀,應是一尊金臥佛吧。”

“沒見識。我有個親戚就在威震府裡當差,他們說了,像鎮遠府和威震府這樣的人家,是瞧不上金銀這些個俗物的,所以這隻會是玉臥佛。”

……

這湖石繞城半圈下來,已從金玉臥佛傳成了天降的一塊神石,能治百病,延年益壽。

而在永昌府的馮家三兄弟和三位舅母還不知外頭的熱鬧,正各自在要好的人跟前,訴說著被欺凌的委屈,控訴著霍家的跋扈不仁,仗勢欺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