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九回 不速之客(五)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328·2026/3/26

45第九回 不速之客(五) 過了元宵這年便算是過完了,估摸著鎮遠府裡的人也得了閒,袁瑤便讓田嬤嬤去找了鄭爽。 鄭爽喜出望外,告了霍榷原由,霍榷準了他半日假,就隨田嬤嬤一道回來了。 姐弟兩見面自然是一番感人肺腑的,可說到鄭翠的去處時,鄭爽遲疑了。 雖說鎮遠府是袁家小院不能比的,高門大戶看著風光,可這裡頭的醃臢事少不了的,他跟的主子是好的才得了安穩,要是跟了別人就說不準了,還不如這袁家小院來得安穩。 姐弟這般一商議,就到袁瑤跟前磕頭去了。 鄭爽道:“求姑娘收留我姐。二爺說,姑娘一時不肯應下,是覺得耽誤了我姐的前程。侯府雖好,規矩卻大,總不及姑娘身邊清淨。我姐不求什麼前程,只盼能有口安生飯吃就成。” 鄭翠也磕頭道:“姑娘的恩情,奴婢還盼能報。” 袁瑤聽了,想了片刻,道:“倘若你留下的,吃穿用度自然和青素她們一般,不會虧待了去。可你也看到了,我們袁家就我一姑娘家撐的門面,日後難免沒清苦的時候,那時可要委屈了的。”袁瑤這是把醜話說在了前頭,她可不是什麼大富人家,說不準什麼時候便是山窮水盡時。 鄭翠苦笑道:“回姑娘的話,被趕出家門時,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奴婢什麼苦都吃過了,再苦些奴婢也能挨。只求到時姑娘也別不要奴婢,奴婢那點手藝還能換些銀子,絕不讓姑娘苦了去。” 袁瑤點點頭,“還有一樣,我最不能容的,那便是背主。” “奴婢願簽下死契。”鄭翠大聲道。 “好。”袁瑤讓青素取來契書,讓鄭翠當著鄭爽的面畫押。 鄭翠這般便算是留下了,主要做的是針線上的事,閒時幫蘇嬤嬤打打下手,上房和兩廂房的事她不用管。 是夜,青素將心中不明問了袁瑤,“姑娘,你將我們的賣身鍥都還了我們,卻收了鄭翠的賣身鍥,這是為何?” 袁瑤笑道:“傻丫頭,她是和你們不同。你自然是不用說的,和我是患難與共的。而田嬤嬤和蘇嬤嬤,一來她們已老,後無子嗣奉養,除了死心塌地地跟我就別無出路了;二來,當初銀票、房契、賣身契都在她們手,她們都沒黑心昧下一走了之,就知道她們是實誠、守信又本分的人,值得我以誠相待。” 呷了口茶,袁瑤又接著道:“而這鄭翠不同,別看她此時答得是赤膽忠心,不過是為求一個容身處罷了,等得了安穩,日子一久怕就忘了初衷,這心思一旦變了沒個牽制是不成的。” 青素這下才明白了。 其實還有一樣袁瑤沒說,鄭翠也是知道的,袁瑤是看在鄭爽的主子霍榷的面上才不得不收留的她,要是鄭翠以為有此靠山沒了顧忌,袁瑤也不好打發了,可若是有賣身契在便不同了。 雖說家中又多了一人,但這人暫時是本分的,袁瑤的日子過得是安逸又平靜。 二月初九,三年一度的會試開考,會試過後便是殿試,貼榜時袁瑤讓田嬤嬤進城去看了,知道韓塬瀚中了二甲傳臚,袁瑤真心為這表哥高興。 但有一樣袁瑤是不知的,在韓塬瀚得知自己榜上有名後,自覺有能力保護袁瑤了,曾去南山寺找過袁瑤,並要許以一生照顧她的諾言,不想卻得知佳人已作婦,落寞離去。 三月三上巳節,禎武帝接太后回宮,韓施巧也跟著走了。 婉貴妃霍氏曾來看過她一回,得知周祺敏回宮後病了一場就沒了,同是那日翰林院一位周祺敏該稱作表叔的小編修被收監了。 韓施巧被嚇得不輕,數日茶飯不進便得了病,整日懨懨無力的,也不過是半月的光景,韓施巧便消瘦形枯,顏色褪去,未能再沾雨露半分。 宮中紛紛傳言韓施巧也將命不久矣,便無暇顧及她,讓她過了好長一段舒心日子。 不想韓施巧因此而認識了,外道傳言深居簡出多愁多病的賢妃蕭氏。 當時二人相見瞭然一笑,皆明白在心不用言語。 過了三月,清明便不遠了,袁瑤自然是要到袁父袁母墳前祭掃一番。 過了清明日子越見長了,也日漸熱了起來。 夏衣、團扇、葦蓆、簟子、紗帳便要備下了。 鄭翠果然是手巧的,不論是大到帷帳上的蟲草花鳥,還是小到絹帕上的一角小花,配色鮮亮,針腳精密,用心巧妙,頗合袁瑤的喜好。 就是青素和田蘇兩位嬤嬤也各得了一身衣裳,皆道鄭翠是會做人的。 袁瑤見院子除了一棵葡萄便再無花草,讓青素到南山寺去移些當初種下的花草來,總算得了幾分綠意。 到了六月,枝葉成蔭,滿院花香,蝶舞蜂飛,絕好的一處避暑之地。 可田嬤嬤發現,隔壁兩隻常來偷食的貓,每每到一叢花草前都行徑怪異得緊,不是無故發春叫喚,便就地行交尾之事。 袁瑤知道了也倍感蹊蹺,照著那花的樣子找來《花集》查。 這不查不知道,原來這花還是珍奇異草,叫伊蘭,可長成樹高,花開有奇香,香氣可紓解煩悶、焦慮與恐慌,用燻蒸之法可催情,治房事無能之用。 幾人一聽,趕緊就將那些株花給拔了。 鄭翠覺得就這般扔了怪可惜的,便偷偷留了些花曬乾放在荷包裡,只道又不是拿來燻蒸害人去。 到了六月中旬,有稀客上門。住對門的寡婦妯娌忽然登門求見。 袁瑤納悶,問田嬤嬤道:“自年頭送了春盤過去,後來可有交際?” 田嬤嬤回憶道:“年頭的時候,老奴送春盤過去時聽守園子的婆子說,她們家主子都不在。這會子過來,可是來回年頭的禮了?” 袁瑤想著也只能是這層了,便讓田嬤嬤請她們進來了。 說是寡婦,其實這二人年歲的都不算大,約莫二十七八,夫家姓唐。袁瑤見她們言談皆是不俗,想來自小的教養也是不差的,便都尊稱她們為唐大夫人和唐二夫人。 都是女子倒沒有什麼不便的,賓主客氣了一番,茶過半旬這二人才道明來意。 說話的是唐大夫人,只見她面上略有難色,開腔道:“不瞞袁姑娘,小婦人夫家本世代經營繡莊,雖不及城中的挹秀樓與嫁衣坊,可也是有些口碑。可自家中逢變沒了頂樑柱,便有潑皮無賴找上門來,生意便開始日落千丈。” “可曾報官?”袁瑤問道。 唐二夫人搖搖頭接話道:“衙役來了,他們便跑,衙役一走,他們又尋上門來。” 唐大夫人又道:“便有人勸我們說,兩個婦道人家不便拋頭露面,乾脆把繡莊賣了算,沒想那人卻是存心等著我們賣莊子的。” 說著,唐大夫人似是有些不服,“為何婦道人家都打理不得繡莊了,只要給我們一方安寧,不敢說能打理得風生水起,但也不會敗落了去的。” 從這話可見唐大夫人是有幾分巾幗的氣性的。 唐大夫人看向袁瑤,“看姑娘言談是出身大家的,來京郊也是避事的,本不該冒昧,只小婦人和弟妹實不願看到家業敗落在手,如今是走投無路了。” 說罷,妯娌二人向袁瑤跪求道:“請姑娘出手相幫,唐家願以三成乾股作以酬勞。” 這二人並非貿然上門求助的,一開始是聽聞袁瑤一家頗有來頭,便暗中觀察數月,見逢年過節縣令縣丞夫人都有來送禮,袁瑤一家有勢卻低調非常,可見不是仗勢欺人之人,且又都是一家子女人不怕人閒話,妯娌二人這才抱著試試的心上門了。 聽了這番話袁瑤也知這二位夫人是有謀算的,因為她們所給的酬勞看似豐厚,其實卻是沒影的事。 先不說這繡莊原本如何,可今後可還是你們妯娌二人在打理的,拿甚麼保證你們二人將繡莊打理得有聲有色,若是敗落呢? 三成乾股豈不是一句空話而已。 只袁瑤有袁瑤的想法,一來她不用出一錢銀子,不過是拿個名帖知會縣丞一聲罷了。就當賭一把了,輸了損失不大,贏了可避免她今後坐吃山空。 二來,見二位夫人是有抱負的,成了不管繡莊如何,她們都欠她袁瑤一個人情。 罷了,袁瑤不疾不徐道:“不是不可,可我有但書。” 唐家妯娌頓時喜上眉梢,“姑娘請講。” 袁瑤伸出一指來,“一,乾股我要再加一成,併到衙門去立下契約。” 也便是說唐家六,袁瑤四。 這並非是袁瑤貪得無厭,倘若袁瑤不幫她們,唐家連六都沒有了。 且這一成並非袁瑤自己用了,而是逢年過節用來打點的。 唐家妯娌商議了片刻這才下了決心,“好。” 袁瑤又伸出兩指,“二,繡莊暫且關張,更名後再擇吉日開張。” “為何?”妯娌二人實在不明。 “不過是讓人以為繡莊已易主,再來打你們主意也得三思了。” 商量妥當,三人到了衙門立了文書,袁瑤拿了霍榷的名帖讓新來的縣丞多多關照,自然還留了孝敬的。 三方各得其所,合作愉快。 唐家妯娌請袁瑤為繡莊重新命名,袁瑤提筆一揮,題納錦二字。 開張當日,縣丞和縣令十分賞臉前來捧場,這般一來有心人也便顧忌了。 餘下便看唐家妯娌如何打理納錦了。 袁瑤的日子依然如故,每日就一些瑣碎,就在袁瑤以為她的日子會這般一直波瀾不驚地過下去時,家中來了一人。 那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讓袁瑤誓要入鎮遠府。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猜這來的人到底是誰,猜中了眉頭雙更,o(n_n)o哈哈~

45第九回 不速之客(五)

過了元宵這年便算是過完了,估摸著鎮遠府裡的人也得了閒,袁瑤便讓田嬤嬤去找了鄭爽。

鄭爽喜出望外,告了霍榷原由,霍榷準了他半日假,就隨田嬤嬤一道回來了。

姐弟兩見面自然是一番感人肺腑的,可說到鄭翠的去處時,鄭爽遲疑了。

雖說鎮遠府是袁家小院不能比的,高門大戶看著風光,可這裡頭的醃臢事少不了的,他跟的主子是好的才得了安穩,要是跟了別人就說不準了,還不如這袁家小院來得安穩。

姐弟這般一商議,就到袁瑤跟前磕頭去了。

鄭爽道:“求姑娘收留我姐。二爺說,姑娘一時不肯應下,是覺得耽誤了我姐的前程。侯府雖好,規矩卻大,總不及姑娘身邊清淨。我姐不求什麼前程,只盼能有口安生飯吃就成。”

鄭翠也磕頭道:“姑娘的恩情,奴婢還盼能報。”

袁瑤聽了,想了片刻,道:“倘若你留下的,吃穿用度自然和青素她們一般,不會虧待了去。可你也看到了,我們袁家就我一姑娘家撐的門面,日後難免沒清苦的時候,那時可要委屈了的。”袁瑤這是把醜話說在了前頭,她可不是什麼大富人家,說不準什麼時候便是山窮水盡時。

鄭翠苦笑道:“回姑娘的話,被趕出家門時,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奴婢什麼苦都吃過了,再苦些奴婢也能挨。只求到時姑娘也別不要奴婢,奴婢那點手藝還能換些銀子,絕不讓姑娘苦了去。”

袁瑤點點頭,“還有一樣,我最不能容的,那便是背主。”

“奴婢願簽下死契。”鄭翠大聲道。

“好。”袁瑤讓青素取來契書,讓鄭翠當著鄭爽的面畫押。

鄭翠這般便算是留下了,主要做的是針線上的事,閒時幫蘇嬤嬤打打下手,上房和兩廂房的事她不用管。

是夜,青素將心中不明問了袁瑤,“姑娘,你將我們的賣身鍥都還了我們,卻收了鄭翠的賣身鍥,這是為何?”

袁瑤笑道:“傻丫頭,她是和你們不同。你自然是不用說的,和我是患難與共的。而田嬤嬤和蘇嬤嬤,一來她們已老,後無子嗣奉養,除了死心塌地地跟我就別無出路了;二來,當初銀票、房契、賣身契都在她們手,她們都沒黑心昧下一走了之,就知道她們是實誠、守信又本分的人,值得我以誠相待。”

呷了口茶,袁瑤又接著道:“而這鄭翠不同,別看她此時答得是赤膽忠心,不過是為求一個容身處罷了,等得了安穩,日子一久怕就忘了初衷,這心思一旦變了沒個牽制是不成的。”

青素這下才明白了。

其實還有一樣袁瑤沒說,鄭翠也是知道的,袁瑤是看在鄭爽的主子霍榷的面上才不得不收留的她,要是鄭翠以為有此靠山沒了顧忌,袁瑤也不好打發了,可若是有賣身契在便不同了。

雖說家中又多了一人,但這人暫時是本分的,袁瑤的日子過得是安逸又平靜。

二月初九,三年一度的會試開考,會試過後便是殿試,貼榜時袁瑤讓田嬤嬤進城去看了,知道韓塬瀚中了二甲傳臚,袁瑤真心為這表哥高興。

但有一樣袁瑤是不知的,在韓塬瀚得知自己榜上有名後,自覺有能力保護袁瑤了,曾去南山寺找過袁瑤,並要許以一生照顧她的諾言,不想卻得知佳人已作婦,落寞離去。

三月三上巳節,禎武帝接太后回宮,韓施巧也跟著走了。

婉貴妃霍氏曾來看過她一回,得知周祺敏回宮後病了一場就沒了,同是那日翰林院一位周祺敏該稱作表叔的小編修被收監了。

韓施巧被嚇得不輕,數日茶飯不進便得了病,整日懨懨無力的,也不過是半月的光景,韓施巧便消瘦形枯,顏色褪去,未能再沾雨露半分。

宮中紛紛傳言韓施巧也將命不久矣,便無暇顧及她,讓她過了好長一段舒心日子。

不想韓施巧因此而認識了,外道傳言深居簡出多愁多病的賢妃蕭氏。

當時二人相見瞭然一笑,皆明白在心不用言語。

過了三月,清明便不遠了,袁瑤自然是要到袁父袁母墳前祭掃一番。

過了清明日子越見長了,也日漸熱了起來。

夏衣、團扇、葦蓆、簟子、紗帳便要備下了。

鄭翠果然是手巧的,不論是大到帷帳上的蟲草花鳥,還是小到絹帕上的一角小花,配色鮮亮,針腳精密,用心巧妙,頗合袁瑤的喜好。

就是青素和田蘇兩位嬤嬤也各得了一身衣裳,皆道鄭翠是會做人的。

袁瑤見院子除了一棵葡萄便再無花草,讓青素到南山寺去移些當初種下的花草來,總算得了幾分綠意。

到了六月,枝葉成蔭,滿院花香,蝶舞蜂飛,絕好的一處避暑之地。

可田嬤嬤發現,隔壁兩隻常來偷食的貓,每每到一叢花草前都行徑怪異得緊,不是無故發春叫喚,便就地行交尾之事。

袁瑤知道了也倍感蹊蹺,照著那花的樣子找來《花集》查。

這不查不知道,原來這花還是珍奇異草,叫伊蘭,可長成樹高,花開有奇香,香氣可紓解煩悶、焦慮與恐慌,用燻蒸之法可催情,治房事無能之用。

幾人一聽,趕緊就將那些株花給拔了。

鄭翠覺得就這般扔了怪可惜的,便偷偷留了些花曬乾放在荷包裡,只道又不是拿來燻蒸害人去。

到了六月中旬,有稀客上門。住對門的寡婦妯娌忽然登門求見。

袁瑤納悶,問田嬤嬤道:“自年頭送了春盤過去,後來可有交際?”

田嬤嬤回憶道:“年頭的時候,老奴送春盤過去時聽守園子的婆子說,她們家主子都不在。這會子過來,可是來回年頭的禮了?”

袁瑤想著也只能是這層了,便讓田嬤嬤請她們進來了。

說是寡婦,其實這二人年歲的都不算大,約莫二十七八,夫家姓唐。袁瑤見她們言談皆是不俗,想來自小的教養也是不差的,便都尊稱她們為唐大夫人和唐二夫人。

都是女子倒沒有什麼不便的,賓主客氣了一番,茶過半旬這二人才道明來意。

說話的是唐大夫人,只見她面上略有難色,開腔道:“不瞞袁姑娘,小婦人夫家本世代經營繡莊,雖不及城中的挹秀樓與嫁衣坊,可也是有些口碑。可自家中逢變沒了頂樑柱,便有潑皮無賴找上門來,生意便開始日落千丈。”

“可曾報官?”袁瑤問道。

唐二夫人搖搖頭接話道:“衙役來了,他們便跑,衙役一走,他們又尋上門來。”

唐大夫人又道:“便有人勸我們說,兩個婦道人家不便拋頭露面,乾脆把繡莊賣了算,沒想那人卻是存心等著我們賣莊子的。”

說著,唐大夫人似是有些不服,“為何婦道人家都打理不得繡莊了,只要給我們一方安寧,不敢說能打理得風生水起,但也不會敗落了去的。”

從這話可見唐大夫人是有幾分巾幗的氣性的。

唐大夫人看向袁瑤,“看姑娘言談是出身大家的,來京郊也是避事的,本不該冒昧,只小婦人和弟妹實不願看到家業敗落在手,如今是走投無路了。”

說罷,妯娌二人向袁瑤跪求道:“請姑娘出手相幫,唐家願以三成乾股作以酬勞。”

這二人並非貿然上門求助的,一開始是聽聞袁瑤一家頗有來頭,便暗中觀察數月,見逢年過節縣令縣丞夫人都有來送禮,袁瑤一家有勢卻低調非常,可見不是仗勢欺人之人,且又都是一家子女人不怕人閒話,妯娌二人這才抱著試試的心上門了。

聽了這番話袁瑤也知這二位夫人是有謀算的,因為她們所給的酬勞看似豐厚,其實卻是沒影的事。

先不說這繡莊原本如何,可今後可還是你們妯娌二人在打理的,拿甚麼保證你們二人將繡莊打理得有聲有色,若是敗落呢?

三成乾股豈不是一句空話而已。

只袁瑤有袁瑤的想法,一來她不用出一錢銀子,不過是拿個名帖知會縣丞一聲罷了。就當賭一把了,輸了損失不大,贏了可避免她今後坐吃山空。

二來,見二位夫人是有抱負的,成了不管繡莊如何,她們都欠她袁瑤一個人情。

罷了,袁瑤不疾不徐道:“不是不可,可我有但書。”

唐家妯娌頓時喜上眉梢,“姑娘請講。”

袁瑤伸出一指來,“一,乾股我要再加一成,併到衙門去立下契約。”

也便是說唐家六,袁瑤四。

這並非是袁瑤貪得無厭,倘若袁瑤不幫她們,唐家連六都沒有了。

且這一成並非袁瑤自己用了,而是逢年過節用來打點的。

唐家妯娌商議了片刻這才下了決心,“好。”

袁瑤又伸出兩指,“二,繡莊暫且關張,更名後再擇吉日開張。”

“為何?”妯娌二人實在不明。

“不過是讓人以為繡莊已易主,再來打你們主意也得三思了。”

商量妥當,三人到了衙門立了文書,袁瑤拿了霍榷的名帖讓新來的縣丞多多關照,自然還留了孝敬的。

三方各得其所,合作愉快。

唐家妯娌請袁瑤為繡莊重新命名,袁瑤提筆一揮,題納錦二字。

開張當日,縣丞和縣令十分賞臉前來捧場,這般一來有心人也便顧忌了。

餘下便看唐家妯娌如何打理納錦了。

袁瑤的日子依然如故,每日就一些瑣碎,就在袁瑤以為她的日子會這般一直波瀾不驚地過下去時,家中來了一人。

那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讓袁瑤誓要入鎮遠府。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猜這來的人到底是誰,猜中了眉頭雙更,o(n_n)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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