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第十五回 以色侍君(二)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35·2026/3/26

77第十五回 以色侍君(二) 袁瑤手上的推拒頓住了。 “是知道的,府裡會很艱難,像今日之事往後怕是隻會多,不會少。”霍榷從袁瑤身上抬起頭來,“想求一事,求別怕別逃,會與一道應對。” 袁瑤搖搖頭,她不怕,要是怕了當初便決計不會入府來,只是她將要做的事,以後怕是會讓他傷心了。 “要恢復的身份,讓不敢再輕視於。”霍榷忽然承諾道。 袁瑤怔忡了許久,“什麼意思?” 恢復她身份?這談何容易?這少不得先給他們袁家沉冤昭雪。 袁瑤急忙又追問道:“可是要去鋌而走險?” 這無頭公案,說不清道不明的,再加今上君心難測,稍有不測便會觸怒龍顏,找出庫銀方是關鍵。 若是她沒猜錯,庫銀應該就是侯府裡。 “噓,”霍榷一指點著她的唇,“心中有數,等著便是了。” 袁瑤還要再說,卻見他再度俯首她身上,撩撥出讓她無法專心的□來。 那夜他們顧忌腹中骨肉,終究沒能行了雲雨之事,但霍榷卻將袁瑤全身膜拜了一遍,稱每一寸皆印上了他的痕跡,她再也逃不掉了。 翌日,袁瑤因有孕而嗜睡,醒來時霍榷已到衙門去了。 作為妾,每天是要給妻室立規矩的,但王姮被禁足於濉溪院調養身子,一時就不用了。 聽宮嬤嬤打探回來的訊息,知宋鳳蘭突然得了見不得風的病,躲東院不出來了。 韓施惠不用禁足了,霍韻卻被關了。 霍夫打算等霍老太君稍好些後,便放風出去給霍韻找家了。 還有一樣,春雨還是被接回來了,只是霍老太君和宋鳳蘭都病了,抬她做姨娘和住進漱墨閣的事,就沒敢再提。 來請示霍夫,霍夫也故作不知隨手安排了岸汀苑。 霍夫並非是幫袁瑤,不過是霍老太君太打她的臉了,怎麼說袁瑤都是她一手操辦給霍榷娶進門的二房,可霍老太君不顧她的臉面一再地貶低袁瑤。 春雨這一住下,往後想再讓她搬去漱墨閣就沒理由了,就霍老太君也不能打眼地直再搬來搬去。 這霍夫給霍老太君的一記軟釘子。 只是府裡的另一處,有婆子道:“奶奶,原先二奶奶有孕可她身邊多水潑不進,不好動手,幸好她身邊出了內鬼,幫了們的大忙。如今那袁氏和春雨是極好動手的,奶奶怎麼反而不著急了?” 被婆子稱是奶奶的,笑道:“就算那袁氏是西院裡的二房,可到底也逃不過一個妾字,春雨不過是通房,就是讓這兩都生下了兒子,也不過是庶子,成不了大氣候。” 婆子又道:“可聽說,要是春雨生下兒子,太太有意讓記二奶奶的名下,做嫡子養。” 那位奶奶皺了皺眉,道:“不急,且等等,看那袁氏雖柔順寡言的,卻絕非省油的燈,那裡會讓一通房的兒子壓自己頭上來的。又或是……讓她們自己鬥,兩敗俱傷才好。” 婆子忙迭聲道:“奶奶說的是,說得極是。” 再說韓施惠,被禁足的這些日子,自嘆如同苦行曾般。 那些個下頭的,最是會眉眼高低的,當初她韓施惠幾乎是專房之寵時,她們是恨不得擁韓施惠上天去,如今冷清了,她們也都換了嘴臉,要不是還有山嬤嬤鎮著,怕是要上演奴大欺主了。 所以今日一聽得解禁了,韓施惠便盛裝打扮了一番,到對門去找袁瑤,不求袁瑤的好臉,只不過是想能碰上霍榷而已。 雖是對門,可韓施惠卻一回都沒進過漱墨閣。 外頭的景緻就罷了,進了上房再看,也是和岸汀苑不能比的。 堂屋正面牆上是四幅梅蘭菊竹的壁掛,下是紫檀嵌琺琅翹頭條案,案上正中是鎏金的自鳴鐘,兩旁是象牙琉璃塔。 條案前是嵌螺鈿的八仙桌和太師椅兩張, 地上是兩列柞榛木的直背交椅和茶几,正中地上是金銅的狻猊燻籠。 東次間和梢間正中豎了一壁壽山石嵌千帆遠去的屏風,稍稍擋了內,但也不難看出裡頭的梢間是做書房用的。 這些韓施惠是不意的,她意的是西次間和梢間。 看那博古架上的玩意,都是用金玉瑪瑙做成的新鮮玩意,韓施惠見都沒見過。 西次間裡有炕有暖閣,再往裡就是做寢室的碧紗櫥,槅扇也是精巧得不得了。 反正沒一樣是不讓韓施惠看了眼熱的。 鄭翠領了韓施惠往東次間的炕上去,獻上了茶道:“請韓姨娘稍坐,們姨奶奶正更衣。” “知道了,去吧。”韓施惠隨意應了,端起茶來,覺得那五彩的蓋盅茶碗都比她們那裡的好看了。 忽然想起這鄭翠是鄭爽的姐姐,又急急叫了鄭翠回來,“家兄弟跟二爺外頭,辛苦了。” 鄭翠道:“這是家兄弟的應盡的本分,說不上是辛苦。” 韓施惠有些肉疼地脫下腕上的鐲子,塞給鄭翠,低聲道:“往後表姐,也望能盡心照顧了。” 那鐲子顏色和水頭一看就知道是上品,鄭翠半推半就地就接過了。 也不過半柱香的功夫,那邊屋裡的槅扇開了,袁瑤一身秋香色如意領對襟的褙子,煙黃的立領中衣,鵝黃的鳳仙裙,很是平常的裝束。 韓施惠看了,覺得根本不能和自己身上的這身比,心說:“這表姐真是沒見過世面的,沒眼界得很。”再看來這堂皇富麗的地方,韓施惠覺著也不過是突顯袁瑤小家子氣的陪襯罷了,一時心裡便平衡了。 想歸這般想,可還是起身去迎了,“表姐。”韓施惠過去,故作親密地要拉過袁瑤的手來。 袁瑤手一抬,避過了,青素過來給她披上斗篷。都準備好了,袁瑤這才對韓施惠道:“韓姨娘有心來瞧,本該誠心款待,可要出門,怕是要招待不周了。” 韓施惠乾笑著揭過剛才的尷尬,“表姐這是要去哪裡?侯府總算比表姐先到些時日,別的不清楚,可要是四處逛逛,還能領領路。” “濉溪院。”袁瑤也不隱瞞。 王姮禁閉於濉溪院韓施惠是知道的,見袁瑤說要去韓施惠難免驚愕,“表姐幹嘛過的去?可知……”指指楓紅院的方向,“那位可是那裡頭的。” 袁瑤不以為然道:“就是知道二奶奶裡面才過去的。可作為二爺的妾室,每日給二奶奶晨昏定省那是規矩。” 韓施惠道:“但二奶奶如今可是被罰禁足了的。” 袁瑤笑道:“二奶奶是禁足了,們又沒禁足,不去就是們不懂規矩了。” 韓施惠是打死也不願意去的,可要是袁瑤去了,她不去,到時王姮出來了饒不了她。 想再勸袁瑤別去也是不可能的,袁瑤如今擺明瞭就是不待見她,最後韓施惠只得硬著頭皮跟袁瑤一道去了。 韓施惠暗暗叮囑自己,下回記著不能再是這時候來串門了。 到了濉溪院才知道,霍林氏壽春堂一夜未回院裡。 霍林氏幫著調養霍老太君的身子,責無旁貸,不然婉貴妃生辰之時,沒霍老太君同往那可是大事。 袁瑤和韓施惠便往王姮廂房去。 丫頭進去報了,出來回話的是秋風,道:“奶奶身子不爽利,還沒起。” 意思是再清楚不過了的,就是讓她們等著,而且要等到何時還不知道呢。 韓施惠不由得暗中嗔怪起袁瑤來,“看吧,非要來,自找其辱來了不是,還累著也一道遭這份罪了。” 袁瑤來時就知道王姮定是要刁難的,可她她敢來就不是來找氣受的。 “既然奶奶身子不爽利,就不擾奶奶休息了,回了。”說完,袁瑤轉身便走。 好個順著杆子就爬的。秋風沒見過這樣的,趕緊進去回話,裡頭傳來好一陣發脾氣的動靜。 韓施惠看看裡頭,又看看前頭的袁瑤,心說:“這袁瑤果然還是有些法子對付王姮的。”剛要幾步去追袁瑤,這回是夏日就從裡頭出來了。 夏日道:“袁姨娘,韓姨娘請留步,二奶奶這會子已經起身了,請們進去呢。” 韓施惠本想假裝沒聽見繼續走的,但袁瑤卻回頭了,也不好獨自一走了。 進了屋子,撲面就是一陣藥味兒和燥熱感,看裡頭的都出了細汗了,王姮卻還全身裹的是大毛的衣裳。 此時王姮正炕上用早飯,宮嬤嬤手上還端著一碗湯藥,想來是等王姮用完了早飯便要吃的。 袁瑤見了禮,也不等王姮叫就自己上前服侍王姮用早飯了。 韓施惠是躲袁瑤身後跟進來,袁瑤敢往王姮面前湊,她可不敢,一副怯怯弱弱的樣子躲一旁,讓王姮瞧著比見袁瑤更來氣。 王姮抓起手邊的茶碗就往韓施惠身上砸去,“沒還死呢,就上趕著穿紅戴綠要取而代之了嗎?” 妾室是不能穿正紅的,韓施惠自然是知道的也不敢穿,不過是今日這身百蝶穿花的褙子顏色有些豔了,紅的地兒多了些而已。 王姮這是欲加之罪,罵完韓施惠回頭想挑袁瑤的錯。 袁瑤身上一水深淺不一的黃,全無半點紅,想罵她穿素了吧,她也沒半點素色身,就是頭上也只一支壓髻簪和一支步搖而已。 王姮只得把氣全都撒到韓施惠身上了,本以為這般作踐韓施惠,袁瑤會出聲勸阻,然後連她順手一併給整治了去,卻半天沒見她出聲,只一味地侍候她進食。 折騰了半日,袁瑤半點影響沒有,王姮自找了一肚子的閒氣,韓施惠更

77第十五回 以色侍君(二)

袁瑤手上的推拒頓住了。

“是知道的,府裡會很艱難,像今日之事往後怕是隻會多,不會少。”霍榷從袁瑤身上抬起頭來,“想求一事,求別怕別逃,會與一道應對。”

袁瑤搖搖頭,她不怕,要是怕了當初便決計不會入府來,只是她將要做的事,以後怕是會讓他傷心了。

“要恢復的身份,讓不敢再輕視於。”霍榷忽然承諾道。

袁瑤怔忡了許久,“什麼意思?”

恢復她身份?這談何容易?這少不得先給他們袁家沉冤昭雪。

袁瑤急忙又追問道:“可是要去鋌而走險?”

這無頭公案,說不清道不明的,再加今上君心難測,稍有不測便會觸怒龍顏,找出庫銀方是關鍵。

若是她沒猜錯,庫銀應該就是侯府裡。

“噓,”霍榷一指點著她的唇,“心中有數,等著便是了。”

袁瑤還要再說,卻見他再度俯首她身上,撩撥出讓她無法專心的□來。

那夜他們顧忌腹中骨肉,終究沒能行了雲雨之事,但霍榷卻將袁瑤全身膜拜了一遍,稱每一寸皆印上了他的痕跡,她再也逃不掉了。

翌日,袁瑤因有孕而嗜睡,醒來時霍榷已到衙門去了。

作為妾,每天是要給妻室立規矩的,但王姮被禁足於濉溪院調養身子,一時就不用了。

聽宮嬤嬤打探回來的訊息,知宋鳳蘭突然得了見不得風的病,躲東院不出來了。

韓施惠不用禁足了,霍韻卻被關了。

霍夫打算等霍老太君稍好些後,便放風出去給霍韻找家了。

還有一樣,春雨還是被接回來了,只是霍老太君和宋鳳蘭都病了,抬她做姨娘和住進漱墨閣的事,就沒敢再提。

來請示霍夫,霍夫也故作不知隨手安排了岸汀苑。

霍夫並非是幫袁瑤,不過是霍老太君太打她的臉了,怎麼說袁瑤都是她一手操辦給霍榷娶進門的二房,可霍老太君不顧她的臉面一再地貶低袁瑤。

春雨這一住下,往後想再讓她搬去漱墨閣就沒理由了,就霍老太君也不能打眼地直再搬來搬去。

這霍夫給霍老太君的一記軟釘子。

只是府裡的另一處,有婆子道:“奶奶,原先二奶奶有孕可她身邊多水潑不進,不好動手,幸好她身邊出了內鬼,幫了們的大忙。如今那袁氏和春雨是極好動手的,奶奶怎麼反而不著急了?”

被婆子稱是奶奶的,笑道:“就算那袁氏是西院裡的二房,可到底也逃不過一個妾字,春雨不過是通房,就是讓這兩都生下了兒子,也不過是庶子,成不了大氣候。”

婆子又道:“可聽說,要是春雨生下兒子,太太有意讓記二奶奶的名下,做嫡子養。”

那位奶奶皺了皺眉,道:“不急,且等等,看那袁氏雖柔順寡言的,卻絕非省油的燈,那裡會讓一通房的兒子壓自己頭上來的。又或是……讓她們自己鬥,兩敗俱傷才好。”

婆子忙迭聲道:“奶奶說的是,說得極是。”

再說韓施惠,被禁足的這些日子,自嘆如同苦行曾般。

那些個下頭的,最是會眉眼高低的,當初她韓施惠幾乎是專房之寵時,她們是恨不得擁韓施惠上天去,如今冷清了,她們也都換了嘴臉,要不是還有山嬤嬤鎮著,怕是要上演奴大欺主了。

所以今日一聽得解禁了,韓施惠便盛裝打扮了一番,到對門去找袁瑤,不求袁瑤的好臉,只不過是想能碰上霍榷而已。

雖是對門,可韓施惠卻一回都沒進過漱墨閣。

外頭的景緻就罷了,進了上房再看,也是和岸汀苑不能比的。

堂屋正面牆上是四幅梅蘭菊竹的壁掛,下是紫檀嵌琺琅翹頭條案,案上正中是鎏金的自鳴鐘,兩旁是象牙琉璃塔。

條案前是嵌螺鈿的八仙桌和太師椅兩張,

地上是兩列柞榛木的直背交椅和茶几,正中地上是金銅的狻猊燻籠。

東次間和梢間正中豎了一壁壽山石嵌千帆遠去的屏風,稍稍擋了內,但也不難看出裡頭的梢間是做書房用的。

這些韓施惠是不意的,她意的是西次間和梢間。

看那博古架上的玩意,都是用金玉瑪瑙做成的新鮮玩意,韓施惠見都沒見過。

西次間裡有炕有暖閣,再往裡就是做寢室的碧紗櫥,槅扇也是精巧得不得了。

反正沒一樣是不讓韓施惠看了眼熱的。

鄭翠領了韓施惠往東次間的炕上去,獻上了茶道:“請韓姨娘稍坐,們姨奶奶正更衣。”

“知道了,去吧。”韓施惠隨意應了,端起茶來,覺得那五彩的蓋盅茶碗都比她們那裡的好看了。

忽然想起這鄭翠是鄭爽的姐姐,又急急叫了鄭翠回來,“家兄弟跟二爺外頭,辛苦了。”

鄭翠道:“這是家兄弟的應盡的本分,說不上是辛苦。”

韓施惠有些肉疼地脫下腕上的鐲子,塞給鄭翠,低聲道:“往後表姐,也望能盡心照顧了。”

那鐲子顏色和水頭一看就知道是上品,鄭翠半推半就地就接過了。

也不過半柱香的功夫,那邊屋裡的槅扇開了,袁瑤一身秋香色如意領對襟的褙子,煙黃的立領中衣,鵝黃的鳳仙裙,很是平常的裝束。

韓施惠看了,覺得根本不能和自己身上的這身比,心說:“這表姐真是沒見過世面的,沒眼界得很。”再看來這堂皇富麗的地方,韓施惠覺著也不過是突顯袁瑤小家子氣的陪襯罷了,一時心裡便平衡了。

想歸這般想,可還是起身去迎了,“表姐。”韓施惠過去,故作親密地要拉過袁瑤的手來。

袁瑤手一抬,避過了,青素過來給她披上斗篷。都準備好了,袁瑤這才對韓施惠道:“韓姨娘有心來瞧,本該誠心款待,可要出門,怕是要招待不周了。”

韓施惠乾笑著揭過剛才的尷尬,“表姐這是要去哪裡?侯府總算比表姐先到些時日,別的不清楚,可要是四處逛逛,還能領領路。”

“濉溪院。”袁瑤也不隱瞞。

王姮禁閉於濉溪院韓施惠是知道的,見袁瑤說要去韓施惠難免驚愕,“表姐幹嘛過的去?可知……”指指楓紅院的方向,“那位可是那裡頭的。”

袁瑤不以為然道:“就是知道二奶奶裡面才過去的。可作為二爺的妾室,每日給二奶奶晨昏定省那是規矩。”

韓施惠道:“但二奶奶如今可是被罰禁足了的。”

袁瑤笑道:“二奶奶是禁足了,們又沒禁足,不去就是們不懂規矩了。”

韓施惠是打死也不願意去的,可要是袁瑤去了,她不去,到時王姮出來了饒不了她。

想再勸袁瑤別去也是不可能的,袁瑤如今擺明瞭就是不待見她,最後韓施惠只得硬著頭皮跟袁瑤一道去了。

韓施惠暗暗叮囑自己,下回記著不能再是這時候來串門了。

到了濉溪院才知道,霍林氏壽春堂一夜未回院裡。

霍林氏幫著調養霍老太君的身子,責無旁貸,不然婉貴妃生辰之時,沒霍老太君同往那可是大事。

袁瑤和韓施惠便往王姮廂房去。

丫頭進去報了,出來回話的是秋風,道:“奶奶身子不爽利,還沒起。”

意思是再清楚不過了的,就是讓她們等著,而且要等到何時還不知道呢。

韓施惠不由得暗中嗔怪起袁瑤來,“看吧,非要來,自找其辱來了不是,還累著也一道遭這份罪了。”

袁瑤來時就知道王姮定是要刁難的,可她她敢來就不是來找氣受的。

“既然奶奶身子不爽利,就不擾奶奶休息了,回了。”說完,袁瑤轉身便走。

好個順著杆子就爬的。秋風沒見過這樣的,趕緊進去回話,裡頭傳來好一陣發脾氣的動靜。

韓施惠看看裡頭,又看看前頭的袁瑤,心說:“這袁瑤果然還是有些法子對付王姮的。”剛要幾步去追袁瑤,這回是夏日就從裡頭出來了。

夏日道:“袁姨娘,韓姨娘請留步,二奶奶這會子已經起身了,請們進去呢。”

韓施惠本想假裝沒聽見繼續走的,但袁瑤卻回頭了,也不好獨自一走了。

進了屋子,撲面就是一陣藥味兒和燥熱感,看裡頭的都出了細汗了,王姮卻還全身裹的是大毛的衣裳。

此時王姮正炕上用早飯,宮嬤嬤手上還端著一碗湯藥,想來是等王姮用完了早飯便要吃的。

袁瑤見了禮,也不等王姮叫就自己上前服侍王姮用早飯了。

韓施惠是躲袁瑤身後跟進來,袁瑤敢往王姮面前湊,她可不敢,一副怯怯弱弱的樣子躲一旁,讓王姮瞧著比見袁瑤更來氣。

王姮抓起手邊的茶碗就往韓施惠身上砸去,“沒還死呢,就上趕著穿紅戴綠要取而代之了嗎?”

妾室是不能穿正紅的,韓施惠自然是知道的也不敢穿,不過是今日這身百蝶穿花的褙子顏色有些豔了,紅的地兒多了些而已。

王姮這是欲加之罪,罵完韓施惠回頭想挑袁瑤的錯。

袁瑤身上一水深淺不一的黃,全無半點紅,想罵她穿素了吧,她也沒半點素色身,就是頭上也只一支壓髻簪和一支步搖而已。

王姮只得把氣全都撒到韓施惠身上了,本以為這般作踐韓施惠,袁瑤會出聲勸阻,然後連她順手一併給整治了去,卻半天沒見她出聲,只一味地侍候她進食。

折騰了半日,袁瑤半點影響沒有,王姮自找了一肚子的閒氣,韓施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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