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第十五回 以色侍君(一)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32·2026/3/26

76第十五回 以色侍君(一) 霍韻的丫頭浮香見自家姑娘暴躁,便道:“姑娘,可是袁姨奶奶剛才跟說了什麼不好的?好大的膽子,這樣兩面三刀的可不能留府裡,只會是禍害。” “這就去回了父親。”霍韻狠狠地往回走。 這主僕二,從壽春堂後院進的去,忽然瞥見青素鬼鬼祟祟地往後院偏僻處去。 “姑娘,方才那個不是袁姨奶奶身邊的丫頭嗎?”浮香提醒道。 霍韻捂住她的嘴,“作死,那麼大聲,們跟過去瞧瞧。” 就見角落裡正是宮嬤嬤,兩碰了頭,也不知焦慮什麼,面上很是不安。 “宮嬤嬤,說這該怎麼辦?姨奶奶今日才進的府,可卻接連發生這些個事,若是有心要栽贓個不祥的名聲,可怎麼得了。”青素十分擔憂道。 “唉,方才姨奶奶也是衝動了,把二姑娘給得罪了,常言冤家宜解不宜結,要是二姑娘侯爺面前吹風,侯爺惱了姨奶奶,讓留子去母,這該如何是好,唉!”宮嬤嬤也連連嘆息道。 聽了這二的話,霍韻止不住地歡喜,暗中冷笑道:“袁瑤,讓狂。” 霍韻不再停留往上房去了。 此時堂屋裡,霍榮已訓示完話,說即將到來的婉貴妃生辰,讓好生對待,萬不可奢侈也不能潦草便算,並警告宋鳳蘭敢借此公器私用,公報私仇,決不輕饒。 嚇得宋鳳蘭好半天腿腳都發抖。 等到霍榮說完,霍韻殷勤上前給霍榮端茶,道:“父親說的固然有道理的,可想起往日裡哥哥們和嫂子們都是謹言慎行的,為何今日好端端的就鬧了個家宅不寧的?父親不覺著蹊蹺嗎?” 霍榮吃茶的動作頓了下,睃了霍韻一眼,未做聲。 霍韻以為霍榮這是默許了她繼續說下去,便道:“今早為何老祖宗會發火?原因某些隱瞞了自己的來歷,讓府裡鬧了好大個笑話。” 她這話一出口,霍榷立時喝止道:“妹妹別胡說,快住口。” 霍韻佯裝起好心卻遭誤解的委屈模樣,道:“二哥這也是為了好,不能再被矇蔽了。” “這裡頭的事,根本就不清楚。”霍榷還要再阻止的,霍榮卻道:“讓她說。” 霍韻立時覺得霍榮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的,“後來老祖宗又發了火傳二哥去,因為某攛掇了二哥打了老祖宗給的。這回決計又是某些挑唆的大嫂和二嫂鬥,不然怎會鬧大呢?” 雖沒明說,可霍韻句句直指袁瑤,是都聽出來的了。 霍榮放下了手中的茶碗,道:“那按說,該怎麼辦?” “這樣的攪家精,自然不能再留府裡,直接打發了去。”霍韻笑了笑,“只如今她有了二哥的骨肉,暫且留著方是們家的仁義。一旦生下孩子後就絕對留不得了,去母留子才上策。” 霍榮冷冷地掃看了堂裡的所有,忽然道:“都聽到了吧,這就是教出來的好女兒。” 霍韻愣,回頭見霍夫面如白蠟,顫巍巍地走了過去,道“一切皆是妾身教導無方,請侯爺責罰。” 到如今霍韻還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出錯了,“爹,這和娘沒關係,是袁……” 霍夫趕緊呵斥“住口,那些個渾話那裡是一個姑娘家說得的。” 見場的沒有一個是幫她的,霍韻真覺得委屈了,“也是為了府裡能安生。” 看霍韻還要說,霍榷趕緊過來拉她出去,“父親,想來是方才灌了妹妹幾杯酒,她有些糊塗了才說的這些渾話的,不如讓她先行回去醒了酒,再來給父親賠不是。” 眼看著外頭進來兩個婆子就要把她架出去了,霍韻心中的委屈化作了惱恨,突然使勁掙脫了霍榷,大聲喊道:“放開,哪裡錯了?袁瑤那娼婦啊……” 沒說完,就被霍榮一巴掌打倒地,登時安靜了。 霍榷跪霍榮面前攔著,“請父親息怒,妹妹還小偏信了讒言是難免的,日後兒子定留心管束。” 見狀,三爺霍榛也不敢獨善其身,也出列為妹妹求情。 “不辨是非也就罷了,還自作聰明,進讒言弄是非,霍家滿門沒有這種艱險的女兒。”霍榮真是怒極了,話猶重,“要隱瞞袁氏身世的是,至於是誰嚷嚷的出去,又是誰聽了去,要興風作浪借劍殺攛掇的老太太,誰心裡清楚。” 宋鳳蘭只覺陣陣涼意從脊樑骨漫開。 霍杙也不是傻,稍一回想便明白了,心中怒道:“臭娘們,竟然把老子當傻子耍了。”但也知道不能這裡發作了,只得生生將怒氣封口裡,準備著回了東院再作打算。 霍韻不曾想事情竟然非她所想,全然是她猜錯了,一時就萎靡了。 “至於二哥打的到底是老太太的,還是的,讓她都做了些什麼,自己心裡清楚。”霍榮再懶得去看她,“這最後一樁,老大家的,還要說緣由嗎?” 霍杙出列,道:“父親教訓得是,是兒子管家無方,治妻不力,兒子今後定嚴加管束。”那嚴加二字,他咬得極重,讓宋鳳蘭如同被兜頭淋了一桶冰水,寒意入了骨。 這會子,袁瑤引了霍林氏進來。 霍榮與霍林氏商討了下霍老太君的病情,便鄭重懇請她調養老太太的身子。 霍林氏丈夫是霍榮的堂弟,太皇太后胞弟少君侯之子,襲的是少君伯的爵位。 太皇太后還有一胞弟是長君侯,其子也是降襲的爵位,妻子霍苗氏,為端正嚴謹,最為看重等級規矩。也就是當日霍夫對霍榷說的,想請回來調*教王姮的那位大伯母。 霍苗氏和霍林氏,都是太皇太后從秀女中選出分別賜婚的。 因此,霍林氏可是位伯爵夫。 可當年不論是長君侯,還是少君侯都是謙讓君子,無心參政,故而直到如今的長君伯和少君伯都無實權,只食用朝廷賜的田產和俸祿,然又不擅於打理,太皇太后時還風光,如今可想而知是不寬裕的。 兩年前,長君伯去世,霍苗氏膝下無子,只有一女也已嫁,獨自孀居。 這霍林氏的父親,曾是太醫院院首,從小耳濡目染的深諳養生調理之道,頗受京中女眷歡迎,常常來往於各門第之間,順便打打秋風。 霍榮是知兩位堂兄弟家中的難處,沒少接濟的。 也多得這霍林氏的走街串巷,她影影綽綽地得了個訊息,投桃報李地告訴了霍榮。 像袁瑤這些女眷們自然是沒能當場聽到了。 霍夫說袁瑤頭三月最是要緊,就不用她跟前侍候了。 還有一事袁瑤是不知道的,當霍老太君醒來後,霍榮說了一句,“老太太只管玩樂榮養,勿用操心那些,天大的事都有兒子呢。” 霍榮這是讓霍老太君不要再管袁瑤了,霍老太君嘆了口氣,算是答應了。 後來聽霍榷說,說是宮裡的淑妃,怕是要不好了。 這是該宋鳳蘭操心的事,因為淑妃可是她姐姐。 雖事不關惠妃韓施巧,但袁瑤還是留了個心。 霍榷就見袁瑤自聽了淑妃的事後,就一直嘴裡唸叨著什麼先皇后,王皇后,婉貴妃,賢妃,淑妃,惠妃,順妃,德嬪,莊嬪,安嬪,康嬪,周才的。 就連霍榷故作登徒子輕薄了她都沒反應,魔怔了似地。 “順妃是何時死的?”袁瑤忽然問道。(前文有寫過這,禎武帝說太后不惜駁了鎮遠侯的面子,卻只封韓施巧為選侍。老太監王永才假裝沒聽清胡亂答了。禎武帝又問誰送的燕窩粥,王永才答是順妃。) 正寬衣解帶的霍榷登時愣了,此時雖沒春花秋月的情景,可好歹也不是六月飛霜的怪象吧,這丫頭冷不丁地提個死。 “記得應該是惠妃娘娘進宮後,她被打入了冷宮,後沒多久便沒了。”袁瑤一味地沉浸自己的思緒中,沒發覺霍榷的異樣。 “可她到底是因著什麼事被打入的冷宮?”袁瑤又問。 這回霍榷倒是手上沒停了,“投毒,致使莊嬪一屍兩命。” 袁瑤又問:“聽聞她頗有才學,孤高自詡目下無塵,和賢妃(三皇子的生母)稱雙株並蒂,到今時今日坊間還有她的傳聞,而賢妃卻如投石入海。” “那便不知道了。”霍榷繼續低頭幹活。 霍榷專心做他的事,袁瑤也專心問她的疑問,“可知先皇后又是個怎樣的?” “聽聞政見獨到,為強勢,頗有太皇太后之風。”霍榷給予先皇后肯定的評價。 雖然知道是辛秘,但袁瑤還是小聲地問出來了,“她真的是……暴病?那時應該是廢后呼聲最高的時候吧。” 霍榷也壓低了聲音,“自殺的。” 袁瑤暗道了一句果然,又道:“是為了保住五皇子嫡出的名分?” 霍榷點頭,“嗯。” “聽說安嬪得聖寵之時,曾敢與王皇后一較高低,這又是個什麼樣的?” “安嬪原先不過是宮婢,會唱些小曲,皇上一時新鮮就寵幸了她,說白了也不過是一個粗俗不堪的。” “可最後她卻活下來了。” 袁瑤不知是否是想通,也不問,只忽然間瞧見被霍榷丟出帳外的褻衣好似是她的,還不來及反應就被霍榷撲了滿懷,壓倒床上。 皮肉相貼的感覺,袁瑤勿用去探究也知此時兩是裸裎相對的,羞得滿臉通紅,邊推開他邊道:“二爺,使不得。” 霍榷卻不管不顧地埋首她胸前的綿延之間,聲音有些悶悶道:“海棠兒,終於能名正言順與一起了。”

76第十五回 以色侍君(一)

霍韻的丫頭浮香見自家姑娘暴躁,便道:“姑娘,可是袁姨奶奶剛才跟說了什麼不好的?好大的膽子,這樣兩面三刀的可不能留府裡,只會是禍害。”

“這就去回了父親。”霍韻狠狠地往回走。

這主僕二,從壽春堂後院進的去,忽然瞥見青素鬼鬼祟祟地往後院偏僻處去。

“姑娘,方才那個不是袁姨奶奶身邊的丫頭嗎?”浮香提醒道。

霍韻捂住她的嘴,“作死,那麼大聲,們跟過去瞧瞧。”

就見角落裡正是宮嬤嬤,兩碰了頭,也不知焦慮什麼,面上很是不安。

“宮嬤嬤,說這該怎麼辦?姨奶奶今日才進的府,可卻接連發生這些個事,若是有心要栽贓個不祥的名聲,可怎麼得了。”青素十分擔憂道。

“唉,方才姨奶奶也是衝動了,把二姑娘給得罪了,常言冤家宜解不宜結,要是二姑娘侯爺面前吹風,侯爺惱了姨奶奶,讓留子去母,這該如何是好,唉!”宮嬤嬤也連連嘆息道。

聽了這二的話,霍韻止不住地歡喜,暗中冷笑道:“袁瑤,讓狂。”

霍韻不再停留往上房去了。

此時堂屋裡,霍榮已訓示完話,說即將到來的婉貴妃生辰,讓好生對待,萬不可奢侈也不能潦草便算,並警告宋鳳蘭敢借此公器私用,公報私仇,決不輕饒。

嚇得宋鳳蘭好半天腿腳都發抖。

等到霍榮說完,霍韻殷勤上前給霍榮端茶,道:“父親說的固然有道理的,可想起往日裡哥哥們和嫂子們都是謹言慎行的,為何今日好端端的就鬧了個家宅不寧的?父親不覺著蹊蹺嗎?”

霍榮吃茶的動作頓了下,睃了霍韻一眼,未做聲。

霍韻以為霍榮這是默許了她繼續說下去,便道:“今早為何老祖宗會發火?原因某些隱瞞了自己的來歷,讓府裡鬧了好大個笑話。”

她這話一出口,霍榷立時喝止道:“妹妹別胡說,快住口。”

霍韻佯裝起好心卻遭誤解的委屈模樣,道:“二哥這也是為了好,不能再被矇蔽了。”

“這裡頭的事,根本就不清楚。”霍榷還要再阻止的,霍榮卻道:“讓她說。”

霍韻立時覺得霍榮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的,“後來老祖宗又發了火傳二哥去,因為某攛掇了二哥打了老祖宗給的。這回決計又是某些挑唆的大嫂和二嫂鬥,不然怎會鬧大呢?”

雖沒明說,可霍韻句句直指袁瑤,是都聽出來的了。

霍榮放下了手中的茶碗,道:“那按說,該怎麼辦?”

“這樣的攪家精,自然不能再留府裡,直接打發了去。”霍韻笑了笑,“只如今她有了二哥的骨肉,暫且留著方是們家的仁義。一旦生下孩子後就絕對留不得了,去母留子才上策。”

霍榮冷冷地掃看了堂裡的所有,忽然道:“都聽到了吧,這就是教出來的好女兒。”

霍韻愣,回頭見霍夫面如白蠟,顫巍巍地走了過去,道“一切皆是妾身教導無方,請侯爺責罰。”

到如今霍韻還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出錯了,“爹,這和娘沒關係,是袁……”

霍夫趕緊呵斥“住口,那些個渾話那裡是一個姑娘家說得的。”

見場的沒有一個是幫她的,霍韻真覺得委屈了,“也是為了府裡能安生。”

看霍韻還要說,霍榷趕緊過來拉她出去,“父親,想來是方才灌了妹妹幾杯酒,她有些糊塗了才說的這些渾話的,不如讓她先行回去醒了酒,再來給父親賠不是。”

眼看著外頭進來兩個婆子就要把她架出去了,霍韻心中的委屈化作了惱恨,突然使勁掙脫了霍榷,大聲喊道:“放開,哪裡錯了?袁瑤那娼婦啊……”

沒說完,就被霍榮一巴掌打倒地,登時安靜了。

霍榷跪霍榮面前攔著,“請父親息怒,妹妹還小偏信了讒言是難免的,日後兒子定留心管束。”

見狀,三爺霍榛也不敢獨善其身,也出列為妹妹求情。

“不辨是非也就罷了,還自作聰明,進讒言弄是非,霍家滿門沒有這種艱險的女兒。”霍榮真是怒極了,話猶重,“要隱瞞袁氏身世的是,至於是誰嚷嚷的出去,又是誰聽了去,要興風作浪借劍殺攛掇的老太太,誰心裡清楚。”

宋鳳蘭只覺陣陣涼意從脊樑骨漫開。

霍杙也不是傻,稍一回想便明白了,心中怒道:“臭娘們,竟然把老子當傻子耍了。”但也知道不能這裡發作了,只得生生將怒氣封口裡,準備著回了東院再作打算。

霍韻不曾想事情竟然非她所想,全然是她猜錯了,一時就萎靡了。

“至於二哥打的到底是老太太的,還是的,讓她都做了些什麼,自己心裡清楚。”霍榮再懶得去看她,“這最後一樁,老大家的,還要說緣由嗎?”

霍杙出列,道:“父親教訓得是,是兒子管家無方,治妻不力,兒子今後定嚴加管束。”那嚴加二字,他咬得極重,讓宋鳳蘭如同被兜頭淋了一桶冰水,寒意入了骨。

這會子,袁瑤引了霍林氏進來。

霍榮與霍林氏商討了下霍老太君的病情,便鄭重懇請她調養老太太的身子。

霍林氏丈夫是霍榮的堂弟,太皇太后胞弟少君侯之子,襲的是少君伯的爵位。

太皇太后還有一胞弟是長君侯,其子也是降襲的爵位,妻子霍苗氏,為端正嚴謹,最為看重等級規矩。也就是當日霍夫對霍榷說的,想請回來調*教王姮的那位大伯母。

霍苗氏和霍林氏,都是太皇太后從秀女中選出分別賜婚的。

因此,霍林氏可是位伯爵夫。

可當年不論是長君侯,還是少君侯都是謙讓君子,無心參政,故而直到如今的長君伯和少君伯都無實權,只食用朝廷賜的田產和俸祿,然又不擅於打理,太皇太后時還風光,如今可想而知是不寬裕的。

兩年前,長君伯去世,霍苗氏膝下無子,只有一女也已嫁,獨自孀居。

這霍林氏的父親,曾是太醫院院首,從小耳濡目染的深諳養生調理之道,頗受京中女眷歡迎,常常來往於各門第之間,順便打打秋風。

霍榮是知兩位堂兄弟家中的難處,沒少接濟的。

也多得這霍林氏的走街串巷,她影影綽綽地得了個訊息,投桃報李地告訴了霍榮。

像袁瑤這些女眷們自然是沒能當場聽到了。

霍夫說袁瑤頭三月最是要緊,就不用她跟前侍候了。

還有一事袁瑤是不知道的,當霍老太君醒來後,霍榮說了一句,“老太太只管玩樂榮養,勿用操心那些,天大的事都有兒子呢。”

霍榮這是讓霍老太君不要再管袁瑤了,霍老太君嘆了口氣,算是答應了。

後來聽霍榷說,說是宮裡的淑妃,怕是要不好了。

這是該宋鳳蘭操心的事,因為淑妃可是她姐姐。

雖事不關惠妃韓施巧,但袁瑤還是留了個心。

霍榷就見袁瑤自聽了淑妃的事後,就一直嘴裡唸叨著什麼先皇后,王皇后,婉貴妃,賢妃,淑妃,惠妃,順妃,德嬪,莊嬪,安嬪,康嬪,周才的。

就連霍榷故作登徒子輕薄了她都沒反應,魔怔了似地。

“順妃是何時死的?”袁瑤忽然問道。(前文有寫過這,禎武帝說太后不惜駁了鎮遠侯的面子,卻只封韓施巧為選侍。老太監王永才假裝沒聽清胡亂答了。禎武帝又問誰送的燕窩粥,王永才答是順妃。)

正寬衣解帶的霍榷登時愣了,此時雖沒春花秋月的情景,可好歹也不是六月飛霜的怪象吧,這丫頭冷不丁地提個死。

“記得應該是惠妃娘娘進宮後,她被打入了冷宮,後沒多久便沒了。”袁瑤一味地沉浸自己的思緒中,沒發覺霍榷的異樣。

“可她到底是因著什麼事被打入的冷宮?”袁瑤又問。

這回霍榷倒是手上沒停了,“投毒,致使莊嬪一屍兩命。”

袁瑤又問:“聽聞她頗有才學,孤高自詡目下無塵,和賢妃(三皇子的生母)稱雙株並蒂,到今時今日坊間還有她的傳聞,而賢妃卻如投石入海。”

“那便不知道了。”霍榷繼續低頭幹活。

霍榷專心做他的事,袁瑤也專心問她的疑問,“可知先皇后又是個怎樣的?”

“聽聞政見獨到,為強勢,頗有太皇太后之風。”霍榷給予先皇后肯定的評價。

雖然知道是辛秘,但袁瑤還是小聲地問出來了,“她真的是……暴病?那時應該是廢后呼聲最高的時候吧。”

霍榷也壓低了聲音,“自殺的。”

袁瑤暗道了一句果然,又道:“是為了保住五皇子嫡出的名分?”

霍榷點頭,“嗯。”

“聽說安嬪得聖寵之時,曾敢與王皇后一較高低,這又是個什麼樣的?”

“安嬪原先不過是宮婢,會唱些小曲,皇上一時新鮮就寵幸了她,說白了也不過是一個粗俗不堪的。”

“可最後她卻活下來了。”

袁瑤不知是否是想通,也不問,只忽然間瞧見被霍榷丟出帳外的褻衣好似是她的,還不來及反應就被霍榷撲了滿懷,壓倒床上。

皮肉相貼的感覺,袁瑤勿用去探究也知此時兩是裸裎相對的,羞得滿臉通紅,邊推開他邊道:“二爺,使不得。”

霍榷卻不管不顧地埋首她胸前的綿延之間,聲音有些悶悶道:“海棠兒,終於能名正言順與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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