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十五回 以色侍君(七)三更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155·2026/3/26

82第十五回 以色侍君(七)三更 這次禎武帝移駕湯泉宮,韓施巧也得過去陪王伴駕。 湯泉宮最為特色的便是露池。 池水引地熱之水,常年溫熱,秋冬沐浴浸泡最是養生保健的。 露池分三處,一處為皇上御用的下龍池,一處是皇后專用鳳藻池,餘下的就是嬪妃們使用百花池的。 皇后有孕沒能來。 賢妃舊病又犯了也沒來。 淑妃已好久未露面,這回亦是未見。 德嬪馬葶被禁足。 康嬪王諗也很是恰巧地病了,沒能來。 雖說婉貴妃和惠妃韓施巧來了,只是都知道,這兩已是昨日黃花,都不把她們放眼裡。 韓施巧也不和她們計較,每回等她們都沐浴完盛裝打扮好,禎武帝召她們侍寢了才到露池去。 初時,韓施巧還不明白露池為何會叫露池。 來過後才明白了,因露池露天而建。 浸池水中,能看到高高宮牆圈起的,四四方方的天。 韓施巧只著了褻衣,褻褲,外披一件狐裘,一行穿過一屏碧山石,沿著花叢簇擁成的小徑走到池邊。 將最後的衣物都退了,扶著身旁宮女的手,踩著池裡的臺磯,慢慢入水。 坐下,水沒過肩頭去,身上的寒氣頓時消散。 韓施巧依池岸閉目泡了一會子,就似孩子般開始撥弄起泉水來。 聽到腳步聲過來,韓施巧猛然掀起一道水幕,把來嚇了一跳,自己卻笑個不止。 來無奈道:“娘娘。”原來是肖姑姑。 見肖姑姑端來幾個裝香皂和香膏的杯碗,韓施巧忽然靈光一現,讓肖姑姑再去取了幾個空的來。 肖姑姑取了物什回來,就見韓施巧正往那些杯碗裡裝水,完了拔了頭上的髮簪敲去,那頭烏絲頓時傾斜而下,水中如煙飄散。 不說,那些裝了水的杯碗竟然能發出比銀鈴還要悅耳的聲響來。 再細聽,那些清脆之聲已然彙整合曲了。 韓施巧越敲越起勁兒,身子隨著曲子舞動了起來,掀起水花和水幕,驚得一旁侍候的宮忙不迭地四處躲去。 見她們躲,韓施巧就越發起勁來。 禎武帝是剛從安嬪那裡出來的,想著明日的朝議便沒她那裡過夜,來露池清洗□子便回去歇著了,不想這時候宮牆那邊的百花池還有,他正是被這些聲響給引來的。 穿過與之相連的偏殿,只見清冷的月光中,佳立於水中舞動池水,仿若那水就是她的衣,霧氣便是她的紗,隨著手中敲打出的韻律扭動著。 被泉水燻蒸得粉紅的肌膚,因動作而湧動著的胸前雙峰,欲隱欲現的腿間叢林,禎武帝覺著剛安嬪那裡發洩了的慾望,似乎又回來了。 “誰那裡?”肖姑姑忽然大喝一聲。 韓施巧手上一頓,發出一聲驚叫,抓起池邊的狐裘,似欲驚飛的仙子般慌忙往來時的偏殿跑去。 見驚著佳了,禎武帝一時覺得很新奇,便追了過去。 “大膽,還不快站住。”肖姑姑想去追,卻被宮牆那邊的王永才出聲喝住了,“肖婉侍,莫要放肆衝撞了皇上。” “皇……皇上……奴婢該死。”肖姑姑忙應道。 王永才隔著宮牆,看不到肖姑姑臉上由始至終都未有過半分惶恐的樣子,反而是一臉預料之中的從容。 禎武帝一路追進殿內,推開殿門,就見韓施巧瑟瑟發抖地擁著錦衾,縮床內的一角望著他。 宮中高貴的美無數,只一聽到要侍寢了無不歡欣心,但面上永遠都故作羞澀的矜持,虛假得很。 韓施巧卻是不同,驚恐亦不能掩蓋的抗拒,讓禎武帝無由來地想要征服她,欺凌她,讓她哭泣,讓她臣服的衝動。 “皇……皇上,請讓臣妾更衣,再治臣妾失儀之罪。”韓施巧幾乎要把自己埋進那錦衾中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決心動搖了。 為了這麼個薄情薄倖的男,得個狐媚的名聲當真值得嗎? 只是事到如今由不得她後悔了,禎武帝已經近來,他眼中的□是熟悉的,也是陌生的。 當錦被他扯動,韓施巧徒勞地抗爭一會子後,到底敵不過他的氣力,身子一寸寸地暴露這微涼的空氣中。 袁瑤的那些話,韓施巧一遍遍的腦中盤旋,她說:“香色關鍵於香品,只管袒露的害怕也勿用擔心,香色會讓全情投入的……” 香色,韓施巧偷偷看了眼那象鼻三足鎏金的香爐,香菸陣陣,她用力地吸了幾口,不多時身體中果然生出無數的渴望來,令那匍匐自己身上的男的觸碰不再難耐了。 隨著香菸的燻繞,那些觸碰如同隔靴搔癢,讓韓施巧不滿地扭動著身子。 男一鼓作氣的撞入,這才緩解了她,也緩解了他的需要,兩幾乎是同時吐出的舒緩□。 幾次衝撞後,被香色操縱著的韓施巧幾乎是本能地用腳纏繞了禎武帝的腰身,可到底理智還有,一纏上便驚覺自己的放蕩,方要鬆開卻被禎武帝握住。 顯然,韓施巧的舉動是取悅了他的,那撫摸她身上的手又輕了,但身下的撞擊卻更肆無忌憚了。 韓施巧被一下一下的撞到床欄,她已顧不上身上的赤luo,只能用手撐住床欄,口中發出一陣陣難以自已的浪蕩來。 “去聽,去記住那時候自己發出聲音,那便是最誘最真實的――音色。”袁瑤的話忽然闖了進來。 “啊……皇上……嗯……臣妾……要不……行了……慢……慢些……”韓施巧從未想過,自己的聲音也能這般的嬌媚撩,就是身為女的自己都忍不住心軟情動的。 “真的要慢些?”禎武帝喘息著問道,真將腰身撞擊的動作慢慢地緩了下來。 方才那種如潮水般湧來的暢快,瞬時斷流了般。 韓施巧討要這種感覺,比方才快要被潮水淹沒的感覺更討厭。 本能的,她自己抬起腰身向上,去接納禎武帝,且動作越來越快,終於找回了那種感覺。 禎武帝忽然躺下,將韓施巧翻身舉身上,示意她自己來。 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韓施巧一時不知所措,想要起身,卻被禎武帝挺身上擊。 “啊……”難耐那突然的歡愉,韓施巧喊了出來。 原來該這般,韓施巧被牽引著上下移動身子,或快或慢,全由她自己做主。 不知不覺中,她喜歡上了這種體位,這便是袁瑤說的體位了吧。 那夜露池的偏殿裡,一爐幽香伴隨他們過了春宵苦短。 一場酣暢淋漓的雲雨,讓禎武帝一早神清氣爽,自覺年輕了不少,朝議之時看朝臣們的爭吵都不再那般煩躁。 “啟稟皇上,傳聞胡丹王庭以北大部連日雨雪霜凍,至今還未有減緩之勢,凍死牛羊無數,照此下去,胡丹可汗怕是又要興兵來犯了。”刑部尚書奏報道。 胡丹乃遊牧民族,國中不論男女老幼,皆擅騎射,好鬥,常年滋擾大漢邊境,春秋兩季時更會興兵來搶奪物質。 奏摺禎武帝早已看過,“各位愛卿有何對策。” 戶部尚書出列道:“啟稟皇上,因春夏之時的大旱,今年糧草產量不比往年,倘若貿然用兵以對,短時還可,日子久了糧草會供給不及。” “那按寧大的意思,該看著胡丹燒殺擄掠大漢百姓了?”說話的是兵部尚書。 這話一出明華殿中爭執再起,面紅耳赤的,唯獨一獨善其身。 那正是鎮遠侯霍榮。 禎武帝自然是不能讓他自的,問道:“不知鎮遠侯有何見解?” 霍榮出列,眾皆緘口。 只聽霍榮鏗鏘有力道:“臣以為該堅壁清野。” 禎武帝和站一旁做書記的司馬空對了眼,其實他和司馬空商議出的也是這對策。 打自然是打不得的了,可也不能眼看著胡丹屠戮,所以只有加固城防,肅清四野,讓胡丹所到之處皆屋空去,空手而歸。 一直到傍晚,議事方完,御前總管王永才便來報,說:“啟稟皇上,宋貴求見。” 這宋貴,是王皇后的表妹,來湯泉宮前太后賜的。 說起這宋貴也是風流婀娜的俏佳,不過仗著太后和王皇后後有些張狂,但看禎武帝眼裡,她也不過是膚淺卻不失可愛的小女兒罷了。 相對於那些明慧的女,禎武帝更喜歡和這些膚淺的女打交道。 令王永才讓她進來,今晚自然是和她顛鸞倒鳳了。 只是完後禎武帝總覺不夠盡興,不如昨夜與韓施巧的酣暢。 想到韓施巧,禎武帝便往百花池去,果然見韓施巧還。 此時她正趴池邊,任由宮用香精推拿著脊背。 許是舒服極了吧,韓施巧不時發出低低的嚶嚀,那聲音比昨夜懇求他放過她的聲音更撩。 禎武帝悄悄屏退了四下裡的,隻身下水到韓施巧身邊,代替了方才的宮,用手遊走韓施巧光裸的脊背上。 韓施巧閉著眼,未察覺,只道:“肩胛處再捏下。” 禎武帝只輕笑不言,抬手去捏。 韓施巧舒服得似小貓一般,輕蹭著身下的狼衾。 禎武帝的手卻從肩上慢慢往下了。 柔潤的肩胛,細軟的腰身,圓潤的臀瓣,還要下時,韓施巧卻說話了,“夠了。” 可手那裡就停了,忽然便擷取了她兩腿間的那片桃花源。

82第十五回 以色侍君(七)三更

這次禎武帝移駕湯泉宮,韓施巧也得過去陪王伴駕。

湯泉宮最為特色的便是露池。

池水引地熱之水,常年溫熱,秋冬沐浴浸泡最是養生保健的。

露池分三處,一處為皇上御用的下龍池,一處是皇后專用鳳藻池,餘下的就是嬪妃們使用百花池的。

皇后有孕沒能來。

賢妃舊病又犯了也沒來。

淑妃已好久未露面,這回亦是未見。

德嬪馬葶被禁足。

康嬪王諗也很是恰巧地病了,沒能來。

雖說婉貴妃和惠妃韓施巧來了,只是都知道,這兩已是昨日黃花,都不把她們放眼裡。

韓施巧也不和她們計較,每回等她們都沐浴完盛裝打扮好,禎武帝召她們侍寢了才到露池去。

初時,韓施巧還不明白露池為何會叫露池。

來過後才明白了,因露池露天而建。

浸池水中,能看到高高宮牆圈起的,四四方方的天。

韓施巧只著了褻衣,褻褲,外披一件狐裘,一行穿過一屏碧山石,沿著花叢簇擁成的小徑走到池邊。

將最後的衣物都退了,扶著身旁宮女的手,踩著池裡的臺磯,慢慢入水。

坐下,水沒過肩頭去,身上的寒氣頓時消散。

韓施巧依池岸閉目泡了一會子,就似孩子般開始撥弄起泉水來。

聽到腳步聲過來,韓施巧猛然掀起一道水幕,把來嚇了一跳,自己卻笑個不止。

來無奈道:“娘娘。”原來是肖姑姑。

見肖姑姑端來幾個裝香皂和香膏的杯碗,韓施巧忽然靈光一現,讓肖姑姑再去取了幾個空的來。

肖姑姑取了物什回來,就見韓施巧正往那些杯碗裡裝水,完了拔了頭上的髮簪敲去,那頭烏絲頓時傾斜而下,水中如煙飄散。

不說,那些裝了水的杯碗竟然能發出比銀鈴還要悅耳的聲響來。

再細聽,那些清脆之聲已然彙整合曲了。

韓施巧越敲越起勁兒,身子隨著曲子舞動了起來,掀起水花和水幕,驚得一旁侍候的宮忙不迭地四處躲去。

見她們躲,韓施巧就越發起勁來。

禎武帝是剛從安嬪那裡出來的,想著明日的朝議便沒她那裡過夜,來露池清洗□子便回去歇著了,不想這時候宮牆那邊的百花池還有,他正是被這些聲響給引來的。

穿過與之相連的偏殿,只見清冷的月光中,佳立於水中舞動池水,仿若那水就是她的衣,霧氣便是她的紗,隨著手中敲打出的韻律扭動著。

被泉水燻蒸得粉紅的肌膚,因動作而湧動著的胸前雙峰,欲隱欲現的腿間叢林,禎武帝覺著剛安嬪那裡發洩了的慾望,似乎又回來了。

“誰那裡?”肖姑姑忽然大喝一聲。

韓施巧手上一頓,發出一聲驚叫,抓起池邊的狐裘,似欲驚飛的仙子般慌忙往來時的偏殿跑去。

見驚著佳了,禎武帝一時覺得很新奇,便追了過去。

“大膽,還不快站住。”肖姑姑想去追,卻被宮牆那邊的王永才出聲喝住了,“肖婉侍,莫要放肆衝撞了皇上。”

“皇……皇上……奴婢該死。”肖姑姑忙應道。

王永才隔著宮牆,看不到肖姑姑臉上由始至終都未有過半分惶恐的樣子,反而是一臉預料之中的從容。

禎武帝一路追進殿內,推開殿門,就見韓施巧瑟瑟發抖地擁著錦衾,縮床內的一角望著他。

宮中高貴的美無數,只一聽到要侍寢了無不歡欣心,但面上永遠都故作羞澀的矜持,虛假得很。

韓施巧卻是不同,驚恐亦不能掩蓋的抗拒,讓禎武帝無由來地想要征服她,欺凌她,讓她哭泣,讓她臣服的衝動。

“皇……皇上,請讓臣妾更衣,再治臣妾失儀之罪。”韓施巧幾乎要把自己埋進那錦衾中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決心動搖了。

為了這麼個薄情薄倖的男,得個狐媚的名聲當真值得嗎?

只是事到如今由不得她後悔了,禎武帝已經近來,他眼中的□是熟悉的,也是陌生的。

當錦被他扯動,韓施巧徒勞地抗爭一會子後,到底敵不過他的氣力,身子一寸寸地暴露這微涼的空氣中。

袁瑤的那些話,韓施巧一遍遍的腦中盤旋,她說:“香色關鍵於香品,只管袒露的害怕也勿用擔心,香色會讓全情投入的……”

香色,韓施巧偷偷看了眼那象鼻三足鎏金的香爐,香菸陣陣,她用力地吸了幾口,不多時身體中果然生出無數的渴望來,令那匍匐自己身上的男的觸碰不再難耐了。

隨著香菸的燻繞,那些觸碰如同隔靴搔癢,讓韓施巧不滿地扭動著身子。

男一鼓作氣的撞入,這才緩解了她,也緩解了他的需要,兩幾乎是同時吐出的舒緩□。

幾次衝撞後,被香色操縱著的韓施巧幾乎是本能地用腳纏繞了禎武帝的腰身,可到底理智還有,一纏上便驚覺自己的放蕩,方要鬆開卻被禎武帝握住。

顯然,韓施巧的舉動是取悅了他的,那撫摸她身上的手又輕了,但身下的撞擊卻更肆無忌憚了。

韓施巧被一下一下的撞到床欄,她已顧不上身上的赤luo,只能用手撐住床欄,口中發出一陣陣難以自已的浪蕩來。

“去聽,去記住那時候自己發出聲音,那便是最誘最真實的――音色。”袁瑤的話忽然闖了進來。

“啊……皇上……嗯……臣妾……要不……行了……慢……慢些……”韓施巧從未想過,自己的聲音也能這般的嬌媚撩,就是身為女的自己都忍不住心軟情動的。

“真的要慢些?”禎武帝喘息著問道,真將腰身撞擊的動作慢慢地緩了下來。

方才那種如潮水般湧來的暢快,瞬時斷流了般。

韓施巧討要這種感覺,比方才快要被潮水淹沒的感覺更討厭。

本能的,她自己抬起腰身向上,去接納禎武帝,且動作越來越快,終於找回了那種感覺。

禎武帝忽然躺下,將韓施巧翻身舉身上,示意她自己來。

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韓施巧一時不知所措,想要起身,卻被禎武帝挺身上擊。

“啊……”難耐那突然的歡愉,韓施巧喊了出來。

原來該這般,韓施巧被牽引著上下移動身子,或快或慢,全由她自己做主。

不知不覺中,她喜歡上了這種體位,這便是袁瑤說的體位了吧。

那夜露池的偏殿裡,一爐幽香伴隨他們過了春宵苦短。

一場酣暢淋漓的雲雨,讓禎武帝一早神清氣爽,自覺年輕了不少,朝議之時看朝臣們的爭吵都不再那般煩躁。

“啟稟皇上,傳聞胡丹王庭以北大部連日雨雪霜凍,至今還未有減緩之勢,凍死牛羊無數,照此下去,胡丹可汗怕是又要興兵來犯了。”刑部尚書奏報道。

胡丹乃遊牧民族,國中不論男女老幼,皆擅騎射,好鬥,常年滋擾大漢邊境,春秋兩季時更會興兵來搶奪物質。

奏摺禎武帝早已看過,“各位愛卿有何對策。”

戶部尚書出列道:“啟稟皇上,因春夏之時的大旱,今年糧草產量不比往年,倘若貿然用兵以對,短時還可,日子久了糧草會供給不及。”

“那按寧大的意思,該看著胡丹燒殺擄掠大漢百姓了?”說話的是兵部尚書。

這話一出明華殿中爭執再起,面紅耳赤的,唯獨一獨善其身。

那正是鎮遠侯霍榮。

禎武帝自然是不能讓他自的,問道:“不知鎮遠侯有何見解?”

霍榮出列,眾皆緘口。

只聽霍榮鏗鏘有力道:“臣以為該堅壁清野。”

禎武帝和站一旁做書記的司馬空對了眼,其實他和司馬空商議出的也是這對策。

打自然是打不得的了,可也不能眼看著胡丹屠戮,所以只有加固城防,肅清四野,讓胡丹所到之處皆屋空去,空手而歸。

一直到傍晚,議事方完,御前總管王永才便來報,說:“啟稟皇上,宋貴求見。”

這宋貴,是王皇后的表妹,來湯泉宮前太后賜的。

說起這宋貴也是風流婀娜的俏佳,不過仗著太后和王皇后後有些張狂,但看禎武帝眼裡,她也不過是膚淺卻不失可愛的小女兒罷了。

相對於那些明慧的女,禎武帝更喜歡和這些膚淺的女打交道。

令王永才讓她進來,今晚自然是和她顛鸞倒鳳了。

只是完後禎武帝總覺不夠盡興,不如昨夜與韓施巧的酣暢。

想到韓施巧,禎武帝便往百花池去,果然見韓施巧還。

此時她正趴池邊,任由宮用香精推拿著脊背。

許是舒服極了吧,韓施巧不時發出低低的嚶嚀,那聲音比昨夜懇求他放過她的聲音更撩。

禎武帝悄悄屏退了四下裡的,隻身下水到韓施巧身邊,代替了方才的宮,用手遊走韓施巧光裸的脊背上。

韓施巧閉著眼,未察覺,只道:“肩胛處再捏下。”

禎武帝只輕笑不言,抬手去捏。

韓施巧舒服得似小貓一般,輕蹭著身下的狼衾。

禎武帝的手卻從肩上慢慢往下了。

柔潤的肩胛,細軟的腰身,圓潤的臀瓣,還要下時,韓施巧卻說話了,“夠了。”

可手那裡就停了,忽然便擷取了她兩腿間的那片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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