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章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079·2026/3/26

94章 袁瑤和霍榷相對坐在青油車裡,靜默得讓人壓抑,袁瑤出聲打破兩人間的沉默道:“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霍榷深吸一氣後方點點頭,“怕是老太太知道,是誰做的了。” “若是二爺想……”袁瑤後頭的話被霍榷掩回嘴裡了。 霍榷知道她要說什麼,搖搖頭,“只你和孩子平安便夠了,那些個……只當是和我有緣無分罷了。” 說到孩子兩字時,霍榷眼中有那麼一瞬失神了。 袁瑤無聲嘆了一氣,心說:“到底心裡還是在意的。” 回到漱墨閣,兩人略做梳洗剛要歇下,就聽田嬤嬤來回,說霍榮找。 霍榷又匆匆更衣往前院去了。 府裡各位爺在外院都有書房,且都是重地,無召不得近。 其中以霍榮的書房為重中之重,日夜有府內侍衛巡守著。 霍榮的書房就叫倥傯閣,霍榷到時正見霍榮的幕僚清客們正往外走,見著是霍榷,皆拱手稱霍榷一聲世兄。 這些人雖因落魄而投靠的鎮遠府,可霍榷卻知他們都是有真才實學的,到底也不會怠慢了去,一一回禮這才進倥傯閣去。 房中只霍榮一人坐於煢煢燭火之下,不苟言笑,莊嚴威武。 霍榷上前見禮,瞥見一折子,知霍榮召他來定是因著這摺子了。 果不其然,等霍榷長揖過後,霍榮就將那本奏摺丟給他看了。 霍榷鄭重其事翻開,勿用細看,就那手潦草不端的字型,便知道這是霍杙的摺子。 開始還不明白霍榮給他看霍杙的摺子到底是什麼用意,看完霍榷立時明白了。 霍杙竟然上折參他別有居心,意圖給國賊翻案。 而霍杙口中的國賊正是袁瑤的父親——袁胤。 沒錯,他正有此意,這事兒霍榷在暗中已籌備多時,明天他便打算上諫陳表。 看完摺子合上,霍榷未做言語,只看著霍榮。 “當年這案子,你以為就沒人想過為袁大人沉冤昭雪嗎?”霍榮說這話時,緩和而平靜不見半分起伏,令霍榷一時也拿不準他的意思了。 只頓了一下,霍榮又接著道:“可那些人,不過是讓袁大人靈前再添了冤屈枉死罷了。” 這些霍榷在查詢當年的人和物時,便知曉了,兇險種種他比誰都清楚。 霍榮從暗格取出一份文書和一份記錄來,推倒霍榷面前,“此人是當年給袁大人驗屍的仵作。” 霍榷接過文書,一看大驚。 袁瑤的父親竟然並非如載檔案中所寫,畏罪自縊的,竟然是他殺。 “這人如今……”不待霍榷說完,霍榮便道:“死了。” 霍榷知道希望不大,可還是止不住失望了。 也由此可見,這份至關重要的記錄,也是得來不易的。 霍榮已起身,“如今君心愈發難測了,你此舉不成功便成仁,鎮遠府不能坐陪著你賭,你大哥這摺子是我讓他寫的。” 雖說聖人有云:“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 霍榷此番雖是仁義正氣之舉,可唯有他自己知道,到底還是私心多些的,就因他心愛的女子。 故而他不能去苛求父親的全力支援,父親到底還是一家之主,父親的責任可不只是他一個兒子而已。 霍榷明白的霍榮的苦心,小心將文書摺疊藏入衣襟中,告退出了倥傯閣,就往自己的書房去,獨自思慮權衡一番後,當即修書一封讓鄭爽連夜送給韓塬海,罷了才回漱墨閣。 只見袁瑤拿著件只是雛形的小抹腹,歪在坑上眯著了。 聽青素說,袁瑤一直不願睡去,非要等他回來。 霍榷懂袁瑤,她這是在擔心剛又失去一個孩子的他。 霍榷輕輕抽出袁瑤手中的小抹腹,上頭繡的是五毒圖,看那針線霍榷笑了,小聲道:“你們姨奶奶的針線到底沒見進益過了,這五毒繡得凶煞有餘,鮮活不足。” 青素維護道:“二爺不知道,這五毒圖姨奶奶繡了數十幅都不滿意的,說,五毒本就是以兇御兇,她繡得越兇,以後愈能辟邪,保護她的孩子不受邪氣毒物所害,健康長成。” 聽罷,霍榷一愣,再見袁瑤指頭上點點傷痕,一時覺得鼻內酸得緊,不禁埋首近了她。 袁瑤方被觸碰就醒了過來,見是霍榷不用多問便知他在不安,伸手抱住他,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妾身七歲那年,我娘曾又懷過一個孩子,可最後還是沒能出世,妾身很傷心。我娘卻說,兒女是父母前世的債,孩子沒能出世,只能說前世欠下他的債少了,只足以讓他曾經來過,債清了他便走了,再投下一家去了。” 霍榷慢慢抬頭,眼睛微微通紅,看著袁瑤的小腹。 袁瑤伸手去拉過他的手來,輕輕放在自己不足四月的小腹上,笑道:“感覺到了嗎?這孩子可是二爺和妾身的大債主,每天夢裡他都跟妾身說,不把債一一討回他絕不干休。” 霍榷知道袁瑤這是變著法子地想讓他寬心,一時也不去想其他了,笑著傾身吻在她額上。 雖說嫁他已多時了,可親暱之事到底還少,袁瑤不覺帶腮連耳紅了個遍,緊忙到處找她方才還捏在手裡的小抹腹掩飾,“可瞧見妾身給小討債的抹腹了?” 知她難為情了,可霍榷卻不放過你,一把把她抱起,就往碧紗櫥裡去。 早便退到正堂屋的青素和宮嬤嬤都低頭笑了,幫他們掩上槅扇,落下層層帷幔。 袁瑤身上的衣裳被霍榷一件件剔去,漸見了裡頭蝶花的褻衣。 而伏在她身上的霍榷吹拂而來微涼氣息,撩撥得luo露在外的頸項起陣陣激靈。 袁瑤緊忙扯緊衣襟,她並非不願和霍榷行雲雨之事,只是她擔心孩子,“二爺,還是別了,會傷著孩子。” 霍榷卻謔戲著隔衣輕咬她因有孕而日漸豐盈的胸前,“我問過太醫了,如今已經不妨事了,只小心些便罷了。” 袁瑤雙頰頓時又燻上一層緋紅。 當最後的遮擋被退去,霍榷用自己的體溫給予了她溫暖,在她耳邊輕輕道:“海棠兒,你好美。”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動,直到專注於她胸前那點仰立在白皙中的粉嫩。 隨著她的呼吸,胸前帶著她的仰立一同起伏上下,仿若下一刻那仰頭立就要送入他口中。 霍榷伸手去輕點,袁瑤也不知到底是因他的觸碰,還是他指尖上的微微冰涼,全身頓時戰慄了起來。 “真的好美,好想嚐嚐。”霍榷覆手上去包裹起整個來,緩緩揉動,綿軟柔潤的觸覺頓時在掌下化開。 “嗯……”袁瑤不再刻意去壓制自己的聲音,今夜她想真正開放自己一回,所以在那聲□溢位後,她生澀地抬手攀上他的頸項,將他拉近自己,挺起胸脯將另一點粉嫩送入他口中。 霍榷驚喜不已,吮了一口再用舌來回撫慰著越發仰立起來的粉嫩,激得袁瑤低聲嘆息不止。 然,讓霍榷意外的還不止這些,霍榷就覺得一雙手在他背上跳動著,若有似無,點點跳躍著往下。 等她的手移過了頸窩到了肩胛,就想著讓她快些到脊背。 好不容易等她從肩胛處來到脊背,又迫不及待地想她立時就往腰身上去。 並非她以上各處的觸碰讓他不悅,反而感覺非常好,只是不知她最後要往那裡去,讓人萬分期待,但可恨的是她動得極慢。 霍榷只得用力吮了一口她的綿軟,催促她快些。 “啊……”袁瑤一聲似嬌似嗔的嘆息。 霍榷能感覺到了她的移動有些亂了,但終於腰腹上有她到來的感覺了。 為方便她的指尖在他身上的舞蹈,霍榷側身躺她身邊,手也在效仿著她的跳動,可到底不如她的輕盈,但已足夠撩起她陣陣歡愉的浪潮。 果然她的手方便了不少,指尖上的微微尖銳一路往他小腹下而,能感覺到叢林似被跋山涉水的旅人劈開了一條道,在慢慢接近那裡。 一點,再一點,近了,近了,就要來了。 霍榷就覺得等待著她雙手到來的身體,挺立得發疼了,可最後她卻繞了過去,生生落空了,留他和發痛的身體一起錯愕。 那落差感,等同於雲端跌落。 霍榷從她身上抬起頭來,“海棠兒,竟敢戲弄爺,這可是你自找的。”不再是循序漸進的,霸道地欺入她兩腿間,兩手分開她的腿,讓她那片最美的風景在他面前一覽無餘。 袁瑤兩腿比不過的他的臂力,只得用手去遮擋,告饒道:“二爺,放過妾身吧,妾身……妾身這回真來。” 霍榷一掌輕拍在她的臀側,“遲了。” 等他再度俯身在她身上時,身下的入口處已被獨佔了。 他很小心,就怕傷著他們的孩子了,慢慢的,直到末根而入。 兩人緊緊相擁,感覺著彼此的存在,慢慢開始了他的一進與一退,交融出無比美妙的暢快來。 碧紗櫥裡,燭火漸熄,只餘鴛鴦帳的晃動,與投影在窗上搖曳著的竹影,相映成趣。

94章

袁瑤和霍榷相對坐在青油車裡,靜默得讓人壓抑,袁瑤出聲打破兩人間的沉默道:“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霍榷深吸一氣後方點點頭,“怕是老太太知道,是誰做的了。”

“若是二爺想……”袁瑤後頭的話被霍榷掩回嘴裡了。

霍榷知道她要說什麼,搖搖頭,“只你和孩子平安便夠了,那些個……只當是和我有緣無分罷了。”

說到孩子兩字時,霍榷眼中有那麼一瞬失神了。

袁瑤無聲嘆了一氣,心說:“到底心裡還是在意的。”

回到漱墨閣,兩人略做梳洗剛要歇下,就聽田嬤嬤來回,說霍榮找。

霍榷又匆匆更衣往前院去了。

府裡各位爺在外院都有書房,且都是重地,無召不得近。

其中以霍榮的書房為重中之重,日夜有府內侍衛巡守著。

霍榮的書房就叫倥傯閣,霍榷到時正見霍榮的幕僚清客們正往外走,見著是霍榷,皆拱手稱霍榷一聲世兄。

這些人雖因落魄而投靠的鎮遠府,可霍榷卻知他們都是有真才實學的,到底也不會怠慢了去,一一回禮這才進倥傯閣去。

房中只霍榮一人坐於煢煢燭火之下,不苟言笑,莊嚴威武。

霍榷上前見禮,瞥見一折子,知霍榮召他來定是因著這摺子了。

果不其然,等霍榷長揖過後,霍榮就將那本奏摺丟給他看了。

霍榷鄭重其事翻開,勿用細看,就那手潦草不端的字型,便知道這是霍杙的摺子。

開始還不明白霍榮給他看霍杙的摺子到底是什麼用意,看完霍榷立時明白了。

霍杙竟然上折參他別有居心,意圖給國賊翻案。

而霍杙口中的國賊正是袁瑤的父親——袁胤。

沒錯,他正有此意,這事兒霍榷在暗中已籌備多時,明天他便打算上諫陳表。

看完摺子合上,霍榷未做言語,只看著霍榮。

“當年這案子,你以為就沒人想過為袁大人沉冤昭雪嗎?”霍榮說這話時,緩和而平靜不見半分起伏,令霍榷一時也拿不準他的意思了。

只頓了一下,霍榮又接著道:“可那些人,不過是讓袁大人靈前再添了冤屈枉死罷了。”

這些霍榷在查詢當年的人和物時,便知曉了,兇險種種他比誰都清楚。

霍榮從暗格取出一份文書和一份記錄來,推倒霍榷面前,“此人是當年給袁大人驗屍的仵作。”

霍榷接過文書,一看大驚。

袁瑤的父親竟然並非如載檔案中所寫,畏罪自縊的,竟然是他殺。

“這人如今……”不待霍榷說完,霍榮便道:“死了。”

霍榷知道希望不大,可還是止不住失望了。

也由此可見,這份至關重要的記錄,也是得來不易的。

霍榮已起身,“如今君心愈發難測了,你此舉不成功便成仁,鎮遠府不能坐陪著你賭,你大哥這摺子是我讓他寫的。”

雖說聖人有云:“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

霍榷此番雖是仁義正氣之舉,可唯有他自己知道,到底還是私心多些的,就因他心愛的女子。

故而他不能去苛求父親的全力支援,父親到底還是一家之主,父親的責任可不只是他一個兒子而已。

霍榷明白的霍榮的苦心,小心將文書摺疊藏入衣襟中,告退出了倥傯閣,就往自己的書房去,獨自思慮權衡一番後,當即修書一封讓鄭爽連夜送給韓塬海,罷了才回漱墨閣。

只見袁瑤拿著件只是雛形的小抹腹,歪在坑上眯著了。

聽青素說,袁瑤一直不願睡去,非要等他回來。

霍榷懂袁瑤,她這是在擔心剛又失去一個孩子的他。

霍榷輕輕抽出袁瑤手中的小抹腹,上頭繡的是五毒圖,看那針線霍榷笑了,小聲道:“你們姨奶奶的針線到底沒見進益過了,這五毒繡得凶煞有餘,鮮活不足。”

青素維護道:“二爺不知道,這五毒圖姨奶奶繡了數十幅都不滿意的,說,五毒本就是以兇御兇,她繡得越兇,以後愈能辟邪,保護她的孩子不受邪氣毒物所害,健康長成。”

聽罷,霍榷一愣,再見袁瑤指頭上點點傷痕,一時覺得鼻內酸得緊,不禁埋首近了她。

袁瑤方被觸碰就醒了過來,見是霍榷不用多問便知他在不安,伸手抱住他,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妾身七歲那年,我娘曾又懷過一個孩子,可最後還是沒能出世,妾身很傷心。我娘卻說,兒女是父母前世的債,孩子沒能出世,只能說前世欠下他的債少了,只足以讓他曾經來過,債清了他便走了,再投下一家去了。”

霍榷慢慢抬頭,眼睛微微通紅,看著袁瑤的小腹。

袁瑤伸手去拉過他的手來,輕輕放在自己不足四月的小腹上,笑道:“感覺到了嗎?這孩子可是二爺和妾身的大債主,每天夢裡他都跟妾身說,不把債一一討回他絕不干休。”

霍榷知道袁瑤這是變著法子地想讓他寬心,一時也不去想其他了,笑著傾身吻在她額上。

雖說嫁他已多時了,可親暱之事到底還少,袁瑤不覺帶腮連耳紅了個遍,緊忙到處找她方才還捏在手裡的小抹腹掩飾,“可瞧見妾身給小討債的抹腹了?”

知她難為情了,可霍榷卻不放過你,一把把她抱起,就往碧紗櫥裡去。

早便退到正堂屋的青素和宮嬤嬤都低頭笑了,幫他們掩上槅扇,落下層層帷幔。

袁瑤身上的衣裳被霍榷一件件剔去,漸見了裡頭蝶花的褻衣。

而伏在她身上的霍榷吹拂而來微涼氣息,撩撥得luo露在外的頸項起陣陣激靈。

袁瑤緊忙扯緊衣襟,她並非不願和霍榷行雲雨之事,只是她擔心孩子,“二爺,還是別了,會傷著孩子。”

霍榷卻謔戲著隔衣輕咬她因有孕而日漸豐盈的胸前,“我問過太醫了,如今已經不妨事了,只小心些便罷了。”

袁瑤雙頰頓時又燻上一層緋紅。

當最後的遮擋被退去,霍榷用自己的體溫給予了她溫暖,在她耳邊輕輕道:“海棠兒,你好美。”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動,直到專注於她胸前那點仰立在白皙中的粉嫩。

隨著她的呼吸,胸前帶著她的仰立一同起伏上下,仿若下一刻那仰頭立就要送入他口中。

霍榷伸手去輕點,袁瑤也不知到底是因他的觸碰,還是他指尖上的微微冰涼,全身頓時戰慄了起來。

“真的好美,好想嚐嚐。”霍榷覆手上去包裹起整個來,緩緩揉動,綿軟柔潤的觸覺頓時在掌下化開。

“嗯……”袁瑤不再刻意去壓制自己的聲音,今夜她想真正開放自己一回,所以在那聲□溢位後,她生澀地抬手攀上他的頸項,將他拉近自己,挺起胸脯將另一點粉嫩送入他口中。

霍榷驚喜不已,吮了一口再用舌來回撫慰著越發仰立起來的粉嫩,激得袁瑤低聲嘆息不止。

然,讓霍榷意外的還不止這些,霍榷就覺得一雙手在他背上跳動著,若有似無,點點跳躍著往下。

等她的手移過了頸窩到了肩胛,就想著讓她快些到脊背。

好不容易等她從肩胛處來到脊背,又迫不及待地想她立時就往腰身上去。

並非她以上各處的觸碰讓他不悅,反而感覺非常好,只是不知她最後要往那裡去,讓人萬分期待,但可恨的是她動得極慢。

霍榷只得用力吮了一口她的綿軟,催促她快些。

“啊……”袁瑤一聲似嬌似嗔的嘆息。

霍榷能感覺到了她的移動有些亂了,但終於腰腹上有她到來的感覺了。

為方便她的指尖在他身上的舞蹈,霍榷側身躺她身邊,手也在效仿著她的跳動,可到底不如她的輕盈,但已足夠撩起她陣陣歡愉的浪潮。

果然她的手方便了不少,指尖上的微微尖銳一路往他小腹下而,能感覺到叢林似被跋山涉水的旅人劈開了一條道,在慢慢接近那裡。

一點,再一點,近了,近了,就要來了。

霍榷就覺得等待著她雙手到來的身體,挺立得發疼了,可最後她卻繞了過去,生生落空了,留他和發痛的身體一起錯愕。

那落差感,等同於雲端跌落。

霍榷從她身上抬起頭來,“海棠兒,竟敢戲弄爺,這可是你自找的。”不再是循序漸進的,霸道地欺入她兩腿間,兩手分開她的腿,讓她那片最美的風景在他面前一覽無餘。

袁瑤兩腿比不過的他的臂力,只得用手去遮擋,告饒道:“二爺,放過妾身吧,妾身……妾身這回真來。”

霍榷一掌輕拍在她的臀側,“遲了。”

等他再度俯身在她身上時,身下的入口處已被獨佔了。

他很小心,就怕傷著他們的孩子了,慢慢的,直到末根而入。

兩人緊緊相擁,感覺著彼此的存在,慢慢開始了他的一進與一退,交融出無比美妙的暢快來。

碧紗櫥裡,燭火漸熄,只餘鴛鴦帳的晃動,與投影在窗上搖曳著的竹影,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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