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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軍婚,錯上軍少 · 【67】太子爺,你太壞!

麻辣軍婚,錯上軍少 【67】太子爺,你太壞!

作者:幻影千千

【67】太子爺,你太壞!

夜深人靜,女兵營宿舍。

熄燈的走廊過道,漆黑一片,時不時有幾抹人影穿梭著,輕手輕腳的模樣兒,似乎在密謀著啥見不得光的事兒。

301室,窗簾拉得嚴嚴實實,虛掩的宿舍門縫隙透出一道微弱的火燭光芒,並不寬敞的房間內,五六個女兵圍坐在一起,小臉上的神情兒興奮得就像打了興奮劑般,聒噪著,鬧騰著。

噓!被女兵們圍在中央的喬婧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那對賊亮的眸子,時不時瞥著虛掩的房門口,小臉兒紅撲撲的。

嘎吱!虛掩的宿舍門被輕輕推開,一身便裝的秦卿動作敏捷地閃了進來,隨手關上門反鎖住,那雙烏亮的眸子在燭火光的渲染下更加有神,透著一絲古靈精怪。

“都睡了。”

拍了拍狂顫的小心肝兒,秦卿眉兒一彎,小臉上的梨渦兒若隱若現,快步來到床鋪邊,從床底的儲物櫃裡掏出一個光碟模樣的東東,一副視若珍寶的模樣兒。

“快點,班長。”喬婧妍那聲線興奮得有點兒發顫,催促著。

甩了她一個白眼,秦卿將擠到了喬婧妍的身旁,將手裡的光碟遞了過去,壓低著聲線叮囑道,“小心點,別搞壞了。這寶貝太難搞了。”

滴!一聲輕響後,喬婧妍開啟了面前的那臺膝上型電腦,小心翼翼地將手裡的光碟放進光碟機,身邊那幾個女兵小臉兒上的興奮更甚。

一番動作後,狹小的宿舍空間裡,淫靡的氣息氤氳蔓延,十幾雙亮堂得宛如火炬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電腦螢幕,小臉兒緋紅地快要滴出水來。

只見不停閃爍的筆記本螢幕上,此時正在播放著島國的人體動作大片,主角還是鼎鼎大名的蒼井空老師!此時一個男優在蒼老師的身體上征伐著,蒼老師一邊享受著一邊大喊著“呀買碟”。

宿舍房間內,寂靜無聲,唯有蒼老師那“呀買碟”聲在狹小的空間內迴盪,還伴著那清晰耳聞的嬌喘聲。

呼呼……看得氣血上湧,耳根兒盡赤的女兵們,配合著蒼老師的嬌喘聲,有節奏地喘著粗氣。

夜色迷離,晚風習習,靜逸的軍營籠罩在一片黑暗中之中。

吱嘎。一聲低沉的剎車聲,在女兵營附近的指揮部停下,穿著軍裝的兩抹人影走了下車。

一身軍裝穿得筆直,歐陽楠向女兵營宿舍的方向挑了挑眉,唇角勾出一抹弧度,嘴裡喃喃著:“也不知道這丫頭睡著沒有。”

同樣一身軍裝的鄭邢瑜快步走向指揮部的崗亭處,掏出證件,給站崗的警衛看了看。

站崗計程車兵馬上神情一繃,立正敬禮,“首長!”

“走吧。”

歐陽楠並沒有走進指揮部,而是徑直向女兵宿舍的方向走去,今天他是專程來看自家的媳婦兒的,但考慮到這裡是女兵營,他一個大男人單獨前來有點不方便,所以特地把鄭邢瑜給捎帶上了。

歐陽楠來之前已經瞭解過了,媳婦兒住在301房間,就在宿舍樓的三樓的樓梯口右拐第一間。

熄燈後的女兵宿舍樓漆黑一片,鄭邢瑜打著手電,兩人放輕了腳步,很快便來到三樓。

咦!怎麼有動靜?

特種兵出身的歐陽楠耳力自然過人,劍眉一蹙,隱隱感覺到有一絲弱弱的聲響從媳婦兒的宿舍間傳來,這動靜聲有點怪異,很撩撥人的神經。

“噓!”歐陽楠向大打算敲門的鄭邢瑜使了個眼神,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耳朵貼在宿舍門上聽了一會兒,這眉頭瞬間擰緊,擰得跟麻繩一般。

怎麼會是這動靜?

聽著那撩人的低不可聞的“呀賣碟”聲,歐陽楠的臉色一緊,心肝兒猛地一跳,心裡一陣不安。

有姦情!

腦袋瓜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太子爺猛地抬起腳,嘭!那本來就不怎麼結實的宿舍門應聲而開,下一秒他憋著怒氣衝進了宿舍。

“啊……”宿舍門被踹開,正在觀摩真人大戰的女兵們猛然驚醒,驚叫出聲,還沒來得及將電腦關掉,一個陰冷卻洪亮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立正!”

刷!五個女兵馬上站直身體,腰板挺得筆直,小臉兒都是羞紅著,看著從天而降的首長,眼神裡流露出畏懼。

瞥了眼一旁的電腦螢幕,歐陽楠的臉瞬間變成了鍋底,那冰刺兒般的眸子盯著秦卿,臉上那殺人般的神情,讓後者心肝兒直顫。

宿舍內氣氛瞬間凝滯,除了蒼老師還在賣力地“呀買碟”,那幾個女兵連大氣都不敢喘。

小臉兒緋紅,眸子瞅了瞅宛如包公再世的首長,秦卿靜默了半天后,撇撇嘴,嗓音弱弱道:“首長,你怎麼來了?”

掀唇,冷笑,太子爺伸手舀過一旁的膝上型電腦。另一隻手一把拽住女人的手,轉身向宿舍外走去。

“首長,你要幹麼?”被男人拉到了宿舍外,小手被抓得一陣生疼,秦卿有點火了。

“你不是想看ooxx嗎?老子帶你回去好好體驗下。”太子爺挑挑眉,冷笑著。

“首長,看看就夠了,體驗就不必了。再說了,這軍營可不允許夜不歸宿。”心肝兒顫得慌,秦卿聒噪著。

這禽獸男人壓根就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主,上次被他折騰了一夜,差點連腰都直不起。就跟吃不飽的豺狼似的,差點把她的骨頭都給吃了。

“不光要體驗,明早兒還要寫個體驗報告出來,軍令如山,哼……”將媳婦兒的小身板拎起,一甩直接扔在車後座上,禽獸首長俊眉一挑,笑得邪魅。

“爺,放過奴家吧。以後不敢了。”被扔得頭暈眼花,秦卿低著聲音,一副求饒的模樣。

揚了揚劍眉,太子爺將手裡握著的筆記本在女人眼前晃了晃,邪笑著,“回家,爺陪你慢慢看,慢慢觀摩。”

尼瑪。這男人的禽獸本性怎麼就改不了呢。還軍令如山呢,根本就是披著軍裝的一匹狼。

獵豹特種兵軍事基地,太子爺府邸。

二樓臥室,一臉憋屈的秦卿,靠在懶人沙發上,眼兒瞥著洗手間方向,心肝兒不爭氣地亂蹦,小臉兒緋紅。

做了幾次深呼吸後,她才稍微平復了下躁動的心情,舀過一旁的電視遙控器,開啟了電視機。

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也沒啥好看的節目,胡亂按了幾下,直到頻道定格在軍事臺,很快被螢幕上的新聞所吸引。

“最近,被稱為國際最大的恐怖組織的滅豹組織,在華夏國製造了一系列恐怖活動,該組織的頭目項陽棋近期在網路上揚言,要為其組織的十八名成員報仇,要推翻華夏國的政府。下面我們來看看這段網路上的影片……”

凝神,皺眉,電視螢幕上播放的那段影片裡的妖孽男,正是上次綁架她的那個匪徒頭目。

這小白臉也太張狂了。也不怕被自己的大話給嗆死。

對於這妖孽男的話,秦卿也只是一笑而過,華夏國幾百年來屹立不倒,又豈是一個恐怖組織能夠對付的。

以卵擊石,可笑至極。

心裡這麼想著,正想換臺,突地被電視螢幕上的妖孽男一句話,差點嗆得背過氣去。

“太子爺,老子不把你女人搞到手,誓不為人。”

尼瑪,這男人也太搞了吧,對著華夏國的億萬民眾,竟然說出這麼一句膈應人的話。

“搞你妹。神經病。”撇撇唇,秦卿衝著電視機狠狠地罵了一句,隨手關了電視。

就在這時,一身睡袍的歐陽楠從洗手間走了出來,眼神不善地瞄了眼女人,沉著聲道:“你要搞誰的妹?”

訕訕一笑,秦卿眼神閃爍地瞥了眼男人魁梧的身板,心肝兒又開始狂顫,那小色女的本性又徹底暴露。

“過來!”歐陽楠向女人勾勾手指,眼神半眯。

秦卿乖順地低著頭,走了過去,雖然她現在也算是女兵營中的一把好手,但是在太子爺面前,也不敢蹦躂。那男人可是特種兵王,收拾她就跟捏死只螞蟻似的。

伸手撈過女人軟綿綿的小身子,大手摩挲著,垂下眸,居高臨下,嗓音性感而低沉,“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一怔,秦卿思忖了一會兒,一臉茫然地搖搖頭,她一般對節日不感興趣。

“再想想?”歐陽楠摟著女人,一邊說,一邊向臥室的陽臺處走去。

又思忖了一會兒,秦卿依然搖搖頭,這男人今天怎麼了?不幹正事,盡說莫名其妙地話。

對於女人的回答,歐陽楠倒也沒生氣,隨手拉開陽臺的玻璃移門,摟住女人走了出去。

一踏入陽臺,秦卿只感覺一陣牛肉香味撲鼻而來,緊接著盈動的燭火光映入眼簾。

只見,陽臺上擺放著一張長方形餐桌,餐桌上擺放著豐盛的佳餚,牛排,紅酒。紅豔豔的蠟燭盈動著,整個陽臺氤氳著溫馨和浪漫。

燭光晚餐?!

眉兒一彎,仰起頭,瞅了眼身邊的男人,秦卿伸出手,摟緊男人壯實的身軀,心裡跟吃了蜜糖一般,美滋滋的,嘴上卻有點兒不滿道:“爺,不就吃個燭光晚餐嗎?何必大老遠跑部隊來接我呢。”

吹鬍子,瞪眼,摟著女人腰間的大手猛地一掐,歐陽楠氣得牙癢癢。女人大煞風景的一句話,讓本以為她會感動得稀里嘩啦的太子爺,情何以堪。

“坐下!”太子爺咬咬牙,有點氣急敗壞。

咂咂舌,秦卿本來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對於這種燭光晚餐什麼的還真沒啥念想,不過每個女人骨子裡都有一種被男人重視的渴望。

像歐陽楠這種大忙人,竟然會特意接她回來,還準備了燭光晚餐,這意味著啥,秦卿就算用屁股想想都知道。

不過,很快秦卿意識到了這事兒並不想面上那麼簡單,因為吧,她的眼角餘光看到,在陽臺一角的笑圓桌上,竟然放著一個巨大的足有一米高的大蛋糕,心裡奇怪著,忍不住好奇道:“爺,今天是你的生日?”

這倒也不是秦卿健忘,因為秦卿壓根不知道這男人的生日,他也沒告訴過她。

撇唇,斜著眼剮了眼女人,歐陽楠沒好氣地道:“今天是一頭笨豬的生日。”

咯噔!聽著男人話裡有話,秦卿意識到有點兒不對勁,難道是自己的生日?

話說,她還真記不住自己的生日,沒辦法因為那生日也是太子爺給她選的,因為那身份證是太子爺找關係辦的。要不然,像她這種黑戶人員,能和太子爺登記扯證?能進女兵營?

心裡這麼想著,秦卿馬上從口袋裡掏出士兵證,她的身份證一般就夾在裡面,眼角一瞄,還真是她的生日,隨即尷尬地笑了,“呵呵……看我這腦子……”

“你根本就沒腦子。”

男人的話,嗆得秦卿差點背過氣去,這丫的最近越來越會損人了。

秦卿雖然一臉憋屈的樣子,但心裡卻幸福極了,抖擻極了。

沒想到這男人平時霸道得二五八萬似的,竟然連她的生日都記得,還特地為她慶生。

歐陽楠瞥了眼女人的吃癟樣,勾勾唇道:“快點吃。吃飽了,才有力氣辦事。”

尼瑪,這男人根本就是用下半身來思考的。

秦卿瞪了眼一臉壞笑的男人,臉兒緋紅,心裡癢癢的,一邊吃著食物,一邊心裡揣摩開了。

其實吧,這麼好的良辰美景,不做點啥事真的有點……

心裡正想著那事兒,抬眸,正好對上太子爺那雙閃著狼光的眸子,心肝兒咯噔一顫,“咳咳……”差點被那食物給噎死。

瞥了眼嗆得眼淚都出來的女人,歐陽楠站起身走了過去,伸出手輕輕拍著女的後背,嘴角噙著一抹邪笑,“媳婦兒,這島國的男人是不是很厲害?”

“嗯!”秦卿本能地回應道,只是這話一出口,就有點後悔了,這男人怎麼這麼壞捏,挖了坑讓她跳呢,正欲改口,卻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抱起。

“臭東西。”

男人低沉而綿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緊接著她的身體被放在了桌子上,將桌子上的美食打翻了一地。

尼瑪,這男人怎麼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心裡這麼想著,秦卿立馬彎著眉兒,嗓音膩歪,求饒道:“爺,這麼多美食,不吃多浪費啊。”她的肚子可還餓著呢。

話剛說話,小嘴就被男人霸道地堵住,大手遊離著,撩撥著,身上的衣衫不見了蹤影。

“卿兒,生日快樂。”男人停下了動作,雙唇湊到女人的耳邊,嗓音氤氳著曖昧的氣息。

玻璃圍成的陽臺,月光縷縷,灑在兩人身上,別墅樓周圍時不時有巡邏的特種兵走過,發出噠噠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四周鬱鬱蔥蔥的樹叢中,蟲鳴聲清晰可聞。

愛在蔓延,情在燃燒,春情在盪漾。

可惜,男人卻停止了接下去的動作,微微站起身,凝著女人春情盪漾的小臉,勾勾唇,走到臥室的沙發邊,舀過帶回來的筆記本,重新折了回來。

秦卿醉眼迷離,吐氣若蘭,一副色急的樣子。

別看秦卿平時裝得挺像回事,其實吧,根本就是色女一枚,比她的禽獸老公好不到哪裡去。不過,她也只有對著太子爺才會這樣。

剮了眼急色的媳婦兒,歐陽楠一隻手舀過女兒滾燙的小身子,另一隻手將筆記本放在陽臺的窗臺邊,動作飛快地按開機鍵,手指飛快地點了幾下,那電腦螢幕上一閃,某老師的身影又出現在秦卿的眼前。

靠在男人的懷裡,秦卿看了看電腦螢幕上喊著“呀買碟”的某老師,又看看一臉壞笑的男人,眯起眸子,膩歪著聲音道:“爺,你真壞。”

“爺,你不是說要觀摩嗎?你看人家是怎麼做事的……”

蹙眉,歐陽楠瞥了眼電腦螢幕,眉頭瞬間擰成了麻繩一般,只見電腦螢幕上的島國男人,一邊吮著,吸著,看得他牙癢癢。

瞪了眼一臉壞笑的媳婦兒,沉聲道:“哼……想得美。”

“嘿嘿……”秦卿笑得勾人,綿柔的身子靠在男人的懷裡,不斷地蹭著,摩挲著。

就在這時,電腦螢幕上的鏡頭一換,某老師開始啃啊,嚼啊……

歐陽楠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眉兒抖了抖,朝著懷裡的女人努了努嘴,臉上笑開了花,“媳婦兒,換你了”

尼瑪……

秦卿心裡暗罵一聲,看著男人那抖擻的笑,心一橫,一貓腰,真想咬斷他,可惜還是沒狠下心。

蟲鳴聲,呻吟聲,聲聲入耳。月光,燭光,相互交映。夜景雖美,卻美不過陽臺的春景。

激情四射的一夜,隨著東方泛白,漸漸落下帷幕,一夜激戰,似傾盡一生的溫柔,直到天微微亮,兩人才相擁而眠。

臨近中午,日曬三竿,秦卿才微微醒轉,小臉上依舊瀰漫著高潮後的點點紅暈,身體綿軟無力,翻了個身,雙手向旁邊一抱,卻抱了個空,忍不住蹙眉,“人呢?”

支撐起軟綿綿的身子,舀過床邊的睡袍,隨意在披在身上,剛剛站起身,卻瞥到臥室的床頭櫃上放著一張便籤,上面的字跡應該是歐陽楠的。

走過去,拿起一看,心窩兒暖暖的,有個男人疼真是不錯。

“卿兒,早餐在樓下,已經給你請了一天假,好好休息。出去的話,把手機帶上。”

短短的幾句話,卻讓秦卿感受到了濃濃的情誼,男人的寵愛,讓她有種無比的幸福感。

既然不用回部隊,秦卿吃過午飯後,又悶頭悶腦睡了一大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候。就在她剛剛醒來時,接到歐陽楠的電話,說晚上有事不能陪她吃飯,讓她自己隨便吃點。

睡了一天的秦卿全身又充滿了精神,昨晚大戰後的疲憊已經訊息無影,一個人待著也無聊,她就拿起電話給藍沁雨打了個電話,得知她在美姿坊,她就隨便打扮了一下,準備找藍沁雨去逛逛街。

京都傍晚的氣溫有所回落,街上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美姿坊。

一踏進美姿坊的大門,秦卿就感覺有種親切感,畢竟在這裡工作過一段時間,而且藍沁雨對她很照顧,當她像自己的妹妹一樣。

“卿兒,來了。讓姐姐看看,喲……怎麼變黑了。”一襲黑色抹胸裙的藍沁雨,一看到秦卿就親熱地招呼起來,拉著她的手左看右看,嘴裡說個不停。

“雨姐,別磨蹭了,我難得請假出來一趟,陪我逛街去。”逛街購物是女人最大的愛好,秦卿也不例外,拉著藍沁雨就往外走。

這時,藍沁雨才發現,秦卿身後還站著一個穿著休閒西裝的年輕小夥子,皮膚黝黑,看到她竟然還會臉紅,看起來很實誠的一個人,忍不住好奇地問秦卿:“卿兒,這位是?”

“哦。他叫小君,太子爺的警衛員,他怕我出事,讓他保護我。”秦卿看了眼紅著臉的小君,唇角噙笑,介紹著雙方,“小君,這是雨姐,你首長的堂姐。”

“雨姐,好。”小君低著聲音打招呼道,垂著眸子,臉上羞紅。

會臉紅的男人很少見,所以秦卿和藍沁雨對這時不時紅臉的小君很有好感,也沒當他是外人。

藍沁雨簡單安排了下店裡的事情,就和秦卿一同前往附近的萬福廣場。

萬福廣場,六樓。

秦卿挽著藍沁雨,兩人有說有笑地穿梭在各個女裝專櫃,身後的小君一直寸步不離。

一會兒功夫,小君手裡已經提了大包小包,這倒也不是秦卿她們拿他當拎包的使喚,而是小君怎麼說都要幫著拿,說是首長的命令,必須照顧好首長夫人。

這無疑讓秦卿兩人對小君更加有了好感,一路上有說有笑,藍沁雨作為美姿坊的老闆娘,十足的富婆一枚,刷卡就像刷衣服一樣,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還送了好幾件衣服給秦卿,而幫忙拎包的小君自然也有份。

話說,秦卿現在的部隊津貼,也就一個月五百來塊錢,連件名牌的內衣都買不起,不過自從成了太子爺的媳婦兒,她就不愁沒錢花了,太子爺甩了她一張鑽石卡銀行卡,聽說能無限額透支。不過秦卿沒試過,因為這卡里本來就有幾萬塊,夠她花好久了。

萬福廣場,地下停車場。

秦卿挽著藍沁雨,一邊走一邊閒聊著,後面跟著大包小包的小君。

由於正好是晚上黃金時段,地下車庫車來車往,停車位成了稀缺資源。

兩女笑著,聊著,向停車的地方走去,正好經過一個分叉口的時候,突然一輛黑色汽車飛馳而來,速度很快,直直地向秦卿兩人撞來。

近在咫尺的汽車馬達聲的轟鳴聲,將秦卿兩人猛地驚醒,而跟在她們身後的小君,馬上飛身撲了過去,就在汽車撞上的一剎那,小君的身體正好及時將兩人撲倒在一邊。

不過,小君的身體卻被汽車反光鏡帶了一下,跌倒在地上,嘎吱!一聲,黑色汽車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秦卿兩人由於小君的即使出手,雖然嚇得不輕,但總算沒有受傷,不過跌坐在地上的小君腿上和手上都擦破了皮,雖然沒什麼大礙,但看起來卻慘兮兮的,鮮血淋漓的。

“你怎麼開車的。”秦卿一看這肇事的車子停下,怒著聲音衝了過去。

吱!有點刺耳的開門聲響起,隨即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下來,聲線低沉道:“美女,我們又見面了。”

咯噔!聽到這熟悉卻又毛骨悚然的男音,秦卿馬上止住了腳步,抬眸,一張妖孽般的俊龐映入眼簾,感受著男人那渾身散發的怪邪之氣,秦卿心肝兒一跳,瞥了眼跌坐在地上的小君,又用眼角餘光瞄了眼藍沁雨,心裡糾結一片。

怎木辦?如果就她一個人,她肯定撒腿就跑。可現在,小君受傷了,藍沁雨又是個嬌滴滴的美人兒,這逃跑的法子直接被推倒。

看到秦卿僵立在原地,臉上的神情很是怪異,小君作為首長的警衛員,警覺性自然要比一般人高,眯起眸子,掙紮起身,從腰間掏出了手槍,扯著嗓音道:“把手舉起來。不許動。”

面對黑洞洞的手槍,項陽棋並沒有出現意料之中的恐慌,而是抬起手,指了指停車場的一個昏暗角落裡,“那裡埋伏著一個狙擊手,如果你敢開槍,那麼你們的首長夫人,馬上會變成馬蜂窩。”

就在他說話間,昏暗的角落裡射出一道紅外線,那閃爍的紅外線光點在秦卿的太陽穴處跳動著。

“不要傷害她。”小君握著手槍的手緊了緊,聲色俱厲道。

“哈哈哈……把槍放下。否則……”

看著項陽棋笑得像朵花的妖孽臉,秦卿真恨不得衝上去揍一頓,撇頭看到正打算放下槍的小君,急忙出聲道:“不要管我。你們先走。”她知道,項陽棋要抓的是她。

一旁的藍沁雨嚇得不輕,臉色刷白,身體都開始哆嗦,但是出於對秦卿的關心,還是顫著嗓音道:“不要傷害她,你們要多少錢都可以。”說話間,將包裡的錢包逃了出來。

“我們不劫財,我們只劫色。哈哈……”項陽棋嘴角噙著一抹淫笑,睨著秦卿的眼神猥瑣至極。

聞言,藍沁雨臉色慘白,身體顫抖地僵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色魔。”秦卿心裡暗罵一句,那狙擊槍的紅外線一直沒有離開她的腦門。

項陽棋對著秦卿做了個請的手勢,勾著唇笑道:“太子爺夫人,請上車。”

咬咬牙,看了眼一邊的藍沁雨和小君,秦卿無奈地嘆口氣,抬起腳向項陽棋的座駕走去。為了藍沁雨和小君免受傷害,秦卿只能乖乖地聽從命令。

而一旁的小君,也不敢貿然行動,畢竟附近還埋伏著狙擊手,現在的他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看著首長夫人被帶走,小君心急如焚,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執行任務就要面臨失敗的結果,他恨不得被抓的人是自己。

小君從小生長在農村,在部隊當了三年兵,本來打算退伍回家養豬的,沒想到在一次軍演中被歐陽楠發現,挑他做了自己的警衛員。能做獵豹特種兵首長的警衛員,這是小君做夢都沒想到的。在部隊士兵的眼裡,獵豹特種部隊是一支最優秀的特種兵部隊,也是他們最夢想加入的部隊。

所以,在小君眼裡,首長就是自己的大恩人,給了他嶄新的人生。小君是個實誠人,知恩圖報,所以當看到首長夫人遇到危險,他比誰都急。

小君赤紅的眸子緊緊鎖定面前的男人,咬牙切齒道:“放了她!”

轉身瞥了眼殺意迫人的小君,項陽棋眸底閃過一絲陰冷,陰沉著聲音,“你是太子爺的警衛員吧。哼,他殺了我十幾個兄弟,我也要讓他嚐嚐失去這生不如死的滋味。”

話音剛落,呯!低沉的一聲槍響在停車場內響起,小君眉心處不斷地湧出豔紅鮮血,那站得筆直的身體應聲倒下,那鮮血浸染的臉上透著深深地不甘,赤紅的眸子睜得大大的。

“小君……”看到這血腥的一幕,秦卿的心撕裂般劇痛起來,淚水滿溢,聲音悲慼到了起點,下一秒,她只感覺後腦勺被硬物擊了一下,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小君,藍沁雨哭喊著跑過去,雙手抱著他的身體,那抹胸裙上沾滿了鮮血,“小君……小君……”

看著哭得死去活來的女人,項陽棋一把抱起被打昏的秦卿,冷著聲音道:“告訴歐陽楠,要想救他女人的命,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藍沁雨抽不成聲,看著飛馳而去的汽車,急忙掏出手機,手指顫顫巍巍地撥了個號碼,“阿楠,秦卿她……嗚嗚……”

小君犧牲了,秦卿被綁架了。

歐陽楠徹底被激怒了,雙手抱著泣不成聲的藍沁雨,他的心在滴血,雖然小君才跟了他一個多月的時間,但是他一直當他像弟弟一樣。他才21歲,一個充滿朝氣,滿懷夢想的年紀,可是他卻就這樣走了。

歐陽楠知道,小君一直夢想著成為一名獵豹的特種兵,本來他打算過段時間就將他安排進去,可惜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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