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軍婚,錯上軍少 【68】為小君報仇!兄弟們!
【68】為小君報仇!兄弟們!
萬福廣場地下停車場出口處,剛剛購物完畢的歐陽乾正駕著車緩緩駛出停車場出口,突地一聲急促的汽車喇叭聲從車後響起,緊接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飛馳而過,啪!由於出口處比較狹窄,黑色越野車在超過的一剎那,撞掉了他座駕的反光鏡。
突生的意外,讓歐陽乾心裡有點氣憤,瞥了眼擦身而過的汽車,一抹熟悉的人影透過車窗玻璃映入眼簾。
怎麼是她?
皺眉,歐陽乾透過剛才的觀察,他明顯感覺到,女人的狀態好像不對勁,身體隨著車身搖晃著,像是昏迷了一般。
看著肇事的越野車並沒有停車的打算,歐陽乾愈發地感覺事情透著古怪,略一思考後,猛地踩下油門,緊緊地跟了上去。
黑色越野車駛出市區,直接駛向了市區北郊的山林地帶,在黑色越野車後,一輛白色的奧迪車一直保持著適當的距離跟著,倒也沒有引起項陽棋的注意。
京都北郊,山林區。
這裡是華夏國的原始森林區,也是野生動物保護區。雖然這裡明文禁止狩獵,但時不時總會有不法之徒出現。
原始森林間,樹木茂密,只有一條盤上公路,通往山頂處,由於這裡地勢險要,山高路陡,又有猛禽出沒,所以這裡鮮有人出沒。
原始森林的山坳處,樹木參天,遮天蔽日,一棟小木屋坐落在這裡,如果不仔細檢視根本很難發現。
小木屋內散發著刺鼻的腐臭味,窗戶旁掛著幾張獸皮,鮮血淋漓,不住地滴落豔紅的血水,屋內的陳設很是簡陋,只有一張破舊的木床和一張破舊的木桌子。
“小君……小君……”躺在木床上的秦卿,緊閉的眸子微微顫抖,嘴裡低聲夢囈著。
良久以後,秦卿緩緩醒轉,坐起身,眸子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地方,因為小君的事情,情緒低落到了極點。
“項陽棋,你給老孃滾出來。你這個混蛋……”一想到小君,秦卿猛地站起身,衝到反鎖的木門口,情緒失控地大喊著。
直到秦卿喊得聲嘶力竭,也沒有看到項陽棋出現,秦卿全身脫力般癱倒在門口,泣不成聲。
“嗚嗚……”
腦海裡不斷浮現小君的影子,那害羞時臉紅的模樣,心裡不斷地自責著。
啪!就在秦卿陷入悲痛中時,木門被開啟,緊接著一臉陰笑的項陽棋拎著一大袋速食麵,歪著腦袋走了進來,淫笑地瞥了眼癱倒在地上的秦卿,隨手將速食麵丟在木床上。
“你這混蛋,是你殺了小君,我要殺了你!”完全失去理智的秦卿,站起身撲了過去。雖然她的身手不錯,但在項陽棋面前顯然有點小巫見大巫,只是幾個回合便被他死死地反扣住手臂。
“嘖嘖……太子爺的女人竟然也會在意一個警衛員,真是好感人。”
項陽棋一把將女人推倒在木床上,冷笑著,眸底閃過一絲陰冷。
“你這個混蛋,小君才21歲,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他。”秦卿泣不成聲,想起小君倒在血泊中的一幕,心就撕裂般疼痛。
冷笑,項陽棋一把踹翻了木屋內的木桌子,大聲咆哮道:“現在你們也知道失去朋友的痛苦了,你們殺了我兄弟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別人。你們這些劊子手,我一定要將你們統統殺光。”
項陽棋咆哮著,妖孽的臉龐扭曲變形,想起十幾個死去的兄弟,他的心沉到了谷底。他雖然是全球恐怖組織的頭目,但是他一樣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
漸漸平復下激動的情緒,秦卿停止了哭泣,冷冷地直視著眼前這個殺人魔王,嘲諷道:“你的兄弟都是為你而死的。”
“哼……他們都是被你害死的。”聽到女人的話,項陽棋猛地衝到女人身邊,一把鉗住她的下巴,殺人般的眼神怒視著,嗓音陰冷到了極點。
“要殺就殺,老孃不怕死。”秦卿本來就不是什麼怕死的人,小君的犧牲,讓她心生愧疚,如果小君不是為了保護她,又怎麼會是這樣的結果。
冷冽的眸光直視著女人,許久許久,知道項陽棋唇角勾出一抹邪惡的弧度,冷笑道:“我怎麼捨得殺了你,你對於我們來說可是寶貝。”
緊抿著雙唇,秦卿知道這個傢伙肯定又要拿她當誘餌,心裡忍不住忐忑起來,開始擔心起歐陽楠來。
項陽棋手指鉗住女人的下巴,看著女人臉上那抹視死如歸的神情,撇撇嘴,邪魅地笑道:“小妞,還有點膽色,真不愧是太子爺的女人。”
秦卿靜默不語,恢復理智的她知道,一味的刺激眼前這個變態狂,對她根本沒有一點好處。
看到女人安靜下來,項陽棋半眯起眸子,唇角的邪笑更濃,鬆開鉗著女人下巴的手指,捏了捏女人略顯蒼白的小臉,警告道:“這幾天好好待著。你別妄想逃出去,就算你離開了這裡,也只會成為那些野獸的食物。”
對於項陽棋的話,秦卿倒也有點相信,木屋外時不時響起的獸吼聲,證明他的話並不是說著玩的。
收回手,項陽棋在木屋四周的門窗處檢視了一下,確定沒有什麼問題後,轉身離開。
木門又重新被鎖住,這次項陽棋似乎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派人把守在門口,根本沒有給秦卿一點逃走的機會。
靜默地坐在木床上,雙手抱著膝蓋,小臉埋在膝蓋中間,此時的秦卿有點心如死灰,因為小君的犧牲,讓她放棄了求生欲,默默地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色如水,山林中狼嚎聲此起彼伏。
“啪!”一聲清脆的聲響從門口傳來,靠在木床邊上的秦卿微微蹙眉,循聲望去,透過木門的縫隙可以看到,原本把守在門口的匪徒的身體,癱倒在地上,後腦勺處有著豔紅的血水溢位。
一陣狂喜,秦卿並沒有馬上衝過去,而是輕手輕腳地靠在木門後面,舀過一挑木凳子,是敵是友還不一定,她必須保持高度警惕。
啪!木門被開啟,一抹高大的人影快出現在門口,藉著木屋內略顯昏暗的燭火光,秦卿感覺來人很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再仔細一看,嘴裡驚訝出聲:“歐陽乾?!”
“噓!”歐陽乾警惕地觀察了下身後,對著秦卿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正欲說些什麼的時候,木屋不遠處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伴著一陣狗吠著。
“快走!”歐陽乾一把拉住女人的手,動作飛快地躥出了木屋,徑直向來人的反方向逃去。
就在秦卿兩人剛剛消失在茂密的樹林中時,一陣怒吼聲在木屋內響起,“給我追。一定要把她抓回來。”
隨著項陽棋的一聲怒吼,十幾個黑影紛紛沒入茂密的樹林裡,手電光在樹林裡閃爍著,獵狗的吠聲此起彼伏。
獵豹特種兵基地,衛星定位監控中心。
一身筆直的軍裝,臉色肅然,緊鎖著眉頭,歐陽楠如鷹般銳利的眸子緊緊鎖定衛星定位監控螢幕,手掌緊握著,沉默良久後,揮出一拳,砸在前面的辦公桌上,怒吼著出聲,“你們幹什麼吃的,竟然連個人都定位不了!”
全場皆驚,監控室的工作人員紛紛面露畏懼之色,手上的動作又加快了不少。
站在歐陽楠身後的杜逸風皺了皺眉,上前一步,低著聲音安慰道:“老大,急也沒用。訊號太微弱,根本接收不到。”
緊咬著牙關,嘴角微微抽搐著,歐陽楠沒想到,項陽棋這個傢伙這麼大膽,不但槍殺了他的警衛員,還劫持了他的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不過讓歐陽楠鬱悶的是,他本來在秦卿身上做了手腳,可是卻偏偏找到人影,連那衛星無線訊號系統都好像失靈了似的。
“煙!”歐陽楠轉過頭,向杜逸風要了根菸,走到監控室的一邊默默地抽起來,身上瀰漫著濃濃的落寞和孤寥,讓杜逸風忍不住皺眉。
“唉!”杜逸風嘆出一口氣,無奈地搖搖頭,小君的犧牲對於他們獵豹組織來說,都是無法抹殺的恥辱,更是一個令人悲痛的噩耗。但作為獵豹組織的首長,歐陽楠承受的壓力比任何人都大,而且小君還是他親自挑選的苗子。
“找到了。”一個驚喜的聲音響起,歐陽楠猛地掐滅了菸頭,抬眸看向監控系統大螢幕,只見一個微弱的紅點在京都北郊的原始森林邊緣移動著。
“馬上出發。前往北郊原始森林地帶。杜隊長,你聯絡下空軍部隊,要求增援。”歐陽楠眸子金緊緊盯著監控系統螢幕,大聲命令著,盯著螢幕上的紅點數秒後,轉身快步衝出了監控室。
救援任務開始展開,獵豹特種兵全體隊員集結在基地訓練場,八十八名荷槍實彈的特種兵中的精英,身體站得筆直,宛如勁松般堅挺,頭戴鋼盔,臉抹迷彩,如鷹般的眼神,銳利而冷冽,全身散發的肅殺之氣,宛如出鞘的利劍,英氣逼人,殺伐果斷,鐵骨錚錚。
噠噠……軍靴撞擊著地面,歐陽楠邁著行軍步走到眾人面前,冷冽的眸光一掃,掃過每一張充滿堅韌的臉龐,聲音宛如平原上響起的悶雷,低沉而氣勢十足,“兄弟們,一雪前恥的機會來了。走,為小君報仇。”
“為小君報仇!”震天的吼聲在基地上空迴盪,顯然小君的被害已經激怒了獵豹組織的每一個人。
歐陽楠大手一揮,八十八名獵豹特種兵飛快地鑽進軍車內,向北郊的原始森林區駛去。
京都北郊,原始森林區。
歐陽楠拉著女人的話,一路狂奔,直到甩開了後面的追兵,才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坐下身喘著粗氣。
“謝謝!”秦卿一邊氣喘吁吁,抬眸看了眼身旁的男人,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救她了。
聞言,歐陽楠原本肅然的臉上,露出一抹慣常的微笑,看不起內心真實的情緒,聲音極富有磁性,“不用。”
雖然兩人不止一次見面,但連說過的話都寥寥無幾,顯然他們根本不熟悉。
看到男人沉默不語,秦卿也閉上眼,靠在樹幹上,開始閉目養神起來,剛才的一番猛跑,耗費了她太多的體力。
沉默良久後,歐陽乾抬頭瞥了眼閉目養神的女人,只見女人身上的運動t恤,由於剛才穿梭在樹林裡的關係,已經劃破了幾道口子,神情有點兒狼狽。
原始森林區海拔高,氣溫低,晝夜溫差大,深夜的氣溫降到了最低點。
一陣山風襲來,閉目養神的秦卿感覺一陣涼意襲來,忍不住雙手環抱著胸,打了一個噴嚏。
這鬼地方晚上怎麼這麼冷!
秦卿的身體因為突生的涼意哆嗦著,喉嚨微痛,還有點鼻塞,心裡忍不住一陣鬱悶。
尼瑪,這麼關鍵的時候,竟然受涼感冒了。靠之……
一邊的歐陽楠看了眼全身發抖,蜷縮著身子的模樣,略一猶豫後,還是將身上的那件休閒西裝脫了下來,伸手遞了過去,“給。別感冒了。”
“哦。”秦卿微微一怔後,笑著拒絕道,“我沒事。你自己穿著吧。”
看到女人拒絕,歐陽乾站起身,走到女人身邊,直接把衣服蓋在了女人身上,輕柔著嗓音道:“如果你凍壞了,阿楠會怪我的。”
聞言,秦卿一愣,隨即抿唇一笑,她也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男人同父異母的大哥,雖然兄弟倆關係不怎麼融洽,但秦卿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特別有親切感,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這男人和她在異界的大師兄簡直長得一模一樣。
對於男人的好意,秦卿也沒有再矯情,拿起衣服套在了身上,衣服上傳來淡淡的薄荷香,很好聞的一種香水味。
有了這個小插曲,顯然拉近了兩人的關係,氣氛也沒有前線那麼沉悶了。
“他們為什麼要抓你?”沉吟了一會兒,歐陽乾看了眼女人,聲音低柔道。
“他們想要我來威脅阿楠。”秦卿低著頭,一想到自己的男人,心情就掉落到了極點。
威脅?!
“哦!”歐陽乾撇撇唇,深深地看了眼秦卿,若有所思地說道,“那你覺得他會來嗎?”
“會!”
秦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抬眸看到男人略顯驚訝的神情,臉色難看,顫抖著聲音道:“他一定會來的,為了替小君報仇。”
小君?
看到歐陽乾一臉疑惑地樣子,秦卿解釋道:“小君是阿楠的警衛員,因為保護我,犧牲了。”說話間,微紅的眼眶淚水滿溢,一臉悲慼。
抬眸,深深地看了眼傷心欲絕的女人,歐陽乾的眸底盪漾處一抹異樣的神采,稍縱即逝,然後嘴上安慰道:“作為軍人,時刻都做好了犧牲的準備。我相信,小君是不要怪你的。”
男人的聲音輕柔,磁性十足,聽在耳朵裡非常悅耳舒服,秦卿抬眸看向他,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咬著牙關道:“我會替小君報仇的。我一定會的。”
“嗯。”歐陽乾微笑著點點,看著女人那信心滿滿的模樣,讓他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曾幾何時,他和她一樣,天不怕地不怕,以為自己的努力可以換來一切回報。
汪汪……就在這時,一陣手電光在四周閃爍著,一陣陣獵狗的吠叫聲傳來,歐陽乾急忙拉起女人的手,飛快鑽進了茂密的叢林裡。
追來的匪徒顯然發現了秦卿兩人的身影,大吼一聲,快步追了過去,“站住。站住……”
有了獵狗的追蹤,歐陽乾忍不住蹙起眉,他發現根本甩不掉身後的尾巴,長時間的逃跑,雖然他也是軍人出身,但也快撐不下去了,體力透支,跟要命的是,秦卿的腳崴了。
“誒喲……喲……”崴到腳的秦卿跌坐在地上,雙手抱著右腳腳踝,痛得連眉頭都擰成了麻花。
轉身瞥了眼了身後,那獵狗的吠叫聲漸漸靠近,歐陽乾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女人,俯下身,伸手按了按女人的腳踝處,秦卿一陣鑽心的疼,“噝噝……”
“可能傷到骨頭了。我來揹你。”說話間蹲下身背對著秦卿。
面露尷尬之色,猶豫了片刻後,咬咬牙還是趴在了男人的背上,心裡倒也沒啥歪念,心裡一直默唸著,“他是大哥,都是自家人……”
秦卿也不知道,自己會有這種莫名的擔心,她總是不知不覺地想起歐陽楠那盛怒的模樣,她原來還是挺在意那個傢伙的感受的。
“快追!就在前面!”
身上背了人,歐陽乾腳上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身後的匪徒已經近在咫尺,讓兩人心裡一緊,就在這時突地一聲像是獅子的吼聲響起,緊接著,響起一陣騷亂聲,夾帶著慘叫聲。
聽到身後的動靜,歐陽乾和秦卿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如果讓你面對一隻咧著血盆大口的獅子,你還會笑得出來嗎?
歐陽乾撒開腿棒子一陣猛跑,叢林裡漆黑一片,根本無法看清道路,只能憑著感覺跑。
嘭!歐陽乾突然感覺腳下一空,隨即身體快速地往下墜,他急忙伸出雙手,一把抱住背上的女人,就這樣,兩人的身體重重地砸在一個幾米深的大坑裡。
與其說這是個大坑,還不如說是個陷阱。這裡的狩獵者,一般就是靠這種陷阱來抓大型野獸的。
陷阱足足有五米之深,有著半米深的積水,剛才兩個人直接砸在了水裡面,全身都溼透了,讓本來就穿得少的兩人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