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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級綠茶在年代文躺贏·雲吉錦繡·6,589·2026/5/11

昨夜佟雪綠被折騰了好久, 只記得是溫如歸幫她做的清理,後來的事情她就不記得了。 昨天實在太累了,這一覺她似乎睡了好久, 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 她眨著杏眸看著房間的裝飾,完全沒想起來自己已經嫁人的事情。 就在這時,門“吱呀”了一聲從外頭被推開, 溫如歸邁著長腿走了進來。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結婚了。 昨晚明明他出力氣,累到的人卻是她,真不公平。 溫如歸一進來對上她的視線, 耳尖微紅:“你醒了?爺爺擔心你睡太久對身體不好,讓我過來叫你。” 佟雪綠目光掃過他紅紅的耳朵, 聲音懶懶的:“現在幾點了?” 按照風俗,新進門的媳婦第一天要起來做飯給夫家的人吃,但她還沒嫁過來,溫老爺子就讓她不用管什麼風俗不風俗,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 溫如歸把門關上, 想起昨晚的瘋狂,血液往臉上湧上來:“對不起, 昨晚我沒管住自己,你……還疼嗎?” 佟雪綠杏眸勾勾看著他:“要是我說疼,你以後是不是打算管好自己,當個和尚?” 其實他昨晚還算剋制, 而且很顧及她的感受, 加上休息得好,所以這會兒她沒有太大的不適感。 溫如歸:“……” 破了戒的和尚還能跟以前那樣隱忍剋制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溫如歸在床沿坐下, 臉紅紅的:“以後……我輕一點。” 以後。 言下之意就是不想當和尚, 想吃肉。 佟雪綠“嘖”了一下坐起來, 被子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下來,身上除了穿著小背心的地方,其他皮膚露出點點紅痕。 她指著手臂的紅痕道:“還說什麼會照顧我一輩子,你看你把弄成這樣還不肯當和尚,男人的話靠得住母豬會上樹,我算是看透了。” 溫如歸:“……” 他看著她白皙修長的手臂上細細碎碎的紅痕,眼底閃過懊惱:“對不起,我沒想到自己這麼不知輕重,下回我讓你……為所欲為。” 下回我讓你為所欲為。 總而言之就是寧願被壓在身下,也不願意放棄吃肉。 男人,嘖嘖。 房間的窗簾沒拉開,光線昏暗而旖旎。 佟雪綠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吃吃笑了起來:“溫所長你很不對勁,滿腦子就想著耍流氓的事情。” 她眉眼如畫,紅唇往上勾著,水霧霧的杏眸勾勾看著他,彷彿會勾人魂魄一般。 像古代勾得君王不上早朝的妖妃。 她上身只穿著小背心,兩人這樣抱著,肌膚相親,溫如歸彷彿被電流電過一般,身子僵住了。 “我只對你一個人這樣子。” 其他女人他連樣子都記不住,更別提對她們耍流氓了。 他炙熱的氣息輕輕噴在脖頸處,佟雪綠身子輕顫了一下:“那你可記住自己的話,我這人有潔癖,要是你敢對別人耍流氓,那我們就離……” 後面的話還說出來,她的唇瓣就被溫如歸給咬住了:“別說不吉利的話。” 那種情況永遠都不會發生,他們會白頭到老。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眉眼間帶著篤定,眼眸裡只有她一人的影子。 佟雪綠回應著他的吻。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齒探了進去,亦步亦趨追逐著她。 一陣纏綿後,兩人呼吸都有些喘。 佟雪綠猛地反應過來:“我還沒刷牙。” 溫如歸又親了上去,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不介意。 兩人在房間裡纏綿了好一會兒才出去,宗叔已經把午飯做出來,不用佟雪綠下廚。 溫老爺子和宗叔兩人看他們這麼久才出來,兩人眼底閃爍著笑意,可一看到佟雪綠過來,立即繃住神色,就擔心她會害羞。 其實佟雪綠的臉皮比城牆還要厚,刀槍不入,壓根不會害羞或者覺得不好意思,不過兩個老人家的好意,還是讓她覺得十分溫暖。 “溫爺爺……” 她剛喊了一聲,溫老爺子就抗議了起來:“雪綠啊,你怎麼還叫溫爺爺?該叫爺爺才對。” 佟雪綠點頭,給他夾了一塊瘦肉:“爺爺說得對,罰我明天給爺爺做好吃的點心。” 溫老爺子聽到她喊爺爺,已經笑得眉開色舞,再聽她要給自己做點心,更是樂得不行:“好好,不過過幾天再做也行,這幾天你好好休息,對了,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麼?” 佟雪綠:“我想養多隻狗和貓,就不知道會不會吵到爺爺?” 兩家人只有月餅一條狗,還是不太夠,那天要不是珠珠帶著豆芽過來,她還真拿程秀雲沒辦法。 而且宗叔和溫老爺子兩人年紀也越來越大了,多養兩隻動物,一來可以讓他們有寄託,二來萬一出事了,好歹動物能護主。 溫老爺子還以為她想說什麼呢:“你想養什麼就養,不用考慮爺爺的感受,要是回頭你沒時間照顧,就讓小宗幫你。” 宗叔:“……” 司令您拿我來做人情,這樣好嗎? 佟雪綠看著宗叔的樣子,嘴角微勾:“有時間照顧的,我就是覺得房子太大了,養幾隻寵物熱鬧一點。” 溫老爺子自然沒有什麼意見:“養吧,爺爺支援你,對了,趁著如歸這幾天放假,你們要趕緊把結婚證給領了。” 之前溫如歸一直沒有放假,所以兩人雖然辦了婚禮,但還沒有領結婚證,沒看到結婚證,溫老爺子這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溫如歸用公筷給雪綠夾了一筷子排骨:“我們下午就去領證。” 溫老爺子看了他一眼,心裡哼了一聲:娶了媳婦後,孫子眼裡就沒他這個爺爺了。 佟雪綠注意到溫老爺子的表情,趕緊給他又夾了一筷子肉,又給宗叔夾了,這才讓兩個老人眉開眼笑。 回頭卻看到溫如歸如墨的眼眸勾勾看著她,眼底還閃過一絲幽怨,彷彿在說,他也要。 佟雪綠忍不住笑出聲來,連忙給他夾了一筷子魚肉。 這才讓一屋子的男人都滿意了。 吃完午飯後,她和溫如歸去隔壁孃家,畢竟住得那麼近,她也不在意三天回門這種風俗了。 蕭司令沒假期,一早上就去部隊了,他的年紀要過兩三年才能退休。 屋裡就只有蕭嘉鳴和蕭綿綿兩兄妹在。 蕭綿綿看到姐姐回來,連忙跑上去拉住她的手:“姐姐你回來了,我早上起床沒看到你,我心裡好難受。” 蕭綿綿今年六歲半,從去年開始就一個人一個房間,只是她時常會跑去姐姐房間跟姐姐擠一個被窩,姐姐突然嫁人了,她覺得很不習慣。 佟雪綠揉了揉她的腦袋瓜:“姐姐就在隔壁你就不習慣,要是等你長大了嫁人了怎麼辦?” 蕭綿綿仰著白嫩嫩的小臉,嘆氣道:“三哥說他跟菩薩許願要當一輩子光棍,我覺得當光棍挺好的,這樣就不用去別人家裡,所以我昨晚也跟菩薩偷偷許願了,我也要當一輩子光棍。” 佟雪綠:“……” 溫如歸:“……” 蕭嘉鳴:“……” 光棍兄妹。 進到屋裡,她看了一下道:“嘉信呢,怎麼沒看到人?” 蕭嘉鳴先是看了蕭綿綿一眼,發現她沒回答的意思,這才用鴨嗓道:“嘉信跟爺爺去部隊了,他說長大後想跟爺爺一樣當司令。” 當司令? 就是當兵的意思。 佟雪綠怔了一下,這可跟書中的發展不一樣。 “他平時不是喜歡畫畫嗎?怎麼突然想當兵了?” 蕭嘉鳴:“他說要是我們都不當兵,爺爺就後繼無人了,所以早上跟爺爺去部隊了。” 蕭司令對幾個孫子孫女都十分好,這種好更表現在沒有對他們的人生指手畫腳,逼迫他們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選擇。 譬如她不想去部隊,報考英語又拒絕去外交部,他從來沒有責備過她不知輕重。 不過他也嘆息過,家裡幾個孩子沒有一個去部隊,很是惋惜的樣子。 如果佟嘉信以後要當兵的話,也是一件好事情。 佟雪綠想了想,便沒再出聲。 兩人坐了一會兒就出門去民政局。 秋風吹來,下午的陽光暖暖照在身上。 佟雪綠坐在腳踏車後座上,手抱著溫如歸的腰,舒服地微眯眼睛:“你早上什麼時候醒的?” 溫如歸臉微微側著,側顏美好得好像漫畫人物:“七點多。” 他平時六點多就起床,昨晚放縱了,早上才起晚了。 佟雪綠在他勁瘦的腰捏了捏:“你的腰還好嗎?” 他的腰幾年前受過傷,熬夜過度的話,偶爾會發酸。 溫如歸被她捏了一下,車頭差點偏了,他忍住顫意:“我的腰很好,你放心。” 男人的腰很重要,不行也得說行! 佟雪綠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差點沒笑出聲:“哥哥這麼厲害,我的確很放心。” 溫如歸握住腳踏車的手捏緊了,手背青筋都暴露出來。 要不是擔心她的身體受不住,他真想現在就回去。 佟雪綠抬頭,目光掃過他紅紅的耳尖,嘴角的笑意越發濃了。 來到民政局,因為不是節假日,來領證的人不多,他們只排了一會兒隊伍就輪到他們。 不到半個鐘頭,兩人就領著大紅色的本本從民政局走出來。 佟雪綠看著結婚證,突然嘆息了一聲:“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已婚少女了。” 已婚少女? 溫如歸聽到這奇怪的組合怔了一下,看著她問道:“已婚不好嗎?你不喜歡?” 佟雪綠嘟嘴:“就是覺得結婚太早了。” 她今年也才二十一歲,要是放在穿書前,還能浪好多年呢。 溫如歸沉默了一下,聲音低低道:“我的身體都給了你,你可不能始亂終棄。” “……” 這次輪到佟雪綠怔住了,隨即再次忍不住笑出聲來:“溫所長這麼秀色可餐,我怎麼捨得始亂終棄?” “……” 然後溫所長臉紅了。 ** 總後大院。 方靜媛被蕭承平攔住了去路,她臉紅紅道:“蕭承平你想幹嘛?我要回學校去,你別擋著路。” 蕭承平一雙小眼睛看著她:“靜媛,昨天我們做過什麼,你該不會忘記了吧?” 方靜媛臉更紅了,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你別胡說,我昨天去參加雪綠的婚禮,我們能做什麼,你少玷汙我的名聲。” 蕭承平上前兩步,把她逼到角落,一手撐著牆壁:“是嗎?看來你這記憶不是太好,那我就好心提醒你一下吧。” “昨天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的路上,你突然吵著說好熱,然後開始發酒瘋,我攔著你,然後被你壓在牆壁上吻了,現在想起來了嗎?” 方靜媛:“……” 喝醉酒斷片這事情,其實不是每個人都能這麼幸運。 她昨天是喝醉酒了,但該記得的、不該記的全部都記得一清二楚,包括她昨天霸王硬上弓把蕭承平推到牆壁啃他嘴巴的事情。 “想起來了嗎?” 蕭承平看她不吭聲,又向前了一步,打定主意要把兩人的關係給確定下來。 方靜媛被逼到角落,已經退無可退,猛地仰起頭來,外強中乾看著他:“想起來又怎麼樣?想不起來又怎麼樣?” “想起來,難道你不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嗎?” 方靜媛咬了咬唇:“昨天那就是一個意外。” 蕭承平指著自己的嘴唇道:“意外,你看我這破了皮的嘴巴像不像意外?” 昨天這女人抱著他又啃又咬,他脖子還被她撓了好幾處,現在把他吃幹抹淨就想不負責? 方靜媛心虛道:“難道你就沒咬我嗎?我嘴巴也破了。” 說完臉紅得跟紅蘋果一般,眼睛根本不敢跟他對視。 蕭承平臉也一直髮燙,但這次他強忍著害羞,語氣強硬霸道道:“方靜媛,反正你得對我負責,要不然我就去你學校找你們老師,說你玩弄我的感情!” 方靜媛嘴臉抽搐:“……” 趁著她怔愣時,蕭承平突然抓住她的手:“靜媛,我們都這樣兩年多了,我們處物件吧?” 追物件的路上,就沒有一個人像他這麼坎坷! 他的堂兄弟和表兄弟現在都把他當成笑話來看,每次家庭聚會,他就恨不得挖個洞埋了自己。 那幾個混蛋還拿他來當賭注,全部賭他今年還是追不到人。 想想就很氣。 方靜媛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但抽了好幾下都沒有成功:“你放手啦,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好。” 蕭承平不放:“你答應對我負責,我就放手。” 他嘴巴都被啃破了,哪能輕易放過這樣的機會。 方靜媛臉紅得好像抹了胭脂:“行了行了,我們處物件就是了。” 其實這兩年她身邊也有其他男同學追求,但看來看去,都不如小眼睛對她好。 只是這一年多來,她的心思全部放在學業上,對處物件的事情看得很淡,不過現在既然這樣了,那就處物件吧。 蕭承平聽到這話怔住了,好半會兒都沒回過神來。 方靜媛推了他一下,趁機從他身邊跑了:“真是個呆子。” 蕭承平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追上去:“我送你去學校。” “不用。” “怎麼不用?我是你的物件,我當然要送你去學校。” “你別老是強調物件這兩個字。” “我就是要強調,我蕭承平是方靜媛的物件,我們處物件了。” “你給我閉嘴!” ** 等過兩天佟雪綠知道方靜媛和蕭承平確定了物件關係,她忍不住笑了。 這兩人就好像歡喜冤家,鬧了兩年,也應該定下來了。 蕭承平為人不錯,也有能力,兩家人門當戶對,知根知底,是個不錯的物件。 這天,她接到一個從深市打過來的電話。 電話是小九的爸爸蘇越森打過來的。 “佟同志,很抱歉你和溫同志的婚禮我們沒時間過去。” 佟雪綠:“沒關係,你們給我們送了那麼貴重的禮物,我還沒感謝你呢。” 蘇樾深道:“這是應該的,當年要不是你幫我們,如今我們蘇家早妻離子散了。” 雖然他離開了政府,可只要家人在一起,家就在。 這幾年他轉去粵省發展,小有成績,不過從去年知道政府要大力發展深市後,他當機立斷搬家到深市去。 他已經不打算從政了,下海經商是他以後的發展計劃。 佟雪綠這幾年和蘇家也有聯絡,但偶爾才會聯絡一兩次,蘇樾深突然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事情。 “蘇同志這次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說?” 蘇樾深:“嗯,我有個朋友是做服裝批發生意的,他說這兩天他媳婦有個朋友從京市過來想做服裝生意,那女人的名字叫程秀雲,好像跟溫同志母親一樣。” 佟雪綠聞言怔了一下,嘴角微勾:“這世界真小,這樣都能撞上熟人,原來她真的去深市了。” 她之前就懷疑程秀雲和史修能去深市尋求生機,沒想到被她猜中了。 蘇樾深:“需要我這邊幫忙嗎?” 拒絕,或者在生意上面做手腳,讓他們血本無歸,他都可以辦到。 佟雪綠:“不用,他們想做就讓他們做吧。” 如果程秀雲和史修能一直倒黴,且窮困潦倒,他們肯定會回來騷擾溫家和溫如歸。 而且有些人只能共貧窮,不能共富貴。 她要讓他們富裕起來狗咬狗,然後再一把將他們踩到泥底去! 擁有過再失去,比從來沒有擁有更讓人憤怒和絕望。 蘇樾深只頓了一下就明白了:“那行,那我讓我朋友什麼都不用做。” “謝謝你,蘇同志。” “客氣了,祝你們新婚快樂。” 掛了蘇樾深的電話,她一回頭就看到溫如歸從外頭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排骨玉米湯。 “你試試味道,看味道會不會太淡了?” 佟雪綠對他笑了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味道剛剛好,溫度也剛剛好。 這兩天他們都呆在家裡,溫如歸親自給她做飯,連倒杯水都給他承包了,再這樣下去,她都快成鹹魚了。 她會因為自己是鹹魚而覺得不好意思嗎? 當然不會,她很享受。 “味道很好。”佟雪綠把勺子遞過去,理直氣壯道,“你餵我。” 溫如歸眼底溢著柔情,在她身旁坐下來,舀起一勺子遞到她嘴邊。 佟雪綠含住勺子,朝他眨了眨眼睛,壓低聲音道:“今天晚上我要在上面。” 溫如歸手一顫,差點把湯給倒了。 他耳根全紅了,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下:“嗯。” ** 這會兒,在學校的蕭綿綿和魏珠珠兩人躲在角落裡,樣子十分鬼祟。 魏珠珠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玻璃小瓶子,放在陽光下道:“綿綿,你看。” 蕭綿綿看過去,只見玻璃瓶裡有四五隻黑色的小蟲子在跳來跳去:“珠珠姐姐,這就是蝨子嗎?” 魏珠珠點頭:“沒錯,這可是我從我們班上那個蝨子大王頭髮裡面抓出來的。” 蕭綿綿一臉崇拜地看著她:“我們真的要把蝨子放到那個人頭髮裡面嗎?要是被老師發現他們肯定會罵我們的。” 魏珠珠拍了拍胸脯:“不用怕,我會罩著你!” 蕭綿綿頓時心安了:“好,那我們就去吧。” 兩人躲在角落裡守株待兔,等了老半天,才見一個十來歲的小女生從教室裡走出來。 她一邊走一邊得意道:“我就跟你們說了,那個蕭綿綿很好欺負的,我推她她都不敢看我,明天我再帶你們過去罵她一頓。” “星蕊你真是太厲害了。”一個女生拍馬屁道。 史星蕊像公雞般高傲挺著胸膛:“那還用說,以後只要你們聽我的話,我罩著你們。” 話剛說完,魏珠珠和蕭綿綿兩人從角落裡衝出來。 魏珠珠一把撞倒史星蕊,把她壓在身下,然後看了蕭綿綿一眼。 蕭綿綿雖然很緊張,但還是快速把瓶子開啟,往史星蕊頭上倒。 瓶子裡的跳蚤跳進她的頭髮裡面,一下子沒了蹤影。 史星蕊氣得一邊掙扎一邊叫:“魏珠珠、蕭綿綿,你們放開我!” 魏珠珠掐著她身上一小塊皮,用力旋轉:“史星蕊,你要是再敢欺負綿綿,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在魏珠珠和蕭綿綿衝出來時,跟史星蕊一起的兩個女生嚇得掉頭就跑,所以這會兒沒人看到蕭綿綿把跳蚤弄到她頭髮裡。 史星蕊痛得大聲尖叫,壓根沒注意到蕭綿綿的動作:“魏珠珠放開我,嗚嗚我要告訴我媽媽……” 魏珠珠看蕭綿綿弄好了也不戀戰,爬起來道:“你要是敢去告訴老師,我也跟老師告狀,說你欺負綿綿!” 說完她拉著蕭綿綿跑了。 蕭綿綿和魏珠珠兩人跑出去老遠才停下來,兩人跑得氣喘呼呼,但心情很開心。 蕭綿綿:“珠珠姐姐你太厲害了,不過她真的不會去告訴老師嗎?” 魏珠珠理所當然道:“她不敢的,對了,你覺不覺得史星蕊很眼熟,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她,但又想不起來。” “我也有這種感覺。”蕭綿綿猛點頭,突然啊了一聲,“我想起來了,她像那個被月餅咬到腳的男人!” 被月餅咬到腳的男人——史修能。 只是魏珠珠和蕭綿綿兩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不過蕭綿綿這麼一說,魏珠珠就想起來:“對對,史星蕊跟那個男人長得很像,不過,我覺得她的眼睛好像還有點像你姐夫。” 蕭綿綿眉頭蹙成結:“怎麼可能,我姐夫長得那麼好看,史星蕊她長得好醜。” 史星蕊欺負過她,是個很醜陋的人,怎麼能跟她姐夫比呢? 魏珠珠想了想點頭:“你說得對,史星蕊長得可醜了,我們回家吃飯吧。” 蕭綿綿點著小腦袋:“嗯嗯,我姐姐今天會下廚,要不你去我家吃飯吧?” “好。” 於是兩個小姐妹手牽著手,蹦蹦跳跳一起回家了。 史星蕊爬起來,發現手皮摔破了, “哇”的一聲哭得更厲害了。

昨夜佟雪綠被折騰了好久, 只記得是溫如歸幫她做的清理,後來的事情她就不記得了。

昨天實在太累了,這一覺她似乎睡了好久, 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

她眨著杏眸看著房間的裝飾,完全沒想起來自己已經嫁人的事情。

就在這時,門“吱呀”了一聲從外頭被推開, 溫如歸邁著長腿走了進來。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結婚了。

昨晚明明他出力氣,累到的人卻是她,真不公平。

溫如歸一進來對上她的視線, 耳尖微紅:“你醒了?爺爺擔心你睡太久對身體不好,讓我過來叫你。”

佟雪綠目光掃過他紅紅的耳朵, 聲音懶懶的:“現在幾點了?”

按照風俗,新進門的媳婦第一天要起來做飯給夫家的人吃,但她還沒嫁過來,溫老爺子就讓她不用管什麼風俗不風俗,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

溫如歸把門關上, 想起昨晚的瘋狂,血液往臉上湧上來:“對不起, 昨晚我沒管住自己,你……還疼嗎?”

佟雪綠杏眸勾勾看著他:“要是我說疼,你以後是不是打算管好自己,當個和尚?”

其實他昨晚還算剋制, 而且很顧及她的感受, 加上休息得好,所以這會兒她沒有太大的不適感。

溫如歸:“……”

破了戒的和尚還能跟以前那樣隱忍剋制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溫如歸在床沿坐下, 臉紅紅的:“以後……我輕一點。”

以後。

言下之意就是不想當和尚, 想吃肉。

佟雪綠“嘖”了一下坐起來, 被子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下來,身上除了穿著小背心的地方,其他皮膚露出點點紅痕。

她指著手臂的紅痕道:“還說什麼會照顧我一輩子,你看你把弄成這樣還不肯當和尚,男人的話靠得住母豬會上樹,我算是看透了。”

溫如歸:“……”

他看著她白皙修長的手臂上細細碎碎的紅痕,眼底閃過懊惱:“對不起,我沒想到自己這麼不知輕重,下回我讓你……為所欲為。”

下回我讓你為所欲為。

總而言之就是寧願被壓在身下,也不願意放棄吃肉。

男人,嘖嘖。

房間的窗簾沒拉開,光線昏暗而旖旎。

佟雪綠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吃吃笑了起來:“溫所長你很不對勁,滿腦子就想著耍流氓的事情。”

她眉眼如畫,紅唇往上勾著,水霧霧的杏眸勾勾看著他,彷彿會勾人魂魄一般。

像古代勾得君王不上早朝的妖妃。

她上身只穿著小背心,兩人這樣抱著,肌膚相親,溫如歸彷彿被電流電過一般,身子僵住了。

“我只對你一個人這樣子。”

其他女人他連樣子都記不住,更別提對她們耍流氓了。

他炙熱的氣息輕輕噴在脖頸處,佟雪綠身子輕顫了一下:“那你可記住自己的話,我這人有潔癖,要是你敢對別人耍流氓,那我們就離……”

後面的話還說出來,她的唇瓣就被溫如歸給咬住了:“別說不吉利的話。”

那種情況永遠都不會發生,他們會白頭到老。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眉眼間帶著篤定,眼眸裡只有她一人的影子。

佟雪綠回應著他的吻。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齒探了進去,亦步亦趨追逐著她。

一陣纏綿後,兩人呼吸都有些喘。

佟雪綠猛地反應過來:“我還沒刷牙。”

溫如歸又親了上去,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不介意。

兩人在房間裡纏綿了好一會兒才出去,宗叔已經把午飯做出來,不用佟雪綠下廚。

溫老爺子和宗叔兩人看他們這麼久才出來,兩人眼底閃爍著笑意,可一看到佟雪綠過來,立即繃住神色,就擔心她會害羞。

其實佟雪綠的臉皮比城牆還要厚,刀槍不入,壓根不會害羞或者覺得不好意思,不過兩個老人家的好意,還是讓她覺得十分溫暖。

“溫爺爺……”

她剛喊了一聲,溫老爺子就抗議了起來:“雪綠啊,你怎麼還叫溫爺爺?該叫爺爺才對。”

佟雪綠點頭,給他夾了一塊瘦肉:“爺爺說得對,罰我明天給爺爺做好吃的點心。”

溫老爺子聽到她喊爺爺,已經笑得眉開色舞,再聽她要給自己做點心,更是樂得不行:“好好,不過過幾天再做也行,這幾天你好好休息,對了,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麼?”

佟雪綠:“我想養多隻狗和貓,就不知道會不會吵到爺爺?”

兩家人只有月餅一條狗,還是不太夠,那天要不是珠珠帶著豆芽過來,她還真拿程秀雲沒辦法。

而且宗叔和溫老爺子兩人年紀也越來越大了,多養兩隻動物,一來可以讓他們有寄託,二來萬一出事了,好歹動物能護主。

溫老爺子還以為她想說什麼呢:“你想養什麼就養,不用考慮爺爺的感受,要是回頭你沒時間照顧,就讓小宗幫你。”

宗叔:“……”

司令您拿我來做人情,這樣好嗎?

佟雪綠看著宗叔的樣子,嘴角微勾:“有時間照顧的,我就是覺得房子太大了,養幾隻寵物熱鬧一點。”

溫老爺子自然沒有什麼意見:“養吧,爺爺支援你,對了,趁著如歸這幾天放假,你們要趕緊把結婚證給領了。”

之前溫如歸一直沒有放假,所以兩人雖然辦了婚禮,但還沒有領結婚證,沒看到結婚證,溫老爺子這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溫如歸用公筷給雪綠夾了一筷子排骨:“我們下午就去領證。”

溫老爺子看了他一眼,心裡哼了一聲:娶了媳婦後,孫子眼裡就沒他這個爺爺了。

佟雪綠注意到溫老爺子的表情,趕緊給他又夾了一筷子肉,又給宗叔夾了,這才讓兩個老人眉開眼笑。

回頭卻看到溫如歸如墨的眼眸勾勾看著她,眼底還閃過一絲幽怨,彷彿在說,他也要。

佟雪綠忍不住笑出聲來,連忙給他夾了一筷子魚肉。

這才讓一屋子的男人都滿意了。

吃完午飯後,她和溫如歸去隔壁孃家,畢竟住得那麼近,她也不在意三天回門這種風俗了。

蕭司令沒假期,一早上就去部隊了,他的年紀要過兩三年才能退休。

屋裡就只有蕭嘉鳴和蕭綿綿兩兄妹在。

蕭綿綿看到姐姐回來,連忙跑上去拉住她的手:“姐姐你回來了,我早上起床沒看到你,我心裡好難受。”

蕭綿綿今年六歲半,從去年開始就一個人一個房間,只是她時常會跑去姐姐房間跟姐姐擠一個被窩,姐姐突然嫁人了,她覺得很不習慣。

佟雪綠揉了揉她的腦袋瓜:“姐姐就在隔壁你就不習慣,要是等你長大了嫁人了怎麼辦?”

蕭綿綿仰著白嫩嫩的小臉,嘆氣道:“三哥說他跟菩薩許願要當一輩子光棍,我覺得當光棍挺好的,這樣就不用去別人家裡,所以我昨晚也跟菩薩偷偷許願了,我也要當一輩子光棍。”

佟雪綠:“……”

溫如歸:“……”

蕭嘉鳴:“……”

光棍兄妹。

進到屋裡,她看了一下道:“嘉信呢,怎麼沒看到人?”

蕭嘉鳴先是看了蕭綿綿一眼,發現她沒回答的意思,這才用鴨嗓道:“嘉信跟爺爺去部隊了,他說長大後想跟爺爺一樣當司令。”

當司令?

就是當兵的意思。

佟雪綠怔了一下,這可跟書中的發展不一樣。

“他平時不是喜歡畫畫嗎?怎麼突然想當兵了?”

蕭嘉鳴:“他說要是我們都不當兵,爺爺就後繼無人了,所以早上跟爺爺去部隊了。”

蕭司令對幾個孫子孫女都十分好,這種好更表現在沒有對他們的人生指手畫腳,逼迫他們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選擇。

譬如她不想去部隊,報考英語又拒絕去外交部,他從來沒有責備過她不知輕重。

不過他也嘆息過,家裡幾個孩子沒有一個去部隊,很是惋惜的樣子。

如果佟嘉信以後要當兵的話,也是一件好事情。

佟雪綠想了想,便沒再出聲。

兩人坐了一會兒就出門去民政局。

秋風吹來,下午的陽光暖暖照在身上。

佟雪綠坐在腳踏車後座上,手抱著溫如歸的腰,舒服地微眯眼睛:“你早上什麼時候醒的?”

溫如歸臉微微側著,側顏美好得好像漫畫人物:“七點多。”

他平時六點多就起床,昨晚放縱了,早上才起晚了。

佟雪綠在他勁瘦的腰捏了捏:“你的腰還好嗎?”

他的腰幾年前受過傷,熬夜過度的話,偶爾會發酸。

溫如歸被她捏了一下,車頭差點偏了,他忍住顫意:“我的腰很好,你放心。”

男人的腰很重要,不行也得說行!

佟雪綠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差點沒笑出聲:“哥哥這麼厲害,我的確很放心。”

溫如歸握住腳踏車的手捏緊了,手背青筋都暴露出來。

要不是擔心她的身體受不住,他真想現在就回去。

佟雪綠抬頭,目光掃過他紅紅的耳尖,嘴角的笑意越發濃了。

來到民政局,因為不是節假日,來領證的人不多,他們只排了一會兒隊伍就輪到他們。

不到半個鐘頭,兩人就領著大紅色的本本從民政局走出來。

佟雪綠看著結婚證,突然嘆息了一聲:“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已婚少女了。”

已婚少女?

溫如歸聽到這奇怪的組合怔了一下,看著她問道:“已婚不好嗎?你不喜歡?”

佟雪綠嘟嘴:“就是覺得結婚太早了。”

她今年也才二十一歲,要是放在穿書前,還能浪好多年呢。

溫如歸沉默了一下,聲音低低道:“我的身體都給了你,你可不能始亂終棄。”

“……”

這次輪到佟雪綠怔住了,隨即再次忍不住笑出聲來:“溫所長這麼秀色可餐,我怎麼捨得始亂終棄?”

“……”

然後溫所長臉紅了。

**

總後大院。

方靜媛被蕭承平攔住了去路,她臉紅紅道:“蕭承平你想幹嘛?我要回學校去,你別擋著路。”

蕭承平一雙小眼睛看著她:“靜媛,昨天我們做過什麼,你該不會忘記了吧?”

方靜媛臉更紅了,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你別胡說,我昨天去參加雪綠的婚禮,我們能做什麼,你少玷汙我的名聲。”

蕭承平上前兩步,把她逼到角落,一手撐著牆壁:“是嗎?看來你這記憶不是太好,那我就好心提醒你一下吧。”

“昨天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的路上,你突然吵著說好熱,然後開始發酒瘋,我攔著你,然後被你壓在牆壁上吻了,現在想起來了嗎?”

方靜媛:“……”

喝醉酒斷片這事情,其實不是每個人都能這麼幸運。

她昨天是喝醉酒了,但該記得的、不該記的全部都記得一清二楚,包括她昨天霸王硬上弓把蕭承平推到牆壁啃他嘴巴的事情。

“想起來了嗎?”

蕭承平看她不吭聲,又向前了一步,打定主意要把兩人的關係給確定下來。

方靜媛被逼到角落,已經退無可退,猛地仰起頭來,外強中乾看著他:“想起來又怎麼樣?想不起來又怎麼樣?”

“想起來,難道你不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嗎?”

方靜媛咬了咬唇:“昨天那就是一個意外。”

蕭承平指著自己的嘴唇道:“意外,你看我這破了皮的嘴巴像不像意外?”

昨天這女人抱著他又啃又咬,他脖子還被她撓了好幾處,現在把他吃幹抹淨就想不負責?

方靜媛心虛道:“難道你就沒咬我嗎?我嘴巴也破了。”

說完臉紅得跟紅蘋果一般,眼睛根本不敢跟他對視。

蕭承平臉也一直髮燙,但這次他強忍著害羞,語氣強硬霸道道:“方靜媛,反正你得對我負責,要不然我就去你學校找你們老師,說你玩弄我的感情!”

方靜媛嘴臉抽搐:“……”

趁著她怔愣時,蕭承平突然抓住她的手:“靜媛,我們都這樣兩年多了,我們處物件吧?”

追物件的路上,就沒有一個人像他這麼坎坷!

他的堂兄弟和表兄弟現在都把他當成笑話來看,每次家庭聚會,他就恨不得挖個洞埋了自己。

那幾個混蛋還拿他來當賭注,全部賭他今年還是追不到人。

想想就很氣。

方靜媛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但抽了好幾下都沒有成功:“你放手啦,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好。”

蕭承平不放:“你答應對我負責,我就放手。”

他嘴巴都被啃破了,哪能輕易放過這樣的機會。

方靜媛臉紅得好像抹了胭脂:“行了行了,我們處物件就是了。”

其實這兩年她身邊也有其他男同學追求,但看來看去,都不如小眼睛對她好。

只是這一年多來,她的心思全部放在學業上,對處物件的事情看得很淡,不過現在既然這樣了,那就處物件吧。

蕭承平聽到這話怔住了,好半會兒都沒回過神來。

方靜媛推了他一下,趁機從他身邊跑了:“真是個呆子。”

蕭承平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追上去:“我送你去學校。”

“不用。”

“怎麼不用?我是你的物件,我當然要送你去學校。”

“你別老是強調物件這兩個字。”

“我就是要強調,我蕭承平是方靜媛的物件,我們處物件了。”

“你給我閉嘴!”

**

等過兩天佟雪綠知道方靜媛和蕭承平確定了物件關係,她忍不住笑了。

這兩人就好像歡喜冤家,鬧了兩年,也應該定下來了。

蕭承平為人不錯,也有能力,兩家人門當戶對,知根知底,是個不錯的物件。

這天,她接到一個從深市打過來的電話。

電話是小九的爸爸蘇越森打過來的。

“佟同志,很抱歉你和溫同志的婚禮我們沒時間過去。”

佟雪綠:“沒關係,你們給我們送了那麼貴重的禮物,我還沒感謝你呢。”

蘇樾深道:“這是應該的,當年要不是你幫我們,如今我們蘇家早妻離子散了。”

雖然他離開了政府,可只要家人在一起,家就在。

這幾年他轉去粵省發展,小有成績,不過從去年知道政府要大力發展深市後,他當機立斷搬家到深市去。

他已經不打算從政了,下海經商是他以後的發展計劃。

佟雪綠這幾年和蘇家也有聯絡,但偶爾才會聯絡一兩次,蘇樾深突然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事情。

“蘇同志這次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說?”

蘇樾深:“嗯,我有個朋友是做服裝批發生意的,他說這兩天他媳婦有個朋友從京市過來想做服裝生意,那女人的名字叫程秀雲,好像跟溫同志母親一樣。”

佟雪綠聞言怔了一下,嘴角微勾:“這世界真小,這樣都能撞上熟人,原來她真的去深市了。”

她之前就懷疑程秀雲和史修能去深市尋求生機,沒想到被她猜中了。

蘇樾深:“需要我這邊幫忙嗎?”

拒絕,或者在生意上面做手腳,讓他們血本無歸,他都可以辦到。

佟雪綠:“不用,他們想做就讓他們做吧。”

如果程秀雲和史修能一直倒黴,且窮困潦倒,他們肯定會回來騷擾溫家和溫如歸。

而且有些人只能共貧窮,不能共富貴。

她要讓他們富裕起來狗咬狗,然後再一把將他們踩到泥底去!

擁有過再失去,比從來沒有擁有更讓人憤怒和絕望。

蘇樾深只頓了一下就明白了:“那行,那我讓我朋友什麼都不用做。”

“謝謝你,蘇同志。”

“客氣了,祝你們新婚快樂。”

掛了蘇樾深的電話,她一回頭就看到溫如歸從外頭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排骨玉米湯。

“你試試味道,看味道會不會太淡了?”

佟雪綠對他笑了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味道剛剛好,溫度也剛剛好。

這兩天他們都呆在家裡,溫如歸親自給她做飯,連倒杯水都給他承包了,再這樣下去,她都快成鹹魚了。

她會因為自己是鹹魚而覺得不好意思嗎?

當然不會,她很享受。

“味道很好。”佟雪綠把勺子遞過去,理直氣壯道,“你餵我。”

溫如歸眼底溢著柔情,在她身旁坐下來,舀起一勺子遞到她嘴邊。

佟雪綠含住勺子,朝他眨了眨眼睛,壓低聲音道:“今天晚上我要在上面。”

溫如歸手一顫,差點把湯給倒了。

他耳根全紅了,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下:“嗯。”

**

這會兒,在學校的蕭綿綿和魏珠珠兩人躲在角落裡,樣子十分鬼祟。

魏珠珠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玻璃小瓶子,放在陽光下道:“綿綿,你看。”

蕭綿綿看過去,只見玻璃瓶裡有四五隻黑色的小蟲子在跳來跳去:“珠珠姐姐,這就是蝨子嗎?”

魏珠珠點頭:“沒錯,這可是我從我們班上那個蝨子大王頭髮裡面抓出來的。”

蕭綿綿一臉崇拜地看著她:“我們真的要把蝨子放到那個人頭髮裡面嗎?要是被老師發現他們肯定會罵我們的。”

魏珠珠拍了拍胸脯:“不用怕,我會罩著你!”

蕭綿綿頓時心安了:“好,那我們就去吧。”

兩人躲在角落裡守株待兔,等了老半天,才見一個十來歲的小女生從教室裡走出來。

她一邊走一邊得意道:“我就跟你們說了,那個蕭綿綿很好欺負的,我推她她都不敢看我,明天我再帶你們過去罵她一頓。”

“星蕊你真是太厲害了。”一個女生拍馬屁道。

史星蕊像公雞般高傲挺著胸膛:“那還用說,以後只要你們聽我的話,我罩著你們。”

話剛說完,魏珠珠和蕭綿綿兩人從角落裡衝出來。

魏珠珠一把撞倒史星蕊,把她壓在身下,然後看了蕭綿綿一眼。

蕭綿綿雖然很緊張,但還是快速把瓶子開啟,往史星蕊頭上倒。

瓶子裡的跳蚤跳進她的頭髮裡面,一下子沒了蹤影。

史星蕊氣得一邊掙扎一邊叫:“魏珠珠、蕭綿綿,你們放開我!”

魏珠珠掐著她身上一小塊皮,用力旋轉:“史星蕊,你要是再敢欺負綿綿,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在魏珠珠和蕭綿綿衝出來時,跟史星蕊一起的兩個女生嚇得掉頭就跑,所以這會兒沒人看到蕭綿綿把跳蚤弄到她頭髮裡。

史星蕊痛得大聲尖叫,壓根沒注意到蕭綿綿的動作:“魏珠珠放開我,嗚嗚我要告訴我媽媽……”

魏珠珠看蕭綿綿弄好了也不戀戰,爬起來道:“你要是敢去告訴老師,我也跟老師告狀,說你欺負綿綿!”

說完她拉著蕭綿綿跑了。

蕭綿綿和魏珠珠兩人跑出去老遠才停下來,兩人跑得氣喘呼呼,但心情很開心。

蕭綿綿:“珠珠姐姐你太厲害了,不過她真的不會去告訴老師嗎?”

魏珠珠理所當然道:“她不敢的,對了,你覺不覺得史星蕊很眼熟,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她,但又想不起來。”

“我也有這種感覺。”蕭綿綿猛點頭,突然啊了一聲,“我想起來了,她像那個被月餅咬到腳的男人!”

被月餅咬到腳的男人——史修能。

只是魏珠珠和蕭綿綿兩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不過蕭綿綿這麼一說,魏珠珠就想起來:“對對,史星蕊跟那個男人長得很像,不過,我覺得她的眼睛好像還有點像你姐夫。”

蕭綿綿眉頭蹙成結:“怎麼可能,我姐夫長得那麼好看,史星蕊她長得好醜。”

史星蕊欺負過她,是個很醜陋的人,怎麼能跟她姐夫比呢?

魏珠珠想了想點頭:“你說得對,史星蕊長得可醜了,我們回家吃飯吧。”

蕭綿綿點著小腦袋:“嗯嗯,我姐姐今天會下廚,要不你去我家吃飯吧?”

“好。”

於是兩個小姐妹手牽著手,蹦蹦跳跳一起回家了。

史星蕊爬起來,發現手皮摔破了,

“哇”的一聲哭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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