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將你獻祭,安洲之難必解

滿級修仙大佬回歸,人渣慌了·奈奈一·2,351·2026/5/18

刀身寒光一閃,眾人悲憤地屏住了呼吸。   一息、兩息、三息……   ??   劊子手手中的砍刀高高舉起,卻遲遲沒有落下來。   花縣令的一顆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心中直罵娘。   難道臨死前的時間竟這麼漫長嗎?他都做了好幾遍心理準備,結果他的腦袋卻遲遲不落。   這算什麼個事?   「你在幹什麼!還不快行刑!」   巡撫重重一拍案桌站起身。   劊子手僵硬地扭過頭,滿臉的驚悚。   「大、大人,小人的手動不了了!」   就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生生拉扯住,任憑他怎麼使勁,這刀也砍不下去。   劊子手吞嚥了口唾沫,緊張地又看向四周,他做劊子手那麼多年,還沒遇到過這樣詭異的事。   「莫、莫非是神明顯靈?花縣令真的是無辜的?」   「胡說八道!」   巡撫自然不信,眼睛一掃,立刻有兩個官兵上前走上行刑臺。   還未靠近劊子手,他們的身形就頓住了,表情逐漸扭曲。   幾息之後,二人齊刷刷驚悚地看向高臺上的巡撫,臉色煞白。   「大人!屬下的雙腳動不了了!」   「屬下也是!」   寂靜了一瞬後,下面的百姓嗚啦啦跪了一地,齊聲高呼。   「神仙顯靈,花縣令定是有冤屈啊!」   「神仙為花縣令做主了!」   巡撫臉色鐵黑,再次派了五個親衛上去,他纔不信有什麼神仙顯靈!   這一次,五個人剛踏上行刑臺,一道雷電劈下,須臾間,五個人就被劈的焦黑,口中冒著黑氣噗通一聲砸在地上。   巡撫臉上的血色褪去,顫顫巍巍地抬頭看天。   大太陽還明晃晃地掛在上面呢。   「轟!」   又是一道閃電劈下,這次劈在了花縣令和花夫人身上。   和剛才被劈得外焦裡嫩的五人不一樣,這一次,花縣令和花夫人僅僅只是身上的繩子被劈斷,人卻完好無損。   下方的百姓再次沸騰,巡撫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接著慌亂地爬起來不斷叩拜。   「爹!娘!」   花如竹衝上高臺,激動地撲進花夫人的懷裡,花如香手腳動用爬上來,拽著花夫人的袖子不斷抹淚。   「你、你們怎麼回來了!」   花縣令臉色驟變,死死地握住了花如香和花如竹的手,老淚縱橫。   花如竹也明白,之前她爹安排她和小弟離開桃花縣,是為了讓他們活下來!   他早知道自己在劫難逃。   「孃的孩啊…」   花夫人將二人一左一右抱在懷裡,眼淚撲簌簌落下。   為什麼!   老天為什麼連這點活路也不給他們啊……   「娘,別哭,我把神仙請來了,是真的神仙!」   花如竹雙眼晶亮,好似晶瑩剔透的寶石。   在一開始的時候,她嘴上喊著仙女姐姐,心裡卻沒信過。   如果這世上真有神仙,為何接受著百姓的供奉,卻要眼睜睜看著那麼多百姓深陷苦難?   直到目睹姜音救好土匪窩的那個女子,她信了。   至於這些人口中喊的害人的妖怪?謀財害命的方士?   放屁!   她就是仙女姐姐!   花夫人更心痛了,指尖細細描繪著她的臉,泣不成聲。   這孩子怕是病傻了!   「孃的孩啊,是娘沒護好你,病了也好,砍頭的時候就不痛了……」   「娘!你的手!」   花如竹小心地捧起花夫人的手,原本還算白淨的一雙手,此刻卻不見一塊好皮,甚至還有一根手指耷拉著。   行刑前剛換的囚衣上血跡斑斑。   花如竹將她的袖子拉開,鞭痕刀痕一道摞著一道,皮肉翻開,深可見骨。   「他們……竟對您動刑?!」   再看她爹,十指指甲全被拔掉,紫黑的血漬看得人心驚。   「你們!屈打成招!」   花如竹怒視著高臺上跪下的巡撫,心中恨到了極致。   「沒有這回事!」   巡撫憋紅了臉,恨不能立刻讓人堵上她的嘴。   他可是巡撫!他親自下的令,怎麼能叫屈打成招呢?   花縣令貪汙賑災銀,致使安洲無數百姓餓死,他不過是用了點刑而已。   若是人人都不用刑,這案子又怎麼審問得出?   花如竹不欲和他做沒意義的爭辯,轉身看向後方,噠噠噠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兩匹純白色的駿馬慢悠悠地踏步而來,圍在行刑臺前方的百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隔開。   「仙女姐姐!」   花如竹小跑到馬車面前,面露緊張。   她敢肯定,她爹絕對沒有貪汙賑災銀,定是有人想將她爹推出去當替罪羊。   車簾自動掀開,姜音的眸光頓在花縣令身上。   那忽閃忽閃的金色光芒,就像是燃放的小呲花,好歹也是身負功德之輩。   怎麼就快死了呢?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勞死了……   「仙女姐姐,我敢用我的生命起誓,我爹絕對沒有貪汙枉法!」   花如竹神情慎重,舉起四指對天發誓。   姜音哼了聲。   「你的命沒那麼重要?」   花如竹:「……」   高臺之上,巡撫眼珠轉了個圈,爬起來小跑兩步,直至靠近姜音後,才深深鞠躬拜見。   「安洲巡撫林之海拜見仙人!」   「安洲大旱,眾多百姓流離失所,仙人慈悲眾生,必是聽說了此事,不忍百姓再受苦難才下凡間,下官替安洲百姓叩謝仙人。」   巡撫噗通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磕了幾個響頭,又哭喪著道:   「仙人有所不知,這桃花縣縣令實在是罪大惡極,他竟私吞了賑災銀子,不知餓死了多少百姓,一想到此事,下官就心痛到無法自拔,恨不能將他當場斬殺!」   「這是他按下的認罪書,還請仙人為這安洲的百姓做主啊!」   巡撫跪在地上,將手中染血的認罪書高高舉起。   姜音笑出了聲。   這是將她架上神壇,再用道德將她牢牢捆住?   她修煉上千年,敢這樣冒犯她的人全都死光了。   「安洲大旱,你身為安洲巡撫,必定是代表了整個安洲。」   林之海忙不迭地點頭。   「既然如此,將你獻祭,安洲之難必解。」   林之海猛地抬頭,眼中是三分錯愕三分震驚四分恐懼。   「祭天。」   姜音抬頭看天,劊子手不受控制地走到林之海身後,林之海想起身,卻驚駭地發現,他無法起身了!   她是真的要殺他!   這一切,皆是由花慎之所引起。   「不,不是這樣的,花慎之沒貪汙賑災銀,是有人想推他出來當替罪羊,我知道背後的人是誰!我——轟!」   一道驚雷劈下,林之海七竅生煙,砰地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刀身寒光一閃,眾人悲憤地屏住了呼吸。

  一息、兩息、三息……

  ??

  劊子手手中的砍刀高高舉起,卻遲遲沒有落下來。

  花縣令的一顆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心中直罵娘。

  難道臨死前的時間竟這麼漫長嗎?他都做了好幾遍心理準備,結果他的腦袋卻遲遲不落。

  這算什麼個事?

  「你在幹什麼!還不快行刑!」

  巡撫重重一拍案桌站起身。

  劊子手僵硬地扭過頭,滿臉的驚悚。

  「大、大人,小人的手動不了了!」

  就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生生拉扯住,任憑他怎麼使勁,這刀也砍不下去。

  劊子手吞嚥了口唾沫,緊張地又看向四周,他做劊子手那麼多年,還沒遇到過這樣詭異的事。

  「莫、莫非是神明顯靈?花縣令真的是無辜的?」

  「胡說八道!」

  巡撫自然不信,眼睛一掃,立刻有兩個官兵上前走上行刑臺。

  還未靠近劊子手,他們的身形就頓住了,表情逐漸扭曲。

  幾息之後,二人齊刷刷驚悚地看向高臺上的巡撫,臉色煞白。

  「大人!屬下的雙腳動不了了!」

  「屬下也是!」

  寂靜了一瞬後,下面的百姓嗚啦啦跪了一地,齊聲高呼。

  「神仙顯靈,花縣令定是有冤屈啊!」

  「神仙為花縣令做主了!」

  巡撫臉色鐵黑,再次派了五個親衛上去,他纔不信有什麼神仙顯靈!

  這一次,五個人剛踏上行刑臺,一道雷電劈下,須臾間,五個人就被劈的焦黑,口中冒著黑氣噗通一聲砸在地上。

  巡撫臉上的血色褪去,顫顫巍巍地抬頭看天。

  大太陽還明晃晃地掛在上面呢。

  「轟!」

  又是一道閃電劈下,這次劈在了花縣令和花夫人身上。

  和剛才被劈得外焦裡嫩的五人不一樣,這一次,花縣令和花夫人僅僅只是身上的繩子被劈斷,人卻完好無損。

  下方的百姓再次沸騰,巡撫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接著慌亂地爬起來不斷叩拜。

  「爹!娘!」

  花如竹衝上高臺,激動地撲進花夫人的懷裡,花如香手腳動用爬上來,拽著花夫人的袖子不斷抹淚。

  「你、你們怎麼回來了!」

  花縣令臉色驟變,死死地握住了花如香和花如竹的手,老淚縱橫。

  花如竹也明白,之前她爹安排她和小弟離開桃花縣,是為了讓他們活下來!

  他早知道自己在劫難逃。

  「孃的孩啊…」

  花夫人將二人一左一右抱在懷裡,眼淚撲簌簌落下。

  為什麼!

  老天為什麼連這點活路也不給他們啊……

  「娘,別哭,我把神仙請來了,是真的神仙!」

  花如竹雙眼晶亮,好似晶瑩剔透的寶石。

  在一開始的時候,她嘴上喊著仙女姐姐,心裡卻沒信過。

  如果這世上真有神仙,為何接受著百姓的供奉,卻要眼睜睜看著那麼多百姓深陷苦難?

  直到目睹姜音救好土匪窩的那個女子,她信了。

  至於這些人口中喊的害人的妖怪?謀財害命的方士?

  放屁!

  她就是仙女姐姐!

  花夫人更心痛了,指尖細細描繪著她的臉,泣不成聲。

  這孩子怕是病傻了!

  「孃的孩啊,是娘沒護好你,病了也好,砍頭的時候就不痛了……」

  「娘!你的手!」

  花如竹小心地捧起花夫人的手,原本還算白淨的一雙手,此刻卻不見一塊好皮,甚至還有一根手指耷拉著。

  行刑前剛換的囚衣上血跡斑斑。

  花如竹將她的袖子拉開,鞭痕刀痕一道摞著一道,皮肉翻開,深可見骨。

  「他們……竟對您動刑?!」

  再看她爹,十指指甲全被拔掉,紫黑的血漬看得人心驚。

  「你們!屈打成招!」

  花如竹怒視著高臺上跪下的巡撫,心中恨到了極致。

  「沒有這回事!」

  巡撫憋紅了臉,恨不能立刻讓人堵上她的嘴。

  他可是巡撫!他親自下的令,怎麼能叫屈打成招呢?

  花縣令貪汙賑災銀,致使安洲無數百姓餓死,他不過是用了點刑而已。

  若是人人都不用刑,這案子又怎麼審問得出?

  花如竹不欲和他做沒意義的爭辯,轉身看向後方,噠噠噠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兩匹純白色的駿馬慢悠悠地踏步而來,圍在行刑臺前方的百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隔開。

  「仙女姐姐!」

  花如竹小跑到馬車面前,面露緊張。

  她敢肯定,她爹絕對沒有貪汙賑災銀,定是有人想將她爹推出去當替罪羊。

  車簾自動掀開,姜音的眸光頓在花縣令身上。

  那忽閃忽閃的金色光芒,就像是燃放的小呲花,好歹也是身負功德之輩。

  怎麼就快死了呢?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勞死了……

  「仙女姐姐,我敢用我的生命起誓,我爹絕對沒有貪汙枉法!」

  花如竹神情慎重,舉起四指對天發誓。

  姜音哼了聲。

  「你的命沒那麼重要?」

  花如竹:「……」

  高臺之上,巡撫眼珠轉了個圈,爬起來小跑兩步,直至靠近姜音後,才深深鞠躬拜見。

  「安洲巡撫林之海拜見仙人!」

  「安洲大旱,眾多百姓流離失所,仙人慈悲眾生,必是聽說了此事,不忍百姓再受苦難才下凡間,下官替安洲百姓叩謝仙人。」

  巡撫噗通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磕了幾個響頭,又哭喪著道:

  「仙人有所不知,這桃花縣縣令實在是罪大惡極,他竟私吞了賑災銀子,不知餓死了多少百姓,一想到此事,下官就心痛到無法自拔,恨不能將他當場斬殺!」

  「這是他按下的認罪書,還請仙人為這安洲的百姓做主啊!」

  巡撫跪在地上,將手中染血的認罪書高高舉起。

  姜音笑出了聲。

  這是將她架上神壇,再用道德將她牢牢捆住?

  她修煉上千年,敢這樣冒犯她的人全都死光了。

  「安洲大旱,你身為安洲巡撫,必定是代表了整個安洲。」

  林之海忙不迭地點頭。

  「既然如此,將你獻祭,安洲之難必解。」

  林之海猛地抬頭,眼中是三分錯愕三分震驚四分恐懼。

  「祭天。」

  姜音抬頭看天,劊子手不受控制地走到林之海身後,林之海想起身,卻驚駭地發現,他無法起身了!

  她是真的要殺他!

  這一切,皆是由花慎之所引起。

  「不,不是這樣的,花慎之沒貪汙賑災銀,是有人想推他出來當替罪羊,我知道背後的人是誰!我——轟!」

  一道驚雷劈下,林之海七竅生煙,砰地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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