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他是瞎了,不是傻了

滿級修仙大佬回歸,人渣慌了·奈奈一·2,303·2026/5/18

少女沒有久留,拿起藥碗就起身離開,還將房門也關了起來。   申天闊豎起耳朵聽了聽,直到一點聲音也聽不到,這才一把扯開眼睛上的布條。   眼睛上再次傳來一陣陣刺痛,可剛才微微亮的光此刻卻清晰了一些。   申天闊仍舊什麼也看不到,他掙扎著下牀,每走一步,雙腿就像是被打斷了骨頭一般劇痛。   他乾脆將腿上的布條也扯下來。   即便看不到,可他卻本能地察覺出,這裡非常的不對勁。   他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等他終於摸索到房門的位置,房間裡忽然一聲淺笑聲。   「呵。」   申天闊瞬間汗毛直豎,警惕地背靠著房門。   他剛才竟然沒有察覺到房間裡有人。   對方必定不是普通人!   「申將軍警惕心果然夠強。」   「你是誰?」   申天闊耳朵再次動了動,忍著劇痛詢問。   「我倒是想問問,申將軍是怎麼懷疑我的?」   少女聲音裡滿是不解。   明明她已經偽裝的那麼好,不僅『救』了他,還給他上藥餵藥照顧他。   正常人不是應該對她感激涕流嗎?   她對他有救命之恩,兩人在一起朝夕相處,時間一長,他說不定就對她日久生情……   可申天闊竟然懷疑她?   還把眼睛和腿上的布條都給扯了。這不就是懷疑她給他上的藥不正常嗎?   申天闊雙眼睜開,努力想辨認少女的準確位置,卻什麼都看不到。   他抿了抿脣,這才解釋:「正常人家的女子不會親自給我餵藥。」   他是傷了腿,又不是傷了手,用得著她一勺一勺喂?   態度如此親暱,勢必沒安好心!   而且他昏迷前,他大概知道自己哪裡受了傷。   遠不到雙腿殘廢不能走的地步,他的雙眼同樣沒有太大的問題。   可被救後,他的雙腿和眼睛卻都出了問題。   唯一的解釋是救他的人不對勁。   為了不引起對方太多的懷疑,申天闊並沒有將這些懷疑說出來。   少女沒想到竟然是這點小小的失誤導致對方懷疑她,心中頓時一陣咬牙切齒。   可看著面前的人,她還是放柔了聲音。   「小女子愛慕申將軍已久,此番沒有別的想法,還望申將軍勿怪。」   申天闊自然不會揭穿她,順著她的話接下。   「姑娘客氣了,你救了我,在下已經感激不盡,只是不知我昏迷了多久,此處又是哪裡?」   此次他急著回京城,因而傷還沒有養好就匆匆趕路,身邊也只帶了幾個親衛。   沒想到半路卻遭了別人的伏擊,也不知他那幾個親衛是否還活著。   「申將軍,你已經昏迷了三天,這裡靠近北川城。」   申天闊心中一跳,面上卻毫不顯示,繼續追問:「不知姑娘可還見過隨我同行的人?」   「未曾,除了將軍,小女子沒發現別的人。」   「申將軍,小女子扶你上牀,你先好好歇著。」   再度坐在牀上,直至關門聲又響起,申天闊的雙拳緊緊握起。   他的確是在北川城附近被埋伏襲擊,可他敢肯定這裡必定不是北川城附近。   北川常年炎熱,天氣乾燥。   可這裡卻格外潮溼,隱隱還有一股子樹葉腐爛的味道。   申天闊又嘗試著在四周摸索,快摸到牀尾位置時,一張人臉突兀地出現在他手下。   申天闊心中猛地一跳,他連忙收起手,問:「姑娘,你還在嗎?」   「申將軍,我在。」   女子幽幽的聲音從牀尾處傳來,她根本就沒離開。   一次是,兩次也是!   該死的傢伙!   「哈哈哈,好妹妹,我就說他謹慎的很,你根本就騙不了他。」   開門聲再次傳來,進來的人是個男子。   申天闊眉頭緊皺,很快確認了來人的身份。   「你是……南疆的人?」   他曾接觸過南疆的人,身上永遠都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腐臭味道。   就像是將死之人身上的味道一樣。   之前那個女子身上沒有這樣的味道,可剛進來的這個男子,身上的味道格外濃鬱。   「申將軍眼睛雖瞎了,鼻子卻跟狗一樣。」   男子譏諷了一句,也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申天闊眉頭緊蹙,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和南疆有什麼仇什麼怨。   「我自問和南疆無仇無怨,你們為何抓我?」   他再怎麼說也是大夏的永平侯,南疆區區一個小國,就不怕此事被大夏知曉嗎?   男子還未出聲,女子就咯咯地笑出聲:「申將軍,你這人可真死板,若是沒有大夏的允許,你以為我們敢抓你?」   「難道你就沒想過,你堂堂一個永平侯,為何會在大夏境內被我等伏擊嗎?」   「想你永平侯府兩代忠烈,可你爹落了個什麼下場,如今又是你。」   「難道你就沒想過歸降我南疆嗎?」   申天闊沒出聲,男子不耐煩地讓人將他關入水牢。   惡臭的水牢中,申天闊半截身子被吊在水裡,雙腿再次傳來一陣陣的劇痛,彷彿有什麼東西在他腿裡鑽來鑽去。   申天闊熬了一天一夜,剛昏過去,就被一盆水潑醒,耳邊仍舊是女子熟悉的聲音。   「申將軍這就熬不住了?只要你願意歸降,交出漠銀關的佈防圖,我就放了你,如何?」   申天闊:「好。」   女子:「……」   「來人!給我打!」   申天闊:「……」   他明明說了好,她耳聾嗎?   女子冷哼一聲:「誰人不知你申將軍對大夏忠心耿耿,答應的這麼快,你覺得誰信?」   申天闊捱了半天打,只覺得這具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恍惚有些懷疑,他身上的肉是不是都爛的不成樣子了?   臭的是他身上的肉還是水牢裡的水?   那些鑽來鑽去的東西……不會是生蛆了吧!   又一次,又換了那個男人過來問。   申天闊沒出聲,準備過一會兒再說,反正說的都是假的。   男子卻又冷哼一聲:「不說?給我打!」   申天闊:「……???」   他們有毛病吧!   如此折磨三天後,申天闊耷拉著腦袋,奄奄一息,耳邊隱隱又傳來一道陌生女子的聲音。   「申將軍?您別怕,我來救你了。」   「我也是大夏的人,被他們抓了過來,我這就救你走。」   申天闊感覺自己的雙手被放了下來,女子跌跌撞撞地帶著他離開了水牢。   申天闊:「……」   這些南疆人到底想幹什麼?   為什麼這麼執著於『美女救英雄』的路子?   他是瞎了,不是傻了。

少女沒有久留,拿起藥碗就起身離開,還將房門也關了起來。

  申天闊豎起耳朵聽了聽,直到一點聲音也聽不到,這才一把扯開眼睛上的布條。

  眼睛上再次傳來一陣陣刺痛,可剛才微微亮的光此刻卻清晰了一些。

  申天闊仍舊什麼也看不到,他掙扎著下牀,每走一步,雙腿就像是被打斷了骨頭一般劇痛。

  他乾脆將腿上的布條也扯下來。

  即便看不到,可他卻本能地察覺出,這裡非常的不對勁。

  他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等他終於摸索到房門的位置,房間裡忽然一聲淺笑聲。

  「呵。」

  申天闊瞬間汗毛直豎,警惕地背靠著房門。

  他剛才竟然沒有察覺到房間裡有人。

  對方必定不是普通人!

  「申將軍警惕心果然夠強。」

  「你是誰?」

  申天闊耳朵再次動了動,忍著劇痛詢問。

  「我倒是想問問,申將軍是怎麼懷疑我的?」

  少女聲音裡滿是不解。

  明明她已經偽裝的那麼好,不僅『救』了他,還給他上藥餵藥照顧他。

  正常人不是應該對她感激涕流嗎?

  她對他有救命之恩,兩人在一起朝夕相處,時間一長,他說不定就對她日久生情……

  可申天闊竟然懷疑她?

  還把眼睛和腿上的布條都給扯了。這不就是懷疑她給他上的藥不正常嗎?

  申天闊雙眼睜開,努力想辨認少女的準確位置,卻什麼都看不到。

  他抿了抿脣,這才解釋:「正常人家的女子不會親自給我餵藥。」

  他是傷了腿,又不是傷了手,用得著她一勺一勺喂?

  態度如此親暱,勢必沒安好心!

  而且他昏迷前,他大概知道自己哪裡受了傷。

  遠不到雙腿殘廢不能走的地步,他的雙眼同樣沒有太大的問題。

  可被救後,他的雙腿和眼睛卻都出了問題。

  唯一的解釋是救他的人不對勁。

  為了不引起對方太多的懷疑,申天闊並沒有將這些懷疑說出來。

  少女沒想到竟然是這點小小的失誤導致對方懷疑她,心中頓時一陣咬牙切齒。

  可看著面前的人,她還是放柔了聲音。

  「小女子愛慕申將軍已久,此番沒有別的想法,還望申將軍勿怪。」

  申天闊自然不會揭穿她,順著她的話接下。

  「姑娘客氣了,你救了我,在下已經感激不盡,只是不知我昏迷了多久,此處又是哪裡?」

  此次他急著回京城,因而傷還沒有養好就匆匆趕路,身邊也只帶了幾個親衛。

  沒想到半路卻遭了別人的伏擊,也不知他那幾個親衛是否還活著。

  「申將軍,你已經昏迷了三天,這裡靠近北川城。」

  申天闊心中一跳,面上卻毫不顯示,繼續追問:「不知姑娘可還見過隨我同行的人?」

  「未曾,除了將軍,小女子沒發現別的人。」

  「申將軍,小女子扶你上牀,你先好好歇著。」

  再度坐在牀上,直至關門聲又響起,申天闊的雙拳緊緊握起。

  他的確是在北川城附近被埋伏襲擊,可他敢肯定這裡必定不是北川城附近。

  北川常年炎熱,天氣乾燥。

  可這裡卻格外潮溼,隱隱還有一股子樹葉腐爛的味道。

  申天闊又嘗試著在四周摸索,快摸到牀尾位置時,一張人臉突兀地出現在他手下。

  申天闊心中猛地一跳,他連忙收起手,問:「姑娘,你還在嗎?」

  「申將軍,我在。」

  女子幽幽的聲音從牀尾處傳來,她根本就沒離開。

  一次是,兩次也是!

  該死的傢伙!

  「哈哈哈,好妹妹,我就說他謹慎的很,你根本就騙不了他。」

  開門聲再次傳來,進來的人是個男子。

  申天闊眉頭緊皺,很快確認了來人的身份。

  「你是……南疆的人?」

  他曾接觸過南疆的人,身上永遠都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腐臭味道。

  就像是將死之人身上的味道一樣。

  之前那個女子身上沒有這樣的味道,可剛進來的這個男子,身上的味道格外濃鬱。

  「申將軍眼睛雖瞎了,鼻子卻跟狗一樣。」

  男子譏諷了一句,也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申天闊眉頭緊蹙,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和南疆有什麼仇什麼怨。

  「我自問和南疆無仇無怨,你們為何抓我?」

  他再怎麼說也是大夏的永平侯,南疆區區一個小國,就不怕此事被大夏知曉嗎?

  男子還未出聲,女子就咯咯地笑出聲:「申將軍,你這人可真死板,若是沒有大夏的允許,你以為我們敢抓你?」

  「難道你就沒想過,你堂堂一個永平侯,為何會在大夏境內被我等伏擊嗎?」

  「想你永平侯府兩代忠烈,可你爹落了個什麼下場,如今又是你。」

  「難道你就沒想過歸降我南疆嗎?」

  申天闊沒出聲,男子不耐煩地讓人將他關入水牢。

  惡臭的水牢中,申天闊半截身子被吊在水裡,雙腿再次傳來一陣陣的劇痛,彷彿有什麼東西在他腿裡鑽來鑽去。

  申天闊熬了一天一夜,剛昏過去,就被一盆水潑醒,耳邊仍舊是女子熟悉的聲音。

  「申將軍這就熬不住了?只要你願意歸降,交出漠銀關的佈防圖,我就放了你,如何?」

  申天闊:「好。」

  女子:「……」

  「來人!給我打!」

  申天闊:「……」

  他明明說了好,她耳聾嗎?

  女子冷哼一聲:「誰人不知你申將軍對大夏忠心耿耿,答應的這麼快,你覺得誰信?」

  申天闊捱了半天打,只覺得這具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恍惚有些懷疑,他身上的肉是不是都爛的不成樣子了?

  臭的是他身上的肉還是水牢裡的水?

  那些鑽來鑽去的東西……不會是生蛆了吧!

  又一次,又換了那個男人過來問。

  申天闊沒出聲,準備過一會兒再說,反正說的都是假的。

  男子卻又冷哼一聲:「不說?給我打!」

  申天闊:「……???」

  他們有毛病吧!

  如此折磨三天後,申天闊耷拉著腦袋,奄奄一息,耳邊隱隱又傳來一道陌生女子的聲音。

  「申將軍?您別怕,我來救你了。」

  「我也是大夏的人,被他們抓了過來,我這就救你走。」

  申天闊感覺自己的雙手被放了下來,女子跌跌撞撞地帶著他離開了水牢。

  申天闊:「……」

  這些南疆人到底想幹什麼?

  為什麼這麼執著於『美女救英雄』的路子?

  他是瞎了,不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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