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王妃你還不跪下!
老頭詫異回頭看了眼柳嫣然。
柳嫣然緊抿著脣,雙手死死地攥著衣角,滿眼的麻木。
「王爺,此次鬼老帶了位奇人回來,可否讓她給姐姐看看?」
燕王冷哼了聲:「本王還以為鬼醫本事如何大,沒想到也不過如此,欺世盜名之輩!」
鬼老:「……」
真想一把毒藥毒死他!
要不是被他抓回來,他以為他想解什麼勞什子毒?
他擅長用毒又不擅長治病!
那姑娘體質弱的連殺雞都難!隨便烈性一點的解藥都能要了她的命!讓他怎麼解?!
用他的頭解嗎?
旋即燕王又不屑地俯視柳嫣然,狠狠掐住她的下顎。
「柳嫣然,你以為你是誰?若非茵茵求情,就你一個爬牀的賤人也配進燕王府?如今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配帶到茵茵面——」
「轟!」
青天白日,好端端的天空忽地一聲炸雷,將燕王從上到下劈的焦黑。
燕王張了張嘴,口中吐出一長串黑煙,接著砰地砸在地上。
「王爺!」
燕王的侍衛急忙跑上前將人扶起來。
嗯,人還活著。
琉璃娃娃脖子上掛著繩子,被姜音拎在手中,一進來就看到了燕王倒地的一幕。
老皇帝閉了閉眼,心中為燕王一陣默哀。
完了完了,他這七弟估計要完。
老頭震驚地看著燕王倒地,又見隨後而來的姜音一臉淡定,他心中又是一顫。
這雷,莫不是姑奶奶動的手?
「來人,傳府醫!」
管家聞訊而來,立刻就讓人要將燕王帶走。
至於解毒的事,哪兒有王爺的性命重要。
接著管家又怒視柳嫣然:「王妃!你害得王爺如此,王爺醒來絕不會饒了你!」
「王妃若是識相,就趕緊的去祠堂跪下為王爺贖罪!」
「……」
寂靜,死一般地寂靜。
琉璃娃娃裡的老皇帝都震驚住了。
這是王妃?丫鬟吧。
這是管家?他怎麼覺得對方是天王老子?!
「滾。」
姜音漫不經心出聲,僅僅是一個字,管家和侍衛就被震飛出去數十米,直接摔到了院子裡,生死不知。
燕王也被震的砸到牆上,又反彈砸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
如此重傷,反而讓他從雷劈的昏迷中醒了過來。
柳嫣然看著重傷的燕王,並沒有上前的意思,反而目光無比複雜。
燕王趴在地上,顫抖的手指著姜音,目眥欲裂,又驚又怒。
「你、你,本王要殺了你!」
一條狗在叫,還拿爪子指著她。
姜音一揮手便剁掉了他一隻手。
手掉在地上,燕王驚駭地看向鮮血噴湧的斷臂,下一刻慘叫聲響徹前院。
柳嫣然此刻的目光已經從複雜變成了愕然,腦袋僵硬著轉向姜音。
「您是……世外高人嗎?」
權勢滔天武功一絕的燕王,在自己的燕王府被斷掉了一隻手?
這是夢吧?
「沒死,去看看你姐姐。」
經由姜音的提醒,柳嫣然如夢初醒,連忙就往後院走去。
路過燕王旁邊時,她腳步停頓了一瞬,目光仍舊是說不出的複雜。
可現在燕王的注意力都在他斷掉的手上。
柳嫣然也沒再停留,甚至加快了腳步。
老頭倒是停了下來,環視一週,王府侍衛暗衛什麼的全都昏迷了。
他遲疑片刻,拿出銀針紮在燕王手臂的穴位上,將斷手處的血給止住了。
他雖身在江湖,卻也知道,燕王可是當今皇上的親叔叔。
他要是死了,皇上肯定會派人緝拿姑奶奶。
也不對,姑奶奶實力恐怖,未必會怕前來緝拿她的人……
……
「姐姐。」
柳嫣然急切地闖入主院,卻被看管主院的嬤嬤攔住。
「王妃,沒有王爺的命令,誰也不能進去。」
姜音心神一動,前院重傷還斷了一隻手的燕王就被隔空扯了過來。
「噗通……」
一具焦黑的身體落在嬤嬤面前,將嬤嬤嚇了一跳。
「好了,你的王爺來了。」
嬤嬤驚駭地看向地上的人,聲音不由顫抖。
「王、王爺?」
主院院門被強行打開,所有阻攔的下人通通都被姜音丟了出去。
柳嫣然一路小跑,直至推開主臥的門,她的手忍不住地顫抖起來,眼淚一滴一滴落下。
「姐姐!」
柳嫣然撲到牀邊,哭的泣不成聲。
牀上的女子臉色慘白氣若遊絲。
看到趴在牀邊的柳嫣然,忍不住抬手替她擦拭眼淚。
「嫣然,誰欺負你了?」
「沒有人欺負我。」
柳嫣然胡亂擦了擦眼淚,又激動說:「姐姐,我遇到了位奇人,她一定能看好你的。」
牀上的女子滿眼心疼地揉了揉柳嫣然的頭髮:「嫣然,你該為自己活著,或許死,對我來說也是解脫……」
柳嫣然倔強地搖頭,跪在地上膝行至姜音面前,眼中滿是祈求:「姑奶奶,求您,救救我姐姐。」
「嫣然,你別這樣。」
牀上的女子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又因動作劇烈,猛烈地咳嗽起來,彷彿要將整個肺腑都咳出來。
「姐姐!」
「你們先出去吧。」
姜音施法將房間裡多餘的人都送了出去。
房門自動關上,牀上的女子看著幾乎是倒飛出去的人,蒼白的脣瓣微張,久久無法閉合。
「你身體太弱了。」
姜音施法將人放倒在牀上,接著指尖點在她的胸口,一縷縷靈氣湧入她的體內,修復著她千瘡百孔的身體。
片刻之後,女子身體的劇痛逐漸緩解,當體內的毒素被抽出時,她的意識逐漸放鬆,昏睡了過去。
房門再次打開。
「你姐姐沒事了。」
柳嫣然迫不及待衝進來,當看到面色紅潤,氣息勻速的姐姐時,再也忍不住喜極而泣。
旋即她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再次跪在姜音面前重重磕頭。
「多謝姑奶奶。」
與此同時,碎片從她體內飛出,落在姜音掌心,瑩潤光澤。
姜音對她們姐妹二人的故事更好奇了,八卦心漸起。
「不用謝,方便說說你和你姐姐之間發生的事嗎?」
怎麼感覺燕王更像是橫在二人之間的……攪屎棍?
柳嫣然沒有拒絕。
相反,她反而覺得這是個極好的機會。
一個她們姐妹擺脫燕王的機會。
「我姐姐曾救過重傷的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