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兵圍郡守府

滿級修仙大佬回歸,人渣慌了·奈奈一·2,317·2026/5/18

申玉春嫁的是馮啟,再怎麼說背後的永平侯府也沒倒,馮府哪來的膽子?   馮郡守雙眼赤紅,卻只能老實回答。   「我殺了薛姚。」   被貶路上,他毒殺了薛姚,將她偽裝成水土不服重病而死。   沒想到馮啟卻發現了他毒殺薛姚的證據,還有多年前薛姚收集的、他夥同流寇襲擊她的證據。   馮郡守先後害死了他親生父母,又害死了他養母,馮啟當即就要將證據送交大理寺。   可他到底慢了馮郡守一步,馮啟被殺。   馮啟那時候雖被馮郡守連累被貶,可他還有官職在身,不明不白的死了,朝廷一定會調查。   因此馮郡守就來了招偷龍轉鳳,毀了他外室生的大兒子馮材的臉,將他偽裝成了馮啟。   正好借著毀容一事,讓假馮啟藉機辭官……   他將一切都計劃好了,唯一的問題出現在了申玉春身上。   申玉春是永平侯府的人,一旦她死了,永平侯府一定會徹查。   永平侯府即便沒落,也不是他一個郡守能對付得了的。   恰好那時候申玉春已經懷了馮啟的孩子,再加上她不知道薛姚和馮啟身死的真相。   馮郡守暫且就留了她一命,等待她生產後,那個孩子就能成為她的軟肋。   可沒想到,馮勇這個傻子卻早就惦記上了申玉春。   申玉春剛生完孩子沒多久,就被馮郡守的繼室、也就是當初的那個外室,送到了馮勇的牀上。   繼室這麼做,不僅是為了滿足馮勇的慾望,更是為了滿足自己心底變態扭曲的慾望。   當初薛姚是世家女,能明媒正娶嫁進馮家。   而她只因為身份低微,就只能做那麼多年的外室。   她恨薛姚,也恨那些世家女。   所以一想到能親手毀掉申玉春這個世家女,她就興奮。   甚至申玉春最終會淪落為馮二夫人,也是她一手促成。   她和馮郡守以那孩子為威脅,脅迫她嫁給了馮勇……   姜音神情仍舊淡漠,只是手中的茶杯卻早就碎成了齏粉。   「她沒聯繫永平侯府嗎?」   陳素歆說過,申玉春偶爾會寄信給永平侯府,卻從未提過此事。   「白宿城是我的地盤,沒有我的允許,她連府門都出不去,更何況她女兒的命還捏在我的手裡。」   申玉春和馮啟的女兒早就被繼室控制住,一個月也才允許二人見一次。   申玉春寄出去的信也全都被馮家查過,她即便想傳遞消息也傳遞不出去。   此外就是永平侯府沒落一事。   她是申家長女,心中再清楚不過皇帝對永平侯府的打壓。   她不能因為她的事拖累永平侯府。   更因為她也不敢。   她和馮勇苟且是事實,一旦這事傳回京城,永平侯府未嫁的女子還能許配好人家嗎?   「只不過隨著京城局勢的變化,她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馮郡守殘忍笑出聲。   「她竟妄想通過那個下賤的女人替她傳遞消息,可惜啊,她剛把人送出府,那個女人就被我的人抓了起來……」   躲在屏風後的三娘氣得渾身發抖,生生吐出一口血,她再也忍不住,一個跨步衝出來,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狠狠扇在馮郡守的臉上。   「你這個賤人!絕八代的賤種,下賤的醃臢貨!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馮郡守也認出了三娘,被一個他看不起的下賤之人打,他氣得火冒三丈。   「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當初我就該將你丟去最下等的窯子,讓那些男人折磨死你……」   「啪!啪!啪!」   回應他的是三娘應接不暇的巴掌,直至將自己的巴掌都打腫。   姜音在一旁將鞋拔子遞給她。   三娘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立馬接過鞋撥子,一下又一下打在馮郡守的臉上,直將人打的兩邊臉血肉翻飛。   馮郡守一動不動地被打,慘叫聲卻一聲蓋過一聲。   直至馮郡守痛的昏厥過去,三娘這才住手。   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她忽地蹲下身子嚎啕大哭。   他們憑什麼!憑什麼!!   「走吧,去郡守府。」   申天闊也在這時趕了回來。   兵馬已經將郡守府圍住,郡守府連只蒼蠅都出不去。   申玉春因為把三娘放跑,惹怒了馮府的人,被馮勇打得昏迷了過去。   申天闊安頓好申玉春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到酒樓。   從姜音這裡得知事情始末後,反而冷靜的可怕。   他拽著馮郡守的頭髮,將人拖至酒樓外,又將人綁到了馬上。   就這樣將人從酒樓一直拖到郡守府,一路上路過的百姓紛紛驚恐地避讓開。   馮郡守被疼醒,一路上悽厲的慘叫不停。   可不管他如何求饒叫救命都無用。   整個白宿城,無人能救,也無人敢救他。   郡守府大門轟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姜音去了申玉春的院子。   郡守府則是從上到下,所有人都被鐵騎營的人趕到了前院。   馮郡守的繼室看到站在鐵騎營首位的申天闊時,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懼。   她認得申天闊,當初申玉春嫁到馮家時,是他親自送的親。   如今他帶兵圍了馮家,肯定是申玉春的事暴露了。   想到此,她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可轉念一想,當初老爺犯罪的證據都已經被銷毀,這麼多年過去,證據哪是那麼好蒐集的。   沒有證據,即便對方是永平侯,也不能對朝廷命官做什麼。   馮繼室強忍著恐懼,一步一步走上前,露出討好的笑。   「好端端的大舅哥怎麼帶人圍了郡守府?不過是小兩口鬧矛盾罷了,哪裡就……啊啊啊!」   馮繼室終於看到了人羣最前方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她認不清這人的樣貌,可這身衣服她卻無比熟悉,正是馮郡守今日所穿的衣服。   她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不可置信地指著申天闊。   「你、你怎麼敢動用私刑?我夫君可是朝廷命官!」   申天闊冷冷看了她一眼,接著當著她的面,一刀斬斷了馮郡守的一條胳膊。   胳膊飛落在馮繼室面前,嚇得她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把府醫帶上來,給他止血。」   他不允許這姓馮的就這樣輕易地死去。   旋即申天闊又吩咐手底下的人將馮繼室拖過來,一腳踩在了她的手上。   腳跟碾動,將她的一根手指活生生碾成了肉泥。   「啊啊啊——」   昏迷的馮繼室被疼醒。   一睜眼就見申天闊讓人將府中的惡犬牽了過來。   惡犬的第一個目標不是她,而是她最疼愛的兒子,馮勇。

申玉春嫁的是馮啟,再怎麼說背後的永平侯府也沒倒,馮府哪來的膽子?

  馮郡守雙眼赤紅,卻只能老實回答。

  「我殺了薛姚。」

  被貶路上,他毒殺了薛姚,將她偽裝成水土不服重病而死。

  沒想到馮啟卻發現了他毒殺薛姚的證據,還有多年前薛姚收集的、他夥同流寇襲擊她的證據。

  馮郡守先後害死了他親生父母,又害死了他養母,馮啟當即就要將證據送交大理寺。

  可他到底慢了馮郡守一步,馮啟被殺。

  馮啟那時候雖被馮郡守連累被貶,可他還有官職在身,不明不白的死了,朝廷一定會調查。

  因此馮郡守就來了招偷龍轉鳳,毀了他外室生的大兒子馮材的臉,將他偽裝成了馮啟。

  正好借著毀容一事,讓假馮啟藉機辭官……

  他將一切都計劃好了,唯一的問題出現在了申玉春身上。

  申玉春是永平侯府的人,一旦她死了,永平侯府一定會徹查。

  永平侯府即便沒落,也不是他一個郡守能對付得了的。

  恰好那時候申玉春已經懷了馮啟的孩子,再加上她不知道薛姚和馮啟身死的真相。

  馮郡守暫且就留了她一命,等待她生產後,那個孩子就能成為她的軟肋。

  可沒想到,馮勇這個傻子卻早就惦記上了申玉春。

  申玉春剛生完孩子沒多久,就被馮郡守的繼室、也就是當初的那個外室,送到了馮勇的牀上。

  繼室這麼做,不僅是為了滿足馮勇的慾望,更是為了滿足自己心底變態扭曲的慾望。

  當初薛姚是世家女,能明媒正娶嫁進馮家。

  而她只因為身份低微,就只能做那麼多年的外室。

  她恨薛姚,也恨那些世家女。

  所以一想到能親手毀掉申玉春這個世家女,她就興奮。

  甚至申玉春最終會淪落為馮二夫人,也是她一手促成。

  她和馮郡守以那孩子為威脅,脅迫她嫁給了馮勇……

  姜音神情仍舊淡漠,只是手中的茶杯卻早就碎成了齏粉。

  「她沒聯繫永平侯府嗎?」

  陳素歆說過,申玉春偶爾會寄信給永平侯府,卻從未提過此事。

  「白宿城是我的地盤,沒有我的允許,她連府門都出不去,更何況她女兒的命還捏在我的手裡。」

  申玉春和馮啟的女兒早就被繼室控制住,一個月也才允許二人見一次。

  申玉春寄出去的信也全都被馮家查過,她即便想傳遞消息也傳遞不出去。

  此外就是永平侯府沒落一事。

  她是申家長女,心中再清楚不過皇帝對永平侯府的打壓。

  她不能因為她的事拖累永平侯府。

  更因為她也不敢。

  她和馮勇苟且是事實,一旦這事傳回京城,永平侯府未嫁的女子還能許配好人家嗎?

  「只不過隨著京城局勢的變化,她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馮郡守殘忍笑出聲。

  「她竟妄想通過那個下賤的女人替她傳遞消息,可惜啊,她剛把人送出府,那個女人就被我的人抓了起來……」

  躲在屏風後的三娘氣得渾身發抖,生生吐出一口血,她再也忍不住,一個跨步衝出來,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狠狠扇在馮郡守的臉上。

  「你這個賤人!絕八代的賤種,下賤的醃臢貨!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馮郡守也認出了三娘,被一個他看不起的下賤之人打,他氣得火冒三丈。

  「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當初我就該將你丟去最下等的窯子,讓那些男人折磨死你……」

  「啪!啪!啪!」

  回應他的是三娘應接不暇的巴掌,直至將自己的巴掌都打腫。

  姜音在一旁將鞋拔子遞給她。

  三娘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立馬接過鞋撥子,一下又一下打在馮郡守的臉上,直將人打的兩邊臉血肉翻飛。

  馮郡守一動不動地被打,慘叫聲卻一聲蓋過一聲。

  直至馮郡守痛的昏厥過去,三娘這才住手。

  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她忽地蹲下身子嚎啕大哭。

  他們憑什麼!憑什麼!!

  「走吧,去郡守府。」

  申天闊也在這時趕了回來。

  兵馬已經將郡守府圍住,郡守府連只蒼蠅都出不去。

  申玉春因為把三娘放跑,惹怒了馮府的人,被馮勇打得昏迷了過去。

  申天闊安頓好申玉春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到酒樓。

  從姜音這裡得知事情始末後,反而冷靜的可怕。

  他拽著馮郡守的頭髮,將人拖至酒樓外,又將人綁到了馬上。

  就這樣將人從酒樓一直拖到郡守府,一路上路過的百姓紛紛驚恐地避讓開。

  馮郡守被疼醒,一路上悽厲的慘叫不停。

  可不管他如何求饒叫救命都無用。

  整個白宿城,無人能救,也無人敢救他。

  郡守府大門轟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姜音去了申玉春的院子。

  郡守府則是從上到下,所有人都被鐵騎營的人趕到了前院。

  馮郡守的繼室看到站在鐵騎營首位的申天闊時,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懼。

  她認得申天闊,當初申玉春嫁到馮家時,是他親自送的親。

  如今他帶兵圍了馮家,肯定是申玉春的事暴露了。

  想到此,她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可轉念一想,當初老爺犯罪的證據都已經被銷毀,這麼多年過去,證據哪是那麼好蒐集的。

  沒有證據,即便對方是永平侯,也不能對朝廷命官做什麼。

  馮繼室強忍著恐懼,一步一步走上前,露出討好的笑。

  「好端端的大舅哥怎麼帶人圍了郡守府?不過是小兩口鬧矛盾罷了,哪裡就……啊啊啊!」

  馮繼室終於看到了人羣最前方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她認不清這人的樣貌,可這身衣服她卻無比熟悉,正是馮郡守今日所穿的衣服。

  她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不可置信地指著申天闊。

  「你、你怎麼敢動用私刑?我夫君可是朝廷命官!」

  申天闊冷冷看了她一眼,接著當著她的面,一刀斬斷了馮郡守的一條胳膊。

  胳膊飛落在馮繼室面前,嚇得她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把府醫帶上來,給他止血。」

  他不允許這姓馮的就這樣輕易地死去。

  旋即申天闊又吩咐手底下的人將馮繼室拖過來,一腳踩在了她的手上。

  腳跟碾動,將她的一根手指活生生碾成了肉泥。

  「啊啊啊——」

  昏迷的馮繼室被疼醒。

  一睜眼就見申天闊讓人將府中的惡犬牽了過來。

  惡犬的第一個目標不是她,而是她最疼愛的兒子,馮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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