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賜梳洗之刑
申天闊一抬手,就有人拿出一瓶藥仔細地撒在馮勇身上。
「讓馮家這些人親眼看著。」
馮家眾人全都被壓著跪成一排,目睹惡犬聞到馮勇身上的藥後逐漸紅了眼。
惡犬一步一步靠近馮勇,鋒利的犬牙上滴滴答答流出口水。
「臭狗滾開!滾開!」
馮勇天生腦子有問題,稍有不順就對身邊的人拳打腳踢。
見發瘋的惡犬衝他齜牙咧嘴地撲過來,他不僅不害怕,反而臉紅脖子粗地揮手驅趕著惡犬。
在他的印象裡,整個郡守府的人都對唯命是從。
一條畜生,又豈敢咬他。
然而下一刻,這條惡犬猛地上前一撲,惡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臂,搖頭猛地撕咬。
「啊啊啊——」
馮勇根本就甩不開這條瘋了的惡犬,疼的他悽厲慘叫出聲。
「娘!娘——」
「勇兒!」
馮繼室目眥欲裂,爬起來就要衝過去,卻被下面的人一腳踹翻在地上。
「大人讓你看著,你就老老實實地看著!」
馮勇的手臂被咬下來一大塊血淋淋的肉,疼的他在地上直翻滾。
惡犬一口將血肉吞下,再次對著馮勇撲上去。
伴隨著馮勇一聲痛苦到極致的哀嚎,他腿間瞬間鮮血淋淋。
惡犬一口將腥臭的肉吞下,馮繼室親眼目睹這一幕,再次被活生生嚇暈,又被一鞭子抽醒。
申天闊揮了揮手,下面的人又將昏迷的馮郡守拖了過來。
府醫滿臉驚恐地給馮郡守扎針,強行將他給弄醒。
申天闊正準備和對付馮勇一樣對待他,就見姜音從後院來到了前院。
他心神巨震,連忙跑上去:「二妹,大妹她怎麼樣了?」
「已經給她餵了藥,還在睡著,身邊有個忠心丫鬟伺候著。」
如姜音所料,申玉春的身上也有碎片。
聞言,申天闊總算鬆了一口氣,旋即又滿眼怒火地盯著馮家眾人。
「二妹,他們該怎麼處置?」
姜音瞥了眼馮家幾人的慘狀,手中多了一株靈草。
草藥在她手中被提煉成藥液,分別被彈入馮家幾人的口中。
「此種草藥,可保他們在十二個時辰內,受再重的傷也不會死。」
「不過……他們的痛感將會提升十倍。」
不過即便如此,在姜音看來,申玉春這些年受到的折磨,和馮家即將面對的折磨不值一提。
說到此處,姜音抬眸看向府外。
「皇帝派來的人到了。」
「是誰來了?攝政王嗎?」
琉璃娃娃裡的老皇帝迫不及待出聲。
姜音早就抹去了他的存在感,他的聲音只有姜音和申天闊能聽到,旁人壓根聽不到。
「大理寺少卿,慕冶。」
聽到這個名字,申天闊也不由得側目。
即便遠在邊關,這個名字仍舊如雷貫耳。
聽聞旁人暗地裡都叫他『閻王爺』,折磨人的手段一套又一套的。
「白宿城的一切,交給他們處理便是。」
馮家這些人落到慕冶手中,下場只會悽慘萬倍。
申天闊低頭看著已經醒來的馮郡守,上前一步,一腳踩了下去。
敢欺負他大妹,他讓他們都變太監!
伴隨著馮郡守悽慘的叫聲,申天闊心中的怒火才稍稍降一些。
郡守府大門打開,慕冶帶著一隊人風塵僕僕趕到。
燕王死的消息傳回京城,皇上不由得紅了眼眶,畢竟這可是他七叔。
可一聽說燕王之死涉及天師,皇上嚇的當場腿軟,就連向來冷漠臉的攝政王都變了臉色。
兩人匆匆商量後,就緊急將他派來了燕州……
他是一點兒也沒敢耽擱,快馬加鞭沒日沒夜地往這邊趕。
再這樣趕下去,他都怕他自己會猝死。
慕冶一路上就沒閉過眼,此刻他滿眼的紅血絲,看到院中的慘狀時,他臉上罕見地露出笑容。
他心中的怒氣,有地方發洩了。
申天闊將馮郡守交代的內容挑揀了一部分告知了對方,又著重提了當年薛家被污衊流放一事。
只是十多年過去,薛家的人怕是早就死光了。
「多謝侯爺告知,下官必定嚴查此事。」
事關皇上和攝政王都重視的天師,慕冶不得不重視。
姜音則來到了馮繼室的面前。
「申玉春女兒在哪?」
那是申玉春和馮啟的孩子。
當初申玉春剛將孩子生下來,就被馮繼室抱走,這些年母女二人見面的次數並不多。
馮繼室雙目充血,抬頭時眼中滿是恨意。
「那個賤種早就死了!」
「你這輩子也別想見到她了!」
姜音漫不經心瞥她一眼,她壓根沒指望從馮繼室口中知道那孩子的下落。
僅僅通過申玉春的血緣關聯,她就能知道孩子在哪,已經讓人去帶了。
只是對付這種人,總要給她一個機會,再讓她徹底失去,才足夠誅心。
「本來你若是說出那個孩子的下落,我想給你一個痛快來著,可惜你自己不珍惜啊。」
「慕少卿,就先賜這三人梳洗之刑。」
姜音說的三人是馮郡守和馮繼室以及馮勇。
至於馮材和他夫人這兩人,暫時不急,先讓他們看著。
慕冶嘴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恭敬行禮:「是,只是下官還有不少好東西沒用上,不如就先用他們的雙腿來試試水?」
得到姜音的準許,慕冶立刻吩咐手底下的人開始準備。
三人驚懼交加又茫然無措地被綁到長凳上,顯然是沒聽過何為梳洗之刑。
「放開我!你們想幹什麼!放開!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們怎可動用私刑!」
馮郡守忍著身上的劇痛虛弱嘶吼。
怨毒的情緒早已經在他心中發酵爆滿。
申天闊!
敢毀了他,只要他還活著,他一定一定不會放過他!
「本官是朝廷命官,不管犯了何事,都需陛下定奪,你們動用私刑可是大罪!」
慕冶並不回答他,只見他手底下的人拿來一把鐵梳,接著將他的褲子撕去,滾燙的熱水一點點澆在他的雙腿上。
「啊啊啊——」
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整個郡守府。
十倍的疼痛值,讓馮郡守直接疼暈了過去。
慕冶拍了拍手,下面的人送上來一顆藥丸就給他餵了下去。
「哦,忘了跟你們說了,此藥丸乃是宮中御醫特製,可保持犯人在受刑時保持清醒。」
「畢竟這真正的梳洗之刑,才剛開始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