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他就是個賤種

滿級修仙大佬回歸,人渣慌了·奈奈一·2,192·2026/5/18

為首的男子猶豫再三,又見那個已經快被雪花刮成骨頭架的男人,他一咬牙,就要拿刀砍去自己的一隻手臂。   「老大!不要啊!」   他手底下的兄弟立刻將人攔住,說什麼也不讓他動手。   姜音就這樣靜靜瞧著,心裡已經在倒計時。   就在倒計時即將結束時,那男子一把掙脫開攔著他的人,手中的刀毫不猶豫地斬下。   斷臂落到地上,男人死死咬住口中的木頭,只發出些許悶哼聲,額頭卻是冷汗直流。   他手底下的人連忙給他包紮,金瘡藥不要錢地往他傷口上撒。   姜音挑了挑眉:「倒是可惜了,你若是再耽擱三息時間,便會落得和他一樣的下場。」   姜音指的自然是地上的那具白骨。   男子強撐著劇痛,出聲致謝:「多謝姑娘手下留情,金某日後必定會約束好手底下的人。」   姜音目光一掃,地上那一沓銀票就飛到了平順鏢局五人所在的桌上。   「爾等的護送費。」   話音還未落下,姜音的身影就消散在眾人面前,就像是消散的泡沫一般。   眾人瞳孔不由得驟然一縮。   江湖上何時出現了這等厲害的高手?   難怪老大選擇了斷臂道歉,這哪兒是道歉,分明是求生啊!   平順鏢局的五人看著桌上的銀票,一個個呆愣地坐下。   勁裝女子吞嚥了下口水,有些懷疑人生。   「那位……需要護送嗎?」   「……」   ……   夜深。   姜音出現在了白家堡,找到了白家堡的主人,白尚月。   她出現在房間裡時,白尚月還未休息,疲憊的臉上滿是滄桑之色。   姜音看著她頭頂瑩潤的白光,不由得挑了挑眉。   看來信仰之線的指引沒有錯,此外這個幽州應當有她的信眾存在。   「白堡主在想什麼?」   姜音抽了張椅子坐下,白尚月驟然聽到聲音,渾身一個激靈,驚悚抬頭。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眼前這個女子出現在她房間裡她都沒發現,甚至是對方主動暴露她才發現。   如果剛才她想殺她,她甚至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聽聞絕殺閣和鬼醫都要來白家堡了,到時候白堡主還能保住你兒子嗎?」   此話一出,白堡主氣得拍案而起,咬牙切齒低吼:「那個孽障!誰要保他!」   白尚月的眼底是深深的厭惡。   這讓姜音來了興趣:「白堡主不如仔細說一說?」   白尚月卻是一臉震驚。   這人誰啊?莫名其妙出現在她書房,她為什麼要將自己的家事告訴對方?   「閣下來此也是為了避毒珠?」   姜音搖頭:「不是。」   白尚月面色一沉:「那就是為了那本祕法而來?」   來這裡的人就這兩個目的。   誰知姜音仍舊搖頭,語氣認真:「白堡主,我是為了你而來。」   白堡主語氣一噎,旋即心生惱怒。   她們互不相識,憑什麼說為她而來?   「白堡主,將你的心事說與我聽,或許我能為你解決……」   姜音的聲音很輕緩,白堡主的目光漸漸呆滯,一抹深深的疲憊爬上她的臉頰,口中呢喃低語。   「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   當年,她外出途中意外救下一女子,那女子名叫金溪悅,長得甚是貌美。   她將那女子帶回白家堡悉心醫治,結果她醒來後卻失憶了,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卻不知自己來自何方。   她便將她留在了白家堡,又派人出去打聽她的身世。   之後她兒子白崇愛上了金溪悅。   白尚月的神情逐漸痛苦。   「一開始,我有問過她的意見,她說我救過她的性命,一切全憑我做主……」   她就做主定下了兩人的婚事。   可誰知,金溪悅根本不愛白崇,她愛上的人實則是她這個堡主的夫君。   兩人私下裡早就幽會過多次,若非是她意外撞見,她根本無法相信,自己的夫君竟然和她親手救下的女子搞到了一塊。   她兒子也算英俊,年紀又和她一般大。   她想不通,她一個小姑娘不愛俊男,卻和一個能當她爹的男人相愛了。   她憤怒痛苦絕望,甚至想過殺了他們。   最後她決定讓金溪悅離開,他們一家三口就當這件事從未發生過。   可她夫君卻要為了她要和她和離。   就連她兒子也和她怒目而視,惡語相向。   「我最親近的兩個人同時背叛了我,金溪悅更是跪在我腳下求我成全他們。」   「我成全他們了,同意和離,讓他們三人全部滾蛋。」   「可那個男人卻厚顏無恥,讓我將白家堡一半產業交給他,就連我兒子也只要她,逼我交出產業。」   「我不同意,那個賤男人就趁我不備偷襲我,將我打傷,若非是家中忠僕相護,我只怕就死在了他手中……」   那個男人沒討到好,重傷離開,同時還帶走了金溪悅,就連白崇也跟著他們一起走了。   他受傷太重,不到一年就死了。   之後白崇和金溪悅又走到了一塊。   「呵呵呵,那個賤種,怕是巴不得他爹死的早。」   兩人在外面的日子並不好過,一個是蜜罐子裡長大的白家堡大少爺。   另外一個雖然失憶,可手上連個老繭都沒有,顯然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之後金溪悅誤入毒瘴之中,被鬼醫救下。   白崇這才得知鬼醫身上有一顆世間沒有的避毒珠。   他想到了絕殺閣左當家發布的懸賞令,誰能替他女兒解毒,他就重賞。   為此,他偷走了鬼醫的避毒珠……   之後他用避毒珠救下絕殺閣左當家的女兒,卻又趁機將絕殺閣的絕密功法給偷走了,順帶還拐走了人家的女兒。   「他同時惹了兩大勢力,自知無法應付,就將那兩個女子帶回了白家堡,左擁右抱絕密功法在身,當真是好不快活。」   說到這,白尚月咬牙切齒恨不能殺了他。   「他覺得他是我唯一的兒子,即便之前發生了再多事,只要他回來,我就會原諒他。」   「可是憑什麼!」   「那個賤男人當初也將我重傷,這些年來我的傷勢越發嚴重!甚至活不了多久了。」   「那個賤種可真是那個賤男人的好兒子啊!」

為首的男子猶豫再三,又見那個已經快被雪花刮成骨頭架的男人,他一咬牙,就要拿刀砍去自己的一隻手臂。

  「老大!不要啊!」

  他手底下的兄弟立刻將人攔住,說什麼也不讓他動手。

  姜音就這樣靜靜瞧著,心裡已經在倒計時。

  就在倒計時即將結束時,那男子一把掙脫開攔著他的人,手中的刀毫不猶豫地斬下。

  斷臂落到地上,男人死死咬住口中的木頭,只發出些許悶哼聲,額頭卻是冷汗直流。

  他手底下的人連忙給他包紮,金瘡藥不要錢地往他傷口上撒。

  姜音挑了挑眉:「倒是可惜了,你若是再耽擱三息時間,便會落得和他一樣的下場。」

  姜音指的自然是地上的那具白骨。

  男子強撐著劇痛,出聲致謝:「多謝姑娘手下留情,金某日後必定會約束好手底下的人。」

  姜音目光一掃,地上那一沓銀票就飛到了平順鏢局五人所在的桌上。

  「爾等的護送費。」

  話音還未落下,姜音的身影就消散在眾人面前,就像是消散的泡沫一般。

  眾人瞳孔不由得驟然一縮。

  江湖上何時出現了這等厲害的高手?

  難怪老大選擇了斷臂道歉,這哪兒是道歉,分明是求生啊!

  平順鏢局的五人看著桌上的銀票,一個個呆愣地坐下。

  勁裝女子吞嚥了下口水,有些懷疑人生。

  「那位……需要護送嗎?」

  「……」

  ……

  夜深。

  姜音出現在了白家堡,找到了白家堡的主人,白尚月。

  她出現在房間裡時,白尚月還未休息,疲憊的臉上滿是滄桑之色。

  姜音看著她頭頂瑩潤的白光,不由得挑了挑眉。

  看來信仰之線的指引沒有錯,此外這個幽州應當有她的信眾存在。

  「白堡主在想什麼?」

  姜音抽了張椅子坐下,白尚月驟然聽到聲音,渾身一個激靈,驚悚抬頭。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眼前這個女子出現在她房間裡她都沒發現,甚至是對方主動暴露她才發現。

  如果剛才她想殺她,她甚至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聽聞絕殺閣和鬼醫都要來白家堡了,到時候白堡主還能保住你兒子嗎?」

  此話一出,白堡主氣得拍案而起,咬牙切齒低吼:「那個孽障!誰要保他!」

  白尚月的眼底是深深的厭惡。

  這讓姜音來了興趣:「白堡主不如仔細說一說?」

  白尚月卻是一臉震驚。

  這人誰啊?莫名其妙出現在她書房,她為什麼要將自己的家事告訴對方?

  「閣下來此也是為了避毒珠?」

  姜音搖頭:「不是。」

  白尚月面色一沉:「那就是為了那本祕法而來?」

  來這裡的人就這兩個目的。

  誰知姜音仍舊搖頭,語氣認真:「白堡主,我是為了你而來。」

  白堡主語氣一噎,旋即心生惱怒。

  她們互不相識,憑什麼說為她而來?

  「白堡主,將你的心事說與我聽,或許我能為你解決……」

  姜音的聲音很輕緩,白堡主的目光漸漸呆滯,一抹深深的疲憊爬上她的臉頰,口中呢喃低語。

  「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

  當年,她外出途中意外救下一女子,那女子名叫金溪悅,長得甚是貌美。

  她將那女子帶回白家堡悉心醫治,結果她醒來後卻失憶了,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卻不知自己來自何方。

  她便將她留在了白家堡,又派人出去打聽她的身世。

  之後她兒子白崇愛上了金溪悅。

  白尚月的神情逐漸痛苦。

  「一開始,我有問過她的意見,她說我救過她的性命,一切全憑我做主……」

  她就做主定下了兩人的婚事。

  可誰知,金溪悅根本不愛白崇,她愛上的人實則是她這個堡主的夫君。

  兩人私下裡早就幽會過多次,若非是她意外撞見,她根本無法相信,自己的夫君竟然和她親手救下的女子搞到了一塊。

  她兒子也算英俊,年紀又和她一般大。

  她想不通,她一個小姑娘不愛俊男,卻和一個能當她爹的男人相愛了。

  她憤怒痛苦絕望,甚至想過殺了他們。

  最後她決定讓金溪悅離開,他們一家三口就當這件事從未發生過。

  可她夫君卻要為了她要和她和離。

  就連她兒子也和她怒目而視,惡語相向。

  「我最親近的兩個人同時背叛了我,金溪悅更是跪在我腳下求我成全他們。」

  「我成全他們了,同意和離,讓他們三人全部滾蛋。」

  「可那個男人卻厚顏無恥,讓我將白家堡一半產業交給他,就連我兒子也只要她,逼我交出產業。」

  「我不同意,那個賤男人就趁我不備偷襲我,將我打傷,若非是家中忠僕相護,我只怕就死在了他手中……」

  那個男人沒討到好,重傷離開,同時還帶走了金溪悅,就連白崇也跟著他們一起走了。

  他受傷太重,不到一年就死了。

  之後白崇和金溪悅又走到了一塊。

  「呵呵呵,那個賤種,怕是巴不得他爹死的早。」

  兩人在外面的日子並不好過,一個是蜜罐子裡長大的白家堡大少爺。

  另外一個雖然失憶,可手上連個老繭都沒有,顯然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之後金溪悅誤入毒瘴之中,被鬼醫救下。

  白崇這才得知鬼醫身上有一顆世間沒有的避毒珠。

  他想到了絕殺閣左當家發布的懸賞令,誰能替他女兒解毒,他就重賞。

  為此,他偷走了鬼醫的避毒珠……

  之後他用避毒珠救下絕殺閣左當家的女兒,卻又趁機將絕殺閣的絕密功法給偷走了,順帶還拐走了人家的女兒。

  「他同時惹了兩大勢力,自知無法應付,就將那兩個女子帶回了白家堡,左擁右抱絕密功法在身,當真是好不快活。」

  說到這,白尚月咬牙切齒恨不能殺了他。

  「他覺得他是我唯一的兒子,即便之前發生了再多事,只要他回來,我就會原諒他。」

  「可是憑什麼!」

  「那個賤男人當初也將我重傷,這些年來我的傷勢越發嚴重!甚至活不了多久了。」

  「那個賤種可真是那個賤男人的好兒子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