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廢了他的武功

滿級修仙大佬回歸,人渣慌了·奈奈一·2,230·2026/5/18

白尚月字字泣血,眼中是徹骨的恨意。   情緒的激動讓她氣血逆湧,一直被她壓制住的內傷在這時爆發,她一口黑血噴出,人癱軟倒在地上。   「我含辛茹苦將他養到大,結果他卻和他那個禽獸爹聯手來對付我。」   「我又做錯了什麼?我又做錯了什麼啊!」   白尚月趴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嘶喊。   姜音單膝蹲下,將一縷靈力送進她的體內。   白尚月從癲狂中逐漸清醒,可剛才的一幕卻仍舊深深鐫刻在她腦海中。   此刻再看向姜音,她的眼中又恢復了初見時的警惕,以及深深的忌憚。   「閣下對我做了什麼?」   她剛才竟然情不自禁地將心底最深處的想法都說給了一個外人聽。   這放在以前根本就不可能!   肯定是眼前這人對她做了什麼。   姜音站起身,笑出聲:「不過是一些迷惑心智的玩意罷了。」   「白家堡是你的心血,想必你遲遲不殺白崇,也是因為白家堡,對嗎?」   白尚月隨意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爬起來,遲疑片刻才點頭。   現在攻守易型,對方處於上位,她甚至連說不的本事都沒有。   「白崇雖是我兒子,可他性子隨了他爹,早在當初他和他爹一起背叛我時,我就已經沒再將他當兒子。」   「這次他惹下這麼大的禍事,他深知白家堡保不住他,可他還是回來了。」   「他的目的我一瞧便知,就是為了利用白家堡拖延轉移那些人的視線。」   「他根本就不在乎白家堡眾人的死活!和他那個自私自利的親爹一樣!」   越是在這種時候,她越是不能殺他。   否則白崇一死,眾人只會以為那兩樣寶物落到了她手裡。   白崇現在武功在她之上,又處處防著她,避毒珠和那本絕密功法他都死死藏著,誰都不知道被他藏在了哪。   「所以那顆避毒珠和功法,我並不知道在哪,閣下即便再如何逼問我,我也是這個回答。」   白尚月嘴邊泛起一抹苦笑。   她的身體一日不復一日,差不多也就這兩個月的壽數了。   她現在只求能除去白崇這個禍害,不連累白家堡的眾人。   「閣下若是不信,不如等天下豪傑齊聚,最多不過三日,定然能知道避毒珠和那本功法到底在誰手中。」   她也不是全然沒有準備。   即便無法除去白崇,也能讓白家堡從此次危機中抽身,甚至還能扒下白崇的一層皮!   「我信你。」   白尚月一愣。   姜音卻語氣認真:「我信你,我也可以救你,救下整個白家堡。」   「我想你也不希望你死後,白家堡逐漸成為殘垣斷壁。」   這一瞬間,白尚月甚至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眼前這個女子的語氣太過認真,認真到她差點就信了。   白家堡還有什麼值得她許下這樣的好處呢?   那就是白家堡的傳家寶,那把世人一直惦記的屠龍刀。   只是知道屠龍刀在白家堡的人少之又少。   白崇他爹就是其中之一。   他爹死之前,肯定將這個祕密也告訴了白崇。   她一直知道,白崇回來的目的之一就是白家祖傳的屠龍刀。   白尚月深吸了一口氣,背過身趕人:「閣下請回吧,白家堡給不出你想要的東西。」   那把刀是她做局的最後一環。   姜音:「……」   為什麼她感覺,和白尚月溝通起來這麼難?   「我不要白家堡的東西。」   姜音想了片刻還是解釋出聲。   她只想要白尚月身上的碎片而已。   至於什麼避毒珠什麼絕密功法,還有白家的至寶,對她來說都是無用的東西。   白尚月又轉過身,眉頭深深皺起。   那張幹練的臉上閃現出一抹疑惑之色。   「閣下到底為了什麼而來?」   姜音:「我一開始就說了,我是為你而來。」   白尚月:「……」   她惱怒地瞪了姜音一眼。   這個小姑娘怕不是瘋了!   「罷了,若閣下真有誠意,不如替我廢了白崇的武功?」   白崇如今武功不俗,就是她全盛時期也不是他的對手。   她不能也殺不了他,卻也礙於他的武功,方方面面都受到鉗制。   「好,你可要一起過來瞧瞧?」   白尚月直接點頭應下。   就算白崇武功一絕,她們兩人聯手應該也能壓制下他。   「白崇身邊還有一個女子,那女子是絕殺閣左當家最寶貝的女兒,我們不能傷了她。」   姜音:「哦。」   兩人悄無聲息地來到白崇的書房屋頂,掀開一片瓦片,只見白崇正在書房寫著什麼。   兩旁各自站了一個女子,左邊的女子秀氣柔美,右邊的女子明媚傲氣。   「好一個紅袖添香!」   「該死的狗東西!」   白尚月氣得內力再次上湧,差點沒壓制住。   旋即她低聲詢問一旁的姜音:「我們該怎樣動手?」   她只知道眼前這個女子很厲害,但是厲害到了何種程度她卻並不知。   姜音:「自然是正大光明動手。」   殺一隻螻蟻還需要她搞偷襲?   白尚月還未反應過來,就見姜音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書房中。   房門大開,風雪湧入進來。   白崇毫不猶豫地就拔出了手邊的佩劍指著姜音,眉眼冷冽。   「你是何人?」   「是那個女人派你來的?」   白崇口中的那個女人正是白尚月,也是十月懷胎生下他的親娘。   就在這時,金溪悅擋在了白崇面前,淚眼汪汪的和姜音求饒。   「不,還請你不要傷害崇哥,你要殺就殺我。」   「一切都是因為我,才害得他們母子分離,是我的錯,你要殺就殺我!」   白崇當即紅了眼,一把將金溪悅拉到自己身後,宛若無能狂怒的獅子怒吼:「溪兒!這不關你的事,這一切都怪那個惡毒的女人!」   「如果她能早日成全你和父親,父親又怎麼會死,又怎麼會害得你這些年來肝腸寸斷!」   姜音:「……」   她挺討厭腦子有病的人。   她平靜地看著金溪悅:「你且稍等,我馬上就成全你。」   說罷隔空掐著白崇的脖子,將人掐到了半空中。   她的指尖隔空在他身上一點,一縷縷血線噴湧出來。   白崇的身上多了幾十個窟窿,他的武功徹底廢了,就連筋脈也廢了。

白尚月字字泣血,眼中是徹骨的恨意。

  情緒的激動讓她氣血逆湧,一直被她壓制住的內傷在這時爆發,她一口黑血噴出,人癱軟倒在地上。

  「我含辛茹苦將他養到大,結果他卻和他那個禽獸爹聯手來對付我。」

  「我又做錯了什麼?我又做錯了什麼啊!」

  白尚月趴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嘶喊。

  姜音單膝蹲下,將一縷靈力送進她的體內。

  白尚月從癲狂中逐漸清醒,可剛才的一幕卻仍舊深深鐫刻在她腦海中。

  此刻再看向姜音,她的眼中又恢復了初見時的警惕,以及深深的忌憚。

  「閣下對我做了什麼?」

  她剛才竟然情不自禁地將心底最深處的想法都說給了一個外人聽。

  這放在以前根本就不可能!

  肯定是眼前這人對她做了什麼。

  姜音站起身,笑出聲:「不過是一些迷惑心智的玩意罷了。」

  「白家堡是你的心血,想必你遲遲不殺白崇,也是因為白家堡,對嗎?」

  白尚月隨意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爬起來,遲疑片刻才點頭。

  現在攻守易型,對方處於上位,她甚至連說不的本事都沒有。

  「白崇雖是我兒子,可他性子隨了他爹,早在當初他和他爹一起背叛我時,我就已經沒再將他當兒子。」

  「這次他惹下這麼大的禍事,他深知白家堡保不住他,可他還是回來了。」

  「他的目的我一瞧便知,就是為了利用白家堡拖延轉移那些人的視線。」

  「他根本就不在乎白家堡眾人的死活!和他那個自私自利的親爹一樣!」

  越是在這種時候,她越是不能殺他。

  否則白崇一死,眾人只會以為那兩樣寶物落到了她手裡。

  白崇現在武功在她之上,又處處防著她,避毒珠和那本絕密功法他都死死藏著,誰都不知道被他藏在了哪。

  「所以那顆避毒珠和功法,我並不知道在哪,閣下即便再如何逼問我,我也是這個回答。」

  白尚月嘴邊泛起一抹苦笑。

  她的身體一日不復一日,差不多也就這兩個月的壽數了。

  她現在只求能除去白崇這個禍害,不連累白家堡的眾人。

  「閣下若是不信,不如等天下豪傑齊聚,最多不過三日,定然能知道避毒珠和那本功法到底在誰手中。」

  她也不是全然沒有準備。

  即便無法除去白崇,也能讓白家堡從此次危機中抽身,甚至還能扒下白崇的一層皮!

  「我信你。」

  白尚月一愣。

  姜音卻語氣認真:「我信你,我也可以救你,救下整個白家堡。」

  「我想你也不希望你死後,白家堡逐漸成為殘垣斷壁。」

  這一瞬間,白尚月甚至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眼前這個女子的語氣太過認真,認真到她差點就信了。

  白家堡還有什麼值得她許下這樣的好處呢?

  那就是白家堡的傳家寶,那把世人一直惦記的屠龍刀。

  只是知道屠龍刀在白家堡的人少之又少。

  白崇他爹就是其中之一。

  他爹死之前,肯定將這個祕密也告訴了白崇。

  她一直知道,白崇回來的目的之一就是白家祖傳的屠龍刀。

  白尚月深吸了一口氣,背過身趕人:「閣下請回吧,白家堡給不出你想要的東西。」

  那把刀是她做局的最後一環。

  姜音:「……」

  為什麼她感覺,和白尚月溝通起來這麼難?

  「我不要白家堡的東西。」

  姜音想了片刻還是解釋出聲。

  她只想要白尚月身上的碎片而已。

  至於什麼避毒珠什麼絕密功法,還有白家的至寶,對她來說都是無用的東西。

  白尚月又轉過身,眉頭深深皺起。

  那張幹練的臉上閃現出一抹疑惑之色。

  「閣下到底為了什麼而來?」

  姜音:「我一開始就說了,我是為你而來。」

  白尚月:「……」

  她惱怒地瞪了姜音一眼。

  這個小姑娘怕不是瘋了!

  「罷了,若閣下真有誠意,不如替我廢了白崇的武功?」

  白崇如今武功不俗,就是她全盛時期也不是他的對手。

  她不能也殺不了他,卻也礙於他的武功,方方面面都受到鉗制。

  「好,你可要一起過來瞧瞧?」

  白尚月直接點頭應下。

  就算白崇武功一絕,她們兩人聯手應該也能壓制下他。

  「白崇身邊還有一個女子,那女子是絕殺閣左當家最寶貝的女兒,我們不能傷了她。」

  姜音:「哦。」

  兩人悄無聲息地來到白崇的書房屋頂,掀開一片瓦片,只見白崇正在書房寫著什麼。

  兩旁各自站了一個女子,左邊的女子秀氣柔美,右邊的女子明媚傲氣。

  「好一個紅袖添香!」

  「該死的狗東西!」

  白尚月氣得內力再次上湧,差點沒壓制住。

  旋即她低聲詢問一旁的姜音:「我們該怎樣動手?」

  她只知道眼前這個女子很厲害,但是厲害到了何種程度她卻並不知。

  姜音:「自然是正大光明動手。」

  殺一隻螻蟻還需要她搞偷襲?

  白尚月還未反應過來,就見姜音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書房中。

  房門大開,風雪湧入進來。

  白崇毫不猶豫地就拔出了手邊的佩劍指著姜音,眉眼冷冽。

  「你是何人?」

  「是那個女人派你來的?」

  白崇口中的那個女人正是白尚月,也是十月懷胎生下他的親娘。

  就在這時,金溪悅擋在了白崇面前,淚眼汪汪的和姜音求饒。

  「不,還請你不要傷害崇哥,你要殺就殺我。」

  「一切都是因為我,才害得他們母子分離,是我的錯,你要殺就殺我!」

  白崇當即紅了眼,一把將金溪悅拉到自己身後,宛若無能狂怒的獅子怒吼:「溪兒!這不關你的事,這一切都怪那個惡毒的女人!」

  「如果她能早日成全你和父親,父親又怎麼會死,又怎麼會害得你這些年來肝腸寸斷!」

  姜音:「……」

  她挺討厭腦子有病的人。

  她平靜地看著金溪悅:「你且稍等,我馬上就成全你。」

  說罷隔空掐著白崇的脖子,將人掐到了半空中。

  她的指尖隔空在他身上一點,一縷縷血線噴湧出來。

  白崇的身上多了幾十個窟窿,他的武功徹底廢了,就連筋脈也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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