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齊聚白家堡

滿級修仙大佬回歸,人渣慌了·奈奈一·2,584·2026/5/18

此次收到請柬的足有上百人,跟著一起來的人加起來約莫有三四百人。   眾人齊聚白家堡這一日。   堡內張燈結彩,地上的積雪都被剷除,圓桌擺滿了前院,最前方還搭了個戲臺子,彷彿是遇到了什麼大喜事。   被請來的眾人莫名其妙,卻也只得隨著下人的引領坐到了相應的圓桌上。   每個圓桌旁都放著幾個小火爐,上面溫著熱茶,桌上還放了不少花生瓜子酥糖。   等人終於到齊後,白尚月出現在前方的高臺上。   她沒說兩句話,直接讓戲班子將新排好的戲演給眾人看。   「諸位,你們來的目的我已經知曉,待看完這齣戲,我自會再給你們一個解釋。」   白堡主好聲好氣地招待他們,來的人自然不會連一齣戲的時間也等不起。   戲剛演上沒多久,眾人就知道這場戲演的是什麼內容了。   正是白尚月和她已經死了的夫君以及兒子,還有金溪悅四人四角戀的故事。   這年頭,八卦誰都愛看,江湖人士也不例外。   戲中講述了金溪悅如何背信棄義,和父子二人糾纏,那夫君和兒子又是如何謀算殺了堡主,兒子又是如何子承父『妾』……   家醜算什麼,捂在家裡只會發爛發臭。   不要臉的人又不是她!   現在白尚月只想和白崇這個小雜種徹底擺脫關係。   她生的又怎麼樣,小雜種的劣根性和他爹一模一樣!   一場戲還未落幕,眾人就不由得竊竊私語起來。   而白崇和被割了舌頭的金溪悅,早早就被帶到了戲臺後方。   他們不僅親自聽了這場戲,還將眾人的辱罵也聽得一清二楚。   屈辱感直衝腦門,可現在白崇被廢,從今以後只能躺在牀上苟且偷生。   金溪悅的舌頭被割了,想說話都說不出口。   面對眾人的謾罵,她只能默默流淚。   她只是愛錯了人而已。   情到濃時她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心,為什麼一個個要這麼罵她?   戲起戲落,白尚月再次走到眾人面前。   「這場戲已經講明瞭白崇和白家堡以及和我的前因後果。」   「早在多年前,我家和白崇斷絕了關係。」   她這話剛說完,下面就有人不贊同地站起身。   「白堡主這話說的,難不成是想推卸責任?」   「白崇偷了鬼老的避毒珠,又偷了絕殺閣的功法,這是不爭的事實。」   「還是說,白堡主以為和白崇那個混帳斷絕了關係,功法和避毒珠就能歸白家堡所有。」   這話也是眾人想問的。   白尚月淡定地搖了搖頭:「我和白家堡絕無這個想法。」   今天這場戲除了徹底了斷她和白崇的關係,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白崇身上。   也是為了發洩心中的憤懣   她將這樁醜事捂的太久了,每每想起,都噁心的全身發顫。   眾人只知事情微末,今天她就親自將這樁醜聞公之於眾。   「那白堡主這是什麼意思?避毒珠和功法呢?」   白尚月看了問話的男人一眼,輕笑出聲。   「你問我要避毒珠和功法,那麼請問你是以什麼身份和我要?」   「東西只有一份,就算要給,也是物歸原主,為何要拿出來給你們看?」   人羣中一陣騷動,眾人沒想到白尚月竟然敢當著他們的面硬剛。   這話雖然不錯,可卻是一下子就將這些江湖人士都給得罪了。   他們中一部分人雖然只是被召集來湊數的,還有人是響應了鬼老和絕殺閣的號召,可好東西誰不想要。   一旦打起來,說不定他們還能在其中渾水摸魚。   問話的這人惱羞成怒,還未來得及發怒,就見白尚月就揚聲問詢。   「不知鬼老和絕殺閣的左當家可在?」   眾人齊齊看向四周,卻見周圍並無人響應。   白尚月卻並不在意,反而又說:「仙君讓我給二位帶個話,她在後院等二位。」   眾人還在想這位仙君是誰,就見人羣中快速竄出兩個身影就往後院而去。   其中一道身影速度慢些,另一道身影快的只剩一道殘影。   緊接著絕殺閣的人紛紛褪去偽裝現身。   一道冷厲的聲音響徹全場。   「此乃絕殺閣的家事,就不勞諸位操心了,若是有人想借著絕殺閣渾水摸魚,就別怪絕殺閣不客氣!」   這話明確告知眾人,如果有人敢借著絕殺閣功法失竊的事在白家堡鬧事,下場就只有一個死!   原本還有人想偷偷摸去後院探明真相,卻被白家堡和絕殺閣以及鬼醫帶來的人給攔住。   後院暖閣。   姜音躺在軟椅上,手中捧著熱乎乎的烤奶茶,正欣賞著窗外的雪景。   窸窸窣窣的雪花又開始往下落。   不遠處,左嬡跪趴在地上,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地上的地板。   這就是她這幾日的工作,想喫飯,得幹活。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落在暖閣院子中,兩人站在門前,透過半開的窗戶看到了屋中的一些景象。   窗邊的人影讓他們的腳步僵硬住,只一眼就快速低頭,愣是不敢再往前半步。   鬼醫心虛地低咳一聲,上前敲了敲房門。   「姑奶奶,我來了。」   要是知道仙君在這,他說什麼也不會把事情鬧得這麼大。   當初他替白家那小子治好了他女人,結果他反過頭來就把他的避毒珠給偷了。   那可是姑奶奶賞賜他的寶貝!   那個該死的小子竟然敢偷他的東西。   這些年來不少人欠過他人情,他當即就動用了追殺令,務必最快追迴避毒珠。   可誰知那小子還將絕殺閣也給得罪了,兩方人正好湊一塊。   鬼醫瞥向後方的絕殺閣左當家,現在哪裡還不清楚,這絕殺閣也和仙君有關聯。   絕殺閣左當家此刻才真是心中惶恐。   他雖沒見過這位仙君,可閣主卻早就將仙君的畫像拿給他們看過了,讓他們務必記清。   以後絕殺閣若哪個敢不長眼的惹了仙君不快,即便僥倖不死,絕殺閣也絕對會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因此今日一聽閣主唸叨過的『仙君』二字,他就覺得不妙,第一時間就跟過來了。   沒想到鬼醫竟也和仙君認識。   他還叫仙君姑奶奶!   顯著他親近了是不是?   左當家硬著頭皮也上前喊了一聲。   「主子。」   房門打開,二人忐忑地相繼走進來。   左嬡站起來驚喜地快哭了:「爹!你來帶我回去嗎?」   左當家被他這一叫也快哭了,這倒黴丫頭怎麼也在仙君這?   姜音掃了左嬡一眼,左嬡驚恐地又跪下繼續乖乖擦地。   姜音這才抬首笑看著左當家:「你叫什麼名字?我可見過你?」   兩人噗通一聲跪下,鬼醫哭喪著臉:「姑奶奶,我錯了。」   左當家也連忙說:「主子,屬下名叫左當家,是絕殺閣的左當……護法!閣主早就告誡過絕殺閣所有人,見到仙君務必要恭敬。」   薛乘風做事還是一如既往的妥帖。   「起來。」   「你們二人先將外面的事處理好。」   兩人鬆了一口氣,正準備出去,卻聽姜音又問:「薛乘風知道功法被偷一事嗎?」   左當家不敢隱瞞,連忙解釋:「知道,原本那本功法的確是絕殺閣的絕密功法。」   「只是近來閣主說那本功法用不到了,讓我想個法子給賣了……」

此次收到請柬的足有上百人,跟著一起來的人加起來約莫有三四百人。

  眾人齊聚白家堡這一日。

  堡內張燈結彩,地上的積雪都被剷除,圓桌擺滿了前院,最前方還搭了個戲臺子,彷彿是遇到了什麼大喜事。

  被請來的眾人莫名其妙,卻也只得隨著下人的引領坐到了相應的圓桌上。

  每個圓桌旁都放著幾個小火爐,上面溫著熱茶,桌上還放了不少花生瓜子酥糖。

  等人終於到齊後,白尚月出現在前方的高臺上。

  她沒說兩句話,直接讓戲班子將新排好的戲演給眾人看。

  「諸位,你們來的目的我已經知曉,待看完這齣戲,我自會再給你們一個解釋。」

  白堡主好聲好氣地招待他們,來的人自然不會連一齣戲的時間也等不起。

  戲剛演上沒多久,眾人就知道這場戲演的是什麼內容了。

  正是白尚月和她已經死了的夫君以及兒子,還有金溪悅四人四角戀的故事。

  這年頭,八卦誰都愛看,江湖人士也不例外。

  戲中講述了金溪悅如何背信棄義,和父子二人糾纏,那夫君和兒子又是如何謀算殺了堡主,兒子又是如何子承父『妾』……

  家醜算什麼,捂在家裡只會發爛發臭。

  不要臉的人又不是她!

  現在白尚月只想和白崇這個小雜種徹底擺脫關係。

  她生的又怎麼樣,小雜種的劣根性和他爹一模一樣!

  一場戲還未落幕,眾人就不由得竊竊私語起來。

  而白崇和被割了舌頭的金溪悅,早早就被帶到了戲臺後方。

  他們不僅親自聽了這場戲,還將眾人的辱罵也聽得一清二楚。

  屈辱感直衝腦門,可現在白崇被廢,從今以後只能躺在牀上苟且偷生。

  金溪悅的舌頭被割了,想說話都說不出口。

  面對眾人的謾罵,她只能默默流淚。

  她只是愛錯了人而已。

  情到濃時她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心,為什麼一個個要這麼罵她?

  戲起戲落,白尚月再次走到眾人面前。

  「這場戲已經講明瞭白崇和白家堡以及和我的前因後果。」

  「早在多年前,我家和白崇斷絕了關係。」

  她這話剛說完,下面就有人不贊同地站起身。

  「白堡主這話說的,難不成是想推卸責任?」

  「白崇偷了鬼老的避毒珠,又偷了絕殺閣的功法,這是不爭的事實。」

  「還是說,白堡主以為和白崇那個混帳斷絕了關係,功法和避毒珠就能歸白家堡所有。」

  這話也是眾人想問的。

  白尚月淡定地搖了搖頭:「我和白家堡絕無這個想法。」

  今天這場戲除了徹底了斷她和白崇的關係,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白崇身上。

  也是為了發洩心中的憤懣

  她將這樁醜事捂的太久了,每每想起,都噁心的全身發顫。

  眾人只知事情微末,今天她就親自將這樁醜聞公之於眾。

  「那白堡主這是什麼意思?避毒珠和功法呢?」

  白尚月看了問話的男人一眼,輕笑出聲。

  「你問我要避毒珠和功法,那麼請問你是以什麼身份和我要?」

  「東西只有一份,就算要給,也是物歸原主,為何要拿出來給你們看?」

  人羣中一陣騷動,眾人沒想到白尚月竟然敢當著他們的面硬剛。

  這話雖然不錯,可卻是一下子就將這些江湖人士都給得罪了。

  他們中一部分人雖然只是被召集來湊數的,還有人是響應了鬼老和絕殺閣的號召,可好東西誰不想要。

  一旦打起來,說不定他們還能在其中渾水摸魚。

  問話的這人惱羞成怒,還未來得及發怒,就見白尚月就揚聲問詢。

  「不知鬼老和絕殺閣的左當家可在?」

  眾人齊齊看向四周,卻見周圍並無人響應。

  白尚月卻並不在意,反而又說:「仙君讓我給二位帶個話,她在後院等二位。」

  眾人還在想這位仙君是誰,就見人羣中快速竄出兩個身影就往後院而去。

  其中一道身影速度慢些,另一道身影快的只剩一道殘影。

  緊接著絕殺閣的人紛紛褪去偽裝現身。

  一道冷厲的聲音響徹全場。

  「此乃絕殺閣的家事,就不勞諸位操心了,若是有人想借著絕殺閣渾水摸魚,就別怪絕殺閣不客氣!」

  這話明確告知眾人,如果有人敢借著絕殺閣功法失竊的事在白家堡鬧事,下場就只有一個死!

  原本還有人想偷偷摸去後院探明真相,卻被白家堡和絕殺閣以及鬼醫帶來的人給攔住。

  後院暖閣。

  姜音躺在軟椅上,手中捧著熱乎乎的烤奶茶,正欣賞著窗外的雪景。

  窸窸窣窣的雪花又開始往下落。

  不遠處,左嬡跪趴在地上,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地上的地板。

  這就是她這幾日的工作,想喫飯,得幹活。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落在暖閣院子中,兩人站在門前,透過半開的窗戶看到了屋中的一些景象。

  窗邊的人影讓他們的腳步僵硬住,只一眼就快速低頭,愣是不敢再往前半步。

  鬼醫心虛地低咳一聲,上前敲了敲房門。

  「姑奶奶,我來了。」

  要是知道仙君在這,他說什麼也不會把事情鬧得這麼大。

  當初他替白家那小子治好了他女人,結果他反過頭來就把他的避毒珠給偷了。

  那可是姑奶奶賞賜他的寶貝!

  那個該死的小子竟然敢偷他的東西。

  這些年來不少人欠過他人情,他當即就動用了追殺令,務必最快追迴避毒珠。

  可誰知那小子還將絕殺閣也給得罪了,兩方人正好湊一塊。

  鬼醫瞥向後方的絕殺閣左當家,現在哪裡還不清楚,這絕殺閣也和仙君有關聯。

  絕殺閣左當家此刻才真是心中惶恐。

  他雖沒見過這位仙君,可閣主卻早就將仙君的畫像拿給他們看過了,讓他們務必記清。

  以後絕殺閣若哪個敢不長眼的惹了仙君不快,即便僥倖不死,絕殺閣也絕對會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因此今日一聽閣主唸叨過的『仙君』二字,他就覺得不妙,第一時間就跟過來了。

  沒想到鬼醫竟也和仙君認識。

  他還叫仙君姑奶奶!

  顯著他親近了是不是?

  左當家硬著頭皮也上前喊了一聲。

  「主子。」

  房門打開,二人忐忑地相繼走進來。

  左嬡站起來驚喜地快哭了:「爹!你來帶我回去嗎?」

  左當家被他這一叫也快哭了,這倒黴丫頭怎麼也在仙君這?

  姜音掃了左嬡一眼,左嬡驚恐地又跪下繼續乖乖擦地。

  姜音這才抬首笑看著左當家:「你叫什麼名字?我可見過你?」

  兩人噗通一聲跪下,鬼醫哭喪著臉:「姑奶奶,我錯了。」

  左當家也連忙說:「主子,屬下名叫左當家,是絕殺閣的左當……護法!閣主早就告誡過絕殺閣所有人,見到仙君務必要恭敬。」

  薛乘風做事還是一如既往的妥帖。

  「起來。」

  「你們二人先將外面的事處理好。」

  兩人鬆了一口氣,正準備出去,卻聽姜音又問:「薛乘風知道功法被偷一事嗎?」

  左當家不敢隱瞞,連忙解釋:「知道,原本那本功法的確是絕殺閣的絕密功法。」

  「只是近來閣主說那本功法用不到了,讓我想個法子給賣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