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您的大恩我記下了

滿級修仙大佬回歸,人渣慌了·奈奈一·2,204·2026/5/18

「關起來吧,她都說了她爹重視她,就拿她和她爹換寶物。」   白尚月沉吟片刻,旋即招手讓下屬進來,讓人將左嬡暫且看管起來。   見自己的命終於保住了,左嬡長長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她不用像白崇那樣全身被戳幾十個血洞了。   看著都能把人疼死。   不過她那張臉上的笑很快又垮下來。   她現在不僅沒能找回功法,白崇還被廢了,也就是他練不成絕世武功了。   這件事現在鬧得這樣大,她爹事後肯定會被閣主責罰。   她之前還挺感激白崇用避毒珠救下她的命。   結果避毒珠也是偷的別人的。可到底是救了她的命,她也沒法去抱怨。   只是她爹明明已經給了他很多報酬,他還要偷絕殺閣的功法。   想到這,左嬡捏起拳頭砸著自己的腦袋。   她怎麼能那麼蠢!   ……   門窗大開,屋內的血腥味仍舊很濃。   白尚月連忙邀請姜音去她的院子。   即便她還是不清楚姜音的真正目的,可對方幫她解決了一件心腹大患,她自然不能冷待了對方。   「姜女俠,之前是我不對,對你多番懷疑,我在這裡向你賠罪。」   但這並不影響她現在仍舊懷疑,只是對方幫她廢了白崇,她心底還是心存感激的。   姜音擺擺手:「想必該到的人都到齊了,你不如廣發請柬,光明正大邀請對方齊聚白家堡。」   白尚月卻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姜女俠,此事不妥,我還沒逼問出避毒珠和那本功法的下落。」   「若是不對鬼老和絕殺閣那邊做個交代,他們還是不會放過白家堡。」   更讓她擔心的是,絕殺閣的功法被偷,不僅僅是還回去就能了事的。   即便左嬡在她手裡,也只能選擇和對面談和,更別提和左當家要什麼寶物了。   白家堡,壓根就不是絕殺閣的對手。   「此事你不必擔心,有我在,無人敢為難白家堡。」   「不過在事情結束後,我要你心甘情願地給我一件你身上的東西。」   在得到白苗苗身上的碎片時,姜音就發現了一些端倪。   只要對方願意心甘情願地奉獻出她身上最珍貴的寶物,她就有極大的可能得到對方身上的碎片。   此話一出,白尚月陷入了掙扎中。   能讓強者都惦記的寶物,除了那把屠龍刀,她想不出還有什麼東西。   可對方之前又說過,她不要屠龍刀。   那還能是什麼?   難不成是白家堡的產業?   想到自己就快死了,白尚月不由得暗暗捏緊了拳頭,點頭同意。   「好,不過等我死後,還請你善待白家堡眾人,若是不想用他們了,將他們遣送出去便是。」   之前她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聯合眾人滅了白崇,再用她的死來平息這次眾怒。   死之前將屠龍刀交出去,換白家堡眾人一個活命的機會。   只是這個想法有一定的危險,白崇武功高強,一旦他那裡出了差錯,讓他給逃了,白家堡眾人肯定要被遷怒……   還有絕殺閣未必會相信功法未曾洩露一事。   白尚月想的入神,姜音卻拿出一顆丹藥遞給她。   她身上可是身負碎片!   再怎麼樣,姜音也至於看著她死。   神器碎片這等寶物,要是散落在修真界,再遇到識貨的人,她就算是將全部身家給出去,也未必能湊齊這些碎片。   還好還好,全都落在了一羣不識貨的人身上。   白尚月重傷瀕死,也不過是一顆丹藥的事。   「喫了它。」   看著姜音遞過來的丹藥,白尚月口中吐出一口濁氣,也沒多問,果斷的一口吞下。   她已經沒多少日子好活了,喫什麼她都已經不在乎了。   只是隨著丹藥下肚一刻鐘後,她就覺得丹田筋脈中湧出一陣陣的暖意。   一直被她壓制的傷勢好似都開始恢復。   「這怎麼可能……」   白尚月瞳孔震顫。   這些年她不知道試了多少種辦法,卻全都對她的傷勢沒有絲毫效果。   那個賤男人手段陰毒,下手極重,若非她功力深厚,怕是早就死在了他手中。   身體中傳來密密麻麻的癢意,氣血湧上心頭,白尚月猛地吐出一大口淤血。   緊接著,她便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彷彿體內所有的汙濁一掃而空。   一個時辰後,她急忙試著運功,武功運轉絲滑,沒有絲毫的滯澀感。   「我的傷勢……好了?」   她不可置信地抬頭直視姜音。   這到底是什麼藥,竟能讓她近乎起死回生?   屠龍刀是珍貴,可卻遠遠比不上這顆藥。   一旦讓人知道世上有這種藥,估計整個江湖都得為之瘋狂。   屠龍刀可沒這個本事!   姜音:「你覺得好了就行。」   白尚月喉頭酸澀,啞著聲音好一會兒說不出話,眼眶也是酸澀無比。   好一會兒,她才哽著嗓音開口:「這藥太珍貴了……」   直到現在,她終於確定。   對方既不是為了白家堡,也不是為了屠龍刀而來。   單這一顆藥的價值,就是賣了白家堡也買不起。   姜音拍了拍她的肩膀。   「再珍貴也比不上你的性命,白尚月,我很看好你。」   白尚月眼尾一紅,又不自在地扭過身體。   這樣的話,沒有一個人和她說過。   這些年,她是白家堡的堡主,是孩兒的母親,好似從來不是她自己。   「姜前輩,您的大恩我記下了。」   「以後但凡您的吩咐,我白尚月必定無有不從。」   「我這就讓人去寫請柬。」   白尚月腳步匆匆,近乎狼狽地走了。   沒等那些人進攻白家堡,白家堡就將請柬派發給了眾人。   反正那些人就在幽州城,證明瞭對方的身份後直接派發就是。   就連絕殺閣都收到了請柬。   在江湖中,絕殺閣可謂是個亦正亦邪的門派,不少正道門派都不想和它沾上關係。   不過近期江湖眾人都覺得無比怪異。   絕殺閣實力強大,白崇那小子偷了他們的功法,他們直接殺進白家堡,把功法搶回來就是了。   為何這次行事這麼迂迴,竟然讓自己站在無辜者這一邊,號召江湖門派一起討伐白家堡?   這樣一幹,倒顯得他們像個正派人士了。

「關起來吧,她都說了她爹重視她,就拿她和她爹換寶物。」

  白尚月沉吟片刻,旋即招手讓下屬進來,讓人將左嬡暫且看管起來。

  見自己的命終於保住了,左嬡長長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她不用像白崇那樣全身被戳幾十個血洞了。

  看著都能把人疼死。

  不過她那張臉上的笑很快又垮下來。

  她現在不僅沒能找回功法,白崇還被廢了,也就是他練不成絕世武功了。

  這件事現在鬧得這樣大,她爹事後肯定會被閣主責罰。

  她之前還挺感激白崇用避毒珠救下她的命。

  結果避毒珠也是偷的別人的。可到底是救了她的命,她也沒法去抱怨。

  只是她爹明明已經給了他很多報酬,他還要偷絕殺閣的功法。

  想到這,左嬡捏起拳頭砸著自己的腦袋。

  她怎麼能那麼蠢!

  ……

  門窗大開,屋內的血腥味仍舊很濃。

  白尚月連忙邀請姜音去她的院子。

  即便她還是不清楚姜音的真正目的,可對方幫她解決了一件心腹大患,她自然不能冷待了對方。

  「姜女俠,之前是我不對,對你多番懷疑,我在這裡向你賠罪。」

  但這並不影響她現在仍舊懷疑,只是對方幫她廢了白崇,她心底還是心存感激的。

  姜音擺擺手:「想必該到的人都到齊了,你不如廣發請柬,光明正大邀請對方齊聚白家堡。」

  白尚月卻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姜女俠,此事不妥,我還沒逼問出避毒珠和那本功法的下落。」

  「若是不對鬼老和絕殺閣那邊做個交代,他們還是不會放過白家堡。」

  更讓她擔心的是,絕殺閣的功法被偷,不僅僅是還回去就能了事的。

  即便左嬡在她手裡,也只能選擇和對面談和,更別提和左當家要什麼寶物了。

  白家堡,壓根就不是絕殺閣的對手。

  「此事你不必擔心,有我在,無人敢為難白家堡。」

  「不過在事情結束後,我要你心甘情願地給我一件你身上的東西。」

  在得到白苗苗身上的碎片時,姜音就發現了一些端倪。

  只要對方願意心甘情願地奉獻出她身上最珍貴的寶物,她就有極大的可能得到對方身上的碎片。

  此話一出,白尚月陷入了掙扎中。

  能讓強者都惦記的寶物,除了那把屠龍刀,她想不出還有什麼東西。

  可對方之前又說過,她不要屠龍刀。

  那還能是什麼?

  難不成是白家堡的產業?

  想到自己就快死了,白尚月不由得暗暗捏緊了拳頭,點頭同意。

  「好,不過等我死後,還請你善待白家堡眾人,若是不想用他們了,將他們遣送出去便是。」

  之前她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聯合眾人滅了白崇,再用她的死來平息這次眾怒。

  死之前將屠龍刀交出去,換白家堡眾人一個活命的機會。

  只是這個想法有一定的危險,白崇武功高強,一旦他那裡出了差錯,讓他給逃了,白家堡眾人肯定要被遷怒……

  還有絕殺閣未必會相信功法未曾洩露一事。

  白尚月想的入神,姜音卻拿出一顆丹藥遞給她。

  她身上可是身負碎片!

  再怎麼樣,姜音也至於看著她死。

  神器碎片這等寶物,要是散落在修真界,再遇到識貨的人,她就算是將全部身家給出去,也未必能湊齊這些碎片。

  還好還好,全都落在了一羣不識貨的人身上。

  白尚月重傷瀕死,也不過是一顆丹藥的事。

  「喫了它。」

  看著姜音遞過來的丹藥,白尚月口中吐出一口濁氣,也沒多問,果斷的一口吞下。

  她已經沒多少日子好活了,喫什麼她都已經不在乎了。

  只是隨著丹藥下肚一刻鐘後,她就覺得丹田筋脈中湧出一陣陣的暖意。

  一直被她壓制的傷勢好似都開始恢復。

  「這怎麼可能……」

  白尚月瞳孔震顫。

  這些年她不知道試了多少種辦法,卻全都對她的傷勢沒有絲毫效果。

  那個賤男人手段陰毒,下手極重,若非她功力深厚,怕是早就死在了他手中。

  身體中傳來密密麻麻的癢意,氣血湧上心頭,白尚月猛地吐出一大口淤血。

  緊接著,她便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彷彿體內所有的汙濁一掃而空。

  一個時辰後,她急忙試著運功,武功運轉絲滑,沒有絲毫的滯澀感。

  「我的傷勢……好了?」

  她不可置信地抬頭直視姜音。

  這到底是什麼藥,竟能讓她近乎起死回生?

  屠龍刀是珍貴,可卻遠遠比不上這顆藥。

  一旦讓人知道世上有這種藥,估計整個江湖都得為之瘋狂。

  屠龍刀可沒這個本事!

  姜音:「你覺得好了就行。」

  白尚月喉頭酸澀,啞著聲音好一會兒說不出話,眼眶也是酸澀無比。

  好一會兒,她才哽著嗓音開口:「這藥太珍貴了……」

  直到現在,她終於確定。

  對方既不是為了白家堡,也不是為了屠龍刀而來。

  單這一顆藥的價值,就是賣了白家堡也買不起。

  姜音拍了拍她的肩膀。

  「再珍貴也比不上你的性命,白尚月,我很看好你。」

  白尚月眼尾一紅,又不自在地扭過身體。

  這樣的話,沒有一個人和她說過。

  這些年,她是白家堡的堡主,是孩兒的母親,好似從來不是她自己。

  「姜前輩,您的大恩我記下了。」

  「以後但凡您的吩咐,我白尚月必定無有不從。」

  「我這就讓人去寫請柬。」

  白尚月腳步匆匆,近乎狼狽地走了。

  沒等那些人進攻白家堡,白家堡就將請柬派發給了眾人。

  反正那些人就在幽州城,證明瞭對方的身份後直接派發就是。

  就連絕殺閣都收到了請柬。

  在江湖中,絕殺閣可謂是個亦正亦邪的門派,不少正道門派都不想和它沾上關係。

  不過近期江湖眾人都覺得無比怪異。

  絕殺閣實力強大,白崇那小子偷了他們的功法,他們直接殺進白家堡,把功法搶回來就是了。

  為何這次行事這麼迂迴,竟然讓自己站在無辜者這一邊,號召江湖門派一起討伐白家堡?

  這樣一幹,倒顯得他們像個正派人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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