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這樣的事你知道她幹多少次了嗎?

滿級修仙大佬回歸,人渣慌了·奈奈一·2,212·2026/5/18

被自己的媳婦指著腦袋數落,曹三斤隱隱有些不耐。   他一拳揮開她的手,那張向來老實的臉透出幾分扭曲:「我說嚴金花!你能不能別鬧了,一天天的非要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好好的家都被你給攪散了!」   「你我成親二十年,可到頭來你只給我生了個女兒,我有說過你什麼嗎?」   「苒苒一個小姑娘能喫你幾口飯?你就這麼容不下她嗎?」   「你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鬧下去,我看這個家我也別待了,我走!」   曹三斤冷著臉也走出家門,留下嚴金花不可置信地瞪著他的背影。   忽然,她只覺得胸口一陣刺痛,只能大張著嘴,口中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身子重重摔在地上。   「我、我……」   暗處的姜音微微皺眉,現身將院裡的一個陶罐蓋在她的腦袋上。   這種症狀和小師侄說的呼吸鹼中毒類似,處理起來很簡單。   嚴金花的氣息逐漸調整過來,呼吸也漸漸平穩。   姜音將罐子拿下來,露出嚴金花那張狼狽的臉。   「你沒事吧?」   姜音輕聲詢問。   她在嚴金花的身上雖然沒有看到碎片的存在,可手腕上的信仰之線卻弱弱地指向了她的方向。   或許她的身上也有碎片,只是目前她能看到的碎片數量被佔據了。   這才導致她身上的這一片她無法發現。   而解決這個問題的關竅,或許就在那個魏苒身上。   她的身上,也有系統……   ☸   死裡逃生的嚴金花看著姜音,眼中的淚水唰一下湧出,接著哇地一聲嚎啕大哭出聲。   「曹三斤,你這個畜生啊!你這個畜生啊……」   「夫人,再哭下去對身體不好,為了一個男人不值得。」   即便嚴金花膀大腰圓,可姜音仍舊輕飄飄地將人扶了起來。   「夫人,這是我在城南買的糕點,喫點吧,甜甜心。」   姜音拿出一份糕點放在桌上,翻手間又取出一壺清茶。   嚴金花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也沒注意到姜音是怎麼變出一份糕點和茶水的。   她喝了口茶水,才擦了擦眼淚哽咽著開口:「謝謝姑娘了,要不是你,說不定我就被那畜生活活氣死過去了。」   剛才她是真的感覺自己快死了。   此刻想起來還是覺得一陣陣後怕。   姜音仍舊溫柔開口。   「不用客氣,原本我是要來找魏苒算帳的,一路問到了她住在這。只是見你這樣,才發覺這事也不能算在你的頭上。」   嚴金花心中一驚,嚇的臉色都白了幾分,連忙追問:「姑娘,可是那魏苒又惹了什麼事了嗎?」   姜音眉梢微挑,將劉木匠的事說出。   「我此次來劉家做客,沒想到親眼目睹了這事。」   嚴金花聽完,氣得牙齒都咬的嘎吱作響。   「那個小賤人!她就是故意的!想吸引那些貴人的注意,好嫁入高門!」   說到這,她又連忙道歉:「姑娘,真是對不住,是我沒將她看好,才害得劉木匠受傷,你放心,劉木匠看病的銀子,我一定想辦法籌集給你。」   魏苒不認識劉木匠,可嚴金花認識啊,她家有好幾件傢俱都是在劉木匠那兒打的呢。   給的價格又便宜,東西打的也好。   可沒想到,魏苒那個小賤蹄子竟然敢去招惹貴人的馬車。   姜音漫不經心地笑說:「此事也不是她的本意,估計她的初衷也只是想讓那人給劉木匠道歉。」   此話一出,嚴金花再次氣得激動起來。   「姑娘,我和你說,要只有這一次,那我信她心善,可這事你知道發生多少次了嗎?」   姜音搖頭,卻見嚴金花伸出一隻手掌,氣得她胸口都疼。   「五次啊!」   「那個畜生,將她接回來大半年的時間,一開始我生氣過後也想好好待她,可她不領情,還成天跑出去惹事。」   「第一次,她鑽狗洞啊,鑽到人王員外家裡,也不知她哪來的本事,跑到王員外家的那公子書房裡去了,裝的一副可憐模樣說自己走錯路了……」   嚴金花一副心梗的模樣。   「得虧王員外心善,再加上我和姓曹的再三求饒,這才讓她回家來。」   「否則王員外一報官,她早就被抓牢裡去了。」   「接下來幾次,她不是上街不小心撞人家身上,就是不小心在那些公子哥舉辦詩會的地方落河,等著人家公子去救……」   「最後一次是一個多月前,她也是這般,還是我親自看到的,她將一塊小石子扔在人腳下,害得對方摔在人家馬車前。」   「接著她跳上去就說對方撞人了,要對方下來道歉。」   「那人傷的不重,擦破了點皮,可人家主人給了五兩銀子。」   五兩銀子對於普通百姓來說,一兩年都未必能賺到。   被撞的那人就差歡天鼓舞地給對方磕一個了,沒想到魏苒不依不饒,只要對方親自下來道歉。   還當眾放話,那家主人瞧不起人,只會拿銀子侮辱人。   最後對方主人親自道歉,並且將那五兩銀子拿了回去,只給了二十文給對方抓藥。   魏苒此舉並未引起人家主人的注意,反而讓被撞的那人懷恨在心。   誰他爹的要什麼道歉,他好好的五兩銀子沒了!   對方追到家裡,直接要她和曹三斤賠他五兩銀子,否則他就在這好生說道說道,魏苒是怎麼將他到手的銀子弄沒的事……   「最後我將我娘留給我的嫁妝賣了,賠了對方三兩銀子,這才了事。」   「之後我就將她關在家裡,不準她再出去,再敢出去我就將她送回家,讓她爹將她賣去青樓,她這才老實。」   「沒想到這纔多久,她竟然又故技重施……」   嚴金花臉色頹敗,淚水又控制不住地湧出來,她只能用袖子擦拭淚水。   不過這一次倒真是劉木匠意外摔倒,不是魏苒扔的石子。   但對方的確是抱著別樣的目的才衝上前……   「姑娘,給您添麻煩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姜音。」   「姜姑娘,你放心,等她回來,我這就把她送回來。」   嚴金花雙拳緊握,眼中怒火噴湧。   「該死的曹三斤,明明是入贅我嚴家,可他這些年幹了那麼多缺德事,還敢罵我不給他生兒子……」

被自己的媳婦指著腦袋數落,曹三斤隱隱有些不耐。

  他一拳揮開她的手,那張向來老實的臉透出幾分扭曲:「我說嚴金花!你能不能別鬧了,一天天的非要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好好的家都被你給攪散了!」

  「你我成親二十年,可到頭來你只給我生了個女兒,我有說過你什麼嗎?」

  「苒苒一個小姑娘能喫你幾口飯?你就這麼容不下她嗎?」

  「你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鬧下去,我看這個家我也別待了,我走!」

  曹三斤冷著臉也走出家門,留下嚴金花不可置信地瞪著他的背影。

  忽然,她只覺得胸口一陣刺痛,只能大張著嘴,口中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身子重重摔在地上。

  「我、我……」

  暗處的姜音微微皺眉,現身將院裡的一個陶罐蓋在她的腦袋上。

  這種症狀和小師侄說的呼吸鹼中毒類似,處理起來很簡單。

  嚴金花的氣息逐漸調整過來,呼吸也漸漸平穩。

  姜音將罐子拿下來,露出嚴金花那張狼狽的臉。

  「你沒事吧?」

  姜音輕聲詢問。

  她在嚴金花的身上雖然沒有看到碎片的存在,可手腕上的信仰之線卻弱弱地指向了她的方向。

  或許她的身上也有碎片,只是目前她能看到的碎片數量被佔據了。

  這才導致她身上的這一片她無法發現。

  而解決這個問題的關竅,或許就在那個魏苒身上。

  她的身上,也有系統……

  ☸

  死裡逃生的嚴金花看著姜音,眼中的淚水唰一下湧出,接著哇地一聲嚎啕大哭出聲。

  「曹三斤,你這個畜生啊!你這個畜生啊……」

  「夫人,再哭下去對身體不好,為了一個男人不值得。」

  即便嚴金花膀大腰圓,可姜音仍舊輕飄飄地將人扶了起來。

  「夫人,這是我在城南買的糕點,喫點吧,甜甜心。」

  姜音拿出一份糕點放在桌上,翻手間又取出一壺清茶。

  嚴金花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也沒注意到姜音是怎麼變出一份糕點和茶水的。

  她喝了口茶水,才擦了擦眼淚哽咽著開口:「謝謝姑娘了,要不是你,說不定我就被那畜生活活氣死過去了。」

  剛才她是真的感覺自己快死了。

  此刻想起來還是覺得一陣陣後怕。

  姜音仍舊溫柔開口。

  「不用客氣,原本我是要來找魏苒算帳的,一路問到了她住在這。只是見你這樣,才發覺這事也不能算在你的頭上。」

  嚴金花心中一驚,嚇的臉色都白了幾分,連忙追問:「姑娘,可是那魏苒又惹了什麼事了嗎?」

  姜音眉梢微挑,將劉木匠的事說出。

  「我此次來劉家做客,沒想到親眼目睹了這事。」

  嚴金花聽完,氣得牙齒都咬的嘎吱作響。

  「那個小賤人!她就是故意的!想吸引那些貴人的注意,好嫁入高門!」

  說到這,她又連忙道歉:「姑娘,真是對不住,是我沒將她看好,才害得劉木匠受傷,你放心,劉木匠看病的銀子,我一定想辦法籌集給你。」

  魏苒不認識劉木匠,可嚴金花認識啊,她家有好幾件傢俱都是在劉木匠那兒打的呢。

  給的價格又便宜,東西打的也好。

  可沒想到,魏苒那個小賤蹄子竟然敢去招惹貴人的馬車。

  姜音漫不經心地笑說:「此事也不是她的本意,估計她的初衷也只是想讓那人給劉木匠道歉。」

  此話一出,嚴金花再次氣得激動起來。

  「姑娘,我和你說,要只有這一次,那我信她心善,可這事你知道發生多少次了嗎?」

  姜音搖頭,卻見嚴金花伸出一隻手掌,氣得她胸口都疼。

  「五次啊!」

  「那個畜生,將她接回來大半年的時間,一開始我生氣過後也想好好待她,可她不領情,還成天跑出去惹事。」

  「第一次,她鑽狗洞啊,鑽到人王員外家裡,也不知她哪來的本事,跑到王員外家的那公子書房裡去了,裝的一副可憐模樣說自己走錯路了……」

  嚴金花一副心梗的模樣。

  「得虧王員外心善,再加上我和姓曹的再三求饒,這才讓她回家來。」

  「否則王員外一報官,她早就被抓牢裡去了。」

  「接下來幾次,她不是上街不小心撞人家身上,就是不小心在那些公子哥舉辦詩會的地方落河,等著人家公子去救……」

  「最後一次是一個多月前,她也是這般,還是我親自看到的,她將一塊小石子扔在人腳下,害得對方摔在人家馬車前。」

  「接著她跳上去就說對方撞人了,要對方下來道歉。」

  「那人傷的不重,擦破了點皮,可人家主人給了五兩銀子。」

  五兩銀子對於普通百姓來說,一兩年都未必能賺到。

  被撞的那人就差歡天鼓舞地給對方磕一個了,沒想到魏苒不依不饒,只要對方親自下來道歉。

  還當眾放話,那家主人瞧不起人,只會拿銀子侮辱人。

  最後對方主人親自道歉,並且將那五兩銀子拿了回去,只給了二十文給對方抓藥。

  魏苒此舉並未引起人家主人的注意,反而讓被撞的那人懷恨在心。

  誰他爹的要什麼道歉,他好好的五兩銀子沒了!

  對方追到家裡,直接要她和曹三斤賠他五兩銀子,否則他就在這好生說道說道,魏苒是怎麼將他到手的銀子弄沒的事……

  「最後我將我娘留給我的嫁妝賣了,賠了對方三兩銀子,這才了事。」

  「之後我就將她關在家裡,不準她再出去,再敢出去我就將她送回家,讓她爹將她賣去青樓,她這才老實。」

  「沒想到這纔多久,她竟然又故技重施……」

  嚴金花臉色頹敗,淚水又控制不住地湧出來,她只能用袖子擦拭淚水。

  不過這一次倒真是劉木匠意外摔倒,不是魏苒扔的石子。

  但對方的確是抱著別樣的目的才衝上前……

  「姑娘,給您添麻煩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姜音。」

  「姜姑娘,你放心,等她回來,我這就把她送回來。」

  嚴金花雙拳緊握,眼中怒火噴湧。

  「該死的曹三斤,明明是入贅我嚴家,可他這些年幹了那麼多缺德事,還敢罵我不給他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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