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這樣的事你知道她幹多少次了嗎?
被自己的媳婦指著腦袋數落,曹三斤隱隱有些不耐。
他一拳揮開她的手,那張向來老實的臉透出幾分扭曲:「我說嚴金花!你能不能別鬧了,一天天的非要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好好的家都被你給攪散了!」
「你我成親二十年,可到頭來你只給我生了個女兒,我有說過你什麼嗎?」
「苒苒一個小姑娘能喫你幾口飯?你就這麼容不下她嗎?」
「你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鬧下去,我看這個家我也別待了,我走!」
曹三斤冷著臉也走出家門,留下嚴金花不可置信地瞪著他的背影。
忽然,她只覺得胸口一陣刺痛,只能大張著嘴,口中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身子重重摔在地上。
「我、我……」
暗處的姜音微微皺眉,現身將院裡的一個陶罐蓋在她的腦袋上。
這種症狀和小師侄說的呼吸鹼中毒類似,處理起來很簡單。
嚴金花的氣息逐漸調整過來,呼吸也漸漸平穩。
姜音將罐子拿下來,露出嚴金花那張狼狽的臉。
「你沒事吧?」
姜音輕聲詢問。
她在嚴金花的身上雖然沒有看到碎片的存在,可手腕上的信仰之線卻弱弱地指向了她的方向。
或許她的身上也有碎片,只是目前她能看到的碎片數量被佔據了。
這才導致她身上的這一片她無法發現。
而解決這個問題的關竅,或許就在那個魏苒身上。
她的身上,也有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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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裡逃生的嚴金花看著姜音,眼中的淚水唰一下湧出,接著哇地一聲嚎啕大哭出聲。
「曹三斤,你這個畜生啊!你這個畜生啊……」
「夫人,再哭下去對身體不好,為了一個男人不值得。」
即便嚴金花膀大腰圓,可姜音仍舊輕飄飄地將人扶了起來。
「夫人,這是我在城南買的糕點,喫點吧,甜甜心。」
姜音拿出一份糕點放在桌上,翻手間又取出一壺清茶。
嚴金花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也沒注意到姜音是怎麼變出一份糕點和茶水的。
她喝了口茶水,才擦了擦眼淚哽咽著開口:「謝謝姑娘了,要不是你,說不定我就被那畜生活活氣死過去了。」
剛才她是真的感覺自己快死了。
此刻想起來還是覺得一陣陣後怕。
姜音仍舊溫柔開口。
「不用客氣,原本我是要來找魏苒算帳的,一路問到了她住在這。只是見你這樣,才發覺這事也不能算在你的頭上。」
嚴金花心中一驚,嚇的臉色都白了幾分,連忙追問:「姑娘,可是那魏苒又惹了什麼事了嗎?」
姜音眉梢微挑,將劉木匠的事說出。
「我此次來劉家做客,沒想到親眼目睹了這事。」
嚴金花聽完,氣得牙齒都咬的嘎吱作響。
「那個小賤人!她就是故意的!想吸引那些貴人的注意,好嫁入高門!」
說到這,她又連忙道歉:「姑娘,真是對不住,是我沒將她看好,才害得劉木匠受傷,你放心,劉木匠看病的銀子,我一定想辦法籌集給你。」
魏苒不認識劉木匠,可嚴金花認識啊,她家有好幾件傢俱都是在劉木匠那兒打的呢。
給的價格又便宜,東西打的也好。
可沒想到,魏苒那個小賤蹄子竟然敢去招惹貴人的馬車。
姜音漫不經心地笑說:「此事也不是她的本意,估計她的初衷也只是想讓那人給劉木匠道歉。」
此話一出,嚴金花再次氣得激動起來。
「姑娘,我和你說,要只有這一次,那我信她心善,可這事你知道發生多少次了嗎?」
姜音搖頭,卻見嚴金花伸出一隻手掌,氣得她胸口都疼。
「五次啊!」
「那個畜生,將她接回來大半年的時間,一開始我生氣過後也想好好待她,可她不領情,還成天跑出去惹事。」
「第一次,她鑽狗洞啊,鑽到人王員外家裡,也不知她哪來的本事,跑到王員外家的那公子書房裡去了,裝的一副可憐模樣說自己走錯路了……」
嚴金花一副心梗的模樣。
「得虧王員外心善,再加上我和姓曹的再三求饒,這才讓她回家來。」
「否則王員外一報官,她早就被抓牢裡去了。」
「接下來幾次,她不是上街不小心撞人家身上,就是不小心在那些公子哥舉辦詩會的地方落河,等著人家公子去救……」
「最後一次是一個多月前,她也是這般,還是我親自看到的,她將一塊小石子扔在人腳下,害得對方摔在人家馬車前。」
「接著她跳上去就說對方撞人了,要對方下來道歉。」
「那人傷的不重,擦破了點皮,可人家主人給了五兩銀子。」
五兩銀子對於普通百姓來說,一兩年都未必能賺到。
被撞的那人就差歡天鼓舞地給對方磕一個了,沒想到魏苒不依不饒,只要對方親自下來道歉。
還當眾放話,那家主人瞧不起人,只會拿銀子侮辱人。
最後對方主人親自道歉,並且將那五兩銀子拿了回去,只給了二十文給對方抓藥。
魏苒此舉並未引起人家主人的注意,反而讓被撞的那人懷恨在心。
誰他爹的要什麼道歉,他好好的五兩銀子沒了!
對方追到家裡,直接要她和曹三斤賠他五兩銀子,否則他就在這好生說道說道,魏苒是怎麼將他到手的銀子弄沒的事……
「最後我將我娘留給我的嫁妝賣了,賠了對方三兩銀子,這才了事。」
「之後我就將她關在家裡,不準她再出去,再敢出去我就將她送回家,讓她爹將她賣去青樓,她這才老實。」
「沒想到這纔多久,她竟然又故技重施……」
嚴金花臉色頹敗,淚水又控制不住地湧出來,她只能用袖子擦拭淚水。
不過這一次倒真是劉木匠意外摔倒,不是魏苒扔的石子。
但對方的確是抱著別樣的目的才衝上前……
「姑娘,給您添麻煩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姜音。」
「姜姑娘,你放心,等她回來,我這就把她送回來。」
嚴金花雙拳緊握,眼中怒火噴湧。
「該死的曹三斤,明明是入贅我嚴家,可他這些年幹了那麼多缺德事,還敢罵我不給他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