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疑似碎片,姜音拱火

滿級修仙大佬回歸,人渣慌了·奈奈一·2,357·2026/5/18

「入贅?我剛纔在外面聽了一嘴,我還以為這個家都是他養著呢。」   姜音悄悄拱火。   嚴金花怒上心頭,再次破口大罵。   「他就是個沒用的男人!這個家哪裡不靠我?」   「我爹是殺豬匠,傳到我這裡,我也殺豬,自小力氣就大。」   「可我家雖有點家產,卻因我的模樣不討喜,我娘又去的早,相看了許多人家都沒相看中。」   「最後是他曹三斤答應入贅到我家,他家弟兄多,前面幾個都沒錢娶媳婦呢,他爹又重病。為此,我家給了他家整整一百兩銀子!」   那一次的入贅,幾乎掏空了她家的全部積蓄。   一百兩銀子啊,普通人家娶媳婦頂多給個二三兩,五兩就算多的了。   曹家可真敢獅子大開口啊,可當時她瞧著曹三斤一副小白臉的模樣,就認定他了。   她爹尚且還在的時候,曹三斤還不敢怎麼樣。   可她爹去世沒多久,曹三斤就各種往他家搬東西。   一時說他娘病了,要銀子看病,一時他爹病了,要銀子治病……   反正拿銀子的理由各種各樣。   有時候他家裡來人,她還得負責招待,空手而來,走的時候卻又是大包小包的。   這也是為何她明明經營著一家豬肉鋪,名下還有幾畝薄田,都沒能攢下來多少銀子。   「直到大半年前,他妹妹沒了,他說他那妹夫要把苒苒賣去青樓,非得把人接回來。」   「他問也不問我,就把家裡的銀子全都拿走交給了苒苒那個死人爹。」   「那可是我攢了那麼久才攢到的二十兩銀子啊,他家時時來打秋風,他又經常瞞著我給他家送銀子送肉,我辛苦那麼久才攢下這麼點啊……」   「魏苒那死人爹,青樓給他五兩銀子就想將人賣了,可等到曹三斤去要人,非得要二十兩。」   「我心裡苦啊,曹家那麼多人都在,他爹孃也在,他們全都不管,卻要讓他去管!他可是入贅了我嚴家啊……」   嚴金花抹著眼淚,訴說著心中的無盡委屈。   她爹沒了,他們姓曹的一家就合起夥來欺負她。   姜音拍了拍她的肩膀:「嚴大姐,你要記得,你纔是這個家的主人。」   「那個男人是入贅來的,即便他們一家都來你也不該怕,你力氣大,該是他們怕你。」   「他們就是欺負你心善,一羣小人欺負你不會對他們怎麼樣,鈍刀割肉一點點蠶食你的家產,你該為你自己打算。」   「你想想,你得虧沒給他生個兒子,要是你以後沒了,你的兒子哪裡還能姓嚴,他們肯定讓他改姓曹……」   姜音繼續拱火。   好好的一個女子被一家吸血鬼扒上,不就是欺負人家沒了爹又沒長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嗎。   「嚴大姐,你嘴上功夫雖然差了些,可你手上功夫卻不小,打的他們服了,以後誰還敢再欺負你?」   嚴金花沉默了,好似在思考這個想法的可能性。   「可我得為我的女兒考慮……」   她要是打了曹家人,那些人肯定會大肆抹黑她的名聲。   她女兒有一個殺豬匠的娘已經很不好聽了,如果再讓她夫家知道她家的這些破事,指不定會休了她女兒。   「那你有想過你女兒幸福嗎?」   姜音沒見過她女兒,可從談話中卻已經大概猜到了她在夫家是怎樣的小心翼翼。   嫁過去三年沒能懷孕,結果想要調理身子還得嚴金花想法子暗暗替她攢銀子。   而且嚴金花是想著攢銀子帶她去看最好的大夫,那就說明她女兒的夫家壓根不想她去看大夫。   所以嚴金花纔想著看最好的大夫,一次就能將她女兒的『病』解決。   這不就說明她夫家壓根沒把她放在心上嗎。   提到女兒,嚴金花臉上多了幾分寬慰。   「我女兒過的還行,她夫家也很尊重她,從不和她說什麼重話,只是三年未曾有孕,她自己也擔心。」   「嚴大姐,有些事你不能只聽別人說什麼,你要親自去聽去看……」   又不是人人都和她一樣,能辨別對方說的是真是假。   「而且名聲這事,不止他們能傳,你也能。」   「嚴大姐,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嚴金花連忙站起身,跑回房間拿了兩塊臘肉出來。   「姜姑娘,我這裡還有兩塊我自己醃的臘肉,很好喫的,你嘗嘗,這也是多謝你剛才救了我。」   姜音笑眯眯地接過臘肉:「劉木匠的傷和你無關,你不必放在心上。」   「嚴金花,你是個很好很好的人,你爹孃給你取這個名字,肯定是將你視作掌上明珠,希望人人都愛你。」   「那些貶低你的人,只是因為比不上你,心生嫉妒而已,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姜音揮手告別的嚴金花。   嚴金花愣愣地同樣揮手告別。   自從她爹沒了後,從來沒有人和她說過這樣的話。   她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嗎?   ……   暮色降臨。   曹三斤一臉鬱色的回來,見桌上空蕩蕩的,不由心生怒意。   「嚴金花!你搞什麼?晚飯呢?」   「還有苒苒呢?是不是你又打了她?不然她怎麼可能不回來?你也是當舅媽的人,非得和小輩計較……」   嚴金花今日找了個人替她看著豬肉鋪子,而她則一下午都枯坐在家裡,腦海中想了很多很多。   直至天色擦黑,被曹三斤的一聲吼才終於回過神來。   耳中聽著曹三斤的質問,她神色陰鬱,忽然開口問:「曹三斤,你還記得你是入贅我嚴家的嗎?」   曹三斤先是一愣,接著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下來。   「嚴金花,這日子你要是不想過——」   「你給我閉嘴!」   嚴金花一個步子衝上去,抬手就是一個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曹三斤!這種話你配提嗎?」   「你不過是個入贅我嚴家的男人而已!」   「你真當你是這個家的主人了嗎?這是我嚴金花的家!不是你的家!」   曹三斤入贅過來那麼多年,從來沒被打過。   他摸了摸自己的火辣辣的半邊臉,才意識到被打了,當即怒火燒紅了眼睛。   「嚴金花,你敢打我?」   嚴金花又是一巴掌扇過去,直接將他打的踉蹌倒在了地上。   「我就是打了又怎麼樣?你這個孬種的廢物!」   「你喫我的穿我的,拿我的銀子貼補你一大家子,還一天天家裡什麼事都不幹,回來還敢呵斥我。」   「你長本事了呀曹三斤。」   「你每年給曹家幹那麼多農活,家裡家外醬油餅子倒了都不見你扶,曹家給你一文錢了嗎?」   「你這個畜生!」   嚴金花越說越氣,直接騎在他的身上左右開弓……

「入贅?我剛纔在外面聽了一嘴,我還以為這個家都是他養著呢。」

  姜音悄悄拱火。

  嚴金花怒上心頭,再次破口大罵。

  「他就是個沒用的男人!這個家哪裡不靠我?」

  「我爹是殺豬匠,傳到我這裡,我也殺豬,自小力氣就大。」

  「可我家雖有點家產,卻因我的模樣不討喜,我娘又去的早,相看了許多人家都沒相看中。」

  「最後是他曹三斤答應入贅到我家,他家弟兄多,前面幾個都沒錢娶媳婦呢,他爹又重病。為此,我家給了他家整整一百兩銀子!」

  那一次的入贅,幾乎掏空了她家的全部積蓄。

  一百兩銀子啊,普通人家娶媳婦頂多給個二三兩,五兩就算多的了。

  曹家可真敢獅子大開口啊,可當時她瞧著曹三斤一副小白臉的模樣,就認定他了。

  她爹尚且還在的時候,曹三斤還不敢怎麼樣。

  可她爹去世沒多久,曹三斤就各種往他家搬東西。

  一時說他娘病了,要銀子看病,一時他爹病了,要銀子治病……

  反正拿銀子的理由各種各樣。

  有時候他家裡來人,她還得負責招待,空手而來,走的時候卻又是大包小包的。

  這也是為何她明明經營著一家豬肉鋪,名下還有幾畝薄田,都沒能攢下來多少銀子。

  「直到大半年前,他妹妹沒了,他說他那妹夫要把苒苒賣去青樓,非得把人接回來。」

  「他問也不問我,就把家裡的銀子全都拿走交給了苒苒那個死人爹。」

  「那可是我攢了那麼久才攢到的二十兩銀子啊,他家時時來打秋風,他又經常瞞著我給他家送銀子送肉,我辛苦那麼久才攢下這麼點啊……」

  「魏苒那死人爹,青樓給他五兩銀子就想將人賣了,可等到曹三斤去要人,非得要二十兩。」

  「我心裡苦啊,曹家那麼多人都在,他爹孃也在,他們全都不管,卻要讓他去管!他可是入贅了我嚴家啊……」

  嚴金花抹著眼淚,訴說著心中的無盡委屈。

  她爹沒了,他們姓曹的一家就合起夥來欺負她。

  姜音拍了拍她的肩膀:「嚴大姐,你要記得,你纔是這個家的主人。」

  「那個男人是入贅來的,即便他們一家都來你也不該怕,你力氣大,該是他們怕你。」

  「他們就是欺負你心善,一羣小人欺負你不會對他們怎麼樣,鈍刀割肉一點點蠶食你的家產,你該為你自己打算。」

  「你想想,你得虧沒給他生個兒子,要是你以後沒了,你的兒子哪裡還能姓嚴,他們肯定讓他改姓曹……」

  姜音繼續拱火。

  好好的一個女子被一家吸血鬼扒上,不就是欺負人家沒了爹又沒長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嗎。

  「嚴大姐,你嘴上功夫雖然差了些,可你手上功夫卻不小,打的他們服了,以後誰還敢再欺負你?」

  嚴金花沉默了,好似在思考這個想法的可能性。

  「可我得為我的女兒考慮……」

  她要是打了曹家人,那些人肯定會大肆抹黑她的名聲。

  她女兒有一個殺豬匠的娘已經很不好聽了,如果再讓她夫家知道她家的這些破事,指不定會休了她女兒。

  「那你有想過你女兒幸福嗎?」

  姜音沒見過她女兒,可從談話中卻已經大概猜到了她在夫家是怎樣的小心翼翼。

  嫁過去三年沒能懷孕,結果想要調理身子還得嚴金花想法子暗暗替她攢銀子。

  而且嚴金花是想著攢銀子帶她去看最好的大夫,那就說明她女兒的夫家壓根不想她去看大夫。

  所以嚴金花纔想著看最好的大夫,一次就能將她女兒的『病』解決。

  這不就說明她夫家壓根沒把她放在心上嗎。

  提到女兒,嚴金花臉上多了幾分寬慰。

  「我女兒過的還行,她夫家也很尊重她,從不和她說什麼重話,只是三年未曾有孕,她自己也擔心。」

  「嚴大姐,有些事你不能只聽別人說什麼,你要親自去聽去看……」

  又不是人人都和她一樣,能辨別對方說的是真是假。

  「而且名聲這事,不止他們能傳,你也能。」

  「嚴大姐,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嚴金花連忙站起身,跑回房間拿了兩塊臘肉出來。

  「姜姑娘,我這裡還有兩塊我自己醃的臘肉,很好喫的,你嘗嘗,這也是多謝你剛才救了我。」

  姜音笑眯眯地接過臘肉:「劉木匠的傷和你無關,你不必放在心上。」

  「嚴金花,你是個很好很好的人,你爹孃給你取這個名字,肯定是將你視作掌上明珠,希望人人都愛你。」

  「那些貶低你的人,只是因為比不上你,心生嫉妒而已,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姜音揮手告別的嚴金花。

  嚴金花愣愣地同樣揮手告別。

  自從她爹沒了後,從來沒有人和她說過這樣的話。

  她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嗎?

  ……

  暮色降臨。

  曹三斤一臉鬱色的回來,見桌上空蕩蕩的,不由心生怒意。

  「嚴金花!你搞什麼?晚飯呢?」

  「還有苒苒呢?是不是你又打了她?不然她怎麼可能不回來?你也是當舅媽的人,非得和小輩計較……」

  嚴金花今日找了個人替她看著豬肉鋪子,而她則一下午都枯坐在家裡,腦海中想了很多很多。

  直至天色擦黑,被曹三斤的一聲吼才終於回過神來。

  耳中聽著曹三斤的質問,她神色陰鬱,忽然開口問:「曹三斤,你還記得你是入贅我嚴家的嗎?」

  曹三斤先是一愣,接著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下來。

  「嚴金花,這日子你要是不想過——」

  「你給我閉嘴!」

  嚴金花一個步子衝上去,抬手就是一個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曹三斤!這種話你配提嗎?」

  「你不過是個入贅我嚴家的男人而已!」

  「你真當你是這個家的主人了嗎?這是我嚴金花的家!不是你的家!」

  曹三斤入贅過來那麼多年,從來沒被打過。

  他摸了摸自己的火辣辣的半邊臉,才意識到被打了,當即怒火燒紅了眼睛。

  「嚴金花,你敢打我?」

  嚴金花又是一巴掌扇過去,直接將他打的踉蹌倒在了地上。

  「我就是打了又怎麼樣?你這個孬種的廢物!」

  「你喫我的穿我的,拿我的銀子貼補你一大家子,還一天天家裡什麼事都不幹,回來還敢呵斥我。」

  「你長本事了呀曹三斤。」

  「你每年給曹家幹那麼多農活,家裡家外醬油餅子倒了都不見你扶,曹家給你一文錢了嗎?」

  「你這個畜生!」

  嚴金花越說越氣,直接騎在他的身上左右開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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