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懲治魏苒

滿級修仙大佬回歸,人渣慌了·奈奈一·2,197·2026/5/18

嚴金花經營著一家豬肉鋪,又經常下地勞作,一身力氣可不是曹三斤能比的。   再加上她體型較大,簡直是將曹三斤按在地上摩擦。   沒一會兒就將曹三斤打的連連求饒。   看著鼻青臉腫的曹三斤,早沒有了二十多年前初見時的小白臉模樣。   嚴金花氣呼呼地爬起來,一腳踹在他身上。   「起來,做飯去!」   她這些年簡直就是瞎了眼,竟然任由曹家這些人折磨她。   曹三斤捂著腰,哎呦哎呦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本想抱怨幾句,可看到嚴金花亮起的拳頭時,頓時就不敢開口了,老老實實地就去做飯。   飯做到一半,魏苒探頭探腦地從門外偷摸走了進來。   嚴金花透過窗戶看到她進來,沉默了片刻,避開她悄悄出了趟門。   魏苒沒看到嚴金花,當看到竈房中的曹三斤時,她不由得驚訝出聲:「舅舅,怎麼是你做飯?」   心中早就無比憋悶的曹三斤一見到魏苒,心底的怒火當即突突噴了出來。   「你這死丫頭,一天天的跑哪兒去了?飯也不做,衣服也不洗,真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啊!」   他親女兒都沒這待遇呢。   今天要不是魏苒沒及時回來做飯,他能挨這一頓打嗎?   那死婆娘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長本事敢打他了!   回頭讓爹孃大哥大嫂他們都來一趟,他就不信這個死婆娘還敢造反!   曹三斤幾句話說完,臉上就傳來一陣刺痛。   魏苒臉色難看。   自從被接回來,這個舅舅從沒有用這種口氣和她說過話。   倒是經常維護她,只不過他越維護,那個老女人罵她就越狠。   因此她也非常討厭這個舅舅。   一點本事都沒有,還連累她一天天不是被罵就是被打。   可今天這是怎麼了?   直到靠近,她纔看到曹三斤滿臉的傷,她心下一驚。   「舅舅,你這是怎麼了?」   曹三斤嘶哈了幾聲,滿口抱怨。   「還能怎麼了?被你那個惡毒舅媽打的。」   「你也別愣著了,快來做飯。」   曹三斤一瘸一拐地離開竈房,留下魏苒盯著他的背影陰晴不定。   這個家她是一點也不想待了,她那個肥頭大耳的舅媽一天天除了賣豬肉還會幹什麼?   現在就連舅舅都遭了她的毒手,她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魏苒默默地將飯菜做到。   今天的晚飯仍舊是毫無滋味的糙米粥。   不過菜卻不錯,大白菜燒豬肉,那個老女人今天倒是大方了,捨得割豬肉喫了,明明自己就是賣豬肉的,天天還死摳,豬肉都捨不得喫幾口。   可惜這裡沒有粉條,不然大白菜豬肉燉粉條該多美味啊。   魏苒將菜做好,照例自己夾了好幾塊豬肉放進嘴裡。   接著就是幾口唾沫吐進了菜裡,攪和攪和就端了出去。   老女人,敢指使她做事,喫不死她。   誰知她剛出竈房門,就見嚴金花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正一臉陰沉地盯著她。   魏苒心中一緊,差點將手中端著的菜盆都掉地上,緊張的話脫口而出:「舅媽,你、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嚴金花冷笑兩聲:「在你偷喫的時候就來了。」   「我倒是不知道,我嚴金花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   魏苒害怕地後退一步,連忙搖頭:「舅媽,你誤會了,你對我那麼好,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   嚴金花氣得腦瓜子都在跳,可此刻她卻出奇的冷靜。   沒再聽魏苒辯解,她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魏苒!沒想到你不僅是白眼狼,心腸還這樣惡毒!」   「舅媽,我沒有……」   魏苒一手捂著臉,無比委屈地喊出聲,藏在暗處的那雙眼卻垂著眸,眼中的怨毒彷彿凝成實質。   此刻,另一道聲音卻突兀地在黑暗中響起,一個人影逐漸走到光亮處。   正是附近一個愛嘴碎的婦人。   「嘖嘖嘖,想不到你看著年紀小小的,心卻這麼黑,你舅媽待你不薄吧。」   「你親爹要把你賣去青樓,你舅舅把你贖回來,用的可全都是你舅媽一文錢一文錢攢下來的銀子。」   「可你呢,我的老天爺啊,你舅媽賣肉不要本錢的嗎?好容易捨得割了一點肉回家喫,結果卻讓你偷喫了一半,這就罷了,你還往菜裡吐口水……」   「遭老天的,怎麼會有你這樣喪良心的人哦,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這麼對待你舅媽,白眼狼一隻啊,哎,早知道誰敢把你接回來哦。」   「要是竈房裡有包老鼠藥,你不得把老鼠藥也給放進去啊……」   婦人的嘴噠噠噠的一刻不停。   魏苒都懵了,她壓根沒想到這個家裡還有外人出現。   等她想辯解的時候,婦人已經走了。   估計不出今晚,她的事跡就得在周圍傳遍。   魏苒放下手,恨恨地盯著嚴金花,咬牙切齒質問。   「你是故意的?」   竟是連舅媽都不叫了。   嚴金花壓根沒慣著她,抬手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什麼你!這個家沒有我,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   有些人就是餵不飽的白眼狼。   誰家的銀子都不是大風颳來的,她既然到了這個家,讓她做做飯洗洗衣服,就成虐待她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滾回她家去吧!   ☸   劉翠紅陪著劉家的人親自去徐郡守處報的官。   徐郡守壓根不敢有所耽擱,直接就讓人去傳喚了永南伯府的小公子薛無垢。   此次黑礦場的事,背後的人正是薛家,不過黑水城這一脈是永南伯府薛家的旁支,隔了不知道多少代了。   可正是有永南伯府在後面罩著他們,薛家纔敢這般膽大妄為,竟敢私下裡將良民拐賣去。   若是放在以往,永南伯府為薛家出頭,這事還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郡守能處理的。   即便要上報,也得看看他的密信能不能送到皇上面前。   可現在,最大的那尊大佛就在黑水城,他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正好借著劉木匠這事,將整件事查的水落石出,到時候估計整個永南伯府都得被拉下水。   黑水城郡守的面子,薛無垢自然要給。   只是他並不認為對方敢動他,帶著幾個護衛就去了衙門……

嚴金花經營著一家豬肉鋪,又經常下地勞作,一身力氣可不是曹三斤能比的。

  再加上她體型較大,簡直是將曹三斤按在地上摩擦。

  沒一會兒就將曹三斤打的連連求饒。

  看著鼻青臉腫的曹三斤,早沒有了二十多年前初見時的小白臉模樣。

  嚴金花氣呼呼地爬起來,一腳踹在他身上。

  「起來,做飯去!」

  她這些年簡直就是瞎了眼,竟然任由曹家這些人折磨她。

  曹三斤捂著腰,哎呦哎呦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本想抱怨幾句,可看到嚴金花亮起的拳頭時,頓時就不敢開口了,老老實實地就去做飯。

  飯做到一半,魏苒探頭探腦地從門外偷摸走了進來。

  嚴金花透過窗戶看到她進來,沉默了片刻,避開她悄悄出了趟門。

  魏苒沒看到嚴金花,當看到竈房中的曹三斤時,她不由得驚訝出聲:「舅舅,怎麼是你做飯?」

  心中早就無比憋悶的曹三斤一見到魏苒,心底的怒火當即突突噴了出來。

  「你這死丫頭,一天天的跑哪兒去了?飯也不做,衣服也不洗,真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啊!」

  他親女兒都沒這待遇呢。

  今天要不是魏苒沒及時回來做飯,他能挨這一頓打嗎?

  那死婆娘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長本事敢打他了!

  回頭讓爹孃大哥大嫂他們都來一趟,他就不信這個死婆娘還敢造反!

  曹三斤幾句話說完,臉上就傳來一陣刺痛。

  魏苒臉色難看。

  自從被接回來,這個舅舅從沒有用這種口氣和她說過話。

  倒是經常維護她,只不過他越維護,那個老女人罵她就越狠。

  因此她也非常討厭這個舅舅。

  一點本事都沒有,還連累她一天天不是被罵就是被打。

  可今天這是怎麼了?

  直到靠近,她纔看到曹三斤滿臉的傷,她心下一驚。

  「舅舅,你這是怎麼了?」

  曹三斤嘶哈了幾聲,滿口抱怨。

  「還能怎麼了?被你那個惡毒舅媽打的。」

  「你也別愣著了,快來做飯。」

  曹三斤一瘸一拐地離開竈房,留下魏苒盯著他的背影陰晴不定。

  這個家她是一點也不想待了,她那個肥頭大耳的舅媽一天天除了賣豬肉還會幹什麼?

  現在就連舅舅都遭了她的毒手,她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魏苒默默地將飯菜做到。

  今天的晚飯仍舊是毫無滋味的糙米粥。

  不過菜卻不錯,大白菜燒豬肉,那個老女人今天倒是大方了,捨得割豬肉喫了,明明自己就是賣豬肉的,天天還死摳,豬肉都捨不得喫幾口。

  可惜這裡沒有粉條,不然大白菜豬肉燉粉條該多美味啊。

  魏苒將菜做好,照例自己夾了好幾塊豬肉放進嘴裡。

  接著就是幾口唾沫吐進了菜裡,攪和攪和就端了出去。

  老女人,敢指使她做事,喫不死她。

  誰知她剛出竈房門,就見嚴金花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正一臉陰沉地盯著她。

  魏苒心中一緊,差點將手中端著的菜盆都掉地上,緊張的話脫口而出:「舅媽,你、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嚴金花冷笑兩聲:「在你偷喫的時候就來了。」

  「我倒是不知道,我嚴金花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

  魏苒害怕地後退一步,連忙搖頭:「舅媽,你誤會了,你對我那麼好,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

  嚴金花氣得腦瓜子都在跳,可此刻她卻出奇的冷靜。

  沒再聽魏苒辯解,她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魏苒!沒想到你不僅是白眼狼,心腸還這樣惡毒!」

  「舅媽,我沒有……」

  魏苒一手捂著臉,無比委屈地喊出聲,藏在暗處的那雙眼卻垂著眸,眼中的怨毒彷彿凝成實質。

  此刻,另一道聲音卻突兀地在黑暗中響起,一個人影逐漸走到光亮處。

  正是附近一個愛嘴碎的婦人。

  「嘖嘖嘖,想不到你看著年紀小小的,心卻這麼黑,你舅媽待你不薄吧。」

  「你親爹要把你賣去青樓,你舅舅把你贖回來,用的可全都是你舅媽一文錢一文錢攢下來的銀子。」

  「可你呢,我的老天爺啊,你舅媽賣肉不要本錢的嗎?好容易捨得割了一點肉回家喫,結果卻讓你偷喫了一半,這就罷了,你還往菜裡吐口水……」

  「遭老天的,怎麼會有你這樣喪良心的人哦,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這麼對待你舅媽,白眼狼一隻啊,哎,早知道誰敢把你接回來哦。」

  「要是竈房裡有包老鼠藥,你不得把老鼠藥也給放進去啊……」

  婦人的嘴噠噠噠的一刻不停。

  魏苒都懵了,她壓根沒想到這個家裡還有外人出現。

  等她想辯解的時候,婦人已經走了。

  估計不出今晚,她的事跡就得在周圍傳遍。

  魏苒放下手,恨恨地盯著嚴金花,咬牙切齒質問。

  「你是故意的?」

  竟是連舅媽都不叫了。

  嚴金花壓根沒慣著她,抬手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什麼你!這個家沒有我,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

  有些人就是餵不飽的白眼狼。

  誰家的銀子都不是大風颳來的,她既然到了這個家,讓她做做飯洗洗衣服,就成虐待她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滾回她家去吧!

  ☸

  劉翠紅陪著劉家的人親自去徐郡守處報的官。

  徐郡守壓根不敢有所耽擱,直接就讓人去傳喚了永南伯府的小公子薛無垢。

  此次黑礦場的事,背後的人正是薛家,不過黑水城這一脈是永南伯府薛家的旁支,隔了不知道多少代了。

  可正是有永南伯府在後面罩著他們,薛家纔敢這般膽大妄為,竟敢私下裡將良民拐賣去。

  若是放在以往,永南伯府為薛家出頭,這事還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郡守能處理的。

  即便要上報,也得看看他的密信能不能送到皇上面前。

  可現在,最大的那尊大佛就在黑水城,他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正好借著劉木匠這事,將整件事查的水落石出,到時候估計整個永南伯府都得被拉下水。

  黑水城郡守的面子,薛無垢自然要給。

  只是他並不認為對方敢動他,帶著幾個護衛就去了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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