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談和失敗

滿級修仙大佬回歸,人渣慌了·奈奈一·2,173·2026/5/18

年關剛過,北嶽使臣就已經全部到齊。   北嶽因為老皇帝的死內亂,早就傷了元氣。   如今大敗於大夏,更是雪上加霜,接連丟了十幾座城。   再打下去,北嶽遲早得亡國。   沒有辦法,他們只能求和停戰,妄圖尋求一線生機。   大夏,皇宮。   北嶽使臣沒了當初大夏新帝登基時的張狂,坐在座位上無比的小心翼翼。   大殿上,一眾重臣也早已經到齊。   高臺之上,和龍椅齊平的位置旁還放了張軟椅,被一道珠簾隔開。   眾大臣齊齊看向那張軟椅,心中不由得有些惶恐。   他們心裡已經猜到了那位是誰。   大夏的天師,也是大夏的神。   攝政王和皇帝聯手為這位建造神廟,供天下百姓供奉。   沒想到這位消失兩年多時間,竟然又回來了。   皇帝坐上龍椅沒多久,他身旁的軟椅,一道人影憑空出現。   一直關注著珠簾後情形的人目睹了這一幕,心中又是一驚,連忙垂下眼眸。   那位真的回來了!   北嶽使臣同樣好奇珠簾後的人影,可卻不敢多問什麼,很快就將話題扯到停戰談和一事上。   北嶽即便元氣大傷,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若是再打下去,大夏即便能將北嶽收入囊中,也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到時候上銀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任由大夏一家獨大。   朝堂上,眾大臣有主張繼續打下去,也有主張停戰談和,要求北嶽付出巨額賠償。   雙方吵作一團,最後齊齊將目光放在皇帝和攝政王身上。   他們再怎麼吵,能做主的還是這兩位。   北嶽使臣也拋出一系列他們能付出的代價。   割讓多少座城池,賠償多少銀子,牛羊馬匹甚至是女人,都是用來談和的工具。   新帝成長了許多,不再似當初的唯唯諾諾,他眉眼冷厲,冷然開口。   「將地圖拿上來。」   眾人疑惑間,就見太監總管呈上來一幅巨大的地圖。   地圖被兩個宮人展開,皇帝指著北嶽的位置語氣森然。   「自古以來,北嶽都是大夏的國土,朕如今只是替天行道收復失地而已。」   「那些城池本就是大夏的城池,上面的百姓同樣也是大夏的百姓,又何來割讓一說?」   北嶽使臣懵了,他們沒想到大夏皇帝竟然不要臉到了這個程度。   他們北嶽還沒投降呢!   「皇帝說的是。」   一直未曾出聲的姜音忽然開口。   大殿上的所有人齊刷刷噤聲,安靜聆聽。   「北嶽皇帝名不正言不順,會遭雷劈的。」   此話一出,北嶽使臣其中一人忽然臉色大變。   他終於知道為何這聲音聽著耳熟了。   當初不就是這人闖入北嶽皇宮,將他們的皇帝直接斬殺。   那般詭異的手段,直到現在想起來,他仍舊心有餘悸。   有這般厲害的人站在大夏這邊,他們北嶽真的能勝嗎?   他滿臉灰敗地跌坐回座位上,心中最後一絲希望都沒了。   皇帝看著北嶽使臣一個個如喪考妣的模樣,卻又笑著開口:「諸位莫要擔心,既然是大夏國土,我大夏自然不會虧待自己的百姓。」   「想必諸位在京城待了一段時間,也見識到了我大夏的風土人情。」   「若是能讓北嶽百姓也過上這般日子……」   停戰談和自然沒談攏,就連被俘虜的那些將領官員都沒放走一個。   不過沒人動這些北嶽使臣,殺了他們也無用。   待北嶽使臣回到北嶽,攝政王帶了十幾個俘虜來到了兩國交界處。   寒風裹挾著雪花落在臉上、脖頸裡,激起一陣陣刺骨的冰冷。   北嶽大將霍成光一身單薄的襖子,雙手被反綁,凍的通紅。   他一雙冰冷的眸子盯著攝政王。   「秦墨沉,你帶我們來此作甚?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霍將軍,不急。」   攝政王一身厚實的大氅,他雙臂環抱,靜靜地打量著他帶來的十幾人。   這些人都是霍氏族人,以及霍成光的親衛,卻因為戰敗,被全部俘虜。   霍成光一直都是北嶽的鎮海神針,如今他和手底下的人被俘,北嶽才真正是元氣大傷,連個像樣的打仗的將領都找不出來。   約莫一個時辰後,這十幾人全都凍的瑟瑟發抖臉色青白,即便是霍成光這等厲害的人物,也在冰雪寒風中撐不了太久。   秦墨沉抬手一揮,讓人取過來十幾件大氅,又將他們手上的禁錮解開。   「穿上吧。」   霍成光並未矯情,動作麻利地將大氅披上,眼中的疑惑卻更甚。   距離他被俘虜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大夏的這些人並未為難過他,甚至也不阻止他往外遞消息。   他知道北嶽使臣已經來過,不過停戰談和沒談攏。   可現在秦墨沉帶他來這裡幹什麼?   秦墨沉沒再開口,只是帶著他們在邊境的村鎮裡逛了幾日。   霍成光從一開始的漠視,到後面的逐漸動容。   這裡的百姓一個個豐衣足食,身上穿著暖和的襖子,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這和他以往見過的大夏百姓完全不一樣。   「霍將軍,你知道我為何不殺你嗎?」   霍成光眸子微眯,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不殺他也不接受北嶽的談和條件,大夏到底想做什麼?   「大夏也曾是北嶽的手下敗將,曾經北嶽邊境的那兩座城池中,也曾是大夏百姓。」   「破城那日,霍將軍曾下令,不可傷城中百姓一分一毫。」   霍成光沉默下來。   戰爭是兩國之間的事,那些百姓只是朝堂政治的犧牲品而已,他無法再去對他們雪上加霜的傷害他們。   「我大夏想要的,是天下一統,天下太平!」   霍成光也意識到了秦墨沉的意思。   「你想說服我歸順大夏?」   沒等他繼續開口,霍成光想都沒想就拒絕。   「你知道,這不可能,我生是北嶽的人,死也是北嶽的鬼,永遠不會背叛北嶽。」   秦墨沉哂笑搖頭:「你想太多了,本王只是想讓你見識大夏和北嶽之間的差距。」   接著他又帶著眾人偷偷潛入北嶽。   眾人所過之處,民不聊生。

年關剛過,北嶽使臣就已經全部到齊。

  北嶽因為老皇帝的死內亂,早就傷了元氣。

  如今大敗於大夏,更是雪上加霜,接連丟了十幾座城。

  再打下去,北嶽遲早得亡國。

  沒有辦法,他們只能求和停戰,妄圖尋求一線生機。

  大夏,皇宮。

  北嶽使臣沒了當初大夏新帝登基時的張狂,坐在座位上無比的小心翼翼。

  大殿上,一眾重臣也早已經到齊。

  高臺之上,和龍椅齊平的位置旁還放了張軟椅,被一道珠簾隔開。

  眾大臣齊齊看向那張軟椅,心中不由得有些惶恐。

  他們心裡已經猜到了那位是誰。

  大夏的天師,也是大夏的神。

  攝政王和皇帝聯手為這位建造神廟,供天下百姓供奉。

  沒想到這位消失兩年多時間,竟然又回來了。

  皇帝坐上龍椅沒多久,他身旁的軟椅,一道人影憑空出現。

  一直關注著珠簾後情形的人目睹了這一幕,心中又是一驚,連忙垂下眼眸。

  那位真的回來了!

  北嶽使臣同樣好奇珠簾後的人影,可卻不敢多問什麼,很快就將話題扯到停戰談和一事上。

  北嶽即便元氣大傷,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若是再打下去,大夏即便能將北嶽收入囊中,也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到時候上銀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任由大夏一家獨大。

  朝堂上,眾大臣有主張繼續打下去,也有主張停戰談和,要求北嶽付出巨額賠償。

  雙方吵作一團,最後齊齊將目光放在皇帝和攝政王身上。

  他們再怎麼吵,能做主的還是這兩位。

  北嶽使臣也拋出一系列他們能付出的代價。

  割讓多少座城池,賠償多少銀子,牛羊馬匹甚至是女人,都是用來談和的工具。

  新帝成長了許多,不再似當初的唯唯諾諾,他眉眼冷厲,冷然開口。

  「將地圖拿上來。」

  眾人疑惑間,就見太監總管呈上來一幅巨大的地圖。

  地圖被兩個宮人展開,皇帝指著北嶽的位置語氣森然。

  「自古以來,北嶽都是大夏的國土,朕如今只是替天行道收復失地而已。」

  「那些城池本就是大夏的城池,上面的百姓同樣也是大夏的百姓,又何來割讓一說?」

  北嶽使臣懵了,他們沒想到大夏皇帝竟然不要臉到了這個程度。

  他們北嶽還沒投降呢!

  「皇帝說的是。」

  一直未曾出聲的姜音忽然開口。

  大殿上的所有人齊刷刷噤聲,安靜聆聽。

  「北嶽皇帝名不正言不順,會遭雷劈的。」

  此話一出,北嶽使臣其中一人忽然臉色大變。

  他終於知道為何這聲音聽著耳熟了。

  當初不就是這人闖入北嶽皇宮,將他們的皇帝直接斬殺。

  那般詭異的手段,直到現在想起來,他仍舊心有餘悸。

  有這般厲害的人站在大夏這邊,他們北嶽真的能勝嗎?

  他滿臉灰敗地跌坐回座位上,心中最後一絲希望都沒了。

  皇帝看著北嶽使臣一個個如喪考妣的模樣,卻又笑著開口:「諸位莫要擔心,既然是大夏國土,我大夏自然不會虧待自己的百姓。」

  「想必諸位在京城待了一段時間,也見識到了我大夏的風土人情。」

  「若是能讓北嶽百姓也過上這般日子……」

  停戰談和自然沒談攏,就連被俘虜的那些將領官員都沒放走一個。

  不過沒人動這些北嶽使臣,殺了他們也無用。

  待北嶽使臣回到北嶽,攝政王帶了十幾個俘虜來到了兩國交界處。

  寒風裹挾著雪花落在臉上、脖頸裡,激起一陣陣刺骨的冰冷。

  北嶽大將霍成光一身單薄的襖子,雙手被反綁,凍的通紅。

  他一雙冰冷的眸子盯著攝政王。

  「秦墨沉,你帶我們來此作甚?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霍將軍,不急。」

  攝政王一身厚實的大氅,他雙臂環抱,靜靜地打量著他帶來的十幾人。

  這些人都是霍氏族人,以及霍成光的親衛,卻因為戰敗,被全部俘虜。

  霍成光一直都是北嶽的鎮海神針,如今他和手底下的人被俘,北嶽才真正是元氣大傷,連個像樣的打仗的將領都找不出來。

  約莫一個時辰後,這十幾人全都凍的瑟瑟發抖臉色青白,即便是霍成光這等厲害的人物,也在冰雪寒風中撐不了太久。

  秦墨沉抬手一揮,讓人取過來十幾件大氅,又將他們手上的禁錮解開。

  「穿上吧。」

  霍成光並未矯情,動作麻利地將大氅披上,眼中的疑惑卻更甚。

  距離他被俘虜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大夏的這些人並未為難過他,甚至也不阻止他往外遞消息。

  他知道北嶽使臣已經來過,不過停戰談和沒談攏。

  可現在秦墨沉帶他來這裡幹什麼?

  秦墨沉沒再開口,只是帶著他們在邊境的村鎮裡逛了幾日。

  霍成光從一開始的漠視,到後面的逐漸動容。

  這裡的百姓一個個豐衣足食,身上穿著暖和的襖子,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這和他以往見過的大夏百姓完全不一樣。

  「霍將軍,你知道我為何不殺你嗎?」

  霍成光眸子微眯,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不殺他也不接受北嶽的談和條件,大夏到底想做什麼?

  「大夏也曾是北嶽的手下敗將,曾經北嶽邊境的那兩座城池中,也曾是大夏百姓。」

  「破城那日,霍將軍曾下令,不可傷城中百姓一分一毫。」

  霍成光沉默下來。

  戰爭是兩國之間的事,那些百姓只是朝堂政治的犧牲品而已,他無法再去對他們雪上加霜的傷害他們。

  「我大夏想要的,是天下一統,天下太平!」

  霍成光也意識到了秦墨沉的意思。

  「你想說服我歸順大夏?」

  沒等他繼續開口,霍成光想都沒想就拒絕。

  「你知道,這不可能,我生是北嶽的人,死也是北嶽的鬼,永遠不會背叛北嶽。」

  秦墨沉哂笑搖頭:「你想太多了,本王只是想讓你見識大夏和北嶽之間的差距。」

  接著他又帶著眾人偷偷潛入北嶽。

  眾人所過之處,民不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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