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北嶽亡,月姬稱王
「霍將軍,你身上穿著襖子都覺得冰冷刺骨,可你看看北嶽的這些百姓,他們連這些襖子都沒有。」
「本王想問你,若是大夏徹底拿下北嶽,你想如何選擇?是一心復國,還是幫著這些百姓過上安穩的日子?」
「霍將軍,本王今日便放你離開,等你想通了再聯繫我。」
秦墨辰給了他一塊令牌,可以在特定的地點聯繫到他的人。
霍元光不知道秦墨辰賣的什麼關子。
可等他回到北嶽京城時,才知秦墨辰的底氣。
霍家人全部被抓了起來,罪名是叛國,原定一個月前就該處斬。
可這時候,北嶽剛登基沒多久的皇帝死了,被雷活生生劈死了。
北嶽徹底亂了,朝中烏煙瘴氣。
一場大雪之後,京城百姓凍死無數,路邊隨處可見百姓屍體,卻無人來管,任由野狗老鼠啃食。
京城尚且如此,他不敢想其他地方的百姓又該怎樣。
三天後,秦墨沉接到了霍元光的消息。
半年之後,北嶽徹底戰敗歸降。
霍元光在民間的威望極高,有他背書,北嶽的百姓並沒多少有叛亂之心。
在這些百姓心底,他們根本不管皇帝是誰。
誰讓他們喫飽飯,誰就是他們的皇帝。
而大夏皇帝也貫徹一個大夏的原則,在民間各種宣傳大夏和北嶽本是一家的言論,更加降低了百姓心中的反抗之心。
在這期間。
申海一和丁窈香也終於成親。
姜音參加完二人的婚禮這才又離開京城。
……
璃王國,如今已經是大夏的附屬國。
大夏剛接手北嶽,還沒太多的功夫處理這些小國,只能暫且在等上一段時間。
以後璃王國可能就變更為璃王省。
姜音在兩月前就帶著月姬回到了璃王國。
如今的她是璃王國新上任的王上。
姜音將一個傀儡車夫送給她用幾年,在她沒坐穩這個位置前,傀儡車夫足夠護著她了。
在王宮適應了兩月的時間,月姬逐漸上手,那張清冷柔弱的臉也多了幾分冷厲。
果然心態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外觀,權力也是十足的滋補品。
「你想回家看一看嗎?」
回來兩個多月的時間,月姬從未回去過,只是命人在暗中看護她母親。
月姬批改奏摺的手一頓,抬頭時,眼中的凌厲化作了一絲茫然。
「我怕我會忍不住殺了他。」
這兩個多月的時間,她待在王宮惡補各種知識,有意忽略月氏的存在。
如今的月氏早就不似當初的強大,她爹被罷官,就連僕人也只剩幾個,每日勉強度日。
他爹如果知道她現在是璃王國的王上,肯定會再滋生出別樣的野心。
「或許回家一趟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姜音出聲慢慢引導著她,並未替她做下決定。
就好像初見的時候,她看到了她眼底的野心和不甘。
她傾國傾城,柔弱易碎,卻並不代表她只能做別人的附庸。
月家的院子越換越小,現在的月家幾人居住在一個小小的二進院子裡。
月姬此次出宮並未驚動別人,直至馬車停在院門口,她才恍然驚覺。
她終於又回來了。
離開的時候,她只是一件送給璃王的禮物。
再次回來,她是璃王。
月姬的容貌世間少見,管家是家中的老人了,即便多年沒見,還是隻一眼就認出了她。
「您是……大小姐?」
管家激動出聲。
月姬臉上揚起笑意:「仲叔,我回來了,我娘呢?」
仲管家的臉色一僵,低低嘆了口氣:「大小姐,您回來的時機實在不怎麼巧,夫人正隨著老爺在招待貴客。」
仲管家說的隱晦,月姬的臉色卻驟然一冷。
什麼叫時機不巧?什麼叫她娘在招待貴客?!
「想來他嫌棄自己現在是個白身,急了是吧。」
看著眼前大小姐凌厲的眼神,仲管家被嚇了一跳,他怎麼覺得大小姐似乎是變了。
月姬將隨身帶著的令牌遞給一旁的宮人。
「傳本王令,命令該地的地方官前來!」
旋即她大跨步走入院中!
大堂中,月氏盤著婦人髮髻站在中央,手中捧著一盞茶。
坐在下首的男人正催促她給坐在上首的男人奉茶。
月氏低垂著頭,眼眶微紅,雙手一直在抖。
坐在上首的男人邪笑著打量著月氏,大笑出聲:「你家夫人似乎不願意給本大人奉茶啊,怎麼?瞧不上本大人?」
「我娘不願意,本王來給你奉茶,劉大人覺得如何?」
月姬踏入大堂時,瞬間就吸引了幾人的目光。
月父先是驚愕,接著大喜,以至於他忽略了月姬的自稱。
「月姬?爹的好女兒,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這個女兒似乎比當初又美了幾分。
美!太美了!
有這樣的美人在手,他還怕得不到權勢嗎!
就在月父洋洋得意時,卻見劉大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整個人瑟瑟發抖。
「下官拜見王上,王上息怒,下官並不知曉這位夫人是您娘親…」
月父傻眼了,回頭看向劉大人。
什麼王上?
他女兒就是新上任的璃王?!
月父差點想要插腰仰天大笑!
他女兒是璃王,他是璃王的爹!那璃王這個位置就是他的了。
「女兒,你快寫傳位詔書,你一個女兒家如何能守好王位,不如讓為父替你先守著。」
他還以為月姬還和之前一樣,對他唯命是從。
殊不知,她以前只是沒得選而已。
月姬冷冷看他一眼,接著抽刀就抹了劉大人的脖子。
劉大人掙扎兩下就嚥了氣。
月父嚇的面如土色,一屁股摔坐回了椅子上。
「你……你怎麼敢的!」
月姬一個眼神都沒給他,接過棉布仔細擦拭著手中的長劍。
「來人,月氏家主謀害劉大人,當誅!三日後問斬!」
地方官帶著人火速將月父拖了出去。
直到此刻,月母才從震驚中回過神,雙眼含淚。
「月兒,他始終是你爹啊,你怎麼能……能殺了他呢。」
月姬將長劍丟給手下,忽然笑出了聲。
「娘,一個男人罷了。」
「娘,你自己也看到了,他從不愛我們,他只愛他自己,我和您,都是他的工具。」
「我現在可以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不必再被送來送去,這樣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