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到京城

滿級修仙大佬回歸,人渣慌了·奈奈一·2,299·2026/5/18

姜音將靈氣輸入小姑娘體內,小姑娘很快醒過來。   當看到自己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身上穿著中衣還裹著麻袋時,瞬間嚇得花容失色,緊緊地將麻袋往上拉了拉。   「你認識他嗎?他綁走了你,我救了你。」   姜音將那個賊眉鼠臉的男人拎過來,男人已經被打暈了過去。   小姑娘害怕地看了眼男人的臉,立刻搖頭。   「不、不認識。」   姜音:「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我隨祖母來普度寺禮佛,住……住在普度寺的客房。」   小姑娘還是害怕,淚眼朦朧,說話都一抽一抽的。   估計是頭一回經歷這種事,大半夜的深山老林,沒嚇暈過去都算好的。   姜音抬眼看去,山上的確有座寺廟,而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在半山腰。   若是讓她就這麼走回去,得走大半個時辰,保不準還會遇到毒蛇野獸什麼的。   「謝、謝謝您,那這人……」   小姑娘再次看向那個男人時,眼底既害怕又厭惡,還有一股深深的無助。   她身著中衣睡著的時候被帶了出來,一旦這個男人將事情說出去,她的名聲就全毀了。   姜音一腳踹在男人的臉上,直接將人踹醒。   男人被疼醒,當即破口大罵。   「艹!是哪個小鱉崽子敢打你爺爺——」   「轟隆!」   天空一聲炸雷,準確無誤地劈在男人身上。   男人被劈暈過去,姜音再次將人踹醒。   「你再罵一句,罵我。」   姜音說出自己的要求。   男人嘴巴一張,冒出一口黑煙,他茫然地看著姜音,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好一會兒終於想起了什麼,但沒想起太多,他再次破口大罵。   「好啊,是你這個小賤人打——」   轟隆!   天空又一聲炸雷響起,再次準確無誤地劈在了男人身上。   這下子男人死的翹翹的,現場只剩下一具焦屍。   姜音滿意了。   天道還是站在她這邊的。   「走吧,送你回去。」   姜音拉起小姑娘的手,又將現場的痕跡抹除,只留下男人的焦屍。   小姑娘看著那具死相慘烈的焦屍,腦子已經不會轉了,呆滯回應:「好的。」   下一瞬,小姑娘發現她又回到了普度寺的後院。   「你住哪個房間?」   小姑娘仍舊呆滯,茫然指了一間房間。   姜音將人送回房間後就直接離開,沒有絲毫的停留。   小姑娘坐在牀邊,直到外面傳來一陣騷亂聲,她這纔回過神。   口中呢喃:「罵人……遭雷劈……」   她還沒來得及問好心人的名字。   「小姐!小姐!」   這時,小姑娘的貼身丫鬟匆匆進來,見自家小姐身著中衣坐在牀邊,連忙將披風給她披上。   「小姐,你怎麼坐在這?外面正亂著呢,奴婢伺候你穿衣。」   「怎麼了?」   小姑娘不解發問。   「聽說是有賊子偷偷溜了進來,竟敢在佛祖眼皮子底下偷東西,被林小姐手底下的嬤嬤發現了,說是往這邊跑來了,正派人來搜呢。」   後院住的都是官家女眷,一旦讓賊人溜進哪個小姐的房間,那才叫遭呢。   「住持對此事也極為重視,派了不少小沙彌跟著一起抓人呢。」   貼身丫鬟幾句話將話講清楚,小姑娘臉色卻一白。   如果她沒能及時被那位好心人送回來,那這時候搜到她的院子,她卻不在房間裡的事被傳出去……   她以後還有名聲可言嗎?   什麼賊人!分明就是衝著她來的陰謀詭計。   這事必定就是林家專門針對她做的局!   小姑娘臉色一會青一會白,忙貼身丫鬟伺候她穿衣,盡力穩住情緒……   天光大亮,牛車慢悠悠地進入京城。   至於路引,還是假的。   姜音沒急著去申家,而是讓車夫三號將牛車停在了一家還算豪華的酒樓前。   京城的酒樓可比平慶城豪華多了,姜音原本想定一棟院子,結果酒樓的院子只接待達官貴人。   「……」   好吧,去申家。   ☸   永平侯府。   申海一坐在輪椅上,看著下人送來的信物,臉色發黑。   「二少爺,您別生氣啊……」   管家不知該怎麼勸,只能小心翼翼地伺候在一旁。   誰能想到,往日裡對二少爺死心塌地的未婚妻會來退婚呢?   申海一嘴邊扯起一抹譏諷的笑,顫抖著拿起酒壺就要將烈酒灌入口中。   可手沒力,酒壺剛拿起一半就摔在了地上。   清脆的碎裂聲再次讓他清晰地認識到,他現在就是個廢人。   連話都說不了,喫飯都要人伺候的廢人!   哪個疼愛女兒家的父母還會把女兒嫁給他。   離開他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他無力地閉上眼,費力地伸手指了指,讓管家將書架上的盒子拿來。   裡面放著二人的定情信物,現在也該歸還了。   「二少爺,可丁家那邊說……說一切後果要您來承擔……」   二人乃是皇上賜婚,如果現在要退婚,得罪的可是皇上,萬一皇上發怒,治永平侯府一個大不敬之罪又如何是好。   丁家想退婚又不願得罪上面,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申海一頹廢地點點頭。   他一力承擔便是,反正他現在就是個廢人,什麼樣的懲罰他都受著。   「二少爺,您願意承擔後果,可也得想想永平侯府,想想侯爺,還有府中的幾位小姐,到時候他們可怎麼辦吶……」   管家心疼的心中直嘆息。   若是二少爺沒有遭遇這番變故,哪有這些事發生。   「二少爺,您一定得振作起來,秦世子不是來了信,說求來了神醫為您醫治,算算日子,他們也該到京城了。」   耳邊是管家的喋喋勸慰聲。   申海一卻不由得眯起了眸子。   神醫……白澤?   秦時藍來的信裡,說的可不止這些,還有借住在申府的表妹宋幼魚。   兩個月前,宋幼魚偷偷留了一封信,自告奮勇說為他去請神醫。   而秦時藍來的信裡,她和神醫很是相熟,並且阻止神醫為他醫治。   宋幼魚……來永平侯府想做什麼?她是誰的人?   下面的人調查出來的內容和他知道的一樣,宋幼魚她娘是老夫人的遠房表妹。   多年前她因夫君離世,她被夫家排擠,不得已帶著女兒投靠了永平侯府。   二人在永平侯府住了一段時間,卻因不安分被老夫人親自趕走。   可時隔多年,二人再次投靠永平侯府,老夫人不僅答應了,對宋幼魚還極為寵愛。

姜音將靈氣輸入小姑娘體內,小姑娘很快醒過來。

  當看到自己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身上穿著中衣還裹著麻袋時,瞬間嚇得花容失色,緊緊地將麻袋往上拉了拉。

  「你認識他嗎?他綁走了你,我救了你。」

  姜音將那個賊眉鼠臉的男人拎過來,男人已經被打暈了過去。

  小姑娘害怕地看了眼男人的臉,立刻搖頭。

  「不、不認識。」

  姜音:「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我隨祖母來普度寺禮佛,住……住在普度寺的客房。」

  小姑娘還是害怕,淚眼朦朧,說話都一抽一抽的。

  估計是頭一回經歷這種事,大半夜的深山老林,沒嚇暈過去都算好的。

  姜音抬眼看去,山上的確有座寺廟,而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在半山腰。

  若是讓她就這麼走回去,得走大半個時辰,保不準還會遇到毒蛇野獸什麼的。

  「謝、謝謝您,那這人……」

  小姑娘再次看向那個男人時,眼底既害怕又厭惡,還有一股深深的無助。

  她身著中衣睡著的時候被帶了出來,一旦這個男人將事情說出去,她的名聲就全毀了。

  姜音一腳踹在男人的臉上,直接將人踹醒。

  男人被疼醒,當即破口大罵。

  「艹!是哪個小鱉崽子敢打你爺爺——」

  「轟隆!」

  天空一聲炸雷,準確無誤地劈在男人身上。

  男人被劈暈過去,姜音再次將人踹醒。

  「你再罵一句,罵我。」

  姜音說出自己的要求。

  男人嘴巴一張,冒出一口黑煙,他茫然地看著姜音,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好一會兒終於想起了什麼,但沒想起太多,他再次破口大罵。

  「好啊,是你這個小賤人打——」

  轟隆!

  天空又一聲炸雷響起,再次準確無誤地劈在了男人身上。

  這下子男人死的翹翹的,現場只剩下一具焦屍。

  姜音滿意了。

  天道還是站在她這邊的。

  「走吧,送你回去。」

  姜音拉起小姑娘的手,又將現場的痕跡抹除,只留下男人的焦屍。

  小姑娘看著那具死相慘烈的焦屍,腦子已經不會轉了,呆滯回應:「好的。」

  下一瞬,小姑娘發現她又回到了普度寺的後院。

  「你住哪個房間?」

  小姑娘仍舊呆滯,茫然指了一間房間。

  姜音將人送回房間後就直接離開,沒有絲毫的停留。

  小姑娘坐在牀邊,直到外面傳來一陣騷亂聲,她這纔回過神。

  口中呢喃:「罵人……遭雷劈……」

  她還沒來得及問好心人的名字。

  「小姐!小姐!」

  這時,小姑娘的貼身丫鬟匆匆進來,見自家小姐身著中衣坐在牀邊,連忙將披風給她披上。

  「小姐,你怎麼坐在這?外面正亂著呢,奴婢伺候你穿衣。」

  「怎麼了?」

  小姑娘不解發問。

  「聽說是有賊子偷偷溜了進來,竟敢在佛祖眼皮子底下偷東西,被林小姐手底下的嬤嬤發現了,說是往這邊跑來了,正派人來搜呢。」

  後院住的都是官家女眷,一旦讓賊人溜進哪個小姐的房間,那才叫遭呢。

  「住持對此事也極為重視,派了不少小沙彌跟著一起抓人呢。」

  貼身丫鬟幾句話將話講清楚,小姑娘臉色卻一白。

  如果她沒能及時被那位好心人送回來,那這時候搜到她的院子,她卻不在房間裡的事被傳出去……

  她以後還有名聲可言嗎?

  什麼賊人!分明就是衝著她來的陰謀詭計。

  這事必定就是林家專門針對她做的局!

  小姑娘臉色一會青一會白,忙貼身丫鬟伺候她穿衣,盡力穩住情緒……

  天光大亮,牛車慢悠悠地進入京城。

  至於路引,還是假的。

  姜音沒急著去申家,而是讓車夫三號將牛車停在了一家還算豪華的酒樓前。

  京城的酒樓可比平慶城豪華多了,姜音原本想定一棟院子,結果酒樓的院子只接待達官貴人。

  「……」

  好吧,去申家。

  ☸

  永平侯府。

  申海一坐在輪椅上,看著下人送來的信物,臉色發黑。

  「二少爺,您別生氣啊……」

  管家不知該怎麼勸,只能小心翼翼地伺候在一旁。

  誰能想到,往日裡對二少爺死心塌地的未婚妻會來退婚呢?

  申海一嘴邊扯起一抹譏諷的笑,顫抖著拿起酒壺就要將烈酒灌入口中。

  可手沒力,酒壺剛拿起一半就摔在了地上。

  清脆的碎裂聲再次讓他清晰地認識到,他現在就是個廢人。

  連話都說不了,喫飯都要人伺候的廢人!

  哪個疼愛女兒家的父母還會把女兒嫁給他。

  離開他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他無力地閉上眼,費力地伸手指了指,讓管家將書架上的盒子拿來。

  裡面放著二人的定情信物,現在也該歸還了。

  「二少爺,可丁家那邊說……說一切後果要您來承擔……」

  二人乃是皇上賜婚,如果現在要退婚,得罪的可是皇上,萬一皇上發怒,治永平侯府一個大不敬之罪又如何是好。

  丁家想退婚又不願得罪上面,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申海一頹廢地點點頭。

  他一力承擔便是,反正他現在就是個廢人,什麼樣的懲罰他都受著。

  「二少爺,您願意承擔後果,可也得想想永平侯府,想想侯爺,還有府中的幾位小姐,到時候他們可怎麼辦吶……」

  管家心疼的心中直嘆息。

  若是二少爺沒有遭遇這番變故,哪有這些事發生。

  「二少爺,您一定得振作起來,秦世子不是來了信,說求來了神醫為您醫治,算算日子,他們也該到京城了。」

  耳邊是管家的喋喋勸慰聲。

  申海一卻不由得眯起了眸子。

  神醫……白澤?

  秦時藍來的信裡,說的可不止這些,還有借住在申府的表妹宋幼魚。

  兩個月前,宋幼魚偷偷留了一封信,自告奮勇說為他去請神醫。

  而秦時藍來的信裡,她和神醫很是相熟,並且阻止神醫為他醫治。

  宋幼魚……來永平侯府想做什麼?她是誰的人?

  下面的人調查出來的內容和他知道的一樣,宋幼魚她娘是老夫人的遠房表妹。

  多年前她因夫君離世,她被夫家排擠,不得已帶著女兒投靠了永平侯府。

  二人在永平侯府住了一段時間,卻因不安分被老夫人親自趕走。

  可時隔多年,二人再次投靠永平侯府,老夫人不僅答應了,對宋幼魚還極為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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