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真是讓她得了天大的福氣

滿級修仙大佬回歸,人渣慌了·奈奈一·2,192·2026/5/18

眨眼間死了兩個人,柳家除了還昏迷著的柳老太,剩下的五人已經嚇傻了。   反應過來後,柳大一家三口驚慌地就往遠處跑,卻被車夫一人一腳踹了回來。   眼見逃跑無望,柳父噗通一聲跪了下去,拼了命地磕頭求饒。   「大丫,都是爹鬼迷了心竅,爹也不想這樣的啊,爹都是聽了這賤婦的教唆才會那麼對你。」   「爹發誓,以後絕對好好對你,虎毒尚且不食子啊,當初你生下時,你娘想掐死你,是爹拼死護住了你,你可是我的女兒啊……」   「大、大姐,都是大哥讓我打你的,不是我的意思,我沒想打你……」   柳二河哭的泣不成聲,哪裡還有平時揍柳大丫時的暴戾。   姜音怒了:「可別亂認女兒,會遭雷劈的,你的親生女兒不是『紅姐兒』嗎?」   柳父臉上的血色彷彿瞬間被抽空,猛地抬頭,驚駭地盯著姜音。   「你、你怎會知曉……」   「她在哪?」   「不,紅姐兒不是我女兒,我不認識她,大丫,你纔是我女兒啊!」   柳父還在極力否認,甚至還想和她打親情牌。   姜音斜睨了他一眼,車夫長鞭一甩,他的一條手臂就掉在了地上。   鮮血噴湧,柳父捂著手臂,痛的在地上直打滾,四周除了柳家人,其他流民已經跑了個精光。   「柳二河,你要亂認姐姐?」   「不!不、我說!是紅姐姐!她纔是我姐。」   平日裡總喜歡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柳二河,此時早已被嚇破了膽,跪趴在地上,連忙將他知道的事情抖的一乾二淨。   當初柳母即將臨盆時,恰巧一貴夫人被追殺躲到了柳家。   柳老太見她穿著富貴,就將人留了下來。   這貴夫人受了驚嚇早產,和柳母在同一天生產。   二人生的都是女孩兒,柳老太就生了別樣的心思,那貴夫人身邊當時只有一個小丫鬟,什麼都不懂。   柳老太就趁著二人還沒看過孩子時,將兩家的孩子做了調換。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他們沒說過那人是誰,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放了我吧……」   柳二河懼怕的雙手抱頭撕扯著頭髮痛哭不已。   此刻的他無比的怨恨,怨恨他奶將人給換了,如果沒換,哪裡還有今天的事發生……   車夫又是一鞭子對著柳老太抽下去,她的臉上剎那間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柳老太疼得嗷的一聲跳了起來。   待看清眼前的現狀時,嚇的登時就跪了下去,眼淚鼻涕抹的到處都是。   「貴人饒命,饒命啊……」   「紅姐兒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啊,一切都是她聯繫的我們……」   當初柳老太將兩個孩子調換後,本想問清楚對方的身份。   誰知生產完第二天,那貴夫人的家裡人就將人接走,他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雖然那貴夫人給了他們二百兩銀子,可柳老太還是氣得直跳腳。   只因對方承諾過會再額外報答她,她還期盼能巴上去呢,結果之後對方就消失沒影了,說話和放屁一樣。   直到三年前,一封信從平洲寄了過來,他們才知道,那孩子叫紅姐兒。   隨之一起寄來的還有五兩銀子,言明瞭她柳家女兒的身份。   之後三年,雙方只通信了數次,隨著信一起寄來的還有銀子,少則五兩,多則十兩。   直到三個月前,紅姐兒寄信來,明確要他們將柳大丫解決掉。   而作為報答,她已經在平洲買了宅子,只等他們過去安家落戶了……   從始至終,柳家甚至都不知道她具體叫什麼名字,但看在對方給了那麼多銀子的份上,還是信了。   畢竟他們不相信有人會為了一個賠錢貨賠上那麼多銀子。   只是柳老太捨不得柳大丫這個勞力,逃荒路上說不定還有用呢。   直到快到平洲地界了,他們這才決定將柳大丫弄死。   柳老太沒聽到之前的對話,還以為姜音是專門為柳大丫而來,說完後就一個勁地磕頭求饒。   「貴人饒命啊,全是我鬼迷了心竅了,還請貴人饒了我等吧……」   兒媳死了,大孫子也死了,二兒子還斷了一條手,眼看著就要活不成了,此刻的柳老太連一絲絲的恨意都不敢流露出,嚇得肝膽俱裂。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車夫的鞭子就抽在了柳二的脖子上,柳二的腦袋皮球一樣滾起來,滾到了柳老太的腳下。   親眼目睹兒子的死,柳老太嚇得一口氣沒喘上來,當場竟嚇死了。   姜音:「……」   就這麼死了,真是讓她得了天大的福氣。   (ノへ ̄、)【不開心!】   「爹!」   「阿奶!」   柳二河撲到柳老太屍體旁嚎啕大哭,眼中被絕望和恐懼填滿。   柳老太死了,柳家二房也快死絕了,柳家大房三口卻像是鋸嘴葫蘆一般,全程連個屁都沒蹦出一個。   柳家二房不是東西,柳家大房同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柳大平日裡是個爛酒鬼,一喝醉就拿妻女撒氣,每每都將柳章氏打的鼻青臉腫。   捱了打的柳章氏又憋悶又委屈,氣不過就拿柳大丫撒氣,時常將她掐得渾身青紫。   有時還拿燒火棍將她的腿上手上燙出一道道疤痕。   柳章氏在柳大丫這裡找到了凌虐的快感,甚至欲罷不能。   她的女兒柳青青倒是沒直接動過手,可在柳大喝醉後,卻會將柳大丫強行拖到柳大房裡,代替他們母女兩個被虐打。   打誰不是打?只要熬過柳大醉酒這段時間就行。   整個柳家從上到下,沒一個好東西。   可惜柳青青跟著富商走了,不然現在也少不了她,不過遲早的事。   柳大被車夫吊在了一棵枯樹上,鞭子抽打皮肉聲以及柳大的慘叫哀嚎聲令跪在地上的柳章氏和柳大樹瑟瑟發抖。   柳章氏匍匐著爬到姜音不遠處,將頭磕的頭破血流。   「求您高抬貴手饒了大樹吧,他沒對你做過什麼啊,他沒欺負過你,求求你饒了他吧……」   柳章氏向來偏愛這個唯一的兒子,她已經不祈求自己能活下來,她只希望姜音能放過她的兒子。   她的兒子什麼錯都沒犯啊!   「是嗎?」

眨眼間死了兩個人,柳家除了還昏迷著的柳老太,剩下的五人已經嚇傻了。

  反應過來後,柳大一家三口驚慌地就往遠處跑,卻被車夫一人一腳踹了回來。

  眼見逃跑無望,柳父噗通一聲跪了下去,拼了命地磕頭求饒。

  「大丫,都是爹鬼迷了心竅,爹也不想這樣的啊,爹都是聽了這賤婦的教唆才會那麼對你。」

  「爹發誓,以後絕對好好對你,虎毒尚且不食子啊,當初你生下時,你娘想掐死你,是爹拼死護住了你,你可是我的女兒啊……」

  「大、大姐,都是大哥讓我打你的,不是我的意思,我沒想打你……」

  柳二河哭的泣不成聲,哪裡還有平時揍柳大丫時的暴戾。

  姜音怒了:「可別亂認女兒,會遭雷劈的,你的親生女兒不是『紅姐兒』嗎?」

  柳父臉上的血色彷彿瞬間被抽空,猛地抬頭,驚駭地盯著姜音。

  「你、你怎會知曉……」

  「她在哪?」

  「不,紅姐兒不是我女兒,我不認識她,大丫,你纔是我女兒啊!」

  柳父還在極力否認,甚至還想和她打親情牌。

  姜音斜睨了他一眼,車夫長鞭一甩,他的一條手臂就掉在了地上。

  鮮血噴湧,柳父捂著手臂,痛的在地上直打滾,四周除了柳家人,其他流民已經跑了個精光。

  「柳二河,你要亂認姐姐?」

  「不!不、我說!是紅姐姐!她纔是我姐。」

  平日裡總喜歡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柳二河,此時早已被嚇破了膽,跪趴在地上,連忙將他知道的事情抖的一乾二淨。

  當初柳母即將臨盆時,恰巧一貴夫人被追殺躲到了柳家。

  柳老太見她穿著富貴,就將人留了下來。

  這貴夫人受了驚嚇早產,和柳母在同一天生產。

  二人生的都是女孩兒,柳老太就生了別樣的心思,那貴夫人身邊當時只有一個小丫鬟,什麼都不懂。

  柳老太就趁著二人還沒看過孩子時,將兩家的孩子做了調換。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他們沒說過那人是誰,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放了我吧……」

  柳二河懼怕的雙手抱頭撕扯著頭髮痛哭不已。

  此刻的他無比的怨恨,怨恨他奶將人給換了,如果沒換,哪裡還有今天的事發生……

  車夫又是一鞭子對著柳老太抽下去,她的臉上剎那間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柳老太疼得嗷的一聲跳了起來。

  待看清眼前的現狀時,嚇的登時就跪了下去,眼淚鼻涕抹的到處都是。

  「貴人饒命,饒命啊……」

  「紅姐兒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啊,一切都是她聯繫的我們……」

  當初柳老太將兩個孩子調換後,本想問清楚對方的身份。

  誰知生產完第二天,那貴夫人的家裡人就將人接走,他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雖然那貴夫人給了他們二百兩銀子,可柳老太還是氣得直跳腳。

  只因對方承諾過會再額外報答她,她還期盼能巴上去呢,結果之後對方就消失沒影了,說話和放屁一樣。

  直到三年前,一封信從平洲寄了過來,他們才知道,那孩子叫紅姐兒。

  隨之一起寄來的還有五兩銀子,言明瞭她柳家女兒的身份。

  之後三年,雙方只通信了數次,隨著信一起寄來的還有銀子,少則五兩,多則十兩。

  直到三個月前,紅姐兒寄信來,明確要他們將柳大丫解決掉。

  而作為報答,她已經在平洲買了宅子,只等他們過去安家落戶了……

  從始至終,柳家甚至都不知道她具體叫什麼名字,但看在對方給了那麼多銀子的份上,還是信了。

  畢竟他們不相信有人會為了一個賠錢貨賠上那麼多銀子。

  只是柳老太捨不得柳大丫這個勞力,逃荒路上說不定還有用呢。

  直到快到平洲地界了,他們這才決定將柳大丫弄死。

  柳老太沒聽到之前的對話,還以為姜音是專門為柳大丫而來,說完後就一個勁地磕頭求饒。

  「貴人饒命啊,全是我鬼迷了心竅了,還請貴人饒了我等吧……」

  兒媳死了,大孫子也死了,二兒子還斷了一條手,眼看著就要活不成了,此刻的柳老太連一絲絲的恨意都不敢流露出,嚇得肝膽俱裂。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車夫的鞭子就抽在了柳二的脖子上,柳二的腦袋皮球一樣滾起來,滾到了柳老太的腳下。

  親眼目睹兒子的死,柳老太嚇得一口氣沒喘上來,當場竟嚇死了。

  姜音:「……」

  就這麼死了,真是讓她得了天大的福氣。

  (ノへ ̄、)【不開心!】

  「爹!」

  「阿奶!」

  柳二河撲到柳老太屍體旁嚎啕大哭,眼中被絕望和恐懼填滿。

  柳老太死了,柳家二房也快死絕了,柳家大房三口卻像是鋸嘴葫蘆一般,全程連個屁都沒蹦出一個。

  柳家二房不是東西,柳家大房同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柳大平日裡是個爛酒鬼,一喝醉就拿妻女撒氣,每每都將柳章氏打的鼻青臉腫。

  捱了打的柳章氏又憋悶又委屈,氣不過就拿柳大丫撒氣,時常將她掐得渾身青紫。

  有時還拿燒火棍將她的腿上手上燙出一道道疤痕。

  柳章氏在柳大丫這裡找到了凌虐的快感,甚至欲罷不能。

  她的女兒柳青青倒是沒直接動過手,可在柳大喝醉後,卻會將柳大丫強行拖到柳大房裡,代替他們母女兩個被虐打。

  打誰不是打?只要熬過柳大醉酒這段時間就行。

  整個柳家從上到下,沒一個好東西。

  可惜柳青青跟著富商走了,不然現在也少不了她,不過遲早的事。

  柳大被車夫吊在了一棵枯樹上,鞭子抽打皮肉聲以及柳大的慘叫哀嚎聲令跪在地上的柳章氏和柳大樹瑟瑟發抖。

  柳章氏匍匐著爬到姜音不遠處,將頭磕的頭破血流。

  「求您高抬貴手饒了大樹吧,他沒對你做過什麼啊,他沒欺負過你,求求你饒了他吧……」

  柳章氏向來偏愛這個唯一的兒子,她已經不祈求自己能活下來,她只希望姜音能放過她的兒子。

  她的兒子什麼錯都沒犯啊!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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