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柳家,死絕了

滿級修仙大佬回歸,人渣慌了·奈奈一·2,446·2026/5/18

姜音垂眸瞥向柳大樹,此刻的他彷彿是認命了一般,又或是知道自己難逃一死,如一灘爛泥癱軟在地上,雙眼麻木。   這個看起來老實木訥的人,折磨人的手法卻更加喪心病狂。   姜音甚至可以感受到這具身體殘留的顫慄。   柳大樹是木匠學徒,稍有做的不好,帶他的師父就將他一頓打。   久而久之,他的心理逐漸變態。   從開始的虐殺花鳥魚蟲,到後來是野貓、野狗、野兔……   直至這些都已經滿足不了他,他開始將目光放在柳大丫身上。   刻刀一刀一刀刻在皮肉上、指甲被一個個拔下……   將她的頭按進水中,直至瀕死窒息;將她的身體埋進土裡,看她驚懼掙扎……   那些痛苦絕望的回憶被一點點挖掘出,姜音的眼尾泛起一抹紅。   去他爹的!太不是東西了。   真替上輩子的自己委屈。   柳大被抽的昏死了過去,車夫將他潑醒後又繼續抽。   直至一千鞭後,他已經血肉模糊不成人形,微弱的氣息已然是命不久矣。   車夫將柳大丟在地上,又將柳章氏吊了上去,她的腳下,一堆火焰升騰而起,灼燒著她的雙腳、腳腕、小腿……   這口氣還沒出完。   心念不通達,總有一股壓抑的情緒壓在心上,無法散去。   姜音一揮手,柳大樹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吊在了半空中。   一縷風吹過,他的手臂上冒出一陣涼意。   直至刺痛傳來,他低頭看去,才發現他手臂上不知何時已經被削掉了一塊肉。   「啊啊啊!!!」   「柳大丫!你這個賤貨你怎麼不去死!你為什麼不死,啊啊啊……」   柳大樹痛的瘋狂地叫囂著,只恨當初沒親手殺了她。   「就賜你……千刀萬剮……」   鮮紅的血液將大地染紅,柳大的屍體正在被野狗啃食。   柳章氏此刻就像是一隻燒雞,通體被烤的金黃,表皮泛著誘人的油脂。   刷上蜂蜜,撒上孜然……   啊,想岔了。   柳大樹幾乎只剩一副骷髏架子,他的心脈被姜音額外用一縷靈氣護住,此刻還在微微跳動著。   看著自己的作品,姜音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撤去那縷靈氣。   柳大樹驟然跌在地上,胸腔內的內臟摔了個七零八落,也死了。   短短一個時辰的時間,柳家八口人只剩下柳二河還活著。   只是看著一家子在他面前被折磨慘死,他嚇得瘋了,屎尿拉在褲襠裡,笑呵呵地坐在地上玩自己的粑粑。   姜音垂眸看向他,掏出一瓶毒藥,倒在泥土上團吧團吧,一顆屎綠色的小糰子出現在地上。   「小朋友,姐姐請你喫糖。」   柳二河玩粑粑的動作一僵,很快又笑的流了一地口水,直拍手。   「喫糖糖,要喫糖糖……」   他迅速地將屎綠色的丸子丟進了嘴裡艱難地嚥了下去,脖子噎的都快伸出二裡地了。   「嘿嘿,糖糖好喫,還要還要……」   一句話還沒說完,他的臉色剎那巨變,腹部傳來的劇痛讓他臉上的表情幾欲裂開。   「有、有毒!」   柳二河傻眼了,想罵娘,疼的罵不出。   為什麼不按常理出牌?   姜音微笑:「不然呢,小傻子哎。」   仇人傻了難道就要放過他嗎?   天啊,這到底是哪個傻子會幹的事?   柳二河痛不欲生,半個時辰後腸穿肚爛而死。   柳家,死絕了!   有點開心。   哦,忘了,還剩一個,是青青妹妹啊~   姜音彈出一個小火球,將柳家幾人的屍體全都燒成了灰。   她那師侄就曾『大義凜然』的說過,這叫火化,是在做好事,在她的家鄉所有人都是這樣下葬的。   毀屍滅跡是反派才會做的事,她堂堂名門正派的弟子會是反派嗎?   馬車內被佈下了空間陣法,外面看著不是很大,裡面的空間卻無比的寬敞。   姜音指揮車夫往平洲出發,便坐在榻上兀自修煉。   信中的『紅姐兒』既然要柳家人去平洲,結果無外乎兩個。   一是嚴密看管他們。二是要他們死,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祕密。   柳青青也是被帶到了平洲。   馬車的速度並不快,越是接近平洲,難民就越多。   沒有進城名額,平洲官府根本就不會放這些流民進城,除非在城裡有房子亦或是有親人接應。   平洲距離安洲最近,同樣也是被旱災波及最嚴重的地方,他們根本就沒有能力接收難民。   天色昏暗,太陽西落後,天黑的極快,四周很快徹底陷入了黑暗中。   姜音沒讓車夫繼續趕路,神識空間裡被封印的那塊碎片,反骨又又又長出來了,跟個炮仗似的,亂撞。   她得想辦法馴服,不然真要跑了。   停車後,姜音找了塊人少的空地將隨身洞府放了上去,馬車栓在院中,車夫搬了一大筐草料和水果餵馬。   姜音沒開啟隨身洞府的隱匿陣法,她從空間中取出一隻活蹦亂跳的九珍雞,指尖法術彈出,這隻雞在頃刻間就被處理乾淨。   上好的金絲碳堆放在地上,姜音轉動著燒烤架認真的翻烤。   雖然這九珍雞連低級的靈獸都算不上,卻因其極致的口感獲得了諸多修仙人士的喜愛。   姜音從空間裡翻找出師侄搭配好的絕門燒烤料,刷上蜂蜜,烤的焦脆後,一點點的撒在烤雞上……   很快,一陣陣霸道的香味蔓延開。   好香~   姜音撕下一隻雞腿一口咬上去,外焦裡嫩,汁水在口中爆開,味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ˆoˆ﹡)【好喫!】   和師侄做的烤雞也就相差了億點點而已,想念師侄的第一天。   烤雞剛喫一半,院子外面就聚集了不少難民。   也不知是聽到了白天時候發生的事,還是覺得大晚上一棟院子出現在荒地上很詭異。   誰知道裡面住的是人是鬼?   神仙?不可能!   誰家神仙大晚上的冒出來,說不定裡面烤的是小孩呢,聽說妖怪最愛喫小孩。   沒人敢輕舉妄動,全都眼巴巴地盯著院子,鼻子深嗅著,也不怕口水把他們淹了。   「娘,裡面的妖怪喫的是小孩嗎?好香啊。」   「爹,你說我是老大,是男子漢,要保護弟弟妹妹,你們把我烤了吧,給我留一口就行,我還沒喫過烤肉……嗚……」   童言無忌讓他身旁的婦人剎那間紅了眼,她慌亂地捂住孩兒的嘴,將他往後拖。   妖怪什麼的還沒影呢,周圍幾雙綠油油的眼睛就已經放光了。   「小孩,過來。」   院門打開,一道絕美的身影站在門口。   婦人循著聲音看過去,雙腿頓時就是一軟。   唉呀媽呀,這麼漂亮不是妖怪是什麼!   「娘,妖怪姐姐喊我過去。」   乾巴巴的小孩兒眼睛閃閃發光,正興奮地想要往前衝,就被他娘一巴掌打在了腦袋上。   死孩子,你可閉嘴吧!   早知現在,當初她還不如直接生只燒雞呢!

姜音垂眸瞥向柳大樹,此刻的他彷彿是認命了一般,又或是知道自己難逃一死,如一灘爛泥癱軟在地上,雙眼麻木。

  這個看起來老實木訥的人,折磨人的手法卻更加喪心病狂。

  姜音甚至可以感受到這具身體殘留的顫慄。

  柳大樹是木匠學徒,稍有做的不好,帶他的師父就將他一頓打。

  久而久之,他的心理逐漸變態。

  從開始的虐殺花鳥魚蟲,到後來是野貓、野狗、野兔……

  直至這些都已經滿足不了他,他開始將目光放在柳大丫身上。

  刻刀一刀一刀刻在皮肉上、指甲被一個個拔下……

  將她的頭按進水中,直至瀕死窒息;將她的身體埋進土裡,看她驚懼掙扎……

  那些痛苦絕望的回憶被一點點挖掘出,姜音的眼尾泛起一抹紅。

  去他爹的!太不是東西了。

  真替上輩子的自己委屈。

  柳大被抽的昏死了過去,車夫將他潑醒後又繼續抽。

  直至一千鞭後,他已經血肉模糊不成人形,微弱的氣息已然是命不久矣。

  車夫將柳大丟在地上,又將柳章氏吊了上去,她的腳下,一堆火焰升騰而起,灼燒著她的雙腳、腳腕、小腿……

  這口氣還沒出完。

  心念不通達,總有一股壓抑的情緒壓在心上,無法散去。

  姜音一揮手,柳大樹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吊在了半空中。

  一縷風吹過,他的手臂上冒出一陣涼意。

  直至刺痛傳來,他低頭看去,才發現他手臂上不知何時已經被削掉了一塊肉。

  「啊啊啊!!!」

  「柳大丫!你這個賤貨你怎麼不去死!你為什麼不死,啊啊啊……」

  柳大樹痛的瘋狂地叫囂著,只恨當初沒親手殺了她。

  「就賜你……千刀萬剮……」

  鮮紅的血液將大地染紅,柳大的屍體正在被野狗啃食。

  柳章氏此刻就像是一隻燒雞,通體被烤的金黃,表皮泛著誘人的油脂。

  刷上蜂蜜,撒上孜然……

  啊,想岔了。

  柳大樹幾乎只剩一副骷髏架子,他的心脈被姜音額外用一縷靈氣護住,此刻還在微微跳動著。

  看著自己的作品,姜音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撤去那縷靈氣。

  柳大樹驟然跌在地上,胸腔內的內臟摔了個七零八落,也死了。

  短短一個時辰的時間,柳家八口人只剩下柳二河還活著。

  只是看著一家子在他面前被折磨慘死,他嚇得瘋了,屎尿拉在褲襠裡,笑呵呵地坐在地上玩自己的粑粑。

  姜音垂眸看向他,掏出一瓶毒藥,倒在泥土上團吧團吧,一顆屎綠色的小糰子出現在地上。

  「小朋友,姐姐請你喫糖。」

  柳二河玩粑粑的動作一僵,很快又笑的流了一地口水,直拍手。

  「喫糖糖,要喫糖糖……」

  他迅速地將屎綠色的丸子丟進了嘴裡艱難地嚥了下去,脖子噎的都快伸出二裡地了。

  「嘿嘿,糖糖好喫,還要還要……」

  一句話還沒說完,他的臉色剎那巨變,腹部傳來的劇痛讓他臉上的表情幾欲裂開。

  「有、有毒!」

  柳二河傻眼了,想罵娘,疼的罵不出。

  為什麼不按常理出牌?

  姜音微笑:「不然呢,小傻子哎。」

  仇人傻了難道就要放過他嗎?

  天啊,這到底是哪個傻子會幹的事?

  柳二河痛不欲生,半個時辰後腸穿肚爛而死。

  柳家,死絕了!

  有點開心。

  哦,忘了,還剩一個,是青青妹妹啊~

  姜音彈出一個小火球,將柳家幾人的屍體全都燒成了灰。

  她那師侄就曾『大義凜然』的說過,這叫火化,是在做好事,在她的家鄉所有人都是這樣下葬的。

  毀屍滅跡是反派才會做的事,她堂堂名門正派的弟子會是反派嗎?

  馬車內被佈下了空間陣法,外面看著不是很大,裡面的空間卻無比的寬敞。

  姜音指揮車夫往平洲出發,便坐在榻上兀自修煉。

  信中的『紅姐兒』既然要柳家人去平洲,結果無外乎兩個。

  一是嚴密看管他們。二是要他們死,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祕密。

  柳青青也是被帶到了平洲。

  馬車的速度並不快,越是接近平洲,難民就越多。

  沒有進城名額,平洲官府根本就不會放這些流民進城,除非在城裡有房子亦或是有親人接應。

  平洲距離安洲最近,同樣也是被旱災波及最嚴重的地方,他們根本就沒有能力接收難民。

  天色昏暗,太陽西落後,天黑的極快,四周很快徹底陷入了黑暗中。

  姜音沒讓車夫繼續趕路,神識空間裡被封印的那塊碎片,反骨又又又長出來了,跟個炮仗似的,亂撞。

  她得想辦法馴服,不然真要跑了。

  停車後,姜音找了塊人少的空地將隨身洞府放了上去,馬車栓在院中,車夫搬了一大筐草料和水果餵馬。

  姜音沒開啟隨身洞府的隱匿陣法,她從空間中取出一隻活蹦亂跳的九珍雞,指尖法術彈出,這隻雞在頃刻間就被處理乾淨。

  上好的金絲碳堆放在地上,姜音轉動著燒烤架認真的翻烤。

  雖然這九珍雞連低級的靈獸都算不上,卻因其極致的口感獲得了諸多修仙人士的喜愛。

  姜音從空間裡翻找出師侄搭配好的絕門燒烤料,刷上蜂蜜,烤的焦脆後,一點點的撒在烤雞上……

  很快,一陣陣霸道的香味蔓延開。

  好香~

  姜音撕下一隻雞腿一口咬上去,外焦裡嫩,汁水在口中爆開,味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ˆoˆ﹡)【好喫!】

  和師侄做的烤雞也就相差了億點點而已,想念師侄的第一天。

  烤雞剛喫一半,院子外面就聚集了不少難民。

  也不知是聽到了白天時候發生的事,還是覺得大晚上一棟院子出現在荒地上很詭異。

  誰知道裡面住的是人是鬼?

  神仙?不可能!

  誰家神仙大晚上的冒出來,說不定裡面烤的是小孩呢,聽說妖怪最愛喫小孩。

  沒人敢輕舉妄動,全都眼巴巴地盯著院子,鼻子深嗅著,也不怕口水把他們淹了。

  「娘,裡面的妖怪喫的是小孩嗎?好香啊。」

  「爹,你說我是老大,是男子漢,要保護弟弟妹妹,你們把我烤了吧,給我留一口就行,我還沒喫過烤肉……嗚……」

  童言無忌讓他身旁的婦人剎那間紅了眼,她慌亂地捂住孩兒的嘴,將他往後拖。

  妖怪什麼的還沒影呢,周圍幾雙綠油油的眼睛就已經放光了。

  「小孩,過來。」

  院門打開,一道絕美的身影站在門口。

  婦人循著聲音看過去,雙腿頓時就是一軟。

  唉呀媽呀,這麼漂亮不是妖怪是什麼!

  「娘,妖怪姐姐喊我過去。」

  乾巴巴的小孩兒眼睛閃閃發光,正興奮地想要往前衝,就被他娘一巴掌打在了腦袋上。

  死孩子,你可閉嘴吧!

  早知現在,當初她還不如直接生只燒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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