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二哥痊癒
申海一喝下粉末後,他的手腳處很快傳來一陣陣的酸脹感。
不是很疼,但又癢又酸。
不到一刻鐘,他感覺他的手腳似乎能動了。
姜音將一縷靈氣輸入他的體內,替他簡單梳理了一下,接著就將他從座椅上薅了起來。
「沒事了,下地走兩步。」
申海一一時沒反應過來,差點跌坐在地上。
他下意識地用手撐地,卻發現他的手好了。
腳也能動了。
他又嘗試著站起來,原地蹦了兩下。
比沒受傷前還要結實。
「他……好了?」
一旁的薛乘風看得目瞪口呆。
就這麼一會兒?就好了?!
這可是斷手斷腳啊!
雖然他主子是仙君,可是……可是……
他主子真的是仙君啊!!!
申海一如小孩子一樣,興奮又剋制地活動著手腳。
活動片刻後,他來到姜音面前,雙手作拱手狀,深深鞠躬。
「多謝二妹妹。」
「二哥不必客氣,今晚的宮宴應當會很有趣,你應該能在其中找出誰人想害你。」
申海一點頭,卻有些不解。
「二妹妹,你說皇上為何這麼匆匆地要辦宮宴?」
他覺得,二妹妹或許會知道一些內幕。
「他明天就要死了,今晚,是他能辦的最後的一個宮宴。」
申海一:「……」
字他都能聽懂,可連起來,他卻不太懂。
什麼叫皇上明天就要死了?
可二妹妹不會和他開這樣的玩笑。
所以皇上真要死了?
可太子性子太過懦弱,他登基也未必會是什麼好事。
姜音:「二哥在擔心什麼?」
申海一輕嘆一聲:「太子性子柔弱,耳根子也軟,不過也說不定他一直在蟄伏。」
這個可能性非常小。
姜音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哥不必擔心,這個皇帝不行,那就再換一個,總有可用的一個。」
申海一眼睛大睜,錯愕的好一會兒回不過神。
他怎麼覺得,在二妹妹眼裡,換皇帝就和過家家一樣簡單?
申海一併未在琉璃院久留,不考慮二妹妹這個靠山,今晚他在朝堂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他總不能什麼都要二妹妹為他出頭。
整個侯府開始忙碌起來,此次進宮,要準備的東西倒是不少。
老夫人喫了丹藥,身體好了一些,但雙腿暫時還是不能走。
申海一本不想她去,但老夫人卻堅持要去。
侯府受了十幾年的委屈,也是時候該找回來了。
侯夫人再次掌管了侯府中饋,時間倉促,她讓人給姜音定做的衣服還未做好。
她只能讓人去採買京城最時興的成品衣服送進府中,任由姜音挑選。
琉璃院。
陳素歆略帶惋惜地讓人將幾件衣服擺放在房間裡。
「二妹妹,此次宮宴倉促,我安排人去珍衣樓採買衣服時,好一些的已經被挑走了。」
「這些你看有沒有看得上的,若是沒有,我再想想辦法。」
京城珍衣樓的衣服一向珍稀,平時幾乎只接受定製,成衣很少。
這幾件成衣還是她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買到。
雖然姜音身上穿的衣服無一不是精品,遠比她買來的這些還要精緻不知多少倍。
可陳素歆並未因她有,而忽視這些小問題。
姜音擺擺手:「大嫂,我有衣服,這些你帶回去吧,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陳素歆為人雖然比較敏感,可在面對姜音時,卻絲毫不見這方面的問題。
她心思敏感也細膩,是真的瞧不起她,還是為她著想,她心裡明明白白。
幾天下來,陳素歆也漸漸學會了和姜音相處,她笑著讓人將衣服拿回去,
又有些期待問:「二妹妹,此次進宮,你和我坐一塊嗎?」
姜音點頭:「好。」
陳素歆心滿意足地走了。
此次永平侯府只有四人進宮,老夫人和申海一,姜音以及陳素歆。
申玉露聽聞之前的老夫人是假的,只匆匆出了院子見了老夫人,將一雙眼睛哭腫後又縮回了自己的院子不願再出來。
臨近宮宴,兩匹純白色的妖獸馬被餵得飽飽的,車夫三號駕駛著姜音的馬車,此刻乖巧地停在侯府門口。
陳素歆一身華服,頭上戴著姜音送的一套珍珠頭面,無比華貴。
邊上還插了一根鮫人淚的珍珠髮簪。
她站在姜音的馬車面前,遲疑片刻還是說:「二妹妹,娘身體不太方便,我和娘一輛馬車。」
雖然她很想和二妹妹坐一輛馬車,可她身為兒媳,也不可能不顧婆母。
「素素你和音兒坐一輛,我身子骨好得很。」
老夫人坐在簡易輪椅上,被下人推走出來。
在丹藥的滋養下,她不僅精神狀態好了許多,人看著也比上午剛救出來的時候好了許多,滿頭的白髮也黑了一半。
陳素歆頓時面露喜色:「謝謝娘。」
自從二妹妹回來後,她這日子怎麼過得這麼好呢。
陳素歆鑽進了姜音的馬車,申海一則陪著老夫人坐一輛。
馬車往皇宮的方向出發,老夫人微微閉眼,感知到申海一心情沉重,不由睜開眼。
「你在擔心今晚會有事發生?」
申海一頓了片刻,微微搖頭:「我在想二妹妹的事。」
「二妹妹的能力毋庸置疑,可我還是忍不住擔心。」
「若她的能力展示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她會不會造成傷害?」
二妹妹總說一切有她。
可人心險惡,萬一讓那些人知道二妹妹手中有生死人肉白骨的神藥存在,那些人會不會想方設法對付二妹妹?
人一旦有了貪慾,他們甚至會想方設法將神祇都給拉入地獄。
老夫人無奈地嘆了一聲。
「你擔心音兒的出發點是好。」
「可你卻沒有站在她的立場考慮過。」
「她若是瞻前顧後,或許連侯府都不會回來。」
「你顧慮太多,會讓她更加難辦。你心中所想,未必是她所願。」
說到這,老夫人微微眯眼,眼底迸射出一縷精光。
「老大這些年,太過循規蹈矩。我永平侯府為大夏殫精竭慮,可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該擔心的是他們,不是我們!」
臣服也是死,反抗也是死。
她申家,夠對得起大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