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10片碎片到手
姜音冷笑一聲:「現在要不要!」
老皇帝渾身一個激靈,一張臉上滿是恐懼,他立馬搖頭:「不!」
姜音口中的長生,在他這裡就是死亡倒計時。
明知自己快死了,可他卻束手無策,這纔是最讓他絕望的。
老皇帝跪在地上,好一會兒才又試探著開口:「仙、仙君,我即將長生,我想、想今晚再辦一場宮宴慶賀……」
半天的時間不是很來得及,但他沒有時間了!
「您看,永平侯府是否適合參加?」
姜音斜睨他一眼。
老皇帝的心眼子完全不用在正途上。
「隨你。」
姜音回到府中的時候,老夫人已經睡下。
對於假老夫人的死,老夫人倒是惋惜了一聲。
不過她惋惜的是他被算計的一生。
申海一將問出的事告訴她的時候,老夫人就已經猜出了一些緣由。
他出生被拋棄,應當是她孃家府中有人做了手腳,完全就是後宅陰私。
誰最不想他爹孃生出個兒子,誰是既得利益者,誰就是幕後真兇。
可時間太久太久了,幾十年前的事,早已經無處查起。
她爹孃也早就入土。
只不過對於姜音主動找來京城,她卻又一次心疼的落淚。
申海一雖然沒有細說,可柳家眾人被殺之前,她尚未得到仙緣之前,她過得又是什麼樣的日子?
這一切,她有推脫不了的責任。
如果當初,她能再仔細一些,或許她的孩子就不用經歷那些折磨。
陳素歆怕老夫人哭傷了身體,命人煮了一碗安神湯來。
直至老夫人睡下,她這才覺得長久壓在胸口的大石消失不見了。
一直以來折磨她的老夫人是假的。
就連她厭惡的申玉夏,也是假的。
如今這兩人死了,一直籠罩在侯府上方的陰霾似乎都消失不見了。
陳素歆喜極而泣,想找姜音分享這份喜悅,又怕打擾她。
就在這時,太監總管蘇忠全又來了,帶來了皇上的旨意。
今日皇宮舉辦宮宴,老夫人侯夫人可攜帶家中女眷前往。
申海一也在宮宴邀請名單上。
陳素歆躊躇著將消息帶給了姜音。
「二妹妹,這次宮宴怎麼來得這麼倉促?不會是衝著我們侯府來的吧?」
皇上這次要辦的宮宴邀請了不少人,絕對不是一般的家宴。
這類宮宴,宮裡肯定得提前好多天做準備。
如今倉促就傳了消息來,陳素歆腦海中瞬間就蹦出了不好的想法。
「大嫂,沒事的,想去就去,把你最喜歡的衣服穿上,那些奢華的首飾也戴上,喜歡怎麼穿就怎麼穿。」
陳素歆聞言,眼中立刻露出喜色。
「真的?」
姜音點頭:「真的。」
得了姜音的允許,陳素歆彷彿找到了主心骨,剛要準備走,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來,連忙詢問。
「二妹妹,這次宮宴你要去嗎?」
留意到陳素歆眼底的緊張和期待,姜音點頭:「去。」
大嫂怎麼又嚮往又害怕的,她得護著。
「好嘞!我去和三妹妹也說一聲,侯府發生這麼大的事,她還不知道呢。」
「她若是知道原來那個是假的,真的娘回來了,心情肯定也要好一些。」
陳素歆臉上洋溢著喜色,匆忙地就走了。
侯府的這些人,姜音暫時只見過陳素歆和申海一。
大姐出嫁。
三妹申玉露受過刺激,心理有些問題,常年將自己關在院子裡。
此外陳素歆還有兩個孩子,兒子在學院學習,每個月才能回來一次。
女兒是公主的伴讀,平時也沒辦法輕易回來。
說起來侯府的人口並不複雜。
老侯爺和老夫人育有兩兒兩女,沒通房也沒妾室,更沒什麼私生子。
永平侯、也就是她大哥,也只娶了陳素歆一個妻子,無通房也無妾室。
這些年若非那個假貨一直在府裡攪風攪雨,好好一個永平侯夫人也不至於膽子又小又自卑。
「薛乘風,去把二哥喊來。」
這兩天他的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毒也解了。
手上腳上斷掉的筋脈時間並不長。
治好後再用靈氣梳理一下就能走,完全沒什麼問題。
薛乘風除了處理那些沾血的事外,平日就認認真真當個傳話小廝。
申海一被下人推來時候,薛乘風已經在院裡老老實實給那些奇花異草澆水了。
申海一好奇地看了眼薛乘風,又收回了目光。
這個小廝,實力似乎不太一般。
而且薛乘風這個名字,他覺得有些耳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
至於調查?
他壓根就沒敢想過這回事,二妹妹身邊的人,給他八百個膽子他也不敢!
平日裡他是不覷二妹妹,可私底下裡,他也還是有一些怕的。
「二妹妹喊我來是為了宮宴的事嗎?」
姜音搖頭:「不是。」
老皇帝的宮宴還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你的手腳,今天可以治好,你一會兒就能走了。」
申海一錯愕了一瞬,又聽姜音繼續說:「能走了就不用偽裝了,你實在不必擔心,那些想害你的人,等我找到就全殺了。」
只要她想,這個世界她想要什麼得不到?
沒有實力充當門面,那些陰謀詭計一點兒也上不了臺面。
申海一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心中無數複雜情緒即將噴湧而出。
他以後,似乎有靠山了。
「謝謝二妹妹。」
申海一微微抿著脣,手臂輕顫,仍在努力保持著鎮定。
姜音還未動手,就見瑩潤的白光從申海一的頭頂飛出,乖巧地落在她的掌心。
神器碎片……到手了?
比她想像的還要快!這有點出乎姜音的意料。
申海一對她的接受程度估計比他娘還親了。
姜音笑眯眯地拿出一顆丹藥,颳了點粉末在茶碗裡,又倒了點水在裡面。
隨後招手吩咐薛乘風給申海一餵下去。
「這顆丹藥的藥效有點強,你不能全喫。」
普通的丹藥沒有那麼好的效果。
效果好的丹藥,他也就只能喫一點粉末,否則會爆體而亡。
薛乘風接過茶碗,他怎麼覺得他主子的心情忽然好了許多?
幻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