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這孩子,沒救了

滿級修仙大佬回歸,人渣慌了·奈奈一·2,329·2026/5/18

姜音收回目光,心中卻覺得有些奇怪。   之前在冷宮遇到這小姑娘的時候,她身上並無碎片的痕跡。   怎麼才這麼短的時間,她身上就有碎片的存在了?   仔細想想,她每次最多也就遇到兩片碎片,並未有三片碎片同時出現的情況。   難道是這個原因?   ……   宮宴即將開始。   永平侯府被安排在了靠前的位置。   而在皇帝的龍椅旁邊,並排又放了一把軟椅。   如此一幕,讓眾人不由得私底下議論起來。   就算是當初最得寵的德嬪,也不過是賞了個繡凳坐在皇上下首的位置。   如今這把軟椅卻和龍椅並列。   那把椅子是為誰準備?此人在皇上心裡的地位已經那麼高了嗎?   太子?攝政王?   亦或是賢妃?淑妃?   眾人猜來猜去也沒猜出個正確答案,只覺得今晚的宮宴格外不一般。   姜音隨意掃了眼軟椅,就坐在了陳素歆的身旁。   她答應過,今晚和她坐一塊。   剛一落座,陳素歆立刻笑眯眯地湊過來。   「二妹妹,這就是蓉兒。」   陳素歆拉著的小姑娘約莫十三四歲,畏手畏腳怯生生的,看過來的目光似乎都藏著畏懼。   「蓉兒,快,叫二姑姑。」   「二姑姑好。」   喊完這一句,她就不知該說什麼了,眼神一直在躲閃,緊張又侷促地捏著衣角。   姜音略一點頭,這小姑娘真膽小,她怕是聲音重一點都能把她嚇哭。   就在這時,安平公主湊了過來,一手挽著申蘭蓉,一邊調皮說:「我和蓉兒情同姐妹,我也叫你二姑姑好不好?」   申蘭蓉緊張地看了眼姜音,私底下用手偷偷拽了拽秦舞霜的袖子,示意她別再說了。   很顯然,二人私底下的關係還不錯。   姜音笑盈盈拒絕:「不能。」   秦舞霜:「……」   Σ(゚∀゚ノ)ノ   不、不對啊?   她怎麼能這麼回答呢?   她鼓了鼓腮幫子,湊近姜音低聲問:「好吧,我還喊你天師大人。」   「所以尊貴的天師大人,您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冷宮的事嗎?」   姜音淡淡喝了杯茶:「我告訴你,有什麼好處嗎?」   秦舞霜震驚地瞪大了眼,滿眼不可置信。   「我父皇沒給你好東西嗎?」   她父皇什麼時候這麼小氣了?   姜音瞥了她一眼,一時之間也有點被她蠢到了。   好歹是老皇帝唯一的女兒,怎麼養成了這樣?   太子也是,雖然不蠢,可一點太子該有的風度都沒有。   姜音不由得發問:「你平時都學的什麼東西?」   秦舞霜仔細想了想,認真說:「四書五經,女則女戒……」   「我最討厭女則女戒了,可母妃時常拿這個考驗我。」   「兵書看過嗎?」   秦舞霜茫然搖頭:「我是女子,又不用上戰場,兵書有什麼好看的?父皇說了,我是大夏最尊貴的公主,就算什麼都不學,也能一世榮華,沒人敢對我不敬。」   姜音:「……兵書並非只有戰場上才能用到,你身為大夏唯一的公主,你就沒想過和太子爭一爭皇位嗎?」   秦舞霜驚駭地想要捂住姜音的嘴。   「小點聲!你不想活我可想活!」   這是什麼能討論的事嗎?   姜音拂開她的手,憐憫地看著她。   「你父皇說你是大夏最尊貴的公主,對你寵愛萬分,可他卻並不想將最尊貴的東西給你。」   皇位,兵權……   那一樣不尊貴?偏偏沒一樣是留給她的。   甚至就連所謂的封地也只是空有其名。   老皇帝留給她的東西,沒用又虛無縹緲。   姜音已經說的夠明瞭,可秦舞霜還是不明白,一雙大眼睛眨啊眨,全是懵懂。   姜音:「……」   完了,這孩子沒救了。   「回去坐著!」   秦舞霜不想回去,可皇上來了,她只能不甘心地回去。   臨走時還在姜音耳邊小聲祈求:「天師大人,我回頭還找您,求您告訴我吧,那個人是不是被您救了?只要您告訴我,我、我把我最寶貝的寶物送給你!」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那枚碎片一閃一閃地從她頭頂冒出,落到姜音手心。   看著手心的這片碎片,姜音臉上現出一抹錯愕之色。   這孩子怕不是傻子吧?   她還什麼都沒答應,她的允諾就應驗了?   「天師大人,我們可說好了哦。」   秦舞霜就這樣傻乎乎地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姜音將純淨的碎片踹回空間,一轉頭,就見申蘭蓉頭頂也發出了白光。   這都是……什麼事啊!   姜音抿脣,忍住憋笑的嘴。   永平侯府……真是個很好的地方啊。   ……   高臺之上,老皇帝隱晦地看了眼姜音的方向,見她沒有和他同坐的意思,隱隱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最後一晚,仙君還算給他留了臉。   軟椅空蕩蕩地擺在那,誰也不知道皇帝是什麼意思。   一首歌舞之後,就在老皇帝打算讓申海一任戶部侍郎一職時,卻有人在這時跳出來,將矛頭對準了他。   「聽聞永平侯府的申二爺遭人陷害,手腳皆斷不說,連舌頭都被割了,怎麼如今卻好端端地坐在這?」   「也不知是哪位神醫有這本事,短短時間竟能將申家二爺這般嚴重的傷都給治好?」   申海一冷冷瞥了這人一眼,平靜開口:「怎麼?林大人這是深知自己的品性,這般急切地打聽,是準備時刻為自己備著?」   「你、你放肆!」   林侍郎惱羞成怒,差點拍桌而起。   申海一冷笑:「當著皇上的面,林大人好大的威風。」   林侍郎心中一驚,連忙抬頭看向皇上,就見皇上黑著一張臉,一副恨不得殺了他的模樣。   林侍郎立刻起身走出座位,膽戰心驚地跪下。   「皇上,微臣並非是這個意思,只是氣急,一時口不擇言……」   「口不擇言定是心有所思,想來林大人平日裡沒少對皇上不敬啊。」   申海一繼續補刀。   林侍郎急了,差點對著申海一破口大罵。   臭不要臉的!   他這張嘴怎麼就好了呢!怎麼不永遠啞著!   林侍郎深知自己這會兒說什麼都不對,只能紅著眼眶求饒:「皇上恕罪,微臣絕無不臣之心,一切都是他故意詆毀微臣……」   「夠了。」   「正好朕也有一事要說,蘇忠全。」   蘇忠全立刻上前,拿出聖旨大聲宣讀。   內容有二。   一,申海一任戶部侍郎一職。   二,永平侯夫人封一品誥命。   宮宴上,眾人茫然抬頭,眨巴眨巴眼睛,全都傻眼了。

姜音收回目光,心中卻覺得有些奇怪。

  之前在冷宮遇到這小姑娘的時候,她身上並無碎片的痕跡。

  怎麼才這麼短的時間,她身上就有碎片的存在了?

  仔細想想,她每次最多也就遇到兩片碎片,並未有三片碎片同時出現的情況。

  難道是這個原因?

  ……

  宮宴即將開始。

  永平侯府被安排在了靠前的位置。

  而在皇帝的龍椅旁邊,並排又放了一把軟椅。

  如此一幕,讓眾人不由得私底下議論起來。

  就算是當初最得寵的德嬪,也不過是賞了個繡凳坐在皇上下首的位置。

  如今這把軟椅卻和龍椅並列。

  那把椅子是為誰準備?此人在皇上心裡的地位已經那麼高了嗎?

  太子?攝政王?

  亦或是賢妃?淑妃?

  眾人猜來猜去也沒猜出個正確答案,只覺得今晚的宮宴格外不一般。

  姜音隨意掃了眼軟椅,就坐在了陳素歆的身旁。

  她答應過,今晚和她坐一塊。

  剛一落座,陳素歆立刻笑眯眯地湊過來。

  「二妹妹,這就是蓉兒。」

  陳素歆拉著的小姑娘約莫十三四歲,畏手畏腳怯生生的,看過來的目光似乎都藏著畏懼。

  「蓉兒,快,叫二姑姑。」

  「二姑姑好。」

  喊完這一句,她就不知該說什麼了,眼神一直在躲閃,緊張又侷促地捏著衣角。

  姜音略一點頭,這小姑娘真膽小,她怕是聲音重一點都能把她嚇哭。

  就在這時,安平公主湊了過來,一手挽著申蘭蓉,一邊調皮說:「我和蓉兒情同姐妹,我也叫你二姑姑好不好?」

  申蘭蓉緊張地看了眼姜音,私底下用手偷偷拽了拽秦舞霜的袖子,示意她別再說了。

  很顯然,二人私底下的關係還不錯。

  姜音笑盈盈拒絕:「不能。」

  秦舞霜:「……」

  Σ(゚∀゚ノ)ノ

  不、不對啊?

  她怎麼能這麼回答呢?

  她鼓了鼓腮幫子,湊近姜音低聲問:「好吧,我還喊你天師大人。」

  「所以尊貴的天師大人,您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冷宮的事嗎?」

  姜音淡淡喝了杯茶:「我告訴你,有什麼好處嗎?」

  秦舞霜震驚地瞪大了眼,滿眼不可置信。

  「我父皇沒給你好東西嗎?」

  她父皇什麼時候這麼小氣了?

  姜音瞥了她一眼,一時之間也有點被她蠢到了。

  好歹是老皇帝唯一的女兒,怎麼養成了這樣?

  太子也是,雖然不蠢,可一點太子該有的風度都沒有。

  姜音不由得發問:「你平時都學的什麼東西?」

  秦舞霜仔細想了想,認真說:「四書五經,女則女戒……」

  「我最討厭女則女戒了,可母妃時常拿這個考驗我。」

  「兵書看過嗎?」

  秦舞霜茫然搖頭:「我是女子,又不用上戰場,兵書有什麼好看的?父皇說了,我是大夏最尊貴的公主,就算什麼都不學,也能一世榮華,沒人敢對我不敬。」

  姜音:「……兵書並非只有戰場上才能用到,你身為大夏唯一的公主,你就沒想過和太子爭一爭皇位嗎?」

  秦舞霜驚駭地想要捂住姜音的嘴。

  「小點聲!你不想活我可想活!」

  這是什麼能討論的事嗎?

  姜音拂開她的手,憐憫地看著她。

  「你父皇說你是大夏最尊貴的公主,對你寵愛萬分,可他卻並不想將最尊貴的東西給你。」

  皇位,兵權……

  那一樣不尊貴?偏偏沒一樣是留給她的。

  甚至就連所謂的封地也只是空有其名。

  老皇帝留給她的東西,沒用又虛無縹緲。

  姜音已經說的夠明瞭,可秦舞霜還是不明白,一雙大眼睛眨啊眨,全是懵懂。

  姜音:「……」

  完了,這孩子沒救了。

  「回去坐著!」

  秦舞霜不想回去,可皇上來了,她只能不甘心地回去。

  臨走時還在姜音耳邊小聲祈求:「天師大人,我回頭還找您,求您告訴我吧,那個人是不是被您救了?只要您告訴我,我、我把我最寶貝的寶物送給你!」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那枚碎片一閃一閃地從她頭頂冒出,落到姜音手心。

  看著手心的這片碎片,姜音臉上現出一抹錯愕之色。

  這孩子怕不是傻子吧?

  她還什麼都沒答應,她的允諾就應驗了?

  「天師大人,我們可說好了哦。」

  秦舞霜就這樣傻乎乎地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姜音將純淨的碎片踹回空間,一轉頭,就見申蘭蓉頭頂也發出了白光。

  這都是……什麼事啊!

  姜音抿脣,忍住憋笑的嘴。

  永平侯府……真是個很好的地方啊。

  ……

  高臺之上,老皇帝隱晦地看了眼姜音的方向,見她沒有和他同坐的意思,隱隱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最後一晚,仙君還算給他留了臉。

  軟椅空蕩蕩地擺在那,誰也不知道皇帝是什麼意思。

  一首歌舞之後,就在老皇帝打算讓申海一任戶部侍郎一職時,卻有人在這時跳出來,將矛頭對準了他。

  「聽聞永平侯府的申二爺遭人陷害,手腳皆斷不說,連舌頭都被割了,怎麼如今卻好端端地坐在這?」

  「也不知是哪位神醫有這本事,短短時間竟能將申家二爺這般嚴重的傷都給治好?」

  申海一冷冷瞥了這人一眼,平靜開口:「怎麼?林大人這是深知自己的品性,這般急切地打聽,是準備時刻為自己備著?」

  「你、你放肆!」

  林侍郎惱羞成怒,差點拍桌而起。

  申海一冷笑:「當著皇上的面,林大人好大的威風。」

  林侍郎心中一驚,連忙抬頭看向皇上,就見皇上黑著一張臉,一副恨不得殺了他的模樣。

  林侍郎立刻起身走出座位,膽戰心驚地跪下。

  「皇上,微臣並非是這個意思,只是氣急,一時口不擇言……」

  「口不擇言定是心有所思,想來林大人平日裡沒少對皇上不敬啊。」

  申海一繼續補刀。

  林侍郎急了,差點對著申海一破口大罵。

  臭不要臉的!

  他這張嘴怎麼就好了呢!怎麼不永遠啞著!

  林侍郎深知自己這會兒說什麼都不對,只能紅著眼眶求饒:「皇上恕罪,微臣絕無不臣之心,一切都是他故意詆毀微臣……」

  「夠了。」

  「正好朕也有一事要說,蘇忠全。」

  蘇忠全立刻上前,拿出聖旨大聲宣讀。

  內容有二。

  一,申海一任戶部侍郎一職。

  二,永平侯夫人封一品誥命。

  宮宴上,眾人茫然抬頭,眨巴眨巴眼睛,全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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