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為了不讓你被砍斷四肢,所以我廢了你的手筋腳筋
姜音靜靜等待秦墨沉說完,有些好奇發問。
「皇上賜死林侍郎時,你腦袋裡的系統沒懲罰你?」
秦墨沉緩緩搖頭。
「沒,我發現這個系統……似乎並不能像人一樣思考,它只能執行特定的某些規定。」
這十幾年來,他有時候也能繞開系統去做他想做的事。
可這個過程,他得萬分小心地試探。
因為一旦涉及宋幼魚,且將來會給她造成不好的影響,他就會被懲罰。
輕則是他自己被懲罰,重則是身邊的人陸續死去。
而他並不知道哪些事哪些人會和宋幼魚有關聯。
說到這,秦墨沉又看了眼申海一,尷尬地咳嗽一聲,這才舉例說:「就比如申大人,你的手筋腳筋是我暗中讓人挑斷的。」
申海一:「……!!!」
「你說什麼?!」
剎那間,申海一的臉黑如鍋底。
秦墨沉卻淡然地喝了口茶,繼續說:「我試探了系統,它給我的反饋是你需得斷手斷腳。」
「若是我不將你的手筋腳筋挑斷,你的四肢將被砍掉。」
相比較砍掉四肢,挑掉手筋腳筋更有機會存活下來。
一開始挑掉他的手筋腳筋都不行,只要手腳能動就是不行。
他沒辦法,只能又給他下了劇毒,不至於讓他死,卻能夠讓他雙手雙腳徹底廢了。
面對強隱忍著怒火的申海一,秦墨沉反而笑出聲:「你與其生氣,不如想想到底哪裡得罪了宋幼魚。」
系統作為冥冥中的那隻推手,實則一切都是圍繞宋幼魚展開。
宋幼魚想讓申海一狼狽地活著,所以他就『意外』地遭遇了這一切。
申海一緊皺著眉,手上青筋畢露。
宋幼魚只不過是借住在侯府的遠房親戚,卻反過來譏諷侯府的正經小姐。
他得知後,將她和她娘罵的狗血淋頭。
申海一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反問:「既然系統的能力這麼強,為何不直接一步登天,將宋幼魚送到她想要的位置不就行了?」
秦墨沉諷笑了聲:「系統不能直接幹涉事情的發展,但它能通過每個人的慾望,去製造各種各樣的巧合意外……」
這是他這十幾年來一點點摸索出來的線索。
不是系統動手殺他們,系統只是個推手而已。
「就比如你在送公主和親路上,被刺殺一事。」
「我早已經調查過,是你說話得罪了人,對方拿錢買你的舌頭。」
理由離譜到他查到這個線索的時候直接被震驚住了。
劫掠公主和親隊伍的真兇他還沒查到,但重傷申海一的人他查到了。
雙方壓根就是兩夥人。
那夥人不過是渾水摸魚而已。
秦墨沉無辜攤手:「現在你明白了嗎?一切就像是避無可避的天意,我不挑斷你的手筋腳筋,那夥人還會折返回來砍斷你的四肢。」
「可我讓人提前做了這件事,他們折返的途中因為其它意外只得匆匆離開。」
「如果這件事還不夠,還有侯府三小姐名聲被毀一事……」
申玉露才女之名,京城誰人不知?
宋幼魚作為借住在侯府的表小姐,偶爾也會被他人拿出來比較。
久而久之,她自然心生怨恨。
這樣的怨恨,系統就會引導意外降臨在申玉露身上。
安順伯府家風光霽月的大公子明晉知愛慕上了申玉露,非卿不娶。
可好巧不巧,鎮遠侯家的蘭月郡主同樣愛慕明晉知。
她暗中僱傭了一批匪寇,將申玉露擄走,意圖毀了她的清白。
「該死!」
申海一重重一拳捶在桌上,眼中被一層陰霾遮蓋。
秦墨沉起身,自顧自地將申海一面前的一壺茶拎到自己邊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茶香濃鬱,回味悠長……
嘖,這樣好的茶,估計也是出自那位二小姐之手。
「你該慶幸,我讓人暗中救下了她。」
本來那夥人想先毀掉申玉露的清白,再將她赤身丟到侯府門前。
手段無比卑劣。
秦墨沉甚至無法想像,同為女子,申玉露並沒得罪過蘭月,她為何會用上這樣卑劣的手段。
明晉知不喜她,她不該去問明晉知嗎?毀了申玉露的清白算哪出?
他只得事先吩咐人把那夥人都給殺了,之後又將昏迷的申玉露頭髮弄亂,再將外衣弄的狼狽一些,這才丟在侯府門口。
如此一來,或許能保住申玉露的性命。
否則若真讓她遭遇了那樣的事,憑她的性子,怕是活不到現在。
可即便如此,她的身心還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自此不願再出門,甚至不願踏出院門一步。
「若是老夫人未被調換,或許可以替她開解心結,可惜了……」
事後,那個冒牌貨不僅沒有開解申玉露,反而雪上加霜,譏諷她平日裡不該拋頭露面。
若她安安分分待在侯府,哪會發生這樣的事。
她若真的為侯府的名聲考慮,就該自戕,以表清白。
事後申玉露受不住打擊,上吊自盡。
是侯夫人及時發現將人救下,又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將人勸住。
可自此,她就陷在了死衚衕裡。
放下茶杯,秦墨沉眸色幽深。
「我雖未曾護住永平侯府,但也算暗中保住了你們幾人的性命。」
這纔是他敢來永平侯府的底氣。
姜音捏起一塊點心放入口中,直至喫完,這才問:「你就這麼信任我?」
他都沒有調查清她的實力。
萬一被系統反噬,倒黴的還是他自己。
秦墨沉垂眸,嘴邊勾起一抹自嘲:「若是連你都沒有辦法,那我怕是至死都無法擺脫宋幼魚。」
旋即他又正色道:「聽聞皇宮出了位仙君,先皇和太子待之都格外恭敬。護國長公主同樣尊稱您為天師。」
「還有申大人的傷,即便是白澤來了,都未必能治好。」
「可您卻讓他恢復如初……」
一切跡象都表明,姜音極不簡單。
他願意冒險來一試。
姜音:「永平侯府和宋幼魚幾乎決裂,你頻繁拜訪永平侯府,系統沒懲罰你?」
剛才她沒將空間封鎖住時,秦墨沉只是洩露了一絲消息,就被系統懲罰了。
「一開始的確給了我懲罰,不過我反覆給自己催眠,我來永平侯府,只是為了給宋幼魚撐腰。」
只要他在腦海裡反覆給自己洗腦,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宋幼魚。
系統有時候並不太靈光,偶爾也會信任他的無腦『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