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帶我回家

滿門炮灰讀我心后,全家造反了·超愛小螃蟹·2,358·2026/5/18

# 第410章帶我回家 國主被百裡承佑的強勢逼得倒退一步,可是他很快又向前邁進,沉下臉來重拾帝王威儀。   「呵,老三你說的好聽!若申高朗當真如此問心無愧,他——」   「良臣含恨,家國不寧,此禍罪在主上,不容辯駁!」   申凝雲突然冷冷出聲,打斷了國主的話。   眾人扭頭朝申凝雲看去,只見她不曾接受二皇子的攙扶,而是撐地緩緩站了起來。   她臉上淚痕未乾,卻已然抹去哀悽之色,只餘冰冷與怨恨。   她一步步走上前去,走到了國主面前,仰頭厲聲怒斥:   「世人只道國主知人善任、一言九鼎,卻不知這一國之君背地裡自私自利、疑心深重、心胸狹隘、妒能害賢!」   「申凝雲,你——」   國主氣得面色漲紅,渾身顫抖,然而申凝雲已然無畏無懼。   她上前逼近一步,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無比的笑容。   「主上,臣妾哪裡說錯了嗎?臣妾委身於您這麼多年,您以為臣妾看不出來嗎?您日夜惶恐啊!惶恐自己被臣子比下去!」   「就因為您那卑劣到上不得臺面的嫉妒與攀比,害我申家滿門受盡委屈、害我爹含恨而死!」   「我申家確實有錯,錯就錯在忠了您這個君,錯就錯在即使被逼上絕路,也不曾生出二心,才至今日被欺辱至此!」   「您是該眾叛親離的,這是您應得的下場!」   國主看著近在咫尺的申凝雲,那個在他面前懦弱順從、逆來順受了十八年的申家嫡女終於徹底露出了她的獠牙,她的真面目竟如此猙獰!   這番詰問讓國主顏面盡失,因為他心中最深的恐懼與不堪被申凝雲挖了出來,赤裸裸地擺在了明面上。   他氣得渾身顫抖,指著申凝雲怒罵出聲:   「你申家若是當真忠心至此,就該守好臣子的本分,而非到處籠絡人心,動搖孤的江山基業!」   「連孤的後宮都把控在你申家手裡,你讓孤如何不懼,如何不防!」   申凝雲眸色沉沉,緊緊盯著眼前的國主,聽到他這番蒼白的指責,竟沒忍住笑出了聲,只是笑聲悲涼,令人眼眶發酸。   「主上啊主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您可記得當年,明明是您自己堅持求娶姑姑,當時爹爹多有憂慮,婉拒了主上,您當時是怎麼和爹爹說的?」   「您說——君臣永不相疑啊!」   「當年姑姑真心待您,最後被您磋磨至死,爹爹千不該萬不該,信了您的『一言九鼎』,信了您的君王之心!」   「背信棄義、心狠手辣、趕盡殺絕,您......你怎配得上我申家滿門赤忱!!!」   申凝雲驀然嘶喊出聲,眼淚滾落,包含了太多的悲痛和憤怒,為自己那飽受煎熬的爹爹,也為幾乎被毀了一生的自己。   她張了張嘴,再要發聲卻覺胸口憋悶難當,眼前更是陣陣發黑,她定了定神,沒想到下一刻竟就這麼噴出了一口鬱血!   血珠噴灑在了國主那明黃色的龍袍上,緩緩浸潤開,仿佛在提醒著國主,這百裡家的皇位裡藏了多少申家的血與淚。   「母后!」   「雲兒!」   「妹妹!」   驚呼聲響起,百裡承佑第一時間接住了自己的母后。   申凝雲面色慘白,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死死抓住百裡承佑的衣襟,顫聲說道:   「佑兒,送母后回家,母后想回家了。」   申永寧顧不得規矩,幾步踏進了御書房中,趕到了申凝雲身旁。   申凝雲的目光落在自家大哥狼狽的面容上,開口的瞬間就已經痛哭出聲:   「大哥,帶我回家,我要見爹爹......」   孟谷雪看到這一幕,沒忍住跟著落了淚。   真的太慘了。   自古忠臣難當,他們的下場在史書上不過寥寥幾筆,此時親眼所見,才知裡面包含了多少遺憾與血淚,沉重到讓人喘不過氣來。   「妹妹,大哥現在就帶你回家!」   申永寧雙眼溼潤,從百裡承佑的懷中將申凝雲接了過去。   妹妹為申家犧牲了所有。   他曾無數次午夜夢回,夢見自己帶著妹妹逃離了這個牢籠,他們兄妹三人坐在家中涼亭裡,如從前一般談地,意氣風發。   如今夢境終於成真,卻沒想到是如此悲涼之景。   百裡承佑心如刀割,此刻忍痛高呼:「來人!」   一羽林軍應聲而入。   「速速送夫人和申大公子回府!」   他還不能去見外祖父,他還剩最後一步沒完成。   他要帶著傳位詔書堂堂正正去到外祖父面前,如此才不辜負外祖父的良苦用心!   殿門復又關上,百裡承佑扭頭看向國主,冷聲開口:「擬詔!」   國主的目光從胸前的血漬上移開,看向面色陰沉的百裡承佑時,卻還是冷笑一聲。   「不可能!申高朗必定沒死!老三,休以為孤會受你們的擺布!」   百裡承佑看著面前固執依舊的國主,雙眸微微一閉,再睜開的時候,眼神清明而漠然,仿佛已經下定了決心。   「所有人都出去,管勝留下。」   百裡承佑淡淡開口。   二皇子聞言深深看了百裡承佑一眼,第一個抬步走了出去,二皇妃見狀立刻跟上。   孟谷雪想了想,託起一旁神色呆滯的四公主一起出去了。   大皇子往外拱了拱,百裡承佑扭頭看了他一眼,冷聲道:「大哥,你哪兒也別想去。」   眾人出了御書房,殿門隨即緊閉。   孟谷雪站在殿外,望著被月光照亮的宮道,神色複雜無比,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御書房內會發生什麼,她隱有猜測,今晚過後,這南離國皇位之爭是真要塵埃落定了。   但是這其中的代價,唉.......   「殿下,你當真......不覺得可惜嗎?」   另一邊,蘭曼容看向一旁負手而立的二皇子,還是沒忍住心中的疑問。   二皇子望著天邊的月亮,神色清冷,語氣平淡。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芸芸眾生所求皆不相同,我志不在此,也正如蘭小姐,志在天涯。」   蘭曼容聞言先是微微一怔,而後會心一笑。   「是啊——」   殿外沉默了一瞬,蘭曼容忽而再次開口,帶著善意。   「殿下,夫人身陷溝渠卻心向明月,著實令人敬佩。」   「但人心都是肉做的,在泥淖中掙扎太久,夫人也會迷茫,也會退縮,也會懷疑自己。」   「接下來,殿下可要多些耐心。」   二皇子聽得此言終於轉過頭來,說起申凝雲,他眼底映出了溫柔之色,衝蘭曼容感激地點了點頭。   十八年都等過來了。   他的耐心全部都給了她,今後,亦如此——

# 第410章帶我回家

國主被百裡承佑的強勢逼得倒退一步,可是他很快又向前邁進,沉下臉來重拾帝王威儀。

  「呵,老三你說的好聽!若申高朗當真如此問心無愧,他——」

  「良臣含恨,家國不寧,此禍罪在主上,不容辯駁!」

  申凝雲突然冷冷出聲,打斷了國主的話。

  眾人扭頭朝申凝雲看去,只見她不曾接受二皇子的攙扶,而是撐地緩緩站了起來。

  她臉上淚痕未乾,卻已然抹去哀悽之色,只餘冰冷與怨恨。

  她一步步走上前去,走到了國主面前,仰頭厲聲怒斥:

  「世人只道國主知人善任、一言九鼎,卻不知這一國之君背地裡自私自利、疑心深重、心胸狹隘、妒能害賢!」

  「申凝雲,你——」

  國主氣得面色漲紅,渾身顫抖,然而申凝雲已然無畏無懼。

  她上前逼近一步,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無比的笑容。

  「主上,臣妾哪裡說錯了嗎?臣妾委身於您這麼多年,您以為臣妾看不出來嗎?您日夜惶恐啊!惶恐自己被臣子比下去!」

  「就因為您那卑劣到上不得臺面的嫉妒與攀比,害我申家滿門受盡委屈、害我爹含恨而死!」

  「我申家確實有錯,錯就錯在忠了您這個君,錯就錯在即使被逼上絕路,也不曾生出二心,才至今日被欺辱至此!」

  「您是該眾叛親離的,這是您應得的下場!」

  國主看著近在咫尺的申凝雲,那個在他面前懦弱順從、逆來順受了十八年的申家嫡女終於徹底露出了她的獠牙,她的真面目竟如此猙獰!

  這番詰問讓國主顏面盡失,因為他心中最深的恐懼與不堪被申凝雲挖了出來,赤裸裸地擺在了明面上。

  他氣得渾身顫抖,指著申凝雲怒罵出聲:

  「你申家若是當真忠心至此,就該守好臣子的本分,而非到處籠絡人心,動搖孤的江山基業!」

  「連孤的後宮都把控在你申家手裡,你讓孤如何不懼,如何不防!」

  申凝雲眸色沉沉,緊緊盯著眼前的國主,聽到他這番蒼白的指責,竟沒忍住笑出了聲,只是笑聲悲涼,令人眼眶發酸。

  「主上啊主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您可記得當年,明明是您自己堅持求娶姑姑,當時爹爹多有憂慮,婉拒了主上,您當時是怎麼和爹爹說的?」

  「您說——君臣永不相疑啊!」

  「當年姑姑真心待您,最後被您磋磨至死,爹爹千不該萬不該,信了您的『一言九鼎』,信了您的君王之心!」

  「背信棄義、心狠手辣、趕盡殺絕,您......你怎配得上我申家滿門赤忱!!!」

  申凝雲驀然嘶喊出聲,眼淚滾落,包含了太多的悲痛和憤怒,為自己那飽受煎熬的爹爹,也為幾乎被毀了一生的自己。

  她張了張嘴,再要發聲卻覺胸口憋悶難當,眼前更是陣陣發黑,她定了定神,沒想到下一刻竟就這麼噴出了一口鬱血!

  血珠噴灑在了國主那明黃色的龍袍上,緩緩浸潤開,仿佛在提醒著國主,這百裡家的皇位裡藏了多少申家的血與淚。

  「母后!」

  「雲兒!」

  「妹妹!」

  驚呼聲響起,百裡承佑第一時間接住了自己的母后。

  申凝雲面色慘白,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死死抓住百裡承佑的衣襟,顫聲說道:

  「佑兒,送母后回家,母后想回家了。」

  申永寧顧不得規矩,幾步踏進了御書房中,趕到了申凝雲身旁。

  申凝雲的目光落在自家大哥狼狽的面容上,開口的瞬間就已經痛哭出聲:

  「大哥,帶我回家,我要見爹爹......」

  孟谷雪看到這一幕,沒忍住跟著落了淚。

  真的太慘了。

  自古忠臣難當,他們的下場在史書上不過寥寥幾筆,此時親眼所見,才知裡面包含了多少遺憾與血淚,沉重到讓人喘不過氣來。

  「妹妹,大哥現在就帶你回家!」

  申永寧雙眼溼潤,從百裡承佑的懷中將申凝雲接了過去。

  妹妹為申家犧牲了所有。

  他曾無數次午夜夢回,夢見自己帶著妹妹逃離了這個牢籠,他們兄妹三人坐在家中涼亭裡,如從前一般談地,意氣風發。

  如今夢境終於成真,卻沒想到是如此悲涼之景。

  百裡承佑心如刀割,此刻忍痛高呼:「來人!」

  一羽林軍應聲而入。

  「速速送夫人和申大公子回府!」

  他還不能去見外祖父,他還剩最後一步沒完成。

  他要帶著傳位詔書堂堂正正去到外祖父面前,如此才不辜負外祖父的良苦用心!

  殿門復又關上,百裡承佑扭頭看向國主,冷聲開口:「擬詔!」

  國主的目光從胸前的血漬上移開,看向面色陰沉的百裡承佑時,卻還是冷笑一聲。

  「不可能!申高朗必定沒死!老三,休以為孤會受你們的擺布!」

  百裡承佑看著面前固執依舊的國主,雙眸微微一閉,再睜開的時候,眼神清明而漠然,仿佛已經下定了決心。

  「所有人都出去,管勝留下。」

  百裡承佑淡淡開口。

  二皇子聞言深深看了百裡承佑一眼,第一個抬步走了出去,二皇妃見狀立刻跟上。

  孟谷雪想了想,託起一旁神色呆滯的四公主一起出去了。

  大皇子往外拱了拱,百裡承佑扭頭看了他一眼,冷聲道:「大哥,你哪兒也別想去。」

  眾人出了御書房,殿門隨即緊閉。

  孟谷雪站在殿外,望著被月光照亮的宮道,神色複雜無比,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御書房內會發生什麼,她隱有猜測,今晚過後,這南離國皇位之爭是真要塵埃落定了。

  但是這其中的代價,唉.......

  「殿下,你當真......不覺得可惜嗎?」

  另一邊,蘭曼容看向一旁負手而立的二皇子,還是沒忍住心中的疑問。

  二皇子望著天邊的月亮,神色清冷,語氣平淡。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芸芸眾生所求皆不相同,我志不在此,也正如蘭小姐,志在天涯。」

  蘭曼容聞言先是微微一怔,而後會心一笑。

  「是啊——」

  殿外沉默了一瞬,蘭曼容忽而再次開口,帶著善意。

  「殿下,夫人身陷溝渠卻心向明月,著實令人敬佩。」

  「但人心都是肉做的,在泥淖中掙扎太久,夫人也會迷茫,也會退縮,也會懷疑自己。」

  「接下來,殿下可要多些耐心。」

  二皇子聽得此言終於轉過頭來,說起申凝雲,他眼底映出了溫柔之色,衝蘭曼容感激地點了點頭。

  十八年都等過來了。

  他的耐心全部都給了她,今後,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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