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嬌嬌的話

滿門炮灰讀我心后,全家造反了·超愛小螃蟹·2,252·2026/5/18

# 第514章嬌嬌的話 沈元白是個謹慎的,帶著銀珠和喬伯在王都的街巷裡繞了許久,直到確認身後無人跟蹤,這才回了落腳的院子。   銀珠一路上心緒起伏,久久難平,還以為身後跟著的喬伯是手下之一,進了院子便迫不及待讓喬伯退下。   她有好多好多話想問問公子,方才公主顯靈到底......   銀珠這般想著,便衝喬伯揮了揮手,結果這時眼尾餘光隨意瞥了喬伯一眼,嚇得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微微張大了嘴巴,一個「喬」字才衝出喉嚨,就被沈元白從身後捂住了嘴。   「銀珠,他是來幫我們的。」   沈元白低低解釋了一聲,結果這句話讓銀珠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幫?   她沒認錯的話,此人就是在南離時追隨在喬忠國身邊的府衛啊,這可是喬家人!   他們和喬家,不是敵人嗎?   喬伯站著沒動,銀珠瞧見喬伯氣定神閒的模樣,到底緩過神來了,輕輕點了點頭。   無論內情為何,既然公子將喬家人帶來了,便自有公子的道理。   沈元白見狀鬆開了手,溫聲說道:「銀珠,你先下去休息吧,讓人給你瞧瞧傷。」   銀珠知趣地點了點頭,臨走之前瞥了喬伯一眼,帶著滿心疑惑退下了。   其實何止銀珠,連喬伯至今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明明他們喬家之前和沈元白鬥得你死我活,可自從上次在南離都城郊外,小姐和沈元白面對面聊過一次後,情況就不一樣了。   前段時間,小姐更是親自找到了他,給了他兩張符,神色凝肅地拜託他走一趟。   能為小姐效勞,他自然樂意至極,管他上刀山下火海都沒在怕的!   結果,小姐讓他來北國都城一趟,任務是——幫沈元白一把。   喬伯:(??灬??)啊?   然後,他就來了。   此時院子只剩沈元白和喬伯二人,沈元白想了想,偏頭說道:「進屋一敘,如何?」   喬伯心裡清楚,小姐既然敢讓他來見沈元白,便是篤定了沈元白不會害他,於是大喇喇邁步朝裡走去。   「客隨主便就是。」   喬伯甚至還有點小得意,畢竟小姐給他的兩張符裡,一張是幹正事的,另一張可是專門給他保命的反彈符。   沈元白見喬伯毫不設防,卻並不認為他是個粗心眼的人,相反的,觀喬伯方才在南城門的表現,他膽大心細,可堪大用。   二人在屋內落座,沈元白乾脆利落地衝喬伯道了謝,沒有任何忸怩猶豫。   他很清楚,今日若不是喬伯,銀珠生死難料。   喬伯聞言急忙擺手,沈元白以禮待人,雖然形勢有些奇奇怪怪,喬伯也還是客氣了起來。   「沈——公子,我不過是聽令行事罷了,遣我來的是我家小姐。」   沈元白自然知道這是喬嬌嬌的手筆,他垂眸沉默半晌,忽然問道:   「她——喬小姐可否讓你帶了話?」   喬伯點了點頭,直言道:「小姐說,她知曉沈公子你行事向來算無遺策,但或許會錯估人心。」   沈元白聞言渾身微微一僵,喬伯卻不曾察覺,只是自顧自說道:   「其實我也不太懂,反正小姐說,沈公子你上次提及銀珠時,言語間對銀珠頗為珍視。」   「故而此番涉險,沈公子你很有可能會將銀珠送走,以期讓其跳出危險,但銀珠能為玉琉公主在南離潛伏十數年,可見其對玉琉公主的情誼。」   「所以銀珠極有可能去而復返,甚至為了沈公子你甘願以身赴局,如此一來,沈公子你的計劃或會被打亂。」   「小姐命我前來,若來得及,便先提醒沈公子一聲,若來不及,則照計劃行事。」   沈元白聽到這裡,神色變得十分複雜,右手忽而攥緊了袖間白符。   正如喬嬌嬌所言,他自認步步為營,算無遺策,但他確實錯估了人心,錯估了銀珠對他的心。   他知曉銀珠忠誠,但他不曾全心全意對過任何人,所以也沒料到銀珠能為他做到如此地步。   銀珠便是不回來,他也會傾盡全力為母妃完成遺願的,這本是他早就和銀珠承諾過的。   銀珠心裡也清楚,卻還是義無反顧地迴轉了,因為擔心他的安危,擔心他以身涉險,這才奮不顧身地走上城樓。   喬嬌嬌連這一步都看到了......   難道那日在甘州峽谷叢,他竟不設防至此,以至於讓喬嬌嬌窺見了他的心緒嗎?   沈元白難以言喻此時的心情,這時候連他都不得不承認,喬嬌嬌已經算是極了解他了。   喬伯這會兒倒看出些沈元白的異樣來了,不過見沈元白不曾開口,他也就繼續說道:   「小姐說,若北國王都已經鬧起來了,那麼該是來不及了,讓我鼓動百姓及時將玉琉公主的金身抬出來,而後手捏『弄虛作假』符,伺機而動。」   「小姐還說,沈公子你定不會對銀珠置之不理,到時你若現身,便讓我一定沉住氣,符篆要用在刀尖上,力求『一擊斃命』!」   沈元白聽到這裡,甚至能想像出喬嬌嬌用她那張稚嫩的臉一本正經說這些話的表情了。   他方才其實也暗暗留了個心眼,因為母妃這座金身雕刻得無可挑剔,瞧著像是從皇家公主廟裡抬出來的。   尋常百姓若無人慫恿,怕是未必有這個膽量動皇家公主廟。   他一路走來從來都是自己布局,所以也從不曾想過會有幫手,故而第一個懷疑的人是金順王。   他猜測,金順王想要玩一手「漁翁得利」,故而暗中挑唆鼓動。   想到這裡,沈元白又不由抬頭看了喬伯一眼。   局勢瞬息萬變不可捉摸,所以喬嬌嬌給的命令也很模糊,一切都要靠眼前的喬伯自己把控。   方才在南城門,他曾用言語逼得金裕王當場失態,這已然是個十分不錯的時機了,只是還沒能將金順王逼出來,徹底攪亂北國王庭,將皇位之爭挑到明面上。   尋常人只怕這時候就沉不住氣了,沒想到這喬伯當真有魄力,硬是等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果然是個能人。   喬伯見沈元白依舊無話,「......」   進屋後就光他在說了,原來這沈元白還是個悶嘴葫蘆!   也好,這邊已然定局,他傳完話也要儘快趕回武定了,畢竟此時武定也將迎來最重要的時刻!   「沈公子,小姐還有一言。」

# 第514章嬌嬌的話

沈元白是個謹慎的,帶著銀珠和喬伯在王都的街巷裡繞了許久,直到確認身後無人跟蹤,這才回了落腳的院子。

  銀珠一路上心緒起伏,久久難平,還以為身後跟著的喬伯是手下之一,進了院子便迫不及待讓喬伯退下。

  她有好多好多話想問問公子,方才公主顯靈到底......

  銀珠這般想著,便衝喬伯揮了揮手,結果這時眼尾餘光隨意瞥了喬伯一眼,嚇得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微微張大了嘴巴,一個「喬」字才衝出喉嚨,就被沈元白從身後捂住了嘴。

  「銀珠,他是來幫我們的。」

  沈元白低低解釋了一聲,結果這句話讓銀珠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幫?

  她沒認錯的話,此人就是在南離時追隨在喬忠國身邊的府衛啊,這可是喬家人!

  他們和喬家,不是敵人嗎?

  喬伯站著沒動,銀珠瞧見喬伯氣定神閒的模樣,到底緩過神來了,輕輕點了點頭。

  無論內情為何,既然公子將喬家人帶來了,便自有公子的道理。

  沈元白見狀鬆開了手,溫聲說道:「銀珠,你先下去休息吧,讓人給你瞧瞧傷。」

  銀珠知趣地點了點頭,臨走之前瞥了喬伯一眼,帶著滿心疑惑退下了。

  其實何止銀珠,連喬伯至今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明明他們喬家之前和沈元白鬥得你死我活,可自從上次在南離都城郊外,小姐和沈元白面對面聊過一次後,情況就不一樣了。

  前段時間,小姐更是親自找到了他,給了他兩張符,神色凝肅地拜託他走一趟。

  能為小姐效勞,他自然樂意至極,管他上刀山下火海都沒在怕的!

  結果,小姐讓他來北國都城一趟,任務是——幫沈元白一把。

  喬伯:(??灬??)啊?

  然後,他就來了。

  此時院子只剩沈元白和喬伯二人,沈元白想了想,偏頭說道:「進屋一敘,如何?」

  喬伯心裡清楚,小姐既然敢讓他來見沈元白,便是篤定了沈元白不會害他,於是大喇喇邁步朝裡走去。

  「客隨主便就是。」

  喬伯甚至還有點小得意,畢竟小姐給他的兩張符裡,一張是幹正事的,另一張可是專門給他保命的反彈符。

  沈元白見喬伯毫不設防,卻並不認為他是個粗心眼的人,相反的,觀喬伯方才在南城門的表現,他膽大心細,可堪大用。

  二人在屋內落座,沈元白乾脆利落地衝喬伯道了謝,沒有任何忸怩猶豫。

  他很清楚,今日若不是喬伯,銀珠生死難料。

  喬伯聞言急忙擺手,沈元白以禮待人,雖然形勢有些奇奇怪怪,喬伯也還是客氣了起來。

  「沈——公子,我不過是聽令行事罷了,遣我來的是我家小姐。」

  沈元白自然知道這是喬嬌嬌的手筆,他垂眸沉默半晌,忽然問道:

  「她——喬小姐可否讓你帶了話?」

  喬伯點了點頭,直言道:「小姐說,她知曉沈公子你行事向來算無遺策,但或許會錯估人心。」

  沈元白聞言渾身微微一僵,喬伯卻不曾察覺,只是自顧自說道:

  「其實我也不太懂,反正小姐說,沈公子你上次提及銀珠時,言語間對銀珠頗為珍視。」

  「故而此番涉險,沈公子你很有可能會將銀珠送走,以期讓其跳出危險,但銀珠能為玉琉公主在南離潛伏十數年,可見其對玉琉公主的情誼。」

  「所以銀珠極有可能去而復返,甚至為了沈公子你甘願以身赴局,如此一來,沈公子你的計劃或會被打亂。」

  「小姐命我前來,若來得及,便先提醒沈公子一聲,若來不及,則照計劃行事。」

  沈元白聽到這裡,神色變得十分複雜,右手忽而攥緊了袖間白符。

  正如喬嬌嬌所言,他自認步步為營,算無遺策,但他確實錯估了人心,錯估了銀珠對他的心。

  他知曉銀珠忠誠,但他不曾全心全意對過任何人,所以也沒料到銀珠能為他做到如此地步。

  銀珠便是不回來,他也會傾盡全力為母妃完成遺願的,這本是他早就和銀珠承諾過的。

  銀珠心裡也清楚,卻還是義無反顧地迴轉了,因為擔心他的安危,擔心他以身涉險,這才奮不顧身地走上城樓。

  喬嬌嬌連這一步都看到了......

  難道那日在甘州峽谷叢,他竟不設防至此,以至於讓喬嬌嬌窺見了他的心緒嗎?

  沈元白難以言喻此時的心情,這時候連他都不得不承認,喬嬌嬌已經算是極了解他了。

  喬伯這會兒倒看出些沈元白的異樣來了,不過見沈元白不曾開口,他也就繼續說道:

  「小姐說,若北國王都已經鬧起來了,那麼該是來不及了,讓我鼓動百姓及時將玉琉公主的金身抬出來,而後手捏『弄虛作假』符,伺機而動。」

  「小姐還說,沈公子你定不會對銀珠置之不理,到時你若現身,便讓我一定沉住氣,符篆要用在刀尖上,力求『一擊斃命』!」

  沈元白聽到這裡,甚至能想像出喬嬌嬌用她那張稚嫩的臉一本正經說這些話的表情了。

  他方才其實也暗暗留了個心眼,因為母妃這座金身雕刻得無可挑剔,瞧著像是從皇家公主廟裡抬出來的。

  尋常百姓若無人慫恿,怕是未必有這個膽量動皇家公主廟。

  他一路走來從來都是自己布局,所以也從不曾想過會有幫手,故而第一個懷疑的人是金順王。

  他猜測,金順王想要玩一手「漁翁得利」,故而暗中挑唆鼓動。

  想到這裡,沈元白又不由抬頭看了喬伯一眼。

  局勢瞬息萬變不可捉摸,所以喬嬌嬌給的命令也很模糊,一切都要靠眼前的喬伯自己把控。

  方才在南城門,他曾用言語逼得金裕王當場失態,這已然是個十分不錯的時機了,只是還沒能將金順王逼出來,徹底攪亂北國王庭,將皇位之爭挑到明面上。

  尋常人只怕這時候就沉不住氣了,沒想到這喬伯當真有魄力,硬是等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果然是個能人。

  喬伯見沈元白依舊無話,「......」

  進屋後就光他在說了,原來這沈元白還是個悶嘴葫蘆!

  也好,這邊已然定局,他傳完話也要儘快趕回武定了,畢竟此時武定也將迎來最重要的時刻!

  「沈公子,小姐還有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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