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您一定要好好活著

滿門炮灰讀我心后,全家造反了·超愛小螃蟹·2,585·2026/5/18

# 第515章您一定要好好活著 沈元白聞言抬起頭來,直視著喬伯,這時喬伯卻站起身來了。   他的神色忽然變得十分凝肅,沉著臉吐聲道:「沈公子,此番我在南城門出手,相當於在北國百姓心中成就了玉琉公主之名,小姐定下此計時,心中亦有了準備。」   「小姐特意囑咐我,事成後對沈公子說一聲,今日玉琉能在北國名成,是因為北國這麼多年的苟延殘喘確實是託了玉琉的福,而小姐為了北伐,也只得行此權宜之計。」   「但於雍朝而言,玉琉罪大惡極,不可饒恕,故而北伐一定,小姐自會奏請聖上,將玉琉這些年的陰謀與罪行悉數昭告天下,包括彼時的北國百姓。」   「公道自在人心,善惡評判亦在人心,北國百姓承了玉琉的好,雍朝無辜百姓卻受了玉琉之惡,在雍朝,她就該是臭名昭著、被萬人唾罵的!」   話至此,連喬伯也不由地心緒起伏。   那年護國寺,他曾親見玉琉造下的孽,那些被荼毒至深的少年死士,至今都不曾掰回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些從地窖裡救出來的孩子到底年幼,經過近兩年的悉心呵護,終於變回了孩童該有的模樣。   但他們幼小心靈中的傷痛能否徹底痊癒呢?只怕極難。   出發之前,小姐不曾瞞著他,早已將玉琉的所作所為悉數告知,成就玉琉違背了他們的本心,但即便如此,他和小姐還是議定了此策。   因為如此一來就能兵不血刃地讓北國百姓與金裕王徹底離心,輕而易舉動搖北國根基。   他是從戰場上拼殺下來的,知道這樣意味著,雍朝能在北伐中少死多少將士,更清楚這樣能減少多少支離破碎的家庭。   言盡於此,喬伯已然完成了此行的所有任務。   沈元白聽完喬伯憤慨之語,默然點頭,不曾多言。   喬伯見狀知道是該告辭了,他記掛著武定局勢,此刻恨不得日行千裡,回到將軍身邊去。   「沈公子,你可有何話要我帶到?」   沈元白聞言點頭,終於開口,聲音平淡無比。   「煩請告訴喬嬌嬌,不要忘記當初與我的約定,北伐大定那一日,希望她能到北國王都來。」   「我會在此等她,亦見證——最後的自由。」   喬伯聞言眉頭微蹙,有些狐疑地看了沈元白一眼,到底點了頭。   「一定帶到,告辭。」   喬伯乾脆利落地轉身離去,出屋門時,剛好瞧見銀珠憂心忡忡站在遠處,似乎已經等了許久。   喬伯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快步推開院門,消失在了長長的街巷裡。   銀珠見狀,這才敢走上前來,走到了房門旁。   「公子?」   銀珠輕輕叫了聲,言語中含了忐忑與惶恐。   沈元白從沉吟中回過神來,轉身看到銀珠已經腫得變了樣的臉,不由皺眉走上前去。   「銀珠,你怎麼不曾去看傷?」   銀珠搖了搖頭,見沈元白過來,膝蓋一彎急忙要跪下。   沈元白手一抬,將銀珠穩穩扶住了。   「不必跪,銀珠,你沒有錯,計劃雖然有所變動,但結果比預想中要——」   「公子,您一定要好好活著,開心地活,自在地活,也為您自己活,好嗎?」   銀珠忽然哽咽著打斷了沈元白的話。   沈元白聞言猛地一怔,銀珠卻已經滾下了淚。   「公子,是不是喬家?您到底從喬家那裡聽到了什麼?和您當初執著要見的喬家小姐有關是嗎?」   「那時在南離,您與喬家見過面後,回來便大不一樣了,奴婢瞧在眼裡,雖不明白,卻能看出您的痛苦與彷徨。」   「公子,您是這般內斂的一個人,一旦情緒外露,奴婢知曉,您內心的苦痛只怕已經遠超想像了。」   「方才那個喬家人走後,公子,您就站在這屋子裡,沉靜到令奴婢覺得心驚啊。」   銀珠說到這裡,忽然猛地攥住了沈元白的右小臂。   這個動作於她而言已經是越矩至極,可銀珠已經顧不得了。   她一臉急切地將沈元白的袖子挽起,可當看到其中藏著的不過是一張白符時,銀珠瞬間愣在了原地。   方才公子在屋中愣愣看著袖子,她還以為......她還以為裡頭藏著一把短匕......   沈元白將銀珠的神色瞧在眼裡,他緩緩抽回手,將袖子也放了下來。   「銀珠,不要瞎想,我為何要放棄自己的性命?」   銀珠呆怔怔望著沈元白,一時羞愧於自己的冒失,一時心中又隱約不安。   這時沈元白已經淡聲說道:「世間本沒有永遠的敵人,和喬家合作,也不過剛好我們有同一訴求罷了。」   「走吧銀珠,我若不去,你怕是不肯好好治傷。」   沈元白說著越過了銀珠,率先走進了院子裡。   銀珠跟著轉了身,望著眼前的少年背影,心中憂慮卻越深。   公子的身上多了煙火氣,多了人情味,像是謫仙人終於落入凡塵,可為何總讓她覺出一絲日薄西山的暮氣與蒼涼?   身後遲遲不曾傳來腳步聲,沈元白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催促:「銀珠?」   銀珠一個恍神,急忙快步跟上。   她在沈元白身後亦步亦趨,半晌忽然低低開口:「公子,不管您腳下的路通向何方,您都不會是一個人的。」   沈元白聞言腳步微微一頓,復又抬步,不曾應答。   ————   當日晚間。   麗姬從阿朵口中聽聞南城門之事時,不由面色發白,當聽說車昭華懸梁之時,更是發出了低低的驚呼聲。   「他們......他們可曾知道車昭華有孕?」麗姬急忙追問道。   阿朵立刻搖頭,「娘娘,此事並未被提及。」   麗姬扶著肚子站起身來,依舊滿臉不安。   「不行不行,今日車昭華的消息出現得蹊蹺,金順王那個老狐狸便是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過些時日總是要心生懷疑的。」   「一旦被他發現真相,本宮和孩子可就岌岌可危了。」   麗姬愁眉鎖眼轉了一圈,忽然腳步一頓,面露急切。   「不不不,即便金順王不曾發現真相,一旦讓他得了皇位,本宮同樣不得好死。」   「阿朵,計劃有變,快將那東西藏好了,王上......王上一時之間還不能有失!」   麗姬緊緊攥住雙手,心中暗恨。   本來她都已經籌謀好了,只等肚子裡孩子月份再大些便動手,沒想到那個蠢東西做的醜事全都被挖出來了,還落了個民心盡失!   麗姬一聽阿朵方才的傳話,便全然信了沈元白和銀珠的話,因為她最是知曉金裕王的變態之處,他至今在床榻上還會叫「靈兒」呢!   這下局勢變得越發艱難了,她究竟該如何夾縫求生呢?   如今別說那個位置了,能保住性命都是極難的了,讓她好好想想......   麗姬正憂心如焚,另一貼身宮女阿巧忽然匆匆忙忙跑進殿內,懷裡似乎揣著什麼東西。   她不敢貿然走近麗姬,只遠遠跪下了,低聲道:「娘娘,方才有人給奴婢手中塞了封信,說是能讓娘娘絕處逢生。」   「奴婢不敢大意將信收了起來,卻又擔心是其他嬪妃來害娘娘的詭計,還請娘娘定奪!」   麗姬聞言猛地抬眸望來,心中滿是戒備卻又帶了絲期待。   「絕處逢生?」

# 第515章您一定要好好活著

沈元白聞言抬起頭來,直視著喬伯,這時喬伯卻站起身來了。

  他的神色忽然變得十分凝肅,沉著臉吐聲道:「沈公子,此番我在南城門出手,相當於在北國百姓心中成就了玉琉公主之名,小姐定下此計時,心中亦有了準備。」

  「小姐特意囑咐我,事成後對沈公子說一聲,今日玉琉能在北國名成,是因為北國這麼多年的苟延殘喘確實是託了玉琉的福,而小姐為了北伐,也只得行此權宜之計。」

  「但於雍朝而言,玉琉罪大惡極,不可饒恕,故而北伐一定,小姐自會奏請聖上,將玉琉這些年的陰謀與罪行悉數昭告天下,包括彼時的北國百姓。」

  「公道自在人心,善惡評判亦在人心,北國百姓承了玉琉的好,雍朝無辜百姓卻受了玉琉之惡,在雍朝,她就該是臭名昭著、被萬人唾罵的!」

  話至此,連喬伯也不由地心緒起伏。

  那年護國寺,他曾親見玉琉造下的孽,那些被荼毒至深的少年死士,至今都不曾掰回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些從地窖裡救出來的孩子到底年幼,經過近兩年的悉心呵護,終於變回了孩童該有的模樣。

  但他們幼小心靈中的傷痛能否徹底痊癒呢?只怕極難。

  出發之前,小姐不曾瞞著他,早已將玉琉的所作所為悉數告知,成就玉琉違背了他們的本心,但即便如此,他和小姐還是議定了此策。

  因為如此一來就能兵不血刃地讓北國百姓與金裕王徹底離心,輕而易舉動搖北國根基。

  他是從戰場上拼殺下來的,知道這樣意味著,雍朝能在北伐中少死多少將士,更清楚這樣能減少多少支離破碎的家庭。

  言盡於此,喬伯已然完成了此行的所有任務。

  沈元白聽完喬伯憤慨之語,默然點頭,不曾多言。

  喬伯見狀知道是該告辭了,他記掛著武定局勢,此刻恨不得日行千裡,回到將軍身邊去。

  「沈公子,你可有何話要我帶到?」

  沈元白聞言點頭,終於開口,聲音平淡無比。

  「煩請告訴喬嬌嬌,不要忘記當初與我的約定,北伐大定那一日,希望她能到北國王都來。」

  「我會在此等她,亦見證——最後的自由。」

  喬伯聞言眉頭微蹙,有些狐疑地看了沈元白一眼,到底點了頭。

  「一定帶到,告辭。」

  喬伯乾脆利落地轉身離去,出屋門時,剛好瞧見銀珠憂心忡忡站在遠處,似乎已經等了許久。

  喬伯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快步推開院門,消失在了長長的街巷裡。

  銀珠見狀,這才敢走上前來,走到了房門旁。

  「公子?」

  銀珠輕輕叫了聲,言語中含了忐忑與惶恐。

  沈元白從沉吟中回過神來,轉身看到銀珠已經腫得變了樣的臉,不由皺眉走上前去。

  「銀珠,你怎麼不曾去看傷?」

  銀珠搖了搖頭,見沈元白過來,膝蓋一彎急忙要跪下。

  沈元白手一抬,將銀珠穩穩扶住了。

  「不必跪,銀珠,你沒有錯,計劃雖然有所變動,但結果比預想中要——」

  「公子,您一定要好好活著,開心地活,自在地活,也為您自己活,好嗎?」

  銀珠忽然哽咽著打斷了沈元白的話。

  沈元白聞言猛地一怔,銀珠卻已經滾下了淚。

  「公子,是不是喬家?您到底從喬家那裡聽到了什麼?和您當初執著要見的喬家小姐有關是嗎?」

  「那時在南離,您與喬家見過面後,回來便大不一樣了,奴婢瞧在眼裡,雖不明白,卻能看出您的痛苦與彷徨。」

  「公子,您是這般內斂的一個人,一旦情緒外露,奴婢知曉,您內心的苦痛只怕已經遠超想像了。」

  「方才那個喬家人走後,公子,您就站在這屋子裡,沉靜到令奴婢覺得心驚啊。」

  銀珠說到這裡,忽然猛地攥住了沈元白的右小臂。

  這個動作於她而言已經是越矩至極,可銀珠已經顧不得了。

  她一臉急切地將沈元白的袖子挽起,可當看到其中藏著的不過是一張白符時,銀珠瞬間愣在了原地。

  方才公子在屋中愣愣看著袖子,她還以為......她還以為裡頭藏著一把短匕......

  沈元白將銀珠的神色瞧在眼裡,他緩緩抽回手,將袖子也放了下來。

  「銀珠,不要瞎想,我為何要放棄自己的性命?」

  銀珠呆怔怔望著沈元白,一時羞愧於自己的冒失,一時心中又隱約不安。

  這時沈元白已經淡聲說道:「世間本沒有永遠的敵人,和喬家合作,也不過剛好我們有同一訴求罷了。」

  「走吧銀珠,我若不去,你怕是不肯好好治傷。」

  沈元白說著越過了銀珠,率先走進了院子裡。

  銀珠跟著轉了身,望著眼前的少年背影,心中憂慮卻越深。

  公子的身上多了煙火氣,多了人情味,像是謫仙人終於落入凡塵,可為何總讓她覺出一絲日薄西山的暮氣與蒼涼?

  身後遲遲不曾傳來腳步聲,沈元白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催促:「銀珠?」

  銀珠一個恍神,急忙快步跟上。

  她在沈元白身後亦步亦趨,半晌忽然低低開口:「公子,不管您腳下的路通向何方,您都不會是一個人的。」

  沈元白聞言腳步微微一頓,復又抬步,不曾應答。

  ————

  當日晚間。

  麗姬從阿朵口中聽聞南城門之事時,不由面色發白,當聽說車昭華懸梁之時,更是發出了低低的驚呼聲。

  「他們......他們可曾知道車昭華有孕?」麗姬急忙追問道。

  阿朵立刻搖頭,「娘娘,此事並未被提及。」

  麗姬扶著肚子站起身來,依舊滿臉不安。

  「不行不行,今日車昭華的消息出現得蹊蹺,金順王那個老狐狸便是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過些時日總是要心生懷疑的。」

  「一旦被他發現真相,本宮和孩子可就岌岌可危了。」

  麗姬愁眉鎖眼轉了一圈,忽然腳步一頓,面露急切。

  「不不不,即便金順王不曾發現真相,一旦讓他得了皇位,本宮同樣不得好死。」

  「阿朵,計劃有變,快將那東西藏好了,王上......王上一時之間還不能有失!」

  麗姬緊緊攥住雙手,心中暗恨。

  本來她都已經籌謀好了,只等肚子裡孩子月份再大些便動手,沒想到那個蠢東西做的醜事全都被挖出來了,還落了個民心盡失!

  麗姬一聽阿朵方才的傳話,便全然信了沈元白和銀珠的話,因為她最是知曉金裕王的變態之處,他至今在床榻上還會叫「靈兒」呢!

  這下局勢變得越發艱難了,她究竟該如何夾縫求生呢?

  如今別說那個位置了,能保住性命都是極難的了,讓她好好想想......

  麗姬正憂心如焚,另一貼身宮女阿巧忽然匆匆忙忙跑進殿內,懷裡似乎揣著什麼東西。

  她不敢貿然走近麗姬,只遠遠跪下了,低聲道:「娘娘,方才有人給奴婢手中塞了封信,說是能讓娘娘絕處逢生。」

  「奴婢不敢大意將信收了起來,卻又擔心是其他嬪妃來害娘娘的詭計,還請娘娘定奪!」

  麗姬聞言猛地抬眸望來,心中滿是戒備卻又帶了絲期待。

  「絕處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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