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求死不能的滋味

滿門炮灰讀我心后,全家造反了·超愛小螃蟹·2,284·2026/5/18

# 第549章求死不能的滋味 金裕王猛地扭頭,看到沈元白的那一刻,額頭青筋幾乎炸開!   他想要怒罵出聲,可喉嚨又幹又澀,只發出了嘶啞的低吼聲:   「是你!!!」   沈元白穿著宦服,眉眼昳麗,偏頭望著金裕王時,嘴角含笑,瞧著竟有幾分悠然自得。   而他的左手正架著另一個太監,幾乎倚靠在了他肩膀上,耷拉著腦袋。   沈元白見金裕王目光望過來,當即左手一松,那太監便整個人軟了下去,咚一下滾到了地上。   正是烏耿。   金裕王見狀瞳孔微顫,沈元白卻淡笑著一步步走上前去。   「舅舅安心,烏耿跟著您作惡多端,我不會讓他死得這般輕易的。」   眼看沈元白步步逼近,金裕王咬牙抬起手中的劍,可是渾身炙熱難耐,另一隻手已經忍不住去撕扯自己的衣襟。   「賤人!」   金裕王哪裡會不知道,問題就出在麗姬送來的飯菜上!   他扭頭看向麗姬,憤恨到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可很快又被濃烈的欲望取代。   「賤人,你竟然和沈元白勾搭在了一處!」   麗姬聞言挑了挑唇,漫不經心刺道:「瞧王上這話說的,您不是親自將別人送到了臣妾的榻上嗎?」   「比起王上您忍辱負重、自戴綠帽,臣妾不過同北歸王謀劃弒君,算不得什麼吧?」   金裕王聽到這裡,面色猙獰,「你......你早就知道了!」   麗姬嗯哼一聲,不置可否。   這時候,金裕王覺得自己下腹已經漲到要炸開了,麻癢與灼熱遍布全身,得不到疏解的欲望變成了疼痛,幾乎要將他撕裂成兩半。   他禁不住彎了腰,口中嘶吼:「賤人,你給孤吃了什麼!」   麗姬輕笑出聲,「王上還和臣妾裝傻呢?您有心無力,這不是王上常備常吃的嗎?」   「不過,確實有些不一樣,畢竟這藥啊......是臣妾從花柳巷裡帶出來的下三濫玩意兒,勁兒猛著呢!」   麗姬溫順的時候如水似花,卸下偽裝後,句句都直戳人心窩子。   「你!」   金裕王還要怒罵,沈元白卻已經來到了金裕王面前。   他輕而易舉搶過金裕王手中佩劍,對上金裕王那恨不得嚼穿齦血的可怕模樣,沈元白眉宇間笑意淡去,冷冷說道:   「還沒到你死的時候,先嘗嘗求死不能的滋味吧!」   沈元白毫無預兆抬腳,狠狠踹在了金裕王的小腹上,將他踹得倒飛出去,一下子摔在了龍椅旁。   金裕王悽厲地慘呼出聲,可聲音太過嘶啞,根本傳不出殿外。   他在龍椅旁的地磚上蜷成了弓形,雙手死死捂著小腹,感覺命根子像是被石磨碾過去一般,痛得幾乎要失去意識。   沈元白三兩步走上前去,一腳踩在了金裕王臉上,腳後跟極有分寸地用了力,直接壓碎了金裕王的下頜骨!   「咳——」   金裕王猛地咳出一口血來,痛得整個人都在顫抖。   沈元白緩緩移開了腳,隨即蹲下身來,手肘輕輕搭在膝蓋上,眉頭輕挑,好以整暇地欣賞著金裕王痛苦的模樣。   只見金裕王的眉毛已經擰作一團,眼睛幾乎要從眼眶裡脫出,鼻翼一張一翕,嘴巴已經閉不攏了,冷汗從他額間掛下,滲進了鬢角裡。   「痛嗎?」   沈元白偏著頭,滿是惡劣地問。   金裕王無法回答,他還沒從下腹的劇痛中緩過神來。   「比起你加諸在別人身上的疼痛與絕望,這不過開胃小菜,不是嗎?」   金裕王動了動喉嚨,咽下了一口血腥,恍惚間回過神來,立刻抬眼死死盯著沈元白,恨不得生啖其肉!   「緩過來了?好極,畢竟只有清醒的痛苦——才最有意思,是吧,舅舅?」   沈元白霍然起身,又一腳精準無誤地踢在了金裕王的小腹處。   他垂眸,就這般冷眼看著金裕王在地上翻滾哀嚎,神色平淡,似乎並無暢快之意。   麗姬沉默著看到這裡,覺得沈元白似乎情緒不太對,於是低聲說道:   「北歸王,裡頭的......會是車小姐嗎?」   方才的嗚嗚聲聽著該是女子發出來的,如今國之將亡,若說金裕王會將哪個女子藏在養心殿,想來也只有懷了龍種的車昭華了。   沈元白回過神來,瞥了眼內殿,輕輕頷首。   「我進去看看。」   麗姬蹙起眉頭,掀簾而入。   入了內殿,掙扎聲立刻清晰了起來,麗姬一眼就看到了榻上的人,那隆起的小腹和她如出一轍。   只是此時,榻上人小腹上的衣裙被割開,露出了雪白的肚皮。   「嗚嗚嗚!」   看到來人,車昭華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衝麗姬拼命搖著頭。   她從前沒見過麗姬,但是看那肚子便猜到了來人。   麗姬走到床榻邊,立刻將車昭華口中的絹布團取了出來,瞧見上面的猩紅血漬,不由面色微變。   車昭華這是要咬舌自戕?   「麗娘娘快走,那個畜牲瘋了,你入了內殿,只怕他也不會放過你!」   車昭華呼吸急促,顫聲說道。   麗姬搖了搖頭,面色很是平靜,已經在給車昭華解綁了。   「別慌,王......他已經被制服了,再也傷不了我們了。」   車昭華聞言猛地一怔,抬眸難以置信地望著麗姬,「當真?」   麗姬點了點頭,給車昭華解綁雙腳時才看到榻邊的匕首,再結合她那被割破的衣裙,麗姬霎時面色劇變。   「他竟要......將你生剖了不成?」   劫後餘生,車昭華這時候才流了下後怕的眼淚,輕輕點了點頭。   麗姬聞言倒吸一口冷氣,車昭華已經撐榻坐了起來。   她目光落在麗姬的小腹上,雙手微微攥緊,滿臉羞愧地說道:   「麗娘娘,此事雖非昭華所願,但爺爺的算計到底還是害了你。」   「從前不知那畜牲的真面目,昭華也默認了爺爺的計劃,是我們卑劣殘忍,將無辜的你牽扯其中。」   「可如今你竟還不計前嫌地來救我,昭華羞愧難當,感激不盡。」   車昭華捧著小腹,盡力給麗姬鞠了深深一躬。   「昭華不知該怎麼償還麗娘娘你才好,無論要打要罵還是要這條命,昭華都毫無怨言,只是能否容昭華先回車府看一眼,只一眼.......」   說到這裡,車昭華喉頭酸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她不願相信車府已然滿門盡喪,不回去看一眼,她死也不會瞑目!

# 第549章求死不能的滋味

金裕王猛地扭頭,看到沈元白的那一刻,額頭青筋幾乎炸開!

  他想要怒罵出聲,可喉嚨又幹又澀,只發出了嘶啞的低吼聲:

  「是你!!!」

  沈元白穿著宦服,眉眼昳麗,偏頭望著金裕王時,嘴角含笑,瞧著竟有幾分悠然自得。

  而他的左手正架著另一個太監,幾乎倚靠在了他肩膀上,耷拉著腦袋。

  沈元白見金裕王目光望過來,當即左手一松,那太監便整個人軟了下去,咚一下滾到了地上。

  正是烏耿。

  金裕王見狀瞳孔微顫,沈元白卻淡笑著一步步走上前去。

  「舅舅安心,烏耿跟著您作惡多端,我不會讓他死得這般輕易的。」

  眼看沈元白步步逼近,金裕王咬牙抬起手中的劍,可是渾身炙熱難耐,另一隻手已經忍不住去撕扯自己的衣襟。

  「賤人!」

  金裕王哪裡會不知道,問題就出在麗姬送來的飯菜上!

  他扭頭看向麗姬,憤恨到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可很快又被濃烈的欲望取代。

  「賤人,你竟然和沈元白勾搭在了一處!」

  麗姬聞言挑了挑唇,漫不經心刺道:「瞧王上這話說的,您不是親自將別人送到了臣妾的榻上嗎?」

  「比起王上您忍辱負重、自戴綠帽,臣妾不過同北歸王謀劃弒君,算不得什麼吧?」

  金裕王聽到這裡,面色猙獰,「你......你早就知道了!」

  麗姬嗯哼一聲,不置可否。

  這時候,金裕王覺得自己下腹已經漲到要炸開了,麻癢與灼熱遍布全身,得不到疏解的欲望變成了疼痛,幾乎要將他撕裂成兩半。

  他禁不住彎了腰,口中嘶吼:「賤人,你給孤吃了什麼!」

  麗姬輕笑出聲,「王上還和臣妾裝傻呢?您有心無力,這不是王上常備常吃的嗎?」

  「不過,確實有些不一樣,畢竟這藥啊......是臣妾從花柳巷裡帶出來的下三濫玩意兒,勁兒猛著呢!」

  麗姬溫順的時候如水似花,卸下偽裝後,句句都直戳人心窩子。

  「你!」

  金裕王還要怒罵,沈元白卻已經來到了金裕王面前。

  他輕而易舉搶過金裕王手中佩劍,對上金裕王那恨不得嚼穿齦血的可怕模樣,沈元白眉宇間笑意淡去,冷冷說道:

  「還沒到你死的時候,先嘗嘗求死不能的滋味吧!」

  沈元白毫無預兆抬腳,狠狠踹在了金裕王的小腹上,將他踹得倒飛出去,一下子摔在了龍椅旁。

  金裕王悽厲地慘呼出聲,可聲音太過嘶啞,根本傳不出殿外。

  他在龍椅旁的地磚上蜷成了弓形,雙手死死捂著小腹,感覺命根子像是被石磨碾過去一般,痛得幾乎要失去意識。

  沈元白三兩步走上前去,一腳踩在了金裕王臉上,腳後跟極有分寸地用了力,直接壓碎了金裕王的下頜骨!

  「咳——」

  金裕王猛地咳出一口血來,痛得整個人都在顫抖。

  沈元白緩緩移開了腳,隨即蹲下身來,手肘輕輕搭在膝蓋上,眉頭輕挑,好以整暇地欣賞著金裕王痛苦的模樣。

  只見金裕王的眉毛已經擰作一團,眼睛幾乎要從眼眶裡脫出,鼻翼一張一翕,嘴巴已經閉不攏了,冷汗從他額間掛下,滲進了鬢角裡。

  「痛嗎?」

  沈元白偏著頭,滿是惡劣地問。

  金裕王無法回答,他還沒從下腹的劇痛中緩過神來。

  「比起你加諸在別人身上的疼痛與絕望,這不過開胃小菜,不是嗎?」

  金裕王動了動喉嚨,咽下了一口血腥,恍惚間回過神來,立刻抬眼死死盯著沈元白,恨不得生啖其肉!

  「緩過來了?好極,畢竟只有清醒的痛苦——才最有意思,是吧,舅舅?」

  沈元白霍然起身,又一腳精準無誤地踢在了金裕王的小腹處。

  他垂眸,就這般冷眼看著金裕王在地上翻滾哀嚎,神色平淡,似乎並無暢快之意。

  麗姬沉默著看到這裡,覺得沈元白似乎情緒不太對,於是低聲說道:

  「北歸王,裡頭的......會是車小姐嗎?」

  方才的嗚嗚聲聽著該是女子發出來的,如今國之將亡,若說金裕王會將哪個女子藏在養心殿,想來也只有懷了龍種的車昭華了。

  沈元白回過神來,瞥了眼內殿,輕輕頷首。

  「我進去看看。」

  麗姬蹙起眉頭,掀簾而入。

  入了內殿,掙扎聲立刻清晰了起來,麗姬一眼就看到了榻上的人,那隆起的小腹和她如出一轍。

  只是此時,榻上人小腹上的衣裙被割開,露出了雪白的肚皮。

  「嗚嗚嗚!」

  看到來人,車昭華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衝麗姬拼命搖著頭。

  她從前沒見過麗姬,但是看那肚子便猜到了來人。

  麗姬走到床榻邊,立刻將車昭華口中的絹布團取了出來,瞧見上面的猩紅血漬,不由面色微變。

  車昭華這是要咬舌自戕?

  「麗娘娘快走,那個畜牲瘋了,你入了內殿,只怕他也不會放過你!」

  車昭華呼吸急促,顫聲說道。

  麗姬搖了搖頭,面色很是平靜,已經在給車昭華解綁了。

  「別慌,王......他已經被制服了,再也傷不了我們了。」

  車昭華聞言猛地一怔,抬眸難以置信地望著麗姬,「當真?」

  麗姬點了點頭,給車昭華解綁雙腳時才看到榻邊的匕首,再結合她那被割破的衣裙,麗姬霎時面色劇變。

  「他竟要......將你生剖了不成?」

  劫後餘生,車昭華這時候才流了下後怕的眼淚,輕輕點了點頭。

  麗姬聞言倒吸一口冷氣,車昭華已經撐榻坐了起來。

  她目光落在麗姬的小腹上,雙手微微攥緊,滿臉羞愧地說道:

  「麗娘娘,此事雖非昭華所願,但爺爺的算計到底還是害了你。」

  「從前不知那畜牲的真面目,昭華也默認了爺爺的計劃,是我們卑劣殘忍,將無辜的你牽扯其中。」

  「可如今你竟還不計前嫌地來救我,昭華羞愧難當,感激不盡。」

  車昭華捧著小腹,盡力給麗姬鞠了深深一躬。

  「昭華不知該怎麼償還麗娘娘你才好,無論要打要罵還是要這條命,昭華都毫無怨言,只是能否容昭華先回車府看一眼,只一眼.......」

  說到這裡,車昭華喉頭酸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她不願相信車府已然滿門盡喪,不回去看一眼,她死也不會瞑目!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