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成功了,但也沒完全成功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35·2026/5/18

在雷劫劈下的那一刻,整個凌劍宗上空爆發出明亮而刺眼的光,地面出現道道裂痕,謝白衣抬頭,手中靈劍輕盈一揮,整個人被天雷直接籠罩。   雷劫掀起的餘波一瞬間蕩開,躲在防護罩後面的眾人身形不穩差點兒被掀翻在地,腳下有電流驟然躥過。   「臥槽,什麼情況?」   抱團取暖的三人組被突如其來的電流電的一個激靈,想跳起來卻感覺到半邊身體彷彿被麻痺了一般,險些一頭栽在地上。   「都離遠點兒。」注意到他們的大長老揮袖間一手一個,胳膊底下還夾了個親傳將他們扔到安全位置。   鬱珩急嗷嗷的扒著防護罩,臉貼在上面左看右看,「怎麼回事?我怎麼覺得大師兄的雷劫好像變得比先前更強了。」   就連他們躲得這麼遠竟然都被波及到了。   有長老臉色凝重,匆匆洩去電流後將還在圍觀雷劫的內外門弟子全部趕走。   至於還趴在最前面的三個親傳,他掃了一眼後索性隨他們去了。   反正以這三個兔崽子的性子,想把他們趕走也不見得是件什麼容易的事。   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有些牙疼,總感覺看著他們這樣十分眼熟,似乎自從和太一宗那羣人打交道久了,他們宗這羣平日裡知禮守節的親傳也變得叛逆了起來。   三人根本沒在意長老想揍他們的表情,祁洛緊緊盯著雷劫中央的位置,隨後猛地一拍腦袋,「壞了。」   另外兩個師弟一臉茫然地看了過來。   怎麼了嗎?   想起自己曾經無意間在書裡看到的東西,他趴在防護罩上憂心忡忡地看向遠處,不忘跟他們解釋道,「大師兄現在是屬於走火入魔的狀態,即使還沒有到完全無法挽回的地步,但雷劫對魔氣是十分敏感的,估計是察覺到了大師兄身上氣息不對,所以這一道雷劫威力才會更恐怖。」   「再這樣下去……」祁洛嚥了下口水,越想越心驚,「恐怕大師兄不僅無法成功渡劫,還很有可能被天雷徹底摧毀。」   其他兩人臉上的表情也變了。   誰也沒有料到會變成這樣糟糕的局面,原本應該慶賀謝白衣突破化神境的雷劫於此刻卻成了一道隨時可能會毀滅他的催命符。   大概長老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強硬地疏散其他修為低的弟子。   以他們的修為,不管是雷劫還是謝白衣突然衝出,幾乎都是無法抵抗的。   若是正常雷劫還有可能抵抗,但察覺到有魔氣的天雷很有可能會將他當成破境的魔族,之後落下的每一道天雷都是帶有毀滅意味的。   饒是在場長老們這會兒也不敢輕易靠近謝白衣。   激怒天雷的話恐怕會帶來更加嚴重的後果。   況且雷劫中心此刻的氛圍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靠近的。   正當眾人躊躇不決的時候,煙霞宗的人總算趕到了。   *   雲宗主方纔隔著距離便看到了那道不同尋常的雷劫,心裡微微跳了一下。   「師父!」   桑晚看到她的時候頓時激動了起來,眨著大眼睛湊了過去,「你快來看看他還有救嗎?」   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雲宗主聽到自家弟子的聲音只來得及匆匆掃過去一眼,確認他們身上只是些輕傷後鬆了口氣。   她蹙起眉,這種場面饒是她也沒見過,因此並不能打包票,「我試試吧。」   雲宗主望著不遠處天雷滾滾的場面,翻出天品清心丹試圖靠近,打算試試看是否有效果。   結果被此刻格外警覺的謝白衣捕捉到氣息,少年一身狼狽但依舊面無表情地朝她舉起了劍。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彷彿她只要再靠近一步就殺了她。   「……」打擾了。   以雲宗主的修為倒不至於被謝白衣傷到,但這個親傳看起來明顯對她意見很大。   只是嘗試靠近了一段距離便被迫停了下來,丹修神識寬到超乎想像,因此雲宗主很輕易便能探查出謝白衣身體內部的情況很糟糕。   她不動聲色地停在原地,示意自己並不想做什麼,在謝白衣轉頭再次試圖衝破長老防線的那一刻,她驟然逼近對方。   到底是丹修,氣息溫和不同於劍修的鋒銳冰冷,雲宗主順利靠近了雷劫中心,外面觀看的其他人紛紛屏住了呼吸。   成功了。   雲宗主本來想鉗制住他將丹藥塞進他口中,結果反應過來的謝白衣氣息猛然暴漲,與此同時捕捉到這一瞬的雷劫在雲層中翻滾。   深紫色的雷龍俯衝而下泛著絲絲電流。   整個凌劍宗一瞬間亮如白晝。   「嘶——」   成功了,但也沒完全成功。   煙霞宗幾人控制不住睜大了眼睛,全都趴在防護罩上面緊張兮兮。   好在雲宗主眼疾手快,在雷劫落下的前一秒丟出一枚防禦性法器,咔嚓一聲細微聲響,她訝異地挑了下眉。   極品法器上緩緩出現一道裂痕。   足以證明剛才的雷劫是真的下了狠手的。   可惜謝白衣已經有了防備,她只得暫時退到一定距離,以免再次突然刺激到他。   面對凌劍宗眾人焦急的目光她只是搖了搖頭,「不行,這孩子警惕心太強了,萬一刺激到他雷劫只會劈的更加兇狠。」   化神期的雷劫不容小覷,饒是他們也不敢輕易捱上一下。   但誰也不知道上空的雷劫要劈多長時間,期間萬一謝白衣堅持不住那就完蛋了,就算堅持下來情況也很糟,走火入魔的狀態下渡過雷劫那就徹底與正道無緣了。   氣氛一度變得凝滯了起來。   凌劍宗一連幾日發生的事情引起了整個修真界的注意,無論是上空盤桓不散的雷劫還是突然宣佈閉門謝客的宗門,都透露出一種耐人尋味的意思。   不少心思各異的修士試圖打探情況,但不管他們怎麼說,岑歡都穩穩將人攔了回去,就算是親傳這麼下人面子也難免引起眾人不滿。   少女眉眼無波無瀾,偏偏措辭又挑不出任何錯處。   不管誰來都打探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這可讓一羣修士險些氣歪了鼻子。   ……

在雷劫劈下的那一刻,整個凌劍宗上空爆發出明亮而刺眼的光,地面出現道道裂痕,謝白衣抬頭,手中靈劍輕盈一揮,整個人被天雷直接籠罩。

  雷劫掀起的餘波一瞬間蕩開,躲在防護罩後面的眾人身形不穩差點兒被掀翻在地,腳下有電流驟然躥過。

  「臥槽,什麼情況?」

  抱團取暖的三人組被突如其來的電流電的一個激靈,想跳起來卻感覺到半邊身體彷彿被麻痺了一般,險些一頭栽在地上。

  「都離遠點兒。」注意到他們的大長老揮袖間一手一個,胳膊底下還夾了個親傳將他們扔到安全位置。

  鬱珩急嗷嗷的扒著防護罩,臉貼在上面左看右看,「怎麼回事?我怎麼覺得大師兄的雷劫好像變得比先前更強了。」

  就連他們躲得這麼遠竟然都被波及到了。

  有長老臉色凝重,匆匆洩去電流後將還在圍觀雷劫的內外門弟子全部趕走。

  至於還趴在最前面的三個親傳,他掃了一眼後索性隨他們去了。

  反正以這三個兔崽子的性子,想把他們趕走也不見得是件什麼容易的事。

  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有些牙疼,總感覺看著他們這樣十分眼熟,似乎自從和太一宗那羣人打交道久了,他們宗這羣平日裡知禮守節的親傳也變得叛逆了起來。

  三人根本沒在意長老想揍他們的表情,祁洛緊緊盯著雷劫中央的位置,隨後猛地一拍腦袋,「壞了。」

  另外兩個師弟一臉茫然地看了過來。

  怎麼了嗎?

  想起自己曾經無意間在書裡看到的東西,他趴在防護罩上憂心忡忡地看向遠處,不忘跟他們解釋道,「大師兄現在是屬於走火入魔的狀態,即使還沒有到完全無法挽回的地步,但雷劫對魔氣是十分敏感的,估計是察覺到了大師兄身上氣息不對,所以這一道雷劫威力才會更恐怖。」

  「再這樣下去……」祁洛嚥了下口水,越想越心驚,「恐怕大師兄不僅無法成功渡劫,還很有可能被天雷徹底摧毀。」

  其他兩人臉上的表情也變了。

  誰也沒有料到會變成這樣糟糕的局面,原本應該慶賀謝白衣突破化神境的雷劫於此刻卻成了一道隨時可能會毀滅他的催命符。

  大概長老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強硬地疏散其他修為低的弟子。

  以他們的修為,不管是雷劫還是謝白衣突然衝出,幾乎都是無法抵抗的。

  若是正常雷劫還有可能抵抗,但察覺到有魔氣的天雷很有可能會將他當成破境的魔族,之後落下的每一道天雷都是帶有毀滅意味的。

  饒是在場長老們這會兒也不敢輕易靠近謝白衣。

  激怒天雷的話恐怕會帶來更加嚴重的後果。

  況且雷劫中心此刻的氛圍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靠近的。

  正當眾人躊躇不決的時候,煙霞宗的人總算趕到了。

  *

  雲宗主方纔隔著距離便看到了那道不同尋常的雷劫,心裡微微跳了一下。

  「師父!」

  桑晚看到她的時候頓時激動了起來,眨著大眼睛湊了過去,「你快來看看他還有救嗎?」

  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雲宗主聽到自家弟子的聲音只來得及匆匆掃過去一眼,確認他們身上只是些輕傷後鬆了口氣。

  她蹙起眉,這種場面饒是她也沒見過,因此並不能打包票,「我試試吧。」

  雲宗主望著不遠處天雷滾滾的場面,翻出天品清心丹試圖靠近,打算試試看是否有效果。

  結果被此刻格外警覺的謝白衣捕捉到氣息,少年一身狼狽但依舊面無表情地朝她舉起了劍。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彷彿她只要再靠近一步就殺了她。

  「……」打擾了。

  以雲宗主的修為倒不至於被謝白衣傷到,但這個親傳看起來明顯對她意見很大。

  只是嘗試靠近了一段距離便被迫停了下來,丹修神識寬到超乎想像,因此雲宗主很輕易便能探查出謝白衣身體內部的情況很糟糕。

  她不動聲色地停在原地,示意自己並不想做什麼,在謝白衣轉頭再次試圖衝破長老防線的那一刻,她驟然逼近對方。

  到底是丹修,氣息溫和不同於劍修的鋒銳冰冷,雲宗主順利靠近了雷劫中心,外面觀看的其他人紛紛屏住了呼吸。

  成功了。

  雲宗主本來想鉗制住他將丹藥塞進他口中,結果反應過來的謝白衣氣息猛然暴漲,與此同時捕捉到這一瞬的雷劫在雲層中翻滾。

  深紫色的雷龍俯衝而下泛著絲絲電流。

  整個凌劍宗一瞬間亮如白晝。

  「嘶——」

  成功了,但也沒完全成功。

  煙霞宗幾人控制不住睜大了眼睛,全都趴在防護罩上面緊張兮兮。

  好在雲宗主眼疾手快,在雷劫落下的前一秒丟出一枚防禦性法器,咔嚓一聲細微聲響,她訝異地挑了下眉。

  極品法器上緩緩出現一道裂痕。

  足以證明剛才的雷劫是真的下了狠手的。

  可惜謝白衣已經有了防備,她只得暫時退到一定距離,以免再次突然刺激到他。

  面對凌劍宗眾人焦急的目光她只是搖了搖頭,「不行,這孩子警惕心太強了,萬一刺激到他雷劫只會劈的更加兇狠。」

  化神期的雷劫不容小覷,饒是他們也不敢輕易捱上一下。

  但誰也不知道上空的雷劫要劈多長時間,期間萬一謝白衣堅持不住那就完蛋了,就算堅持下來情況也很糟,走火入魔的狀態下渡過雷劫那就徹底與正道無緣了。

  氣氛一度變得凝滯了起來。

  凌劍宗一連幾日發生的事情引起了整個修真界的注意,無論是上空盤桓不散的雷劫還是突然宣佈閉門謝客的宗門,都透露出一種耐人尋味的意思。

  不少心思各異的修士試圖打探情況,但不管他們怎麼說,岑歡都穩穩將人攔了回去,就算是親傳這麼下人面子也難免引起眾人不滿。

  少女眉眼無波無瀾,偏偏措辭又挑不出任何錯處。

  不管誰來都打探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這可讓一羣修士險些氣歪了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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