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對長老重拳出擊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52·2026/5/18

長老們只得匆匆清理出渡劫場地,防護罩升起避免波及到其他實力較弱的弟子們。   走火入魔的人此刻明顯是六親不認的,饒是心志堅定如謝白衣也抵擋不住,心中惡意不斷放大下他猛然拔劍,一擊打破困住自己的靈力球。   「不好!快攔住他!」   長老們沒想到這種時候他會突然掙脫,紛紛出手攔截,不管怎麼樣絕對不能讓謝白衣就這樣衝出去,否則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亂子來。   「不行啊。」一個長老很快意識到了謝白衣狀態的不對勁,「他突然走火入魔本就神志不清,況且我探查了一下他如今渾身的經脈幾乎在崩潰的邊緣,我們動手的話只會激起他更激烈的反抗,一不小心可能就會廢掉。」   這也是秦宗主沒有在剛才第一時間出手鎮壓的原因。   他實力固然是在場最強,但不明情況下貿然出手很有可能會對自家弟子造成難以挽回的打擊。   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他才選擇讓幾位長老動手。   好歹同在化神這個境界,出意外的可能性自然會降低一些。   但謝白衣顯然無法領會,在被攔下動作的瞬間便揮劍朝距離最近的長老劈了下去。   周身暴動的靈氣彰顯著他現在並不平靜的內心,不敢用全力的長老們面對同樣化神期的攻擊只能先做防禦。   這副場景看得鬱珩三人思維忍不住歪了下。   「大師兄如果知道有一天他會對長老重拳出擊的話,估計會裂開的吧?」   這算什麼?   在長老的教導下修煉,結果拳拳暴打教授自己的長老嗎?   險險躲開又一道劍氣的劍修長老也忍不住暗罵了一聲。   他們只是想先把謝白衣控制起來,結果沒想到這兔崽子下手這麼狠,越不讓他離開他偏要走。   以前怎麼也沒發現這個弟子居然一身反骨啊。   被所有人圍堵住去路的的謝白衣握緊自己手中唯一的武器,暗紅色眸子裡滾動著暴虐的情緒,像是一隻豎起毛髮警惕不安的大貓。   不許周圍任何人靠近自己一步。   原本想要神不知鬼不覺靠近他腦後將人打暈帶走的一個長老還沒來得及動手,毫不留情地劍招就已經到了面前,他身形一閃化開攻擊只得暫時後退。   謝白衣悶哼一聲。   這種情況下的每一次攻擊都是對他自身脆弱經脈的一次又一次打擊。   其他人完全不敢輕舉妄動。   不能一擊制服他的話,這小崽子反手拔劍就朝他們面門上招呼。   絲毫不顧及這是他平日裡尊敬有加的長老們。   若是謝白衣能夠清醒過來的話,回憶起自己對長老重拳出擊的操作恐怕會呆滯的吧?   無情道雖然不如殺戮道那些來的嗜血,但在走火入魔的境地下也不可謂不是一個大殺器。   鬱珩試圖上前深情喚醒他親愛的大師兄,現如今被踹斷兩根肋骨現在還在地上趴著呢。   其他兩個師弟很識時務,被一劍砍飛出去兩次後就徹底老實了下來。   三人靠在一起抱團取暖,呲牙咧嘴的表情,沒辦法,大師兄動手真的好疼好疼啊。   *   明顯六親不認地謝白衣讓一羣長老深深地感覺到了棘手。   但凡有人靠近他十步以內就會迎來兇狠的攻擊,所有試圖拉近距離喚醒他神智的盡數被一劍掃飛,握劍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少年面上冷漠如冰。   「無情道入魔後內心被放大最多的還是對周圍人的殺意。」秦宗主威壓只是洩露出一絲,半空中的謝白衣便如臨大敵地扭過頭劍指他這個師父,氣笑了簡直,他只得按耐住煩躁停在原地。   他的徒弟他知道。   自小在劍修世家出生,那些大世家內部的陰暗面不會有人敢不長眼的擺到謝白衣面前,後來又入了凌劍宗,耳濡目染十幾年的時間裡,少年接觸最多的便是斬妖除魔。   根正苗紅培養出來的仙門弟子,一舉一動皆是教科書般的好學生。   對這個世界倒不至於有什麼惡意,否則他早想一拳打穿這個修真界了,但對於無情道的人來說,心底的殺意大概是所有道中最多的。   現如今又被不斷放大,別說長老了,換成路過的狗都得被砍上一劍。   秦宗主沉沉吐出一口氣,開口,「謝白衣。」   然而少年只是身形微頓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隨後更加警惕地對準了他。   「……」   桑晚幾人站在安全的位置,看到這一幕後,她急得跺了下腳,「哎呀他現在根本聽不進去任何人的任何話,秦宗主本來修為就高,是在場這麼多人中對他威脅性最大的,現在這個時候出聲不管說什麼都是在刺激他啊。」   她聲音不大,但在場大部分都是長老,自然聽的一清二楚。   全都下意識看向了她。   冷不丁引來注目禮的桑晚往師姐背後躲去,只小心翼翼露出半張臉。   都看著她幹什麼啊?她說的都是實話。   舒月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揉了下她腦袋,低聲警告,「不許亂說話。」   桑晚乖乖的嗷了一聲。   身為丹修她看到這種情況就是一時沒忍住嘛。   秦宗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但之後的確沒再多說一句話。   只在心底思索著煙霞宗的人還有多久才能到。   耽擱的這段時間裡,在幾位長老的聯手桎梏下,總算將謝白衣暫時困在了宗內,試圖突破好幾次都沒能成功後,他暗紅的眸色隱隱有向血色轉變的趨勢。   心底彷彿只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叫囂著——『殺了他們』。   體內洶湧的靈氣不斷在四肢百骸間橫衝直撞,他脣角溢出血跡腦袋疼的幾乎要發瘋。   就在這時,一個長老忽然若有所感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雷雲宛如旋渦狀盤旋,彷彿昭示著下一秒的風雨欲來。   他渾身的毛孔幾乎都在訴說著危險,立刻揚聲喊道,「都往後退!退的越遠越好。」   方纔的注意力全在怎麼困住謝白衣不讓他衝出去上面了,竟然忽視了還有一個大麻煩。   醞釀了這麼長時間。   下一道雷劫——   來了。   ……

長老們只得匆匆清理出渡劫場地,防護罩升起避免波及到其他實力較弱的弟子們。

  走火入魔的人此刻明顯是六親不認的,饒是心志堅定如謝白衣也抵擋不住,心中惡意不斷放大下他猛然拔劍,一擊打破困住自己的靈力球。

  「不好!快攔住他!」

  長老們沒想到這種時候他會突然掙脫,紛紛出手攔截,不管怎麼樣絕對不能讓謝白衣就這樣衝出去,否則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亂子來。

  「不行啊。」一個長老很快意識到了謝白衣狀態的不對勁,「他突然走火入魔本就神志不清,況且我探查了一下他如今渾身的經脈幾乎在崩潰的邊緣,我們動手的話只會激起他更激烈的反抗,一不小心可能就會廢掉。」

  這也是秦宗主沒有在剛才第一時間出手鎮壓的原因。

  他實力固然是在場最強,但不明情況下貿然出手很有可能會對自家弟子造成難以挽回的打擊。

  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他才選擇讓幾位長老動手。

  好歹同在化神這個境界,出意外的可能性自然會降低一些。

  但謝白衣顯然無法領會,在被攔下動作的瞬間便揮劍朝距離最近的長老劈了下去。

  周身暴動的靈氣彰顯著他現在並不平靜的內心,不敢用全力的長老們面對同樣化神期的攻擊只能先做防禦。

  這副場景看得鬱珩三人思維忍不住歪了下。

  「大師兄如果知道有一天他會對長老重拳出擊的話,估計會裂開的吧?」

  這算什麼?

  在長老的教導下修煉,結果拳拳暴打教授自己的長老嗎?

  險險躲開又一道劍氣的劍修長老也忍不住暗罵了一聲。

  他們只是想先把謝白衣控制起來,結果沒想到這兔崽子下手這麼狠,越不讓他離開他偏要走。

  以前怎麼也沒發現這個弟子居然一身反骨啊。

  被所有人圍堵住去路的的謝白衣握緊自己手中唯一的武器,暗紅色眸子裡滾動著暴虐的情緒,像是一隻豎起毛髮警惕不安的大貓。

  不許周圍任何人靠近自己一步。

  原本想要神不知鬼不覺靠近他腦後將人打暈帶走的一個長老還沒來得及動手,毫不留情地劍招就已經到了面前,他身形一閃化開攻擊只得暫時後退。

  謝白衣悶哼一聲。

  這種情況下的每一次攻擊都是對他自身脆弱經脈的一次又一次打擊。

  其他人完全不敢輕舉妄動。

  不能一擊制服他的話,這小崽子反手拔劍就朝他們面門上招呼。

  絲毫不顧及這是他平日裡尊敬有加的長老們。

  若是謝白衣能夠清醒過來的話,回憶起自己對長老重拳出擊的操作恐怕會呆滯的吧?

  無情道雖然不如殺戮道那些來的嗜血,但在走火入魔的境地下也不可謂不是一個大殺器。

  鬱珩試圖上前深情喚醒他親愛的大師兄,現如今被踹斷兩根肋骨現在還在地上趴著呢。

  其他兩個師弟很識時務,被一劍砍飛出去兩次後就徹底老實了下來。

  三人靠在一起抱團取暖,呲牙咧嘴的表情,沒辦法,大師兄動手真的好疼好疼啊。

  *

  明顯六親不認地謝白衣讓一羣長老深深地感覺到了棘手。

  但凡有人靠近他十步以內就會迎來兇狠的攻擊,所有試圖拉近距離喚醒他神智的盡數被一劍掃飛,握劍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少年面上冷漠如冰。

  「無情道入魔後內心被放大最多的還是對周圍人的殺意。」秦宗主威壓只是洩露出一絲,半空中的謝白衣便如臨大敵地扭過頭劍指他這個師父,氣笑了簡直,他只得按耐住煩躁停在原地。

  他的徒弟他知道。

  自小在劍修世家出生,那些大世家內部的陰暗面不會有人敢不長眼的擺到謝白衣面前,後來又入了凌劍宗,耳濡目染十幾年的時間裡,少年接觸最多的便是斬妖除魔。

  根正苗紅培養出來的仙門弟子,一舉一動皆是教科書般的好學生。

  對這個世界倒不至於有什麼惡意,否則他早想一拳打穿這個修真界了,但對於無情道的人來說,心底的殺意大概是所有道中最多的。

  現如今又被不斷放大,別說長老了,換成路過的狗都得被砍上一劍。

  秦宗主沉沉吐出一口氣,開口,「謝白衣。」

  然而少年只是身形微頓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隨後更加警惕地對準了他。

  「……」

  桑晚幾人站在安全的位置,看到這一幕後,她急得跺了下腳,「哎呀他現在根本聽不進去任何人的任何話,秦宗主本來修為就高,是在場這麼多人中對他威脅性最大的,現在這個時候出聲不管說什麼都是在刺激他啊。」

  她聲音不大,但在場大部分都是長老,自然聽的一清二楚。

  全都下意識看向了她。

  冷不丁引來注目禮的桑晚往師姐背後躲去,只小心翼翼露出半張臉。

  都看著她幹什麼啊?她說的都是實話。

  舒月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揉了下她腦袋,低聲警告,「不許亂說話。」

  桑晚乖乖的嗷了一聲。

  身為丹修她看到這種情況就是一時沒忍住嘛。

  秦宗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但之後的確沒再多說一句話。

  只在心底思索著煙霞宗的人還有多久才能到。

  耽擱的這段時間裡,在幾位長老的聯手桎梏下,總算將謝白衣暫時困在了宗內,試圖突破好幾次都沒能成功後,他暗紅的眸色隱隱有向血色轉變的趨勢。

  心底彷彿只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叫囂著——『殺了他們』。

  體內洶湧的靈氣不斷在四肢百骸間橫衝直撞,他脣角溢出血跡腦袋疼的幾乎要發瘋。

  就在這時,一個長老忽然若有所感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雷雲宛如旋渦狀盤旋,彷彿昭示著下一秒的風雨欲來。

  他渾身的毛孔幾乎都在訴說著危險,立刻揚聲喊道,「都往後退!退的越遠越好。」

  方纔的注意力全在怎麼困住謝白衣不讓他衝出去上面了,竟然忽視了還有一個大麻煩。

  醞釀了這麼長時間。

  下一道雷劫——

  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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