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來點不一樣的死法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67·2026/5/18

凜冽的劍風下髮絲微微晃動,顧夏面不改色地一點一點將眼前的劍推到旁邊。   她和他在滾滾天雷下對視。   「你不是最厭惡魔族的嗎?再不清醒過來,你自己都要變成你最討厭的樣子了你知道嗎?」   眼看著謝白衣的動作頓住,一羣長老下意識瞪大了眼。   幾個意思啊這兔崽子,剛才對他們揮劍的時候那叫一個眼也不眨,對自己的長老都重拳出擊毫不留情。   這會兒怎麼三兩下的功夫就學會停手了?   一個長老忍不住嘀咕一句,「莫不是剛才顧夏那幾拳頭還真起作用了?」   早知道剛才就不用劍鞘抽了,對於劍修來說沒有什麼比用拳頭解決問題來的更實在了。   聞言,一直久觀未語的雲宗主開口了,「也不一定吧?若是你剛才砸他幾拳,或許把這孩子逆反心理砸出來了也說不定。」   這麼長時間她算是看出來了,這羣劍修的叛逆心都挺重的,越揍他頭越鐵,饒是一向最為知禮守節的謝白衣也難逃這個定律。   方纔說話的長老噎了一下,這還真有可能哈。   畢竟以前在宗門的時候這羣弟子犯錯時他們也沒少揍,也沒見有什麼很明顯的作用。   「所以……果然還是看人的吧?」   冷不丁響起的聲音嚇了他一跳,回過頭卻發現一羣內門弟子不知何時偷偷躲在了他們身後,正在伸著脖子朝上空看。   「不是說了這裡危險讓你們都先別出來嗎?」長老氣的吹鬍子瞪眼,訓斥道,「為什麼不聽命令?」   見被發現的內門弟子短暫的慌了幾秒,隨後很快推出來一個勇士,頂著長老的死亡凝視,他硬著頭皮開口,「是這樣的長老,我們也只是擔心謝師兄出事,況且有你們和宗主在前面擋著呢,我們不會有事的哈哈。」   一口氣說完後他緊緊閉上了雙眼,冷汗唰的一下掉下來了。   忍不住在心裡咒罵起了那羣沒義氣的傢伙,明明說好了長老問責下來一起承擔,結果臨到頭全躲他身後去了。   一羣坑爹玩意兒。   等了半天也沒聽到有什麼動靜,他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隻眼。   「算了。」秦宗主的聲音沉沉響起,「既然來都來了,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   一羣內門弟子簡直如蒙大赦,「是,宗主。」   然後在長老的死亡凝視下,從偷偷摸摸的竊竊私語轉變成光明正大的竊竊私語。   「……」   眼瞅著似乎有效果,顧夏當即趁熱打鐵繼續道,「幾天不見,你不會這麼拉了吧?」   「區區走火入魔而已,你不會扛不過去吧。」   其他聽到這話的人全都嘴角一抽。   區區走火入魔而已,她還真敢說啊。   沒想到兩句話下去原本面色平靜下來的謝白衣忽然又暴走了起來,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被移開的靈劍猛然劈了下來。   「臥槽。」   顧夏不知道哪句話又惹到他了,右手持劍格擋下突如其來的攻擊,忍不住嘆了口氣。   好好好,神經病就得順毛擼是吧?   她能感覺到謝白衣此刻暴亂的氣息和不穩定的識海,被雷劫劈了這麼久非但沒有清醒,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但值得慶幸的是,人還有救。   如果徹底入魔的話那他們就真的可以喫席了。   看著被自己一拳打飛的謝白衣再次堅強的衝過來,顧夏甚至還有心情感嘆,不愧是無情道,就是頭鐵哈。   換做其他人這種時候估計早就爬都爬不起來了。   看得其他人也紛紛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   *   凌劍宗三人組呲牙咧嘴,「看著好疼,確定顧夏不是在趁機報復嗎?」   他們怎麼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戰鬥沒有技巧全是恩怨?   鬱珩腦迴路格外清奇,他試圖走煽情路線,「你們說……如果我們發自內心的呼喚大師兄的話,他會不會被我們之間感天動地的同門情誼打動清醒過來?」   兩個師兄扭過頭一臉驚悚,「是什麼才讓你有了這種危險的想法?」   忘記不久前直愣愣靠近的時候是怎麼被大師兄一腳踹出去斷了兩根肋骨的嗎?   葉隨安在旁邊出餿主意,「沒關係,你可以衝過去試試,如果你沒了的話,我們這麼多人,你一塊我一塊,還是能夠湊齊給你收屍的棺材錢的。」   「……」   鬱珩覺得聽他說話跟放屁似的,沒一句他愛聽的。   看著半空中痛苦的謝白衣,一想到大師兄是為了自己才變成這副模樣的,鬱珩內心的愧疚忍不住被放大,他握了握拳,趁著長老們注意力不在這邊悄悄靠近了一些。   試圖用深厚的同門情誼喚醒自家大師兄的愛。   「臥槽。」   其他人也沒想到他居然是個行動派,偷偷摸摸就幹起了大事,看著不遠處混亂的場面都忍不住替他捏了一把汗。   大長老餘光無意間瞥見,他眯了眯眼,在看清那個小黑點是誰後大怒,「那個兔崽子是怎麼溜過去的?」   雷劫底下也是他能隨便浪的,他以為他是顧夏啊?化神期的雷劫一不小心能把他劈的渣都不剩。   就在眾人陸陸續續發現鬱珩的身影時,他偏偏還不怕死的大喊一聲,「大師兄,你一定要清醒過來啊。」   聽到聲音的謝白衣看了過來,他面無表情地歪頭看著離自己還有一定距離的鬱珩,在少年驚喜的目光裡,緩緩露出一絲冰冷的笑。   幾乎是瞬間便調轉目標,劍尖一挑對準了他腦袋。   嚇得鬱珩踩著劍玩命的跑,「哇啊啊大師兄是我啊,你看清楚一點。」   謝白衣不語,只是一味的追殺。   一切只發生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裡,在他即將被一劍捅個對穿的剎那,顧夏及時出現,一手拎著他衣領,反手一劍劃開,兩道劍式相撞爆發出的餘波阻擋了謝白衣下一步殺招,成功拉開安全距離。   「不是,你在搞什麼?」顧夏拎著他在手裡晃了晃,語氣費解,「覺得自己活膩了,想給自己的人生來點不一樣的死法?」   鬱珩恨不得跟樹袋熊一樣扒在顧夏身上。   剛纔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

凜冽的劍風下髮絲微微晃動,顧夏面不改色地一點一點將眼前的劍推到旁邊。

  她和他在滾滾天雷下對視。

  「你不是最厭惡魔族的嗎?再不清醒過來,你自己都要變成你最討厭的樣子了你知道嗎?」

  眼看著謝白衣的動作頓住,一羣長老下意識瞪大了眼。

  幾個意思啊這兔崽子,剛才對他們揮劍的時候那叫一個眼也不眨,對自己的長老都重拳出擊毫不留情。

  這會兒怎麼三兩下的功夫就學會停手了?

  一個長老忍不住嘀咕一句,「莫不是剛才顧夏那幾拳頭還真起作用了?」

  早知道剛才就不用劍鞘抽了,對於劍修來說沒有什麼比用拳頭解決問題來的更實在了。

  聞言,一直久觀未語的雲宗主開口了,「也不一定吧?若是你剛才砸他幾拳,或許把這孩子逆反心理砸出來了也說不定。」

  這麼長時間她算是看出來了,這羣劍修的叛逆心都挺重的,越揍他頭越鐵,饒是一向最為知禮守節的謝白衣也難逃這個定律。

  方纔說話的長老噎了一下,這還真有可能哈。

  畢竟以前在宗門的時候這羣弟子犯錯時他們也沒少揍,也沒見有什麼很明顯的作用。

  「所以……果然還是看人的吧?」

  冷不丁響起的聲音嚇了他一跳,回過頭卻發現一羣內門弟子不知何時偷偷躲在了他們身後,正在伸著脖子朝上空看。

  「不是說了這裡危險讓你們都先別出來嗎?」長老氣的吹鬍子瞪眼,訓斥道,「為什麼不聽命令?」

  見被發現的內門弟子短暫的慌了幾秒,隨後很快推出來一個勇士,頂著長老的死亡凝視,他硬著頭皮開口,「是這樣的長老,我們也只是擔心謝師兄出事,況且有你們和宗主在前面擋著呢,我們不會有事的哈哈。」

  一口氣說完後他緊緊閉上了雙眼,冷汗唰的一下掉下來了。

  忍不住在心裡咒罵起了那羣沒義氣的傢伙,明明說好了長老問責下來一起承擔,結果臨到頭全躲他身後去了。

  一羣坑爹玩意兒。

  等了半天也沒聽到有什麼動靜,他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隻眼。

  「算了。」秦宗主的聲音沉沉響起,「既然來都來了,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

  一羣內門弟子簡直如蒙大赦,「是,宗主。」

  然後在長老的死亡凝視下,從偷偷摸摸的竊竊私語轉變成光明正大的竊竊私語。

  「……」

  眼瞅著似乎有效果,顧夏當即趁熱打鐵繼續道,「幾天不見,你不會這麼拉了吧?」

  「區區走火入魔而已,你不會扛不過去吧。」

  其他聽到這話的人全都嘴角一抽。

  區區走火入魔而已,她還真敢說啊。

  沒想到兩句話下去原本面色平靜下來的謝白衣忽然又暴走了起來,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被移開的靈劍猛然劈了下來。

  「臥槽。」

  顧夏不知道哪句話又惹到他了,右手持劍格擋下突如其來的攻擊,忍不住嘆了口氣。

  好好好,神經病就得順毛擼是吧?

  她能感覺到謝白衣此刻暴亂的氣息和不穩定的識海,被雷劫劈了這麼久非但沒有清醒,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但值得慶幸的是,人還有救。

  如果徹底入魔的話那他們就真的可以喫席了。

  看著被自己一拳打飛的謝白衣再次堅強的衝過來,顧夏甚至還有心情感嘆,不愧是無情道,就是頭鐵哈。

  換做其他人這種時候估計早就爬都爬不起來了。

  看得其他人也紛紛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

  *

  凌劍宗三人組呲牙咧嘴,「看著好疼,確定顧夏不是在趁機報復嗎?」

  他們怎麼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戰鬥沒有技巧全是恩怨?

  鬱珩腦迴路格外清奇,他試圖走煽情路線,「你們說……如果我們發自內心的呼喚大師兄的話,他會不會被我們之間感天動地的同門情誼打動清醒過來?」

  兩個師兄扭過頭一臉驚悚,「是什麼才讓你有了這種危險的想法?」

  忘記不久前直愣愣靠近的時候是怎麼被大師兄一腳踹出去斷了兩根肋骨的嗎?

  葉隨安在旁邊出餿主意,「沒關係,你可以衝過去試試,如果你沒了的話,我們這麼多人,你一塊我一塊,還是能夠湊齊給你收屍的棺材錢的。」

  「……」

  鬱珩覺得聽他說話跟放屁似的,沒一句他愛聽的。

  看著半空中痛苦的謝白衣,一想到大師兄是為了自己才變成這副模樣的,鬱珩內心的愧疚忍不住被放大,他握了握拳,趁著長老們注意力不在這邊悄悄靠近了一些。

  試圖用深厚的同門情誼喚醒自家大師兄的愛。

  「臥槽。」

  其他人也沒想到他居然是個行動派,偷偷摸摸就幹起了大事,看著不遠處混亂的場面都忍不住替他捏了一把汗。

  大長老餘光無意間瞥見,他眯了眯眼,在看清那個小黑點是誰後大怒,「那個兔崽子是怎麼溜過去的?」

  雷劫底下也是他能隨便浪的,他以為他是顧夏啊?化神期的雷劫一不小心能把他劈的渣都不剩。

  就在眾人陸陸續續發現鬱珩的身影時,他偏偏還不怕死的大喊一聲,「大師兄,你一定要清醒過來啊。」

  聽到聲音的謝白衣看了過來,他面無表情地歪頭看著離自己還有一定距離的鬱珩,在少年驚喜的目光裡,緩緩露出一絲冰冷的笑。

  幾乎是瞬間便調轉目標,劍尖一挑對準了他腦袋。

  嚇得鬱珩踩著劍玩命的跑,「哇啊啊大師兄是我啊,你看清楚一點。」

  謝白衣不語,只是一味的追殺。

  一切只發生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裡,在他即將被一劍捅個對穿的剎那,顧夏及時出現,一手拎著他衣領,反手一劍劃開,兩道劍式相撞爆發出的餘波阻擋了謝白衣下一步殺招,成功拉開安全距離。

  「不是,你在搞什麼?」顧夏拎著他在手裡晃了晃,語氣費解,「覺得自己活膩了,想給自己的人生來點不一樣的死法?」

  鬱珩恨不得跟樹袋熊一樣扒在顧夏身上。

  剛纔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