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返祖了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83·2026/5/18

「我擔心大師兄啊,誰知道他連我都砍?」   「廢話。」   顧夏翻了個白眼,「你跟走火入魔的人講什麼道理?他可是連長老都敢重拳出擊的狠人好嗎?」   鬱珩頓時卡殼了。   「好了,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顧夏看了眼天色,腳下微旋,一把將他重新扔了回去,「走你。」   還沒抱上幾秒大腿的鬱珩一臉懵逼的飛了回去。   然後被早就等在安全位置的葉隨安幾人用法器拉了回來。   剛落地的鬱珩還沒回過神,就見其他親傳紛紛後退,這副場景讓他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   「鬱珩!」   一道怒氣衝衝地聲音自身後響起,大長老陰沉著一張老臉走了過來,一巴掌糊他腦袋上斥道,「兔崽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想死的話不用瞎折騰,我現在就可以滿足你。」   鬱珩嗷的一嗓子抱頭逃竄,「啊啊啊長老我錯了,這麼多人在呢你好歹給我留點面子啊。」   大長老冷笑,「這會兒怕了,我看你剛纔可是勇得很啊。」   「……」   這副師慈徒孝的場面看得一眾親傳下意識一退再退,以免被殃及池魚。   許星慕有些感同身受了,「我還以為只有我們被長老追著揍。」看到其他人也一樣瞬間心理平衡多了。   將鬱珩扔出雷劫範圍後顧夏再次面對怒氣值高漲的謝白衣。   她替對方卸下了大半雷劫威力,起碼能保證他在沒恢復正常之前不至於被雷劈死。   說實話,看著謝白衣現在這副樣子她還挺唏噓的。   沒想到天道還挺公平的,就算是謝白衣和入魔沾上關係下手時都毫不手軟。   光看這天雷完全就是將人往死裡劈的架勢啊。   不過顧夏還是有點不理解,之前曲意綿和魔族攪合在一起,甚至有幾次利用天魔的力量逃跑,也沒見天道這麼劈她啊。   這算什麼?選擇性劈人嗎?   伴隨著這個想法,天邊的雷電閃爍的越發厲害了,硬生生從劈謝白衣的雷劫裡分出一縷來,朝她當頭劈了下來。   顧夏:「……」   好好好,玩不起是吧?   她後退避開險些被突臉的劍氣,忍不住陷入了思索。   原書裡謝白衣後期走火入魔是和曲意綿有關,甚至於還傷及了宗門長老以及無辜的修士,可如今前因後果她路上差不多已經瞭解了。   和所謂的女主沒有半點關係,只是為了救下自己的同門才會落得這般境地。   原本的劇情早就已經在她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偏離了軌跡,兩年多的相愛相殺足夠她認識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謝白衣。   並非只侷限於書中那寥寥幾筆文字,便掩飾了走火入魔背後的艱辛與苦澀。   少年的形象於這一刻變得徹底鮮活起來。   不過想也知道,真正的天之驕子,集全宗資源培養,生來便是為宗門榮耀而戰,又怎麼會為了一個女人自毀道心,折本命劍。   愧對從小對自己寄予厚望的師父和長老們呢。   *   顧夏在躲閃了好幾下後,抬手拍出幾張符籙,好在之前她有了經驗,提前藏了幾張在身上,沒想到關鍵時刻還真發揮了用處。   不過想想自己被砍斷的芥子袋,顧夏覺得還是要等這傢伙恢復正常後狠狠揍他一頓才能解氣。   所以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解決這件事纔好方便自己接下來揍人。   定身符一瞬間生效,控制住謝白衣的行動,揮劍的手停滯在半空,鮮血自劍柄蜿蜒而下。   觸目驚心。   少年一雙眸子冷冰冰地盯著她,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與此同時銀色的雷龍自雲層中落下,帶著勢不可擋之勢,來自頭頂的危險意味瘋狂拉響了謝白衣腦海裡的警報,但身體卻動彈不得。   顧夏乾脆利落地往他身旁靠過去,兩人同時籠罩在雷劫的衝刷下。   她毫不客氣一把將驚鴻劍奪了過來,笑吟吟地按住對方肩膀動彈不得。   深紫色電流順著謝白衣的身體轉移到她自己體內。   「我靠我靠。」   底下有人看到這一幕簡直驚呆了。   「這算什麼?受彼此受過的傷嗎?」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一幕我突然有點磕到了。」   「麻麻呀,我這是見證了什麼絕美愛情故事?」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直接給隔壁長老們幹懵了。   一個長老下意識揉了揉耳朵,「那羣弟子們是怎麼了?」突然發什麼瘋了?   大長老看著雷劫底下那一幕,只淡淡回復三個字,「返祖了。」   「???」   啊?是這樣的嗎?   武器被奪走的謝白衣冷冷看著她,「馬上就殺了你。」   「喲呵。」顧夏挑了挑眉梢,「我還以為雷劫封閉了你的聲帶,沒想到還是能說話的啊。」   「……」   走火入魔中的謝白衣覺得面前這個人看起來比自己更可惡。   他沉默了下來。   顧夏向來不會見好就收,她把玩著手裡的驚鴻劍,饒有興致地圍著謝白衣轉圈,完全忽視了頭頂還沒停歇的雷劫。   「餵我說。」她用劍柄戳了戳被定住的謝白衣,「其實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吧?」   話落,謝白衣眸子顫了下,一言不發地和她對視。   懂了。   話是能聽懂,但是取決於自己想不想聽是吧?   顧夏的這個暴脾氣啊,她捋起袖子罵罵咧咧,「靠。我明明是一個劍修,為什麼總要給你們做心理輔導啊?」   看看看,她就說了沒事不能把孩子逼得太緊吧?   一個兩個心理多少都有點兒大病。   平時倒是看不出來,一到爆發的時候簡直難纏的要命。   顧夏一把扯住謝白衣的衣領,兩人身體瞬間拉近。   她盯著對方眼睛,聲音正經了幾分,「你可是凌劍宗的首席啊,別告訴我真的就這麼認輸了,仔細看看,那些是你的同門、師父和長老,他們都在期盼著你清醒過來。」   「你的本命劍是為了救師弟師妹而折,你如今走火入魔也是為了他們能活,現在他們都在這裡,你今天若是真的徹底入魔了,那麼此生就徹底與正道、與他們形同陌路了。」   「所以你想看到那樣的結果嗎?」   ……

「我擔心大師兄啊,誰知道他連我都砍?」

  「廢話。」

  顧夏翻了個白眼,「你跟走火入魔的人講什麼道理?他可是連長老都敢重拳出擊的狠人好嗎?」

  鬱珩頓時卡殼了。

  「好了,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顧夏看了眼天色,腳下微旋,一把將他重新扔了回去,「走你。」

  還沒抱上幾秒大腿的鬱珩一臉懵逼的飛了回去。

  然後被早就等在安全位置的葉隨安幾人用法器拉了回來。

  剛落地的鬱珩還沒回過神,就見其他親傳紛紛後退,這副場景讓他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

  「鬱珩!」

  一道怒氣衝衝地聲音自身後響起,大長老陰沉著一張老臉走了過來,一巴掌糊他腦袋上斥道,「兔崽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想死的話不用瞎折騰,我現在就可以滿足你。」

  鬱珩嗷的一嗓子抱頭逃竄,「啊啊啊長老我錯了,這麼多人在呢你好歹給我留點面子啊。」

  大長老冷笑,「這會兒怕了,我看你剛纔可是勇得很啊。」

  「……」

  這副師慈徒孝的場面看得一眾親傳下意識一退再退,以免被殃及池魚。

  許星慕有些感同身受了,「我還以為只有我們被長老追著揍。」看到其他人也一樣瞬間心理平衡多了。

  將鬱珩扔出雷劫範圍後顧夏再次面對怒氣值高漲的謝白衣。

  她替對方卸下了大半雷劫威力,起碼能保證他在沒恢復正常之前不至於被雷劈死。

  說實話,看著謝白衣現在這副樣子她還挺唏噓的。

  沒想到天道還挺公平的,就算是謝白衣和入魔沾上關係下手時都毫不手軟。

  光看這天雷完全就是將人往死裡劈的架勢啊。

  不過顧夏還是有點不理解,之前曲意綿和魔族攪合在一起,甚至有幾次利用天魔的力量逃跑,也沒見天道這麼劈她啊。

  這算什麼?選擇性劈人嗎?

  伴隨著這個想法,天邊的雷電閃爍的越發厲害了,硬生生從劈謝白衣的雷劫裡分出一縷來,朝她當頭劈了下來。

  顧夏:「……」

  好好好,玩不起是吧?

  她後退避開險些被突臉的劍氣,忍不住陷入了思索。

  原書裡謝白衣後期走火入魔是和曲意綿有關,甚至於還傷及了宗門長老以及無辜的修士,可如今前因後果她路上差不多已經瞭解了。

  和所謂的女主沒有半點關係,只是為了救下自己的同門才會落得這般境地。

  原本的劇情早就已經在她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偏離了軌跡,兩年多的相愛相殺足夠她認識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謝白衣。

  並非只侷限於書中那寥寥幾筆文字,便掩飾了走火入魔背後的艱辛與苦澀。

  少年的形象於這一刻變得徹底鮮活起來。

  不過想也知道,真正的天之驕子,集全宗資源培養,生來便是為宗門榮耀而戰,又怎麼會為了一個女人自毀道心,折本命劍。

  愧對從小對自己寄予厚望的師父和長老們呢。

  *

  顧夏在躲閃了好幾下後,抬手拍出幾張符籙,好在之前她有了經驗,提前藏了幾張在身上,沒想到關鍵時刻還真發揮了用處。

  不過想想自己被砍斷的芥子袋,顧夏覺得還是要等這傢伙恢復正常後狠狠揍他一頓才能解氣。

  所以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解決這件事纔好方便自己接下來揍人。

  定身符一瞬間生效,控制住謝白衣的行動,揮劍的手停滯在半空,鮮血自劍柄蜿蜒而下。

  觸目驚心。

  少年一雙眸子冷冰冰地盯著她,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與此同時銀色的雷龍自雲層中落下,帶著勢不可擋之勢,來自頭頂的危險意味瘋狂拉響了謝白衣腦海裡的警報,但身體卻動彈不得。

  顧夏乾脆利落地往他身旁靠過去,兩人同時籠罩在雷劫的衝刷下。

  她毫不客氣一把將驚鴻劍奪了過來,笑吟吟地按住對方肩膀動彈不得。

  深紫色電流順著謝白衣的身體轉移到她自己體內。

  「我靠我靠。」

  底下有人看到這一幕簡直驚呆了。

  「這算什麼?受彼此受過的傷嗎?」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一幕我突然有點磕到了。」

  「麻麻呀,我這是見證了什麼絕美愛情故事?」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直接給隔壁長老們幹懵了。

  一個長老下意識揉了揉耳朵,「那羣弟子們是怎麼了?」突然發什麼瘋了?

  大長老看著雷劫底下那一幕,只淡淡回復三個字,「返祖了。」

  「???」

  啊?是這樣的嗎?

  武器被奪走的謝白衣冷冷看著她,「馬上就殺了你。」

  「喲呵。」顧夏挑了挑眉梢,「我還以為雷劫封閉了你的聲帶,沒想到還是能說話的啊。」

  「……」

  走火入魔中的謝白衣覺得面前這個人看起來比自己更可惡。

  他沉默了下來。

  顧夏向來不會見好就收,她把玩著手裡的驚鴻劍,饒有興致地圍著謝白衣轉圈,完全忽視了頭頂還沒停歇的雷劫。

  「餵我說。」她用劍柄戳了戳被定住的謝白衣,「其實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吧?」

  話落,謝白衣眸子顫了下,一言不發地和她對視。

  懂了。

  話是能聽懂,但是取決於自己想不想聽是吧?

  顧夏的這個暴脾氣啊,她捋起袖子罵罵咧咧,「靠。我明明是一個劍修,為什麼總要給你們做心理輔導啊?」

  看看看,她就說了沒事不能把孩子逼得太緊吧?

  一個兩個心理多少都有點兒大病。

  平時倒是看不出來,一到爆發的時候簡直難纏的要命。

  顧夏一把扯住謝白衣的衣領,兩人身體瞬間拉近。

  她盯著對方眼睛,聲音正經了幾分,「你可是凌劍宗的首席啊,別告訴我真的就這麼認輸了,仔細看看,那些是你的同門、師父和長老,他們都在期盼著你清醒過來。」

  「你的本命劍是為了救師弟師妹而折,你如今走火入魔也是為了他們能活,現在他們都在這裡,你今天若是真的徹底入魔了,那麼此生就徹底與正道、與他們形同陌路了。」

  「所以你想看到那樣的結果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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