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你發瘋的時候幹的好事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73·2026/5/18

謝白衣成功化神對凌劍宗上下來說都是一件喜事,直到天色徹底平靜下來長老們纔敢將結界撤掉,一羣內門弟子都撒歡似的衝了出來。   場面一時間很是熱烈。   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的長老們很是感慨,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看顧夏這麼順眼過。   而謝白衣不愧是親傳裡尊師重道的楷模,第一時間便先落到長老面前,折身行弟子禮,「讓師父和各位長老擔心了。」   「沒事就好。」   對於這個弟子,他們可謂是相當滿意的,看著面前玄衣墨發身姿筆挺的少年,秦宗主心中滿意,但面上依舊不形於色,沉聲說道。   「不錯,但此次的事太過驚險,之後還需要在宗內反思,天賦雖是一方面,可你的心性依舊需要磨鍊。」   凌劍宗向來是打壓式教育,為了不讓親傳們取得一點成就便驕傲自滿,從宗主到長老並不會過於誇讚他們。   須知盛讚之下必會滋生驕矜,而這正是修煉一途中最大的忌諱。   謝白衣微微一怔,隨後點頭,「是。」   凌劍宗其他三人見大師兄挨訓急了。   祁洛抿了抿脣角,沒忍住插話,「師父,這不怪大師兄,要不是為了救我們他也不會變成那樣。」   「是啊是啊。」遊俞也在旁邊瘋狂點頭。   講真的,要不是有謝白衣在,他們恐怕根本堅持不到長老們的到來。   但這話他們不太敢說,只能在心裡默默嘀咕幾句。   鬱珩就直白多了,即使面前是長老他也頭鐵的硬剛,梗著脖子嚷嚷起來,「大師兄已經做的很好了,要怪就怪妖族那臭傻逼。」   「而且長老你們來的也太慢了,再晚一點你們連給我們收屍都趕不上……」等那時候妖獸早就把他們吞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雖然知道是因為雙方距離實在太遠,但剛經歷了一場惡戰的親傳們多少還是有些抱怨的。   鬱珩嘟囔起來便沒完沒了,謝白衣眉心跳了跳,微微側頭示意他閉嘴。   果不其然,下一秒,大長老冷冷的聲音響起,「怎麼?你是在對我們表示不滿?」   鬱珩張了張嘴,卻被身邊兩個師兄死死捂住嘴,將他腦袋按了下去。   「小師弟他就是太擔心大師兄了。」兩人乾笑兩聲,「長老別生氣,他沒別的意思的。」   被迫手動閉麥的鬱珩眼睛睜大一圈,也只能發出『唔唔』的兩聲。   這裡到底還有其他宗的人在場,鬱珩這種當眾硬剛長老們的舉動很明顯是不明智的。   生怕小師弟頭鐵惹怒長老會被打死的兩個師兄簡直操碎了心。   其他幾宗親傳眼觀鼻鼻觀心,都很識趣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顧瀾意意味不明地嘖了一聲。   即使他們是親傳,也不代表就能隨隨便便挑戰長老們的權威了。   鬱珩如果捱揍的話他完全不會感到有任何意外。   這智商著實是有些感人。   就在這萬籟俱寂的時刻,剛結束自己大作的葉隨安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從旁邊路過,「有什麼好吵的,這年頭連說句實話都不行了,天天語言上打擊弟子會讓你們很有成就感嗎?」   不可否認的是,五宗的長老們無疑是關心他們的,但採取的方法讓他們不敢恭維,好好的親傳都快被他們從自信型人格打壓成自卑型人格了。   葉隨安一直覺得這些長老挺矛盾的。   一邊想要他們努力修煉一騎絕塵,一邊又在他們每次有所突破時立馬潑上一盆冷水。   這種反覆拉扯的情感一般人沒點能力還真承受不下來。   *   突如其來的插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不管聽過多少次,凌劍宗長老還是很不能習慣太一宗這羣人散漫的態度。   他語氣明顯加重了些,「葉隨安,不管什麼時候,五宗可沒教過你們頂撞長老。」   「沒關係沒關係。」葉隨安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笑容燦爛,「我只是單純的沒素質,你們不用在意我。」   「……」   第一次見經常把自己沒素質這件事掛在嘴邊的親傳。   大長老冷眼看了過去,「你們是親傳,這個身份註定了你們要比其他弟子更努力,一刻也不能放鬆,否則等待你們的便是被其他人超越。」   葉隨安恍然大悟,「懂了,我們就是一羣牛馬是唄。」   還是一羣必須要按照他們的安排走下去的牛馬,任何質疑聲都是不被允許的存在。   「那就隨他們超越好了。」他擺了擺手,顯然不是很在意,「其實這個親傳我們也不是很想當,要不長老你問問有沒有誰願意來接替的?」   長老:「……」   他差點兒就想讓這個小鬼滾回他自己的宗門去。   這也太特麼氣人了。   眼看對方被葉隨安三言兩語氣出了火,沈未尋一把按下師弟腦袋,劍修長老的脾氣都格外火爆,真要惹惱了他們削葉隨安一頓可沒人攔得住。   他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對了,小師妹呢?」   其他人也從看熱鬧中抽出心神來。   「對啊,顧夏去哪兒了?」許星慕左看看右看看,一手搭在額頭上,神態專注,「怎麼不見她人呢?」   顧瀾意指了指遠處一個身影,嘴角抽搐,「看那邊。」   一羣人整整齊齊地扭過頭看去,只見顧夏拿著一把劍在那裡戳來戳去,好似在翻找什麼東西。   「她在幹什麼?」易凌第一個表示了不解,「就那麼喜歡撿垃圾嗎?」   不過想想顧夏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但雷劫過後就算有什麼東西也都變成廢墟了吧?   沈未尋回想了一下,臉色逐漸古怪起來,「她的芥子袋。」   說著他還不忘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懵逼中的謝白衣,語氣幽幽,「看吧,你發瘋的時候幹的好事。」   謝白衣神色緩緩僵硬起來:「……」   不會吧?   下一秒,幾個師弟也齊刷刷看了過來。   祁洛一臉沉痛的點了點頭,「是這樣的大師兄。」他們這麼多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回想了一下顧夏剛才揍大師兄的畫面,很難不讓人懷疑她是故意的。   「……」   沒有記憶的謝白衣逐漸陷入呆滯。   ……

謝白衣成功化神對凌劍宗上下來說都是一件喜事,直到天色徹底平靜下來長老們纔敢將結界撤掉,一羣內門弟子都撒歡似的衝了出來。

  場面一時間很是熱烈。

  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的長老們很是感慨,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看顧夏這麼順眼過。

  而謝白衣不愧是親傳裡尊師重道的楷模,第一時間便先落到長老面前,折身行弟子禮,「讓師父和各位長老擔心了。」

  「沒事就好。」

  對於這個弟子,他們可謂是相當滿意的,看著面前玄衣墨發身姿筆挺的少年,秦宗主心中滿意,但面上依舊不形於色,沉聲說道。

  「不錯,但此次的事太過驚險,之後還需要在宗內反思,天賦雖是一方面,可你的心性依舊需要磨鍊。」

  凌劍宗向來是打壓式教育,為了不讓親傳們取得一點成就便驕傲自滿,從宗主到長老並不會過於誇讚他們。

  須知盛讚之下必會滋生驕矜,而這正是修煉一途中最大的忌諱。

  謝白衣微微一怔,隨後點頭,「是。」

  凌劍宗其他三人見大師兄挨訓急了。

  祁洛抿了抿脣角,沒忍住插話,「師父,這不怪大師兄,要不是為了救我們他也不會變成那樣。」

  「是啊是啊。」遊俞也在旁邊瘋狂點頭。

  講真的,要不是有謝白衣在,他們恐怕根本堅持不到長老們的到來。

  但這話他們不太敢說,只能在心裡默默嘀咕幾句。

  鬱珩就直白多了,即使面前是長老他也頭鐵的硬剛,梗著脖子嚷嚷起來,「大師兄已經做的很好了,要怪就怪妖族那臭傻逼。」

  「而且長老你們來的也太慢了,再晚一點你們連給我們收屍都趕不上……」等那時候妖獸早就把他們吞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雖然知道是因為雙方距離實在太遠,但剛經歷了一場惡戰的親傳們多少還是有些抱怨的。

  鬱珩嘟囔起來便沒完沒了,謝白衣眉心跳了跳,微微側頭示意他閉嘴。

  果不其然,下一秒,大長老冷冷的聲音響起,「怎麼?你是在對我們表示不滿?」

  鬱珩張了張嘴,卻被身邊兩個師兄死死捂住嘴,將他腦袋按了下去。

  「小師弟他就是太擔心大師兄了。」兩人乾笑兩聲,「長老別生氣,他沒別的意思的。」

  被迫手動閉麥的鬱珩眼睛睜大一圈,也只能發出『唔唔』的兩聲。

  這裡到底還有其他宗的人在場,鬱珩這種當眾硬剛長老們的舉動很明顯是不明智的。

  生怕小師弟頭鐵惹怒長老會被打死的兩個師兄簡直操碎了心。

  其他幾宗親傳眼觀鼻鼻觀心,都很識趣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顧瀾意意味不明地嘖了一聲。

  即使他們是親傳,也不代表就能隨隨便便挑戰長老們的權威了。

  鬱珩如果捱揍的話他完全不會感到有任何意外。

  這智商著實是有些感人。

  就在這萬籟俱寂的時刻,剛結束自己大作的葉隨安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從旁邊路過,「有什麼好吵的,這年頭連說句實話都不行了,天天語言上打擊弟子會讓你們很有成就感嗎?」

  不可否認的是,五宗的長老們無疑是關心他們的,但採取的方法讓他們不敢恭維,好好的親傳都快被他們從自信型人格打壓成自卑型人格了。

  葉隨安一直覺得這些長老挺矛盾的。

  一邊想要他們努力修煉一騎絕塵,一邊又在他們每次有所突破時立馬潑上一盆冷水。

  這種反覆拉扯的情感一般人沒點能力還真承受不下來。

  *

  突如其來的插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不管聽過多少次,凌劍宗長老還是很不能習慣太一宗這羣人散漫的態度。

  他語氣明顯加重了些,「葉隨安,不管什麼時候,五宗可沒教過你們頂撞長老。」

  「沒關係沒關係。」葉隨安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笑容燦爛,「我只是單純的沒素質,你們不用在意我。」

  「……」

  第一次見經常把自己沒素質這件事掛在嘴邊的親傳。

  大長老冷眼看了過去,「你們是親傳,這個身份註定了你們要比其他弟子更努力,一刻也不能放鬆,否則等待你們的便是被其他人超越。」

  葉隨安恍然大悟,「懂了,我們就是一羣牛馬是唄。」

  還是一羣必須要按照他們的安排走下去的牛馬,任何質疑聲都是不被允許的存在。

  「那就隨他們超越好了。」他擺了擺手,顯然不是很在意,「其實這個親傳我們也不是很想當,要不長老你問問有沒有誰願意來接替的?」

  長老:「……」

  他差點兒就想讓這個小鬼滾回他自己的宗門去。

  這也太特麼氣人了。

  眼看對方被葉隨安三言兩語氣出了火,沈未尋一把按下師弟腦袋,劍修長老的脾氣都格外火爆,真要惹惱了他們削葉隨安一頓可沒人攔得住。

  他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對了,小師妹呢?」

  其他人也從看熱鬧中抽出心神來。

  「對啊,顧夏去哪兒了?」許星慕左看看右看看,一手搭在額頭上,神態專注,「怎麼不見她人呢?」

  顧瀾意指了指遠處一個身影,嘴角抽搐,「看那邊。」

  一羣人整整齊齊地扭過頭看去,只見顧夏拿著一把劍在那裡戳來戳去,好似在翻找什麼東西。

  「她在幹什麼?」易凌第一個表示了不解,「就那麼喜歡撿垃圾嗎?」

  不過想想顧夏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但雷劫過後就算有什麼東西也都變成廢墟了吧?

  沈未尋回想了一下,臉色逐漸古怪起來,「她的芥子袋。」

  說著他還不忘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懵逼中的謝白衣,語氣幽幽,「看吧,你發瘋的時候幹的好事。」

  謝白衣神色緩緩僵硬起來:「……」

  不會吧?

  下一秒,幾個師弟也齊刷刷看了過來。

  祁洛一臉沉痛的點了點頭,「是這樣的大師兄。」他們這麼多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回想了一下顧夏剛才揍大師兄的畫面,很難不讓人懷疑她是故意的。

  「……」

  沒有記憶的謝白衣逐漸陷入呆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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