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他承了她的情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03·2026/5/18

自凌劍宗內散出的化神氣息毫無遮掩,那股浩然純正的劍氣讓一眾心思各異的修士紛紛改變了口風。   宗內的長老們也知道這次的雷劫再加上凌劍宗突然閉宗一事導致外界眾說紛紜,但不管怎麼樣,無情道的劍氣一出,饒是他們再有什麼想法也不敢表露出來。   又一個化神的出現讓許多修士都不免熱切談論了起來。   「不愧是親傳啊,這天賦真不是一般人羨慕的來的。」   「也難怪那羣大宗門的弟子每次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我要是有他們這天賦我比他們還狂。」   「謝白衣此番化神,恐怕接下來修真界想要當劍修的都要慕名而來了吧?」   有人糾正他的措辭,「那你把太一宗往哪放?真要論起來也是顧夏最早突破。」   「顧夏啊……」不是所有人消息都那麼靈通的,依然有人對此持懷疑態度,「她也化神?不是說她殺了魔族公主和妖族少主嗎?這麼亂來萬一妖魔兩族捲土重來豈不是大麻煩?太一宗就這麼幹看著什麼也不管?」   「哈?你在搞笑嗎兄弟?若是傳言是真的,那麼顧夏能輕易殺了這兩人就足以證明她的實力了吧?而且人是太一宗抓回來的人家當然有權決定怎麼處理,你覺得就算我們將他們完好無損的放回去,妖族和魔族就會對你感恩戴德從此和修真界井水不犯河水了?」   想什麼呢?   除非兩族良心發現選擇重新做人了,否則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是件不可能的事。   尤其是幾百年都對修真界虎視眈眈的魔族,一旦他們稍微放鬆露出一點破綻,那些魔族就會如鬣狗般將他們當做獵物撕成碎片。   軟弱並不會引發他們的同情,相反只會助長他們越發囂張的氣焰。   大部分修士還是有腦子的,對於那些沒腦子的言論直接懟了回去。   先前說這話的人有些訕訕地閉上了嘴,他沒想到自己一句話竟然差點引起了公憤,就算再惱怒也只敢在心裡嘀咕幾句。   當然也有人忍不住心生嚮往。   「天知道我本來都決定拜入太一宗了,結果現在突然覺得凌劍宗也不錯,這下該怎麼選啊?」   「怎麼?太一宗和凌劍宗什麼時候這麼不挑了?你以為你想進就能進啊?」   「那咋了?」對方噎了下,不僅沒有被打擊到,反而理直氣壯道,「做人還是要有夢想的,我不去試試怎麼知道?說不定哪個宗就願意收我了。」   不乏有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很顯然大家都是這麼想的。   「……做人是要有夢想,但夢想和癡心妄想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須知五宗收弟子第一重要的便是看天賦,雖不問出身,但天賦卻是用來衡量收徒的標準。   否則時至今日內外門也不會就才寥寥幾百個弟子了。   *   不管外界的人話題如何揣測,凌劍宗內此刻的氣氛倒是稱得上一句祥和。   不等謝白衣氣息收斂,顧夏踩著劍飛到他身邊,「別裝逼了。」   謝白衣略帶一絲茫然地眨了眨眼,看著她。   她抱著胳膊圍著他轉了一圈,確定對方還是那個清清正正的正道弟子,還好謝白衣道心夠堅定,否則僅靠她打一頓和幾句話真不一定能將人拉回來。   心理開導這種活果然不是她能幹的。   雖然不清楚她在想什麼,但謝白衣還是好脾氣地任由她看來看去。   渡劫成功後他雖然不說有全部記憶,但潛意識裡隱隱記得是顧夏幫了他。   也就是說——   他承了她的情。   因此謝白衣神色間沒有絲毫不耐煩,這一幕讓其他人大開眼界。   尤其是鬱珩,大大的眼睛裡滿是震驚。   「憑什麼啊?」他心思直,當即不滿地嚷嚷了出來,「憑什麼我還沒靠近就被大師兄踹飛了?我可是他師弟誒。」   區別對待簡直不要太扎心了。   易凌在旁邊都忍不住同情他了,他拍了拍鬱珩肩膀,「認命吧,誰讓你不是顧夏呢?」   白頌對此可謂是深有體會,他暗戳戳瞥了一眼旁邊直勾勾看著上空的大師兄,湊到兩人身旁加入了這場談話,「我知道,這種行為叫做雙標。」   「尤其是他們還只對顧夏雙標。」白頌一臉悲憤地說道。   他正說到激動的地方,絲毫沒有意識到周圍的溫度在逐漸下降,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摸著胳膊哈了口氣,問其他兩人,「你們有沒有覺得好像突然變冷了。」   易凌和鬱珩目光飄忽看向他身後位置,齊齊後退了幾步,「要不你回個頭看看呢?」   白頌:「?」   他心裡頓時湧現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緩緩轉過頭之後,白頌對上了自家大師兄似笑非笑地眼神,條件反射地打了個激靈。   少年笑得十分狗腿,「好巧啊大師兄。」   幾秒鐘後,原地只留下一個大冰坨。   白頌被凍了個結結實實,看著大師兄冷漠無情轉身離去的背影,一個人凍在冰塊裡淚流滿面。   然後下一秒眼淚就變成了兩條冰凌掛在臉上。   「……」   其他親傳紛紛圍過來參觀,驚嘆聲此起彼伏。   許星慕湊過去敲了敲外層的冰塊,嚯啊,還挺硬。   「來來來。」葉隨安掏出自己平時畫符用到的硃砂,歪了歪頭沉吟片刻,提筆開始了自己的大作,他不僅自己畫,他還不忘邀請其他人一起加入這場激情創作,「還有誰想試試嗎?」   幾個符修是最先響應的。   沒辦法,畫符畫多了,看到這場面多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於是紛紛拿起狼毫筆圍了上來。   「嘿嘿嘿~」   被凍的結結實實地白頌只能眼睜睜看著一道道硃砂繪製的線條遮擋住視線,雖然不清楚他們在畫什麼鬼東西,但想也知道,以這羣人的惡趣味,怎麼可能會錯過這麼好的整蠱機會。   他聲音多少有點含糊不清,聽不太清的桑晚忍不住問道,「他在說什麼呢?」   「不知道,交代遺言的吧。」頂著桑晚複雜的眼神,葉隨安湊過去佯裝聽了一會兒,隨後扭過頭煞有介事,「他說讓我們不用客氣。」   白頌:「唔唔唔!!」   你妹的葉隨安——   桑晚:「……」   感覺裡面的人快要氣瘋了。   ……

自凌劍宗內散出的化神氣息毫無遮掩,那股浩然純正的劍氣讓一眾心思各異的修士紛紛改變了口風。

  宗內的長老們也知道這次的雷劫再加上凌劍宗突然閉宗一事導致外界眾說紛紜,但不管怎麼樣,無情道的劍氣一出,饒是他們再有什麼想法也不敢表露出來。

  又一個化神的出現讓許多修士都不免熱切談論了起來。

  「不愧是親傳啊,這天賦真不是一般人羨慕的來的。」

  「也難怪那羣大宗門的弟子每次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我要是有他們這天賦我比他們還狂。」

  「謝白衣此番化神,恐怕接下來修真界想要當劍修的都要慕名而來了吧?」

  有人糾正他的措辭,「那你把太一宗往哪放?真要論起來也是顧夏最早突破。」

  「顧夏啊……」不是所有人消息都那麼靈通的,依然有人對此持懷疑態度,「她也化神?不是說她殺了魔族公主和妖族少主嗎?這麼亂來萬一妖魔兩族捲土重來豈不是大麻煩?太一宗就這麼幹看著什麼也不管?」

  「哈?你在搞笑嗎兄弟?若是傳言是真的,那麼顧夏能輕易殺了這兩人就足以證明她的實力了吧?而且人是太一宗抓回來的人家當然有權決定怎麼處理,你覺得就算我們將他們完好無損的放回去,妖族和魔族就會對你感恩戴德從此和修真界井水不犯河水了?」

  想什麼呢?

  除非兩族良心發現選擇重新做人了,否則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是件不可能的事。

  尤其是幾百年都對修真界虎視眈眈的魔族,一旦他們稍微放鬆露出一點破綻,那些魔族就會如鬣狗般將他們當做獵物撕成碎片。

  軟弱並不會引發他們的同情,相反只會助長他們越發囂張的氣焰。

  大部分修士還是有腦子的,對於那些沒腦子的言論直接懟了回去。

  先前說這話的人有些訕訕地閉上了嘴,他沒想到自己一句話竟然差點引起了公憤,就算再惱怒也只敢在心裡嘀咕幾句。

  當然也有人忍不住心生嚮往。

  「天知道我本來都決定拜入太一宗了,結果現在突然覺得凌劍宗也不錯,這下該怎麼選啊?」

  「怎麼?太一宗和凌劍宗什麼時候這麼不挑了?你以為你想進就能進啊?」

  「那咋了?」對方噎了下,不僅沒有被打擊到,反而理直氣壯道,「做人還是要有夢想的,我不去試試怎麼知道?說不定哪個宗就願意收我了。」

  不乏有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很顯然大家都是這麼想的。

  「……做人是要有夢想,但夢想和癡心妄想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須知五宗收弟子第一重要的便是看天賦,雖不問出身,但天賦卻是用來衡量收徒的標準。

  否則時至今日內外門也不會就才寥寥幾百個弟子了。

  *

  不管外界的人話題如何揣測,凌劍宗內此刻的氣氛倒是稱得上一句祥和。

  不等謝白衣氣息收斂,顧夏踩著劍飛到他身邊,「別裝逼了。」

  謝白衣略帶一絲茫然地眨了眨眼,看著她。

  她抱著胳膊圍著他轉了一圈,確定對方還是那個清清正正的正道弟子,還好謝白衣道心夠堅定,否則僅靠她打一頓和幾句話真不一定能將人拉回來。

  心理開導這種活果然不是她能幹的。

  雖然不清楚她在想什麼,但謝白衣還是好脾氣地任由她看來看去。

  渡劫成功後他雖然不說有全部記憶,但潛意識裡隱隱記得是顧夏幫了他。

  也就是說——

  他承了她的情。

  因此謝白衣神色間沒有絲毫不耐煩,這一幕讓其他人大開眼界。

  尤其是鬱珩,大大的眼睛裡滿是震驚。

  「憑什麼啊?」他心思直,當即不滿地嚷嚷了出來,「憑什麼我還沒靠近就被大師兄踹飛了?我可是他師弟誒。」

  區別對待簡直不要太扎心了。

  易凌在旁邊都忍不住同情他了,他拍了拍鬱珩肩膀,「認命吧,誰讓你不是顧夏呢?」

  白頌對此可謂是深有體會,他暗戳戳瞥了一眼旁邊直勾勾看著上空的大師兄,湊到兩人身旁加入了這場談話,「我知道,這種行為叫做雙標。」

  「尤其是他們還只對顧夏雙標。」白頌一臉悲憤地說道。

  他正說到激動的地方,絲毫沒有意識到周圍的溫度在逐漸下降,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摸著胳膊哈了口氣,問其他兩人,「你們有沒有覺得好像突然變冷了。」

  易凌和鬱珩目光飄忽看向他身後位置,齊齊後退了幾步,「要不你回個頭看看呢?」

  白頌:「?」

  他心裡頓時湧現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緩緩轉過頭之後,白頌對上了自家大師兄似笑非笑地眼神,條件反射地打了個激靈。

  少年笑得十分狗腿,「好巧啊大師兄。」

  幾秒鐘後,原地只留下一個大冰坨。

  白頌被凍了個結結實實,看著大師兄冷漠無情轉身離去的背影,一個人凍在冰塊裡淚流滿面。

  然後下一秒眼淚就變成了兩條冰凌掛在臉上。

  「……」

  其他親傳紛紛圍過來參觀,驚嘆聲此起彼伏。

  許星慕湊過去敲了敲外層的冰塊,嚯啊,還挺硬。

  「來來來。」葉隨安掏出自己平時畫符用到的硃砂,歪了歪頭沉吟片刻,提筆開始了自己的大作,他不僅自己畫,他還不忘邀請其他人一起加入這場激情創作,「還有誰想試試嗎?」

  幾個符修是最先響應的。

  沒辦法,畫符畫多了,看到這場面多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於是紛紛拿起狼毫筆圍了上來。

  「嘿嘿嘿~」

  被凍的結結實實地白頌只能眼睜睜看著一道道硃砂繪製的線條遮擋住視線,雖然不清楚他們在畫什麼鬼東西,但想也知道,以這羣人的惡趣味,怎麼可能會錯過這麼好的整蠱機會。

  他聲音多少有點含糊不清,聽不太清的桑晚忍不住問道,「他在說什麼呢?」

  「不知道,交代遺言的吧。」頂著桑晚複雜的眼神,葉隨安湊過去佯裝聽了一會兒,隨後扭過頭煞有介事,「他說讓我們不用客氣。」

  白頌:「唔唔唔!!」

  你妹的葉隨安——

  桑晚:「……」

  感覺裡面的人快要氣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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