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恨不得化身八爪魚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30·2026/5/18

半個時辰過後。   一羣親傳出現在了後山,生無可戀的打掃著戰場。   鍾屹長老交代完所有事情後,臨走之前特意勒令他們將後山恢復原狀。   否則他不介意親自教他們做人。   當事人一個都沒能逃脫,全都被打包丟過來思考人生。   雖然名義上是要他們下山幫忙解決那幾個城池的困境,但在此之前五宗已經派出去了不少內門弟子。   因此一時半會兒倒也不用那麼趕時間。   況且怎麼行動也需要他們提前商量決定,總不可能頭腦一熱就衝進去殺殺殺的。   那不是幫忙,那叫送人頭。   鬱珩丟掉手裡的大掃把,語氣十分不滿,「我們為什麼要打掃你們宗的後山?」他們連自己宗的後山都沒有打掃過平時不是修煉就是修煉,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因為誰折騰出來的爛攤子誰自己收拾唄。」葉隨安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慢悠悠從他旁邊拖著掃把路過。   鬱珩瞪大眼,「明明是你們搞出來的事,我們宗是無辜的。」   「不不不,話可不能這麼說。」   葉隨安:「魚是你們喫的吧?」   「……是。」   「架是你們打的吧?」   「……好像也是。」   「這些樹幹上的劍氣是你們宗留下的吧?」   「……」   「這不就對了。」葉隨安用手捶了下掌心,「所以我們可沒冤枉你們吧。」   鬱珩睜著一雙清澈而又愚蠢的大眼睛,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謝白衣面無表情地扭過頭,不想再看到這個愚蠢的師弟。   他眸子微動,看到不遠處顧夏在和慕輕舟搭話。   謝白衣沒想到這倆人結了這麼大的樑子後,這會兒還能若無其事的聊天。   事實上,當事人慕輕舟也沒料到顧夏還會湊過來。   他眯了眯眼,想起不久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就不太想和這人說話,對於顧夏的問題,他扯了下嘴角,略顯警惕的問道,「你想幹什麼?」   顧夏抱著掃把湊過去,一臉誠懇,「你還沒告訴我你是來送什麼東西的?」   「東西在哪兒?能先給我看一眼嗎?」   「……」慕輕舟沒想到她還記得這茬呢。   只不過,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你很想知道?」   顧夏點頭。   下一秒,就聽到對方輕飄飄的聲音,「哦,不告訴你。」   以為這樣就能從他嘴裡套出話了嗎?   呵,真是天真。   顧夏:「……」   她摸了摸鼻子,「小氣鬼。」   但不管顧夏怎麼變著法子打探,最終把慕輕舟煩的忍無可忍,只冷冷丟給她四個字:   「時機未到。」   神神鬼鬼的,搞得顧夏又想將他套麻袋揍一頓了。   *   一羣人有一搭沒一搭的打掃著自己造出來的殘局,很快便不耐煩了起來。   許星慕和鬱珩兩個人不知道因為什麼又看彼此不順眼了起來,揮舞著手中的大掃把充當武器試圖將對方按趴下。   謝白衣徑直略過這倆腦迴路明顯和其他人不太一樣的傢伙,他站在顧夏身邊,目光直直看向前方,詢問,「你覺得其他人會來嗎?」   他這個『其他人』指向性很明確,以至於顧夏輕而易舉便聽出了他說的是其他三個宗的親傳。   這倒也無可厚非,畢竟每個宗的教育理念都不太一樣,即使親傳們都有拯救世界的想法,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和純劍修組合的凌劍宗一樣浪的。   所以其他人會怎麼選擇這個還真不好說。   而鍾屹長老之所以會對他們兩個宗一起下山那麼放心,也是因為有她和謝白衣兩個化神期在。   不說能下山後可以橫著走,起碼在遇到突發狀況時帶著其他人全身而退不是問題。   然而等了半天卻沒見顧夏說話,他疑惑的偏過頭去。   就見她正抱著玉簡噼裡啪啦,看那架勢彷彿恨不得化身八爪魚,一副瘋狂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神經質。   謝白衣:「?」   他戳了戳顧夏,「你在幹嘛?」   「顧瀾意剛才聯繫了我。」顧夏動作一頓,朝他晃了晃手中玉簡,「他們在來的路上了,我讓他們來後山集合。」   「……」   謝白衣隱隱有種熟悉的預感,總覺得她又要開始迫害其他人了。   果不其然,等到青雲宗一行人風塵僕僕趕到的時候,還沒等上前打個招呼,眼前就是一晃,手中突然被人塞了個東西。   顧瀾意懵逼的低下頭:「?」   給他塞掃把幹什麼?   自幼養尊處優大少爺的顧瀾意隨手就給扔了,扔的毫不猶豫。   這玩意兒和他的氣質壓根兒就不搭好嗎?   「誒誒誒,別扔啊。」顧夏迅速又給他撿了回來,笑得眉眼彎彎,「你們來的正好。」   「什麼?」   她扯了扯少年的衣袖,露出燦爛的笑容,「我們認識這麼久了,算是好朋友吧?」   顧瀾意遲疑地點頭,不明白她到底想要說什麼。   朋友……   他細細咀嚼這兩個字,心底浮現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愉悅。   「那太好了。」就在他還在愣神之際,顧夏拍了拍他肩膀,指著前面,「這些東西就交給你清掃了。」   顧瀾意瞬間便從思緒中回過神來了,他看了看手裡的掃把,又看了眼周圍宛如敘利亞戰場的畫面,咬牙切齒,「所以……你是專門讓我過來給你當苦力的?」   破案了。   他就說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讓他帶人來後山,感情是在這等著他的。   「你就是這麼坑朋友的?」   聞言,顧夏無辜的眨眨眼,「這怎麼能說是苦力呢?」好朋友不就是拿來坑的嗎?   一旁的青雲宗其他幾人暗戳戳地看熱鬧。   說實話,敢坑大師兄的人不多,但顧夏絕對算得上其中一個。   顧瀾意覺得自己的感情受到了欺騙,他懶得再聽顧夏胡說八道,拔腿就要走,「告辭。」   剛走一步袖子就傳來一陣明顯的拉扯,他冷冷側過臉,「鬆手。」   顧夏:「不。」到手的牛馬絕對不能這麼輕易放過。   這番耍賴似的行徑瞬間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親傳們一個個宛如瓜田裡的猹,看得津津有味。   片刻後,顧瀾意臭著一張臉抱著顧夏塞給他的大掃把。   渾身溢出來的怨氣簡直比鬼還重。   少爺他長這麼大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

半個時辰過後。

  一羣親傳出現在了後山,生無可戀的打掃著戰場。

  鍾屹長老交代完所有事情後,臨走之前特意勒令他們將後山恢復原狀。

  否則他不介意親自教他們做人。

  當事人一個都沒能逃脫,全都被打包丟過來思考人生。

  雖然名義上是要他們下山幫忙解決那幾個城池的困境,但在此之前五宗已經派出去了不少內門弟子。

  因此一時半會兒倒也不用那麼趕時間。

  況且怎麼行動也需要他們提前商量決定,總不可能頭腦一熱就衝進去殺殺殺的。

  那不是幫忙,那叫送人頭。

  鬱珩丟掉手裡的大掃把,語氣十分不滿,「我們為什麼要打掃你們宗的後山?」他們連自己宗的後山都沒有打掃過平時不是修煉就是修煉,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因為誰折騰出來的爛攤子誰自己收拾唄。」葉隨安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慢悠悠從他旁邊拖著掃把路過。

  鬱珩瞪大眼,「明明是你們搞出來的事,我們宗是無辜的。」

  「不不不,話可不能這麼說。」

  葉隨安:「魚是你們喫的吧?」

  「……是。」

  「架是你們打的吧?」

  「……好像也是。」

  「這些樹幹上的劍氣是你們宗留下的吧?」

  「……」

  「這不就對了。」葉隨安用手捶了下掌心,「所以我們可沒冤枉你們吧。」

  鬱珩睜著一雙清澈而又愚蠢的大眼睛,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謝白衣面無表情地扭過頭,不想再看到這個愚蠢的師弟。

  他眸子微動,看到不遠處顧夏在和慕輕舟搭話。

  謝白衣沒想到這倆人結了這麼大的樑子後,這會兒還能若無其事的聊天。

  事實上,當事人慕輕舟也沒料到顧夏還會湊過來。

  他眯了眯眼,想起不久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就不太想和這人說話,對於顧夏的問題,他扯了下嘴角,略顯警惕的問道,「你想幹什麼?」

  顧夏抱著掃把湊過去,一臉誠懇,「你還沒告訴我你是來送什麼東西的?」

  「東西在哪兒?能先給我看一眼嗎?」

  「……」慕輕舟沒想到她還記得這茬呢。

  只不過,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你很想知道?」

  顧夏點頭。

  下一秒,就聽到對方輕飄飄的聲音,「哦,不告訴你。」

  以為這樣就能從他嘴裡套出話了嗎?

  呵,真是天真。

  顧夏:「……」

  她摸了摸鼻子,「小氣鬼。」

  但不管顧夏怎麼變著法子打探,最終把慕輕舟煩的忍無可忍,只冷冷丟給她四個字:

  「時機未到。」

  神神鬼鬼的,搞得顧夏又想將他套麻袋揍一頓了。

  *

  一羣人有一搭沒一搭的打掃著自己造出來的殘局,很快便不耐煩了起來。

  許星慕和鬱珩兩個人不知道因為什麼又看彼此不順眼了起來,揮舞著手中的大掃把充當武器試圖將對方按趴下。

  謝白衣徑直略過這倆腦迴路明顯和其他人不太一樣的傢伙,他站在顧夏身邊,目光直直看向前方,詢問,「你覺得其他人會來嗎?」

  他這個『其他人』指向性很明確,以至於顧夏輕而易舉便聽出了他說的是其他三個宗的親傳。

  這倒也無可厚非,畢竟每個宗的教育理念都不太一樣,即使親傳們都有拯救世界的想法,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和純劍修組合的凌劍宗一樣浪的。

  所以其他人會怎麼選擇這個還真不好說。

  而鍾屹長老之所以會對他們兩個宗一起下山那麼放心,也是因為有她和謝白衣兩個化神期在。

  不說能下山後可以橫著走,起碼在遇到突發狀況時帶著其他人全身而退不是問題。

  然而等了半天卻沒見顧夏說話,他疑惑的偏過頭去。

  就見她正抱著玉簡噼裡啪啦,看那架勢彷彿恨不得化身八爪魚,一副瘋狂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神經質。

  謝白衣:「?」

  他戳了戳顧夏,「你在幹嘛?」

  「顧瀾意剛才聯繫了我。」顧夏動作一頓,朝他晃了晃手中玉簡,「他們在來的路上了,我讓他們來後山集合。」

  「……」

  謝白衣隱隱有種熟悉的預感,總覺得她又要開始迫害其他人了。

  果不其然,等到青雲宗一行人風塵僕僕趕到的時候,還沒等上前打個招呼,眼前就是一晃,手中突然被人塞了個東西。

  顧瀾意懵逼的低下頭:「?」

  給他塞掃把幹什麼?

  自幼養尊處優大少爺的顧瀾意隨手就給扔了,扔的毫不猶豫。

  這玩意兒和他的氣質壓根兒就不搭好嗎?

  「誒誒誒,別扔啊。」顧夏迅速又給他撿了回來,笑得眉眼彎彎,「你們來的正好。」

  「什麼?」

  她扯了扯少年的衣袖,露出燦爛的笑容,「我們認識這麼久了,算是好朋友吧?」

  顧瀾意遲疑地點頭,不明白她到底想要說什麼。

  朋友……

  他細細咀嚼這兩個字,心底浮現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愉悅。

  「那太好了。」就在他還在愣神之際,顧夏拍了拍他肩膀,指著前面,「這些東西就交給你清掃了。」

  顧瀾意瞬間便從思緒中回過神來了,他看了看手裡的掃把,又看了眼周圍宛如敘利亞戰場的畫面,咬牙切齒,「所以……你是專門讓我過來給你當苦力的?」

  破案了。

  他就說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讓他帶人來後山,感情是在這等著他的。

  「你就是這麼坑朋友的?」

  聞言,顧夏無辜的眨眨眼,「這怎麼能說是苦力呢?」好朋友不就是拿來坑的嗎?

  一旁的青雲宗其他幾人暗戳戳地看熱鬧。

  說實話,敢坑大師兄的人不多,但顧夏絕對算得上其中一個。

  顧瀾意覺得自己的感情受到了欺騙,他懶得再聽顧夏胡說八道,拔腿就要走,「告辭。」

  剛走一步袖子就傳來一陣明顯的拉扯,他冷冷側過臉,「鬆手。」

  顧夏:「不。」到手的牛馬絕對不能這麼輕易放過。

  這番耍賴似的行徑瞬間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親傳們一個個宛如瓜田裡的猹,看得津津有味。

  片刻後,顧瀾意臭著一張臉抱著顧夏塞給他的大掃把。

  渾身溢出來的怨氣簡直比鬼還重。

  少爺他長這麼大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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