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你聽我們給你解釋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34·2026/5/18

師兄妹幾人抬眼,和火冒三丈的鐘屹長老對視了一眼,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很明顯,這個問題如果不好好回答,鍾屹長老大概會用實際行動來告訴他們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就在幾個師兄瘋狂頭腦風暴思索怎麼狡辯的時候,顧夏果斷選擇倒打一耙。   「是這樣的長老。」她露出笑容,「你聽我們給你解釋。」   這句話落在其他人耳朵裡就是明晃晃的:你聽我慢慢給你編。   鍾屹長老斂起一部分怒火,斜睨她一眼。   現場證據確鑿,還被他抓了個正著,他倒要聽聽這個兔崽子嘴裡還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於是乎在靈族的幸災樂禍裡,顧夏面不改色地指了指他們,「是這樣的,我們路過的時候碰巧發現了他們潛入後山在偷魚,所以為了維護我們宗的寶貴財產,我和師兄們只能站出來阻止他們的行為。」   說著她碰了碰旁邊的江朝敘,「是吧四師兄。」   兩人一向默契,江朝敘憋笑差點憋出內傷,「啊對對對。」   妙啊小師妹,這甩鍋的本事讓他都不由得嘆為觀止。   缺德,實在是太缺德了。   他們兩個擱這一唱一和,完全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凌劍宗五人沉默。   鍾屹長老無言。   突然天降黑鍋的靈族眾人卻一副見鬼的表情。   不兒,這對嗎?   這人三十六度的體溫是怎麼吐出這麼冰冷的話的。   鍾屹長老:「……你認真的?」   他看著顧夏,這會兒都要氣極反笑了。   小兔崽子是拿糊弄方盡行的那一套來糊弄他是吧?   「當然了。」顧夏一把拽過呆滯中的慕輕舟,「不信你看,他手裡拿著的是什麼?」   什麼?   所有人目光都齊刷刷轉移了過去,包括鍾屹長老。   被一羣人行注目禮的慕輕舟:「……」   手裡此刻就像拿了塊燙手山芋一樣,鐵證如山。   青年臉上禮貌性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不是,他看起來像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不得不說,狗還是顧夏狗。」鬱珩晃了晃腦袋,一臉的心有餘悸。   要知道這傢伙以前也是這麼坑他的,現在看著對方欲罵又止的表情,他慶幸的同時又帶了一絲看熱鬧的意味。   果然,人甚至不能共情昨天的自己。   「顧夏。」   慕輕舟脣角扯了扯,最終吐出一句話,「你又坑我。」   人不可能在同一個坑裡摔倒兩次,除非挖坑的這個人是顧夏。   顧夏挑了下眉,她還是覺得這傢伙給她的感覺很奇怪。   話裡話外都透著一股熟稔,但她可以肯定自己沒和對方打過交道。   接連換著法子刺激了他好幾次也沒見套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最終鍾屹長老當然不會信她的胡說八道。   自己教出來的徒弟都是什麼德性,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有外人在,這點兒小事自然只能暫時按下不提。   看看這幾個不省心的,再看看後面還倒掛在那裡蕩來蕩去的葉隨安。   鍾屹長老只覺得腦殼痛。   靈族的人初來乍到就和自家親傳幹了一架。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   「你們要是實在閒的慌,就都給我滾下山幫忙去。」   因為後山人來人往的不太適合說話,鍾屹長老索性將一羣人都帶了回去。   他冷不丁撂出的一句話,引得其他親傳頓時精神一振。   凌劍宗幾人來的目的便是為此,雖然過程和他們想像中不太一樣,出現了一點小小的偏差,但好在最後結果大差不差。   葉隨安捂著腦袋,他剛被痛扁了一頓,此刻抬了抬下巴,「什麼意思?您之前不是還嚴防死守我們下山的嗎?」   「就是就是。」許星慕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我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鍾屹長老:「……」   這兩個兔崽子。   原本他暫時也沒打算讓親傳們下山的,畢竟這種混亂的情況下很難保證會沒有魔族搞偷襲。   再說了,他們這些老傢伙還沒死呢,還沒到需要這羣孩子出去拼命的時候。   直到經過剛才發生的事才讓他猛然驚覺,原來沒有危險的時候他們纔是最大的危險。   既然這樣索性都給他滾出去幫忙去好了。   鍾屹長老想的很簡單。   與其嚯嚯自己宗,還不如放他們出去禍害其他人。   主打的就是一個眼不見為淨。   思及此,他粗略掃了在場所有親傳一眼,凌劍宗那幾個態度還算端正,再轉頭看向旁邊自己家那幾個小鬼。   坐沒坐相,渾身懶懶散散一副沒骨頭的樣子。   他簡直兩眼一黑。   什麼叫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別廢話。」鍾屹長老一拍桌子,「讓你們去就去,我把兩個宗底下幾個需要支援的城池都發給你們,趁著這個機會你們完全可以合作一把。」   頓了頓,他又看了眾人一眼,「反正……你們合作過那麼多次,配合的不都挺好的?」   這話倒是沒錯,五宗之間打歸打鬧歸鬧,關鍵時候這羣親傳還是挺會打配合的。   以至於一羣長老看著他們上一秒嘻嘻哈哈打招呼,下一秒就掏出武器痛擊對方的畫面,對此感到了深深的頭痛。   時間一久索性當做沒看到,管他呢,反正又打不死。   顧夏聞言舉手問道,「就只有我們兩個宗嗎?」   她覺得這種時候還是人越多越好。   「怎麼?」鬱珩迅速轉過頭盯著她,「你不相信我們的實力?」   要知道他們兩個宗人雖不多,但加在一起足有兩個化神以及八個元嬰期,而且劍修佔據了絕對優勢。   這個陣容就算碰上同樣化神期的對手也能不落下風。   顧夏敷衍推開他腦袋,「怎麼會呢?」   聽到她的問題,鍾屹長老思索了片刻,「你們自己看著辦,如果能說動其他宗親傳的話我也沒意見。」   「不過——」   他警告性的看了他們一眼,「解決完城池的危機後就立刻回宗,現在不是可以讓你們到處亂跑的時候。」   「聽到沒有?」鍾屹長老目標明確,「尤其是你小夏。」   顧夏:「……」   說什麼呢,她是那麼不省心的人嗎?   見他們都聽進去後,鍾屹長老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纔想起什麼。   「當然了,還有一件事。」   ……

師兄妹幾人抬眼,和火冒三丈的鐘屹長老對視了一眼,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很明顯,這個問題如果不好好回答,鍾屹長老大概會用實際行動來告訴他們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就在幾個師兄瘋狂頭腦風暴思索怎麼狡辯的時候,顧夏果斷選擇倒打一耙。

  「是這樣的長老。」她露出笑容,「你聽我們給你解釋。」

  這句話落在其他人耳朵裡就是明晃晃的:你聽我慢慢給你編。

  鍾屹長老斂起一部分怒火,斜睨她一眼。

  現場證據確鑿,還被他抓了個正著,他倒要聽聽這個兔崽子嘴裡還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於是乎在靈族的幸災樂禍裡,顧夏面不改色地指了指他們,「是這樣的,我們路過的時候碰巧發現了他們潛入後山在偷魚,所以為了維護我們宗的寶貴財產,我和師兄們只能站出來阻止他們的行為。」

  說著她碰了碰旁邊的江朝敘,「是吧四師兄。」

  兩人一向默契,江朝敘憋笑差點憋出內傷,「啊對對對。」

  妙啊小師妹,這甩鍋的本事讓他都不由得嘆為觀止。

  缺德,實在是太缺德了。

  他們兩個擱這一唱一和,完全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凌劍宗五人沉默。

  鍾屹長老無言。

  突然天降黑鍋的靈族眾人卻一副見鬼的表情。

  不兒,這對嗎?

  這人三十六度的體溫是怎麼吐出這麼冰冷的話的。

  鍾屹長老:「……你認真的?」

  他看著顧夏,這會兒都要氣極反笑了。

  小兔崽子是拿糊弄方盡行的那一套來糊弄他是吧?

  「當然了。」顧夏一把拽過呆滯中的慕輕舟,「不信你看,他手裡拿著的是什麼?」

  什麼?

  所有人目光都齊刷刷轉移了過去,包括鍾屹長老。

  被一羣人行注目禮的慕輕舟:「……」

  手裡此刻就像拿了塊燙手山芋一樣,鐵證如山。

  青年臉上禮貌性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不是,他看起來像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不得不說,狗還是顧夏狗。」鬱珩晃了晃腦袋,一臉的心有餘悸。

  要知道這傢伙以前也是這麼坑他的,現在看著對方欲罵又止的表情,他慶幸的同時又帶了一絲看熱鬧的意味。

  果然,人甚至不能共情昨天的自己。

  「顧夏。」

  慕輕舟脣角扯了扯,最終吐出一句話,「你又坑我。」

  人不可能在同一個坑裡摔倒兩次,除非挖坑的這個人是顧夏。

  顧夏挑了下眉,她還是覺得這傢伙給她的感覺很奇怪。

  話裡話外都透著一股熟稔,但她可以肯定自己沒和對方打過交道。

  接連換著法子刺激了他好幾次也沒見套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最終鍾屹長老當然不會信她的胡說八道。

  自己教出來的徒弟都是什麼德性,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有外人在,這點兒小事自然只能暫時按下不提。

  看看這幾個不省心的,再看看後面還倒掛在那裡蕩來蕩去的葉隨安。

  鍾屹長老只覺得腦殼痛。

  靈族的人初來乍到就和自家親傳幹了一架。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

  「你們要是實在閒的慌,就都給我滾下山幫忙去。」

  因為後山人來人往的不太適合說話,鍾屹長老索性將一羣人都帶了回去。

  他冷不丁撂出的一句話,引得其他親傳頓時精神一振。

  凌劍宗幾人來的目的便是為此,雖然過程和他們想像中不太一樣,出現了一點小小的偏差,但好在最後結果大差不差。

  葉隨安捂著腦袋,他剛被痛扁了一頓,此刻抬了抬下巴,「什麼意思?您之前不是還嚴防死守我們下山的嗎?」

  「就是就是。」許星慕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我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鍾屹長老:「……」

  這兩個兔崽子。

  原本他暫時也沒打算讓親傳們下山的,畢竟這種混亂的情況下很難保證會沒有魔族搞偷襲。

  再說了,他們這些老傢伙還沒死呢,還沒到需要這羣孩子出去拼命的時候。

  直到經過剛才發生的事才讓他猛然驚覺,原來沒有危險的時候他們纔是最大的危險。

  既然這樣索性都給他滾出去幫忙去好了。

  鍾屹長老想的很簡單。

  與其嚯嚯自己宗,還不如放他們出去禍害其他人。

  主打的就是一個眼不見為淨。

  思及此,他粗略掃了在場所有親傳一眼,凌劍宗那幾個態度還算端正,再轉頭看向旁邊自己家那幾個小鬼。

  坐沒坐相,渾身懶懶散散一副沒骨頭的樣子。

  他簡直兩眼一黑。

  什麼叫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別廢話。」鍾屹長老一拍桌子,「讓你們去就去,我把兩個宗底下幾個需要支援的城池都發給你們,趁著這個機會你們完全可以合作一把。」

  頓了頓,他又看了眾人一眼,「反正……你們合作過那麼多次,配合的不都挺好的?」

  這話倒是沒錯,五宗之間打歸打鬧歸鬧,關鍵時候這羣親傳還是挺會打配合的。

  以至於一羣長老看著他們上一秒嘻嘻哈哈打招呼,下一秒就掏出武器痛擊對方的畫面,對此感到了深深的頭痛。

  時間一久索性當做沒看到,管他呢,反正又打不死。

  顧夏聞言舉手問道,「就只有我們兩個宗嗎?」

  她覺得這種時候還是人越多越好。

  「怎麼?」鬱珩迅速轉過頭盯著她,「你不相信我們的實力?」

  要知道他們兩個宗人雖不多,但加在一起足有兩個化神以及八個元嬰期,而且劍修佔據了絕對優勢。

  這個陣容就算碰上同樣化神期的對手也能不落下風。

  顧夏敷衍推開他腦袋,「怎麼會呢?」

  聽到她的問題,鍾屹長老思索了片刻,「你們自己看著辦,如果能說動其他宗親傳的話我也沒意見。」

  「不過——」

  他警告性的看了他們一眼,「解決完城池的危機後就立刻回宗,現在不是可以讓你們到處亂跑的時候。」

  「聽到沒有?」鍾屹長老目標明確,「尤其是你小夏。」

  顧夏:「……」

  說什麼呢,她是那麼不省心的人嗎?

  見他們都聽進去後,鍾屹長老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纔想起什麼。

  「當然了,還有一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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