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8章已死之人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23·2026/5/18

既然已經決定好接下這個任務,三宗親傳立刻跟打了雞血似的,隨手就將礙手礙腳的掃把往後一扔。   鬱珩忍不住摩拳擦掌起來,「說吧,我們要怎麼打?」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和那羣該死的魔族還有妖獸們較量一下了。   老虎不發威,還真當他們修真界沒人了是吧?   其他人也都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先找個實力強的幹掉,殺殺他們的銳氣好了。」   「誰去殺?元嬰期倒是沒什麼,萬一又碰到化神怎麼搞?」   「顧夏和謝白衣吧,他們同個境界的肯定有的聊。」   「同意。」幾個親傳紛紛表示贊同。   「……」   顧夏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   還真別說,他們這三個宗門沒別的優點,加在一起就是劍修管夠,自從兩族開始向修真界下手後被各自的長老們按在宗門裡心裡多少都憋了一股氣,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發洩出來。   怪不得一個個都興奮的彷彿過年了一樣。   葉隨安身為符修,倒是不像他們那樣衝動,少年側過頭,注意到她這明顯跑神的情況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顧夏思緒正在亂飛,她幾乎是條件反射抓住了對方手腕。   「嗷。」葉隨安抽了口冷氣,「疼疼疼。手要斷了斷了……」   旁邊討論的熱火朝天的親傳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看不懂,這倆人又擱這玩什麼呢。   聽到熟悉的聲音,顧夏這纔回過神來,她鬆開他的手,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三師兄。意外,這是意外。」   聞言,葉隨安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把扇子,摺扇一展遮住半張臉,眼尾微微上挑,「小師妹,你怎麼能這麼對待你柔弱不能自理的師兄呢?」   「真是太讓人傷心了,你這個冷漠無情的人。」   顧夏:「……」   這是又唱的哪一齣?   她被噁心的打了個激靈,沉默幾秒後捋起袖子上前,「算了,我看我還是把你打到不能自理好了。」   「……大可不必。」   葉隨安立馬正經起來,開玩笑,真把顧夏惹急眼了打他就跟打狗一樣,他幹嘛要給自己找罪受。   「你剛纔想什麼呢那麼入迷?」他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   顧夏抓了抓頭髮,「我在想……三師兄,你不覺得我們這個陣容,多少有點偏科嗎?」   雖然劍修論攻擊力要遠超其他幾個職業,但他們要面臨的可是那些不計其數的魔族和妖獸羣,自然不能頭腦一熱提劍上去就幹。   所以還是得分工合作互相打配合。   葉隨安打量幾眼,「還真是。」   除了他、江朝敘以及楚絃音之外,隊伍裡都是清一色的劍修。   別說去打魔族了,他們這羣人路上不打起來就不錯了。   幾個腦子好使的親傳很快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等等,別的先往後放一放,我們得先去找煙霞宗和玄明宗的人匯合。」岑歡急急忙忙開口道。   開玩笑,奶媽和控制都不在,他們在這裡激情開麥有什麼用啊?   幾個劍修一聽,臥槽有道理啊。   他們只是刺客又不是坦克,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隊友一起組隊刷BOSS才對啊。   *   對於合作這種事眾人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達成共識後幾人頓時一躍而起,腳底抹油當即就打算開溜。   至於後山?   希望這些綠植能懂事點兒,最好在他們回來之前自己把自己收拾好。   本著只要他們跑得夠快長老就抓不到他們的原則,一羣親傳全都齊刷刷扔了掃把。   這副宛若集體抗議罷工不幹了的場景看得靈族眾人一愣一愣的。   沒看出來啊,這羣親傳……還挺叛逆?   他們族中也有長老,但他們可沒有那個膽子去挑戰長老們的權威。   沒想到傳聞中素來最重門規的五大宗養出來的親傳竟然是這樣的。   當然,在不知情的角落裡五宗風評再次被害的長老們如果知道他們的想法後大概率會當場跳腳。   無他,遙想當年他們也是有一羣乖巧弟子的,直到後來他們遇到了太一宗。   導致所有親傳和他們混熟了後全都被帶跑偏了。   尤其是顧夏這顆毒瘤!!!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靈族眾人當然不清楚長老們內心是有多麼崩潰,不過他們本來就沒打算插手,此刻也只是看著親傳們的身影一個接一個的遠去。   他們是跟著聖子才離開族中的,就他們這仨瓜倆棗的,根本沒那個攪合進去的必要。   萬一魔族抽風覺得修真界這塊骨頭太難啃,轉頭去攻打他們靈族去可怎麼辦?   即使靈族所處位置再神祕恐怕也未必能逃脫掉魔族追尋的魔爪。   思及此,一羣人並沒有湊這個熱鬧,他們只想這段時間安安靜靜的待在太一宗。   顧夏見狀並不覺得奇怪,她本來也沒指望他們會幫忙,靈族的人出現的時機過於巧合,而且根據她這段時間的短暫觀察,發現只有他們的聖子慕輕舟一個人比較古怪。   因此一向跑路最積極的她這次罕見的落後了其他人一段距離。   在她即將走遠的時候,青年終於開口叫住了她。   「顧夏。」   慕輕舟:「我有話要跟你說。」   哦豁。   果然還是忍不住了。   他走上前,微微俯身,低聲道,「此去結果未可知,但有一句話我想還是要告訴你。」   「別大意,接下來最好小心一點陌生的人。」頓了頓,他又補充道,「畢竟……已死之人未必真的不能重返世間。」   顧夏眼睛微微眯起,「什麼意思?你會突然這麼好心提醒我?」   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還沒好到可以推心置腹的地步吧?   還有他說的話……聽起來奇奇怪怪的,字音咬的極重,有種莫名的意味,似乎在刻意強調什麼。   不曾想慕輕舟卻在說完那句話後沒事人一樣和她拉開距離,淡淡瞥她一眼,似笑非笑,「沒什麼。」   「你就當我是……日行一善吧。」   ……

既然已經決定好接下這個任務,三宗親傳立刻跟打了雞血似的,隨手就將礙手礙腳的掃把往後一扔。

  鬱珩忍不住摩拳擦掌起來,「說吧,我們要怎麼打?」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和那羣該死的魔族還有妖獸們較量一下了。

  老虎不發威,還真當他們修真界沒人了是吧?

  其他人也都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先找個實力強的幹掉,殺殺他們的銳氣好了。」

  「誰去殺?元嬰期倒是沒什麼,萬一又碰到化神怎麼搞?」

  「顧夏和謝白衣吧,他們同個境界的肯定有的聊。」

  「同意。」幾個親傳紛紛表示贊同。

  「……」

  顧夏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

  還真別說,他們這三個宗門沒別的優點,加在一起就是劍修管夠,自從兩族開始向修真界下手後被各自的長老們按在宗門裡心裡多少都憋了一股氣,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發洩出來。

  怪不得一個個都興奮的彷彿過年了一樣。

  葉隨安身為符修,倒是不像他們那樣衝動,少年側過頭,注意到她這明顯跑神的情況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顧夏思緒正在亂飛,她幾乎是條件反射抓住了對方手腕。

  「嗷。」葉隨安抽了口冷氣,「疼疼疼。手要斷了斷了……」

  旁邊討論的熱火朝天的親傳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看不懂,這倆人又擱這玩什麼呢。

  聽到熟悉的聲音,顧夏這纔回過神來,她鬆開他的手,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三師兄。意外,這是意外。」

  聞言,葉隨安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把扇子,摺扇一展遮住半張臉,眼尾微微上挑,「小師妹,你怎麼能這麼對待你柔弱不能自理的師兄呢?」

  「真是太讓人傷心了,你這個冷漠無情的人。」

  顧夏:「……」

  這是又唱的哪一齣?

  她被噁心的打了個激靈,沉默幾秒後捋起袖子上前,「算了,我看我還是把你打到不能自理好了。」

  「……大可不必。」

  葉隨安立馬正經起來,開玩笑,真把顧夏惹急眼了打他就跟打狗一樣,他幹嘛要給自己找罪受。

  「你剛纔想什麼呢那麼入迷?」他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

  顧夏抓了抓頭髮,「我在想……三師兄,你不覺得我們這個陣容,多少有點偏科嗎?」

  雖然劍修論攻擊力要遠超其他幾個職業,但他們要面臨的可是那些不計其數的魔族和妖獸羣,自然不能頭腦一熱提劍上去就幹。

  所以還是得分工合作互相打配合。

  葉隨安打量幾眼,「還真是。」

  除了他、江朝敘以及楚絃音之外,隊伍裡都是清一色的劍修。

  別說去打魔族了,他們這羣人路上不打起來就不錯了。

  幾個腦子好使的親傳很快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等等,別的先往後放一放,我們得先去找煙霞宗和玄明宗的人匯合。」岑歡急急忙忙開口道。

  開玩笑,奶媽和控制都不在,他們在這裡激情開麥有什麼用啊?

  幾個劍修一聽,臥槽有道理啊。

  他們只是刺客又不是坦克,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隊友一起組隊刷BOSS才對啊。

  *

  對於合作這種事眾人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達成共識後幾人頓時一躍而起,腳底抹油當即就打算開溜。

  至於後山?

  希望這些綠植能懂事點兒,最好在他們回來之前自己把自己收拾好。

  本著只要他們跑得夠快長老就抓不到他們的原則,一羣親傳全都齊刷刷扔了掃把。

  這副宛若集體抗議罷工不幹了的場景看得靈族眾人一愣一愣的。

  沒看出來啊,這羣親傳……還挺叛逆?

  他們族中也有長老,但他們可沒有那個膽子去挑戰長老們的權威。

  沒想到傳聞中素來最重門規的五大宗養出來的親傳竟然是這樣的。

  當然,在不知情的角落裡五宗風評再次被害的長老們如果知道他們的想法後大概率會當場跳腳。

  無他,遙想當年他們也是有一羣乖巧弟子的,直到後來他們遇到了太一宗。

  導致所有親傳和他們混熟了後全都被帶跑偏了。

  尤其是顧夏這顆毒瘤!!!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靈族眾人當然不清楚長老們內心是有多麼崩潰,不過他們本來就沒打算插手,此刻也只是看著親傳們的身影一個接一個的遠去。

  他們是跟著聖子才離開族中的,就他們這仨瓜倆棗的,根本沒那個攪合進去的必要。

  萬一魔族抽風覺得修真界這塊骨頭太難啃,轉頭去攻打他們靈族去可怎麼辦?

  即使靈族所處位置再神祕恐怕也未必能逃脫掉魔族追尋的魔爪。

  思及此,一羣人並沒有湊這個熱鬧,他們只想這段時間安安靜靜的待在太一宗。

  顧夏見狀並不覺得奇怪,她本來也沒指望他們會幫忙,靈族的人出現的時機過於巧合,而且根據她這段時間的短暫觀察,發現只有他們的聖子慕輕舟一個人比較古怪。

  因此一向跑路最積極的她這次罕見的落後了其他人一段距離。

  在她即將走遠的時候,青年終於開口叫住了她。

  「顧夏。」

  慕輕舟:「我有話要跟你說。」

  哦豁。

  果然還是忍不住了。

  他走上前,微微俯身,低聲道,「此去結果未可知,但有一句話我想還是要告訴你。」

  「別大意,接下來最好小心一點陌生的人。」頓了頓,他又補充道,「畢竟……已死之人未必真的不能重返世間。」

  顧夏眼睛微微眯起,「什麼意思?你會突然這麼好心提醒我?」

  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還沒好到可以推心置腹的地步吧?

  還有他說的話……聽起來奇奇怪怪的,字音咬的極重,有種莫名的意味,似乎在刻意強調什麼。

  不曾想慕輕舟卻在說完那句話後沒事人一樣和她拉開距離,淡淡瞥她一眼,似笑非笑,「沒什麼。」

  「你就當我是……日行一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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