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你是懷疑她還活著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91·2026/5/18

直到其他人發現顧夏掉隊回來找人時她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你慢死了啊小師妹。」許星慕迫不及待拉住她手腕,神色飛揚,「衝衝衝。」   他剛和鬱珩『友好』問候過對方,最終以他的大獲全勝而告終,此刻心情別提多舒暢了。   顧夏險些被他扯了一個踉蹌,神色懵懵的,「嗯嗯嗯?」   見狀,不緊不慢走在前面的大師兄倒回來幾步,一拳頭砸下去教他做人。   「嗷!」   聽到聲音的其他兩宗紛紛回過頭來。   什麼死動靜?   「活該。」   葉隨安慢悠悠扇著扇子不忘嘲笑他,「讓你嘚瑟,被制裁了吧?」   他還記得這狗東西不久前想放火碳烤他來著。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顧瀾意覺得這幾個人都挺莫名其妙的,相較之下他更喜歡找顧夏說話,他不動聲色地落後幾步,見顧夏還在神遊天外,忍不住問道,「他都跟你說什麼了?」   「嗯?」顧夏迷茫抬頭。   顧瀾意又重複了一遍,「剛才他靠你那麼近,是不是說了什麼我們不能聽的東西?」   其他幾個親傳也瞬間支稜起耳朵偷偷聽他們兩個說話。   鬱珩發出了靈魂質問:「為什麼他只對顧夏一個人說?」是他們都不配嗎?   岑歡一把按下他腦袋,「閉嘴啊笨蛋,這是重點嗎?」   被師姐手動禁言的鬱珩:「……」   怎麼了?   他就問問,怎!麼!啦!   顧夏並沒有管他們鬧騰出來的動靜,她點了點下顎,突然問道,「你們說……人能夠死而復生嗎?」   「???」   一陣涼風幽幽穿過。   大白天的,她這冷不丁的一句話,其他人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瞬間起來了。   「別搞啊。」白頌最是膽小,他下意識摸了摸胳膊,「好端端的你突然提這麼陰間的話題幹嘛?」   什麼死啊活的,聽著怪滲人的。   反倒是江朝敘開口,少年略微思索片刻後點頭,「理論上來說,這是可行的。」   「修士與普通人不同,只要神魂不滅,依靠靈器和術法還是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更有甚者,一些走歪門邪道路子的人可以利用陰損手段奪舍其他人,這也未嘗不可。」   他之前有在書上看到過,不過他沒有說的是,後者一旦被人發現,那可是要人人喊打的。   顧夏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這還真行,只能說果然不愧是修真世界哈,大家保命的本事還真是五花八門層出不窮的。   許星慕也恍然,捶了一下掌心,「這不就是詐屍嗎?」   他懂了。   江朝敘:「……」   不,我覺得你並沒有很懂。   眾人神色也有些微妙,顧瀾意蹙著眉,指出他想問的重點,「但這又和他和你說的話有什麼關係?」   顧夏沒想到他還挺執著,她哦了一聲,語氣有些漫不經心的,「他說讓我小心,可能有人會要我們狗命。」   一眾親傳:「???」   不是,他們也罪不至死吧?   「好啊,居然敢詛咒我們?」鬱珩氣勢洶洶擼起袖子,「趁著還沒走遠,我們還是先回去再揍他一頓吧?」   「……」   *   雖然剛認識沒多久,但江朝敘覺得對方應該不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   只能說小師妹的總結能力……懂得都懂。   顧夏卻在這時仰起臉,扯了下他的衣袖,「四師兄,你說……曲意綿是真的死了嗎?」   一語落下,眾人微愣。   被抓住充當十萬個為什麼的江朝敘也有些懵。   要知道,當初他們解決掉曲意綿的時候,其他幾個宗的親傳並沒有參與,事後等他們回來從自家師父口中得知此事後紛紛發來賀電——   一方面是恨不得普天同慶天下皆知,另一方面狠狠譴責了他們背著大家偷偷刷怪的行為。   試問在場所有人或多或少誰曾經還沒被曲意綿的各種腦殘操作迫害或噁心過?   因此在聽到她被顧夏幹掉後第一反應就是,還有這種好事?   也因此現在顧夏突然提起這個在眾人腦海中慢慢褪色的名字,一羣親傳回憶起來後的表情宛如喫了蒼蠅一般。   就兩個字,晦氣。   「你突然提起她幹什麼?」江朝敘有些疑惑,「當時那種情況下,與其說她死沒死,不如問她怎麼可能活下來。」   而且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認定了曲意綿已死這個事實。   這會兒聽到顧夏的話,他反應速度很快,「你是懷疑她還活著?」   顧夏搖了搖頭,她動的手當然還是她最為清楚,可以保證當時對方在她面前確實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   她唯獨不能肯定的是,曲意綿事先是否做過兩手準備。   慕輕舟特意提醒她應該不會無的放矢,顧夏自然不會當做耳旁風,而且仔細算下來的話,除了那些送人頭的魔族和妖獸外,真正死在她手上的其實只有三個人。   魔族大殿下,魔尊的那一道分身,以及曲意綿這個人。   而且用了排除法後,她的第一個懷疑對象自然是落在了最後一個人身上。   無他,身為備受偏愛的女主,她身上的不確定因素實在太多了。   顧夏頓了頓,又將剛才慕輕舟在自己耳邊說的那句話講給其他人聽了一遍。   果不其然,另外幾個親傳也都覺得事情有古怪。   一羣人左思右想後卻依舊不得其法,想回去抓住慕輕舟嚴刑逼問一番吧,又怕被鍾屹長老殺個回馬槍重新逮回去,最後一致投票決定——   不管了,愛咋咋地吧。   顧夏很光棍的攤了攤手,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她能殺對方一次也就能殺第二次。   而且她覺得經過上次的事,就算曲意綿真的沒死恐怕也恨不得刀了她,不過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敢再犯到自己手裡了。   不過慕輕舟的提醒的確也不無道理。   顧夏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對方就像一條蟄伏在暗中窺伺他們的毒蛇,只要抓到機會毫不猶豫就會幹掉她。   沒辦法,顧夏對自己拉仇恨的能力也表示了無奈。   其他人也想到了這一點,紛紛默契地一個後撤步同她拉開了距離。   看著面前的『楚河漢界』,顧夏沉默了一下。   至於嗎?   ……

直到其他人發現顧夏掉隊回來找人時她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你慢死了啊小師妹。」許星慕迫不及待拉住她手腕,神色飛揚,「衝衝衝。」

  他剛和鬱珩『友好』問候過對方,最終以他的大獲全勝而告終,此刻心情別提多舒暢了。

  顧夏險些被他扯了一個踉蹌,神色懵懵的,「嗯嗯嗯?」

  見狀,不緊不慢走在前面的大師兄倒回來幾步,一拳頭砸下去教他做人。

  「嗷!」

  聽到聲音的其他兩宗紛紛回過頭來。

  什麼死動靜?

  「活該。」

  葉隨安慢悠悠扇著扇子不忘嘲笑他,「讓你嘚瑟,被制裁了吧?」

  他還記得這狗東西不久前想放火碳烤他來著。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顧瀾意覺得這幾個人都挺莫名其妙的,相較之下他更喜歡找顧夏說話,他不動聲色地落後幾步,見顧夏還在神遊天外,忍不住問道,「他都跟你說什麼了?」

  「嗯?」顧夏迷茫抬頭。

  顧瀾意又重複了一遍,「剛才他靠你那麼近,是不是說了什麼我們不能聽的東西?」

  其他幾個親傳也瞬間支稜起耳朵偷偷聽他們兩個說話。

  鬱珩發出了靈魂質問:「為什麼他只對顧夏一個人說?」是他們都不配嗎?

  岑歡一把按下他腦袋,「閉嘴啊笨蛋,這是重點嗎?」

  被師姐手動禁言的鬱珩:「……」

  怎麼了?

  他就問問,怎!麼!啦!

  顧夏並沒有管他們鬧騰出來的動靜,她點了點下顎,突然問道,「你們說……人能夠死而復生嗎?」

  「???」

  一陣涼風幽幽穿過。

  大白天的,她這冷不丁的一句話,其他人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瞬間起來了。

  「別搞啊。」白頌最是膽小,他下意識摸了摸胳膊,「好端端的你突然提這麼陰間的話題幹嘛?」

  什麼死啊活的,聽著怪滲人的。

  反倒是江朝敘開口,少年略微思索片刻後點頭,「理論上來說,這是可行的。」

  「修士與普通人不同,只要神魂不滅,依靠靈器和術法還是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更有甚者,一些走歪門邪道路子的人可以利用陰損手段奪舍其他人,這也未嘗不可。」

  他之前有在書上看到過,不過他沒有說的是,後者一旦被人發現,那可是要人人喊打的。

  顧夏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這還真行,只能說果然不愧是修真世界哈,大家保命的本事還真是五花八門層出不窮的。

  許星慕也恍然,捶了一下掌心,「這不就是詐屍嗎?」

  他懂了。

  江朝敘:「……」

  不,我覺得你並沒有很懂。

  眾人神色也有些微妙,顧瀾意蹙著眉,指出他想問的重點,「但這又和他和你說的話有什麼關係?」

  顧夏沒想到他還挺執著,她哦了一聲,語氣有些漫不經心的,「他說讓我小心,可能有人會要我們狗命。」

  一眾親傳:「???」

  不是,他們也罪不至死吧?

  「好啊,居然敢詛咒我們?」鬱珩氣勢洶洶擼起袖子,「趁著還沒走遠,我們還是先回去再揍他一頓吧?」

  「……」

  *

  雖然剛認識沒多久,但江朝敘覺得對方應該不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

  只能說小師妹的總結能力……懂得都懂。

  顧夏卻在這時仰起臉,扯了下他的衣袖,「四師兄,你說……曲意綿是真的死了嗎?」

  一語落下,眾人微愣。

  被抓住充當十萬個為什麼的江朝敘也有些懵。

  要知道,當初他們解決掉曲意綿的時候,其他幾個宗的親傳並沒有參與,事後等他們回來從自家師父口中得知此事後紛紛發來賀電——

  一方面是恨不得普天同慶天下皆知,另一方面狠狠譴責了他們背著大家偷偷刷怪的行為。

  試問在場所有人或多或少誰曾經還沒被曲意綿的各種腦殘操作迫害或噁心過?

  因此在聽到她被顧夏幹掉後第一反應就是,還有這種好事?

  也因此現在顧夏突然提起這個在眾人腦海中慢慢褪色的名字,一羣親傳回憶起來後的表情宛如喫了蒼蠅一般。

  就兩個字,晦氣。

  「你突然提起她幹什麼?」江朝敘有些疑惑,「當時那種情況下,與其說她死沒死,不如問她怎麼可能活下來。」

  而且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認定了曲意綿已死這個事實。

  這會兒聽到顧夏的話,他反應速度很快,「你是懷疑她還活著?」

  顧夏搖了搖頭,她動的手當然還是她最為清楚,可以保證當時對方在她面前確實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

  她唯獨不能肯定的是,曲意綿事先是否做過兩手準備。

  慕輕舟特意提醒她應該不會無的放矢,顧夏自然不會當做耳旁風,而且仔細算下來的話,除了那些送人頭的魔族和妖獸外,真正死在她手上的其實只有三個人。

  魔族大殿下,魔尊的那一道分身,以及曲意綿這個人。

  而且用了排除法後,她的第一個懷疑對象自然是落在了最後一個人身上。

  無他,身為備受偏愛的女主,她身上的不確定因素實在太多了。

  顧夏頓了頓,又將剛才慕輕舟在自己耳邊說的那句話講給其他人聽了一遍。

  果不其然,另外幾個親傳也都覺得事情有古怪。

  一羣人左思右想後卻依舊不得其法,想回去抓住慕輕舟嚴刑逼問一番吧,又怕被鍾屹長老殺個回馬槍重新逮回去,最後一致投票決定——

  不管了,愛咋咋地吧。

  顧夏很光棍的攤了攤手,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她能殺對方一次也就能殺第二次。

  而且她覺得經過上次的事,就算曲意綿真的沒死恐怕也恨不得刀了她,不過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敢再犯到自己手裡了。

  不過慕輕舟的提醒的確也不無道理。

  顧夏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對方就像一條蟄伏在暗中窺伺他們的毒蛇,只要抓到機會毫不猶豫就會幹掉她。

  沒辦法,顧夏對自己拉仇恨的能力也表示了無奈。

  其他人也想到了這一點,紛紛默契地一個後撤步同她拉開了距離。

  看著面前的『楚河漢界』,顧夏沉默了一下。

  至於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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