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他們現在更想掐死顧夏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22·2026/5/18

「上面的那是什麼玩意兒?」   慢悠悠在後面掌控全場的一個魔族頭領忽然注意到城池上空的幾個小黑點。   因著距離較遠的緣故,他微微眯起眼,看不太清到底是什麼東西。   「管他呢。」身邊的同伴只是隨意看了一眼,目光還在不遠處的戰場上露出一抹獰笑,「把剩下這些苟延殘喘的修士解決掉,我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事實上根本不需要那羣愚蠢的妖獸幫忙,只靠他們就能搞定這些人。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能繼續朝下一個城池推進了。   魔族根本沒有將這些負隅頑抗的修士放在眼裡。   就在他們還沉浸在美好幻想之中的時候,先前那人餘光卻注意到上方的那些小黑點快速放大在眼前。   他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沒看錯的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掉下來了。   伴隨著距離快速拉近,幾個巨大丹爐宛如炸彈一般俯衝而下。   「那是……丹爐?」   有認出來的魔族有些不太確定的喊了出來。   不怪他們反應慢,魔族沒多少丹修,他們自然也沒什麼機會能見到丹爐。   這會兒冷不丁看到天外飛爐,一個個臉上大寫的懵逼。   驚呆了老鐵,他們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丹爐在天上飛。   這他媽比突然看到一頭母豬在天上飛恐怖多了。   魔族這邊後知後覺才意識到,丹爐砸下來大概率會死人的。   悚然一驚。   然而不等他們做出反應,就眼睜睜的看著一排丹爐瞄準密集的魔族和妖獸位置狠狠砸了下來,巨大的衝擊力將四周的妖獸全部掀飛,有躲閃不及的當場被砸了個腦袋開花,瞬間沒了氣息。   原本滿臉絕望等死的修士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什麼情況?   一個握劍的少年臉色蒼白,冷汗涔涔地望著面前死不瞑目的妖獸,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差一點……就差一點。   如果不是天上突然掉下來的東西,恐怕他現在已經被這隻妖獸咬成兩半了。   死裡逃生的他腿腳一軟,撐著劍歪倒在了地上。   四周塵土飛揚,地面深深陷了下去,來不及躲閃的妖獸屍體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他愣愣的抬頭,就看到一個巨大的……丹爐?   突然懷疑剛才被砸壞腦子的應該是自己。   誰家好人拿丹爐當暗器使啊?   就算妖獸身體再堅硬也扛不住從天而降的這玩意兒啊。   下一秒,丹爐裡面探出了一個腦袋。   四目相對jpg.   「嗨~」   對方熱情的朝他揮揮手,而後利落的跳了出來。   緊接著在少年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又有一羣人下餃子似的一個接一個跳了下來。   落地時剛好踩在底下被當墊背的妖獸腦袋上。   啊這。   顧夏抬眼就看到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滿臉呆滯的看著他們,她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剛爬出來的一羣冤種朋友便迫不及待地將她創到一邊。   「閃開閃開,別擋路,我要吐出來了。」   「媽的好暈。」   「yue——」   甚至還有一邊吐一邊拔劍追著不長眼的妖獸砍的。   一時間場面雞飛狗跳,四周鴉雀無聲。   「……」   其他親傳也從另外幾個丹爐裡爬了出來,暈頭轉向的深吸一口氣,然後yue了。   吐的昏天黑地。   沒辦法,空氣中的血腥氣實在太濃重了。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   幾秒過後,少年終於反應過來,臥槽了一聲。   「你們是親傳?」   年紀和他差不多,實力卻不知道高出他多少,而且還不走尋常路。   這些因素加在一起來人的身份昭然若揭。   除了五宗的那羣親傳還會有誰?   聽到他驚喜的聲音,離得較近的修士們眼睛一亮。   再仔細打量過去。   面前這羣看起來精神狀態不太正常的少年少女們個個腰間佩劍,明顯大部分都是劍修。   劍修好啊劍修妙。   修真界最能打的就是劍修了。   對於少年的問題,已經吐完清醒過來的親傳冷笑一聲,「是啊,我們就是你們口中『說的比唱的好聽,高高在上的大宗門』啊。」   「……」   聽到他的話,一部分修士面色訕訕,他們也沒想到先前的話居然會被當事人聽了個正著。   一時間不免都有些心虛。   好在親傳們也懶得和他們掰扯這些,說實話,修真界看不慣五宗的人多了去了,背地裡偷偷罵他們的自然也不少,若是碰到一次就生氣的話,他們早就被氣死了。   比起這羣人,他們現在更想掐死顧夏。   「啊啊啊啊你是怎麼想的啊小師妹。」江朝敘按著她肩膀瘋狂搖晃,「誰教你的丹爐是拿來這麼用的?」   他神情激動甚至有些癲狂,「我的丹爐髒了,它髒了。」   不少妖獸被突然襲擊砸了個腦袋開花,全都濺他丹爐上面了。   顧夏被晃的暈頭轉向,她試圖安撫對方,「冷靜點四師兄,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洗洗之後又是一個好丹爐。」   江朝敘:「……」   死亡凝視jpg.   顧夏眨了眨眼。   乖巧jpg.   其他三個師兄試圖勸架。   許星慕乾笑一聲,「是啊是啊,沒壞就行。」   江朝敘面無表情:「再說話我就往你嘴裡塞毒藥。」   葉隨安義正言辭地譴責顧夏,「小師妹你怎麼能這樣呢?還不快給四師弟的丹爐道歉。」   江朝敘面無表情:「再說話我就往你嘴裡餵毒藥。」   許星慕、葉隨安:「……」   兩人一致扭頭看向了大師兄。   沈未尋:「……」   青年遲疑地張了張嘴,「你……」   江朝敘繼續面無表情,「再說話我要往他們倆嘴裡塞毒藥。」   倒黴蛋二人組:「?」   不是,合著他倆纔是怨種是吧?   憑什麼不塞大師兄毒藥?   很顯然,江朝敘此刻的精神狀態有點兒堪憂。   開始無差別攻擊所有人。   周圍想要跟顧夏算帳的親傳們都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生怕這傢伙一個發癲也要往他們嘴裡塞毒藥。   「他怎麼突然這麼瘋了?」   謝白衣:「……大概是毒藥喫多了吧。」   其他人:「……」   別說,你還真別說。   ……

「上面的那是什麼玩意兒?」

  慢悠悠在後面掌控全場的一個魔族頭領忽然注意到城池上空的幾個小黑點。

  因著距離較遠的緣故,他微微眯起眼,看不太清到底是什麼東西。

  「管他呢。」身邊的同伴只是隨意看了一眼,目光還在不遠處的戰場上露出一抹獰笑,「把剩下這些苟延殘喘的修士解決掉,我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事實上根本不需要那羣愚蠢的妖獸幫忙,只靠他們就能搞定這些人。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能繼續朝下一個城池推進了。

  魔族根本沒有將這些負隅頑抗的修士放在眼裡。

  就在他們還沉浸在美好幻想之中的時候,先前那人餘光卻注意到上方的那些小黑點快速放大在眼前。

  他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沒看錯的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掉下來了。

  伴隨著距離快速拉近,幾個巨大丹爐宛如炸彈一般俯衝而下。

  「那是……丹爐?」

  有認出來的魔族有些不太確定的喊了出來。

  不怪他們反應慢,魔族沒多少丹修,他們自然也沒什麼機會能見到丹爐。

  這會兒冷不丁看到天外飛爐,一個個臉上大寫的懵逼。

  驚呆了老鐵,他們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丹爐在天上飛。

  這他媽比突然看到一頭母豬在天上飛恐怖多了。

  魔族這邊後知後覺才意識到,丹爐砸下來大概率會死人的。

  悚然一驚。

  然而不等他們做出反應,就眼睜睜的看著一排丹爐瞄準密集的魔族和妖獸位置狠狠砸了下來,巨大的衝擊力將四周的妖獸全部掀飛,有躲閃不及的當場被砸了個腦袋開花,瞬間沒了氣息。

  原本滿臉絕望等死的修士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什麼情況?

  一個握劍的少年臉色蒼白,冷汗涔涔地望著面前死不瞑目的妖獸,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差一點……就差一點。

  如果不是天上突然掉下來的東西,恐怕他現在已經被這隻妖獸咬成兩半了。

  死裡逃生的他腿腳一軟,撐著劍歪倒在了地上。

  四周塵土飛揚,地面深深陷了下去,來不及躲閃的妖獸屍體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他愣愣的抬頭,就看到一個巨大的……丹爐?

  突然懷疑剛才被砸壞腦子的應該是自己。

  誰家好人拿丹爐當暗器使啊?

  就算妖獸身體再堅硬也扛不住從天而降的這玩意兒啊。

  下一秒,丹爐裡面探出了一個腦袋。

  四目相對jpg.

  「嗨~」

  對方熱情的朝他揮揮手,而後利落的跳了出來。

  緊接著在少年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又有一羣人下餃子似的一個接一個跳了下來。

  落地時剛好踩在底下被當墊背的妖獸腦袋上。

  啊這。

  顧夏抬眼就看到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滿臉呆滯的看著他們,她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剛爬出來的一羣冤種朋友便迫不及待地將她創到一邊。

  「閃開閃開,別擋路,我要吐出來了。」

  「媽的好暈。」

  「yue——」

  甚至還有一邊吐一邊拔劍追著不長眼的妖獸砍的。

  一時間場面雞飛狗跳,四周鴉雀無聲。

  「……」

  其他親傳也從另外幾個丹爐裡爬了出來,暈頭轉向的深吸一口氣,然後yue了。

  吐的昏天黑地。

  沒辦法,空氣中的血腥氣實在太濃重了。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

  幾秒過後,少年終於反應過來,臥槽了一聲。

  「你們是親傳?」

  年紀和他差不多,實力卻不知道高出他多少,而且還不走尋常路。

  這些因素加在一起來人的身份昭然若揭。

  除了五宗的那羣親傳還會有誰?

  聽到他驚喜的聲音,離得較近的修士們眼睛一亮。

  再仔細打量過去。

  面前這羣看起來精神狀態不太正常的少年少女們個個腰間佩劍,明顯大部分都是劍修。

  劍修好啊劍修妙。

  修真界最能打的就是劍修了。

  對於少年的問題,已經吐完清醒過來的親傳冷笑一聲,「是啊,我們就是你們口中『說的比唱的好聽,高高在上的大宗門』啊。」

  「……」

  聽到他的話,一部分修士面色訕訕,他們也沒想到先前的話居然會被當事人聽了個正著。

  一時間不免都有些心虛。

  好在親傳們也懶得和他們掰扯這些,說實話,修真界看不慣五宗的人多了去了,背地裡偷偷罵他們的自然也不少,若是碰到一次就生氣的話,他們早就被氣死了。

  比起這羣人,他們現在更想掐死顧夏。

  「啊啊啊啊你是怎麼想的啊小師妹。」江朝敘按著她肩膀瘋狂搖晃,「誰教你的丹爐是拿來這麼用的?」

  他神情激動甚至有些癲狂,「我的丹爐髒了,它髒了。」

  不少妖獸被突然襲擊砸了個腦袋開花,全都濺他丹爐上面了。

  顧夏被晃的暈頭轉向,她試圖安撫對方,「冷靜點四師兄,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洗洗之後又是一個好丹爐。」

  江朝敘:「……」

  死亡凝視jpg.

  顧夏眨了眨眼。

  乖巧jpg.

  其他三個師兄試圖勸架。

  許星慕乾笑一聲,「是啊是啊,沒壞就行。」

  江朝敘面無表情:「再說話我就往你嘴裡塞毒藥。」

  葉隨安義正言辭地譴責顧夏,「小師妹你怎麼能這樣呢?還不快給四師弟的丹爐道歉。」

  江朝敘面無表情:「再說話我就往你嘴裡餵毒藥。」

  許星慕、葉隨安:「……」

  兩人一致扭頭看向了大師兄。

  沈未尋:「……」

  青年遲疑地張了張嘴,「你……」

  江朝敘繼續面無表情,「再說話我要往他們倆嘴裡塞毒藥。」

  倒黴蛋二人組:「?」

  不是,合著他倆纔是怨種是吧?

  憑什麼不塞大師兄毒藥?

  很顯然,江朝敘此刻的精神狀態有點兒堪憂。

  開始無差別攻擊所有人。

  周圍想要跟顧夏算帳的親傳們都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生怕這傢伙一個發癲也要往他們嘴裡塞毒藥。

  「他怎麼突然這麼瘋了?」

  謝白衣:「……大概是毒藥喫多了吧。」

  其他人:「……」

  別說,你還真別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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