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裂開了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26·2026/5/18

原本呈包圍狀將城池內殘存修士堵死的妖獸羣這會兒死的死暈的暈,丹修煉丹用的丹爐在質量上和重量上都是十分有保障的。   更何況還是在他們毫無防備之下來了個貼臉殺。   得救後的修士們欣喜若狂,但親傳們的心情就沒那麼好了。   「……顧夏。」   謝白衣語氣複雜:「有沒有人說過,人幹的事情你是一件都不幹啊。」   顧瀾意雙手環胸,抬眼嗤了一聲,「怎麼?你還是第一天認識她嗎?」   再說一遍,誰家好人會拿丹爐當坐騎啊?   什麼人會拿丹爐當暗器使啊?   他看了一眼腦漿迸裂死不瞑目的妖獸,抽了抽嘴角。   心說你們死的是真不冤啊。   江朝敘拿出來的那些丹爐都是法器,一套物理攻擊小連招砸下來,別說妖獸了,擱他們頭蓋骨都能被撬開。   顧夏毫無愧疚之心,笑眯眯的擺了擺手,「有啊。跟我打過交道的人都誇我是個老六。」   謝白衣:「……」   其餘人:「……」   6。   直到這時,戰場之外的魔族頭領才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從丹爐裡爬出來的一羣人,露出了見鬼一樣的表情,短暫愣神後勃然大怒,「哪來的臭小鬼?竟然敢跟我們作對,不知死活的東西。」   「砰——」   一個丹爐從天而降,給了他一次靈魂暴擊。   魔族頭領應聲而倒,腦袋瓜嗡嗡的響。   發生了什麼?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   「你罵的太髒了。」江朝敘面無表情地拍了拍手,轉身就走。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少年走回到顧夏身邊,歪了歪頭,露出一個溫潤的笑,「小師妹?」   顧夏嚥了下口水,不動聲色地來了一個後撤步,生怕他突然也給自己來個物理暴頭。   也沒人跟她說自家好脾氣的四師兄也會有這麼暴力的一面啊。   鬱珩睜大了眼睛,「不是都說丹修溫柔嗎?」   聽到這話,岑歡下意識看了一眼還在懵逼中的魔族頭領,沉默了一下,「嗯……怎麼不算呢?」   起碼腦袋沒有開花,相較於那些死不瞑目的妖獸來說已經很溫柔了……吧?   魔族頭領在地上陰暗扭曲地爬行了片刻,終於爬了起來,雙眼噴火看起來像是要喫人,他咬牙切齒地吼道,「一羣廢物!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把他們都殺了!都殺了!!」   許星慕看熱鬧不嫌事大,「噫,急了你急了。」   魔族頭領徹底破防了,咬著牙下令,讓妖獸和魔族們配合著一起上。   媽的,他要宰了這羣該死的小鬼。   並不是所有魔族都能一眼認得出來親傳的,尤其是像他這樣甚至都沒有破化神的魔族就更沒怎麼和親傳們打過交道了。   顧夏神識張開籠罩了整個城池,自然注意到了他修為只有元嬰巔峯,不由得挑了挑眉。   看來魔族還真是自信啊,不過倒也正常,化神期的大能大概也不屑於踏進這種小城池。   這個領頭魔族的修為,甚至都不需要她和謝白衣動手,其他幾個親傳分分鐘就能吊打他。   只不過妖獸的數量委實太多了一些。   眼見對方一言不合就開啟破防模式,幾個劍修齊齊拔劍出鞘,劍風倏然掃過,最前排的妖獸腦袋滾落一地。   場面先是一靜,隨後宛如落入油鍋裡的沸水一般炸開,妖獸們雙眼赤紅,爭前恐後湧上來試圖撕碎他們。   魔族也緊隨其後,死死盯著突然冒出來的親傳們。   「殺了他們!!」   有魔族剛喊了一嗓子試圖鼓舞人心,然而下一秒聲音戛然而止。   冰冷的劍刃毫無預兆地劃開對方脖頸,許星慕撓了撓頭,似乎才聽到聲音,滿臉無辜,「啊?剛纔有人說話了嗎?」   「……」   看著腦袋跟脖子離家出走的同伴,魔族們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艹啊。   這死小鬼是怎麼回事?   什麼叫做用著最無辜的語氣說著最恐怖的話,他們今天算是見到了。   *   同一時間,其他親傳也捋起袖子紛紛加入了戰場。   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將來勢洶洶的包圍圈切開了一道口子。   妖魔兩族的人總算意識到這羣不知道打哪冒出來的少年們似乎不太好對付。   魔族頭領的臉都黑了。   他心下微微一緊,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與此同時沈未尋悄無聲息消失在原地,長劍利落下劈,關鍵時刻魔族頭領險險避開,心有餘悸地回過頭拉開距離。   差一點兒,他剛纔要是沒躲開的話,這會兒恐怕整個人都已經裂開了。   字面意思上的裂開。   鬱珩扭頭看到這一幕,切了一聲,當場開啟了嘲諷模式,「你這也不行啊。」   沈未尋不置一詞,揮劍的手腕順勢一轉,冰冷的劍氣再次落下,剛剛還在慶幸自己躲過一劫的魔族頭領這下是真的裂開了。   魔族的修為本來就虛,比不得歷練出來的親傳們穩紮穩打,同等境界下不是對手倒也正常,只不過他之所以下線那麼快還是喫了輕敵的虧。   也是直到這一刻,魔族頭領離家出走半生的腦子終於靈光一閃。   他媽的這羣小鬼是親傳啊!   怪不得他們敢來救人,原來是五宗養出來的那羣天不怕地不怕的臭小鬼。   兩行眼淚緩緩流了下來。   魔族頭領最後只剩下一個念頭。   草。   他怎麼這麼倒黴啊。   眼看著沈未尋一劍下去將對方送回快樂老家,頓時魔族那邊陷入了驚慌,要知道他們這邊只是仗著數量優勢才能碾壓修士,結果誰他媽能想到新來的這些人不講武德,上去第一劍先斬他們老大啊。   沈未尋沒看他們,只是淡淡瞥了鬱珩一眼。   少年緩緩將張開的下巴合上,衝他豎起大拇指,「行,算你牛逼。」   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連他一起劈了。   趁著兩族陷入混亂之時,親傳們迅速跟上,符籙與劍氣交織,原先還肆無忌憚的魔族不敢跟他們硬碰硬。   開玩笑,領頭的都沒了,他們還衝上去幹什麼?   送人頭嗎?   顧夏對於他們的想法並不感興趣,她神識覆蓋著整個戰場,方便及時救下那些靈力不濟的修士。   直到這會兒她纔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麼事。   「另外兩宗的人呢?」   ……

原本呈包圍狀將城池內殘存修士堵死的妖獸羣這會兒死的死暈的暈,丹修煉丹用的丹爐在質量上和重量上都是十分有保障的。

  更何況還是在他們毫無防備之下來了個貼臉殺。

  得救後的修士們欣喜若狂,但親傳們的心情就沒那麼好了。

  「……顧夏。」

  謝白衣語氣複雜:「有沒有人說過,人幹的事情你是一件都不幹啊。」

  顧瀾意雙手環胸,抬眼嗤了一聲,「怎麼?你還是第一天認識她嗎?」

  再說一遍,誰家好人會拿丹爐當坐騎啊?

  什麼人會拿丹爐當暗器使啊?

  他看了一眼腦漿迸裂死不瞑目的妖獸,抽了抽嘴角。

  心說你們死的是真不冤啊。

  江朝敘拿出來的那些丹爐都是法器,一套物理攻擊小連招砸下來,別說妖獸了,擱他們頭蓋骨都能被撬開。

  顧夏毫無愧疚之心,笑眯眯的擺了擺手,「有啊。跟我打過交道的人都誇我是個老六。」

  謝白衣:「……」

  其餘人:「……」

  6。

  直到這時,戰場之外的魔族頭領才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從丹爐裡爬出來的一羣人,露出了見鬼一樣的表情,短暫愣神後勃然大怒,「哪來的臭小鬼?竟然敢跟我們作對,不知死活的東西。」

  「砰——」

  一個丹爐從天而降,給了他一次靈魂暴擊。

  魔族頭領應聲而倒,腦袋瓜嗡嗡的響。

  發生了什麼?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

  「你罵的太髒了。」江朝敘面無表情地拍了拍手,轉身就走。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少年走回到顧夏身邊,歪了歪頭,露出一個溫潤的笑,「小師妹?」

  顧夏嚥了下口水,不動聲色地來了一個後撤步,生怕他突然也給自己來個物理暴頭。

  也沒人跟她說自家好脾氣的四師兄也會有這麼暴力的一面啊。

  鬱珩睜大了眼睛,「不是都說丹修溫柔嗎?」

  聽到這話,岑歡下意識看了一眼還在懵逼中的魔族頭領,沉默了一下,「嗯……怎麼不算呢?」

  起碼腦袋沒有開花,相較於那些死不瞑目的妖獸來說已經很溫柔了……吧?

  魔族頭領在地上陰暗扭曲地爬行了片刻,終於爬了起來,雙眼噴火看起來像是要喫人,他咬牙切齒地吼道,「一羣廢物!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把他們都殺了!都殺了!!」

  許星慕看熱鬧不嫌事大,「噫,急了你急了。」

  魔族頭領徹底破防了,咬著牙下令,讓妖獸和魔族們配合著一起上。

  媽的,他要宰了這羣該死的小鬼。

  並不是所有魔族都能一眼認得出來親傳的,尤其是像他這樣甚至都沒有破化神的魔族就更沒怎麼和親傳們打過交道了。

  顧夏神識張開籠罩了整個城池,自然注意到了他修為只有元嬰巔峯,不由得挑了挑眉。

  看來魔族還真是自信啊,不過倒也正常,化神期的大能大概也不屑於踏進這種小城池。

  這個領頭魔族的修為,甚至都不需要她和謝白衣動手,其他幾個親傳分分鐘就能吊打他。

  只不過妖獸的數量委實太多了一些。

  眼見對方一言不合就開啟破防模式,幾個劍修齊齊拔劍出鞘,劍風倏然掃過,最前排的妖獸腦袋滾落一地。

  場面先是一靜,隨後宛如落入油鍋裡的沸水一般炸開,妖獸們雙眼赤紅,爭前恐後湧上來試圖撕碎他們。

  魔族也緊隨其後,死死盯著突然冒出來的親傳們。

  「殺了他們!!」

  有魔族剛喊了一嗓子試圖鼓舞人心,然而下一秒聲音戛然而止。

  冰冷的劍刃毫無預兆地劃開對方脖頸,許星慕撓了撓頭,似乎才聽到聲音,滿臉無辜,「啊?剛纔有人說話了嗎?」

  「……」

  看著腦袋跟脖子離家出走的同伴,魔族們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艹啊。

  這死小鬼是怎麼回事?

  什麼叫做用著最無辜的語氣說著最恐怖的話,他們今天算是見到了。

  *

  同一時間,其他親傳也捋起袖子紛紛加入了戰場。

  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將來勢洶洶的包圍圈切開了一道口子。

  妖魔兩族的人總算意識到這羣不知道打哪冒出來的少年們似乎不太好對付。

  魔族頭領的臉都黑了。

  他心下微微一緊,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與此同時沈未尋悄無聲息消失在原地,長劍利落下劈,關鍵時刻魔族頭領險險避開,心有餘悸地回過頭拉開距離。

  差一點兒,他剛纔要是沒躲開的話,這會兒恐怕整個人都已經裂開了。

  字面意思上的裂開。

  鬱珩扭頭看到這一幕,切了一聲,當場開啟了嘲諷模式,「你這也不行啊。」

  沈未尋不置一詞,揮劍的手腕順勢一轉,冰冷的劍氣再次落下,剛剛還在慶幸自己躲過一劫的魔族頭領這下是真的裂開了。

  魔族的修為本來就虛,比不得歷練出來的親傳們穩紮穩打,同等境界下不是對手倒也正常,只不過他之所以下線那麼快還是喫了輕敵的虧。

  也是直到這一刻,魔族頭領離家出走半生的腦子終於靈光一閃。

  他媽的這羣小鬼是親傳啊!

  怪不得他們敢來救人,原來是五宗養出來的那羣天不怕地不怕的臭小鬼。

  兩行眼淚緩緩流了下來。

  魔族頭領最後只剩下一個念頭。

  草。

  他怎麼這麼倒黴啊。

  眼看著沈未尋一劍下去將對方送回快樂老家,頓時魔族那邊陷入了驚慌,要知道他們這邊只是仗著數量優勢才能碾壓修士,結果誰他媽能想到新來的這些人不講武德,上去第一劍先斬他們老大啊。

  沈未尋沒看他們,只是淡淡瞥了鬱珩一眼。

  少年緩緩將張開的下巴合上,衝他豎起大拇指,「行,算你牛逼。」

  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連他一起劈了。

  趁著兩族陷入混亂之時,親傳們迅速跟上,符籙與劍氣交織,原先還肆無忌憚的魔族不敢跟他們硬碰硬。

  開玩笑,領頭的都沒了,他們還衝上去幹什麼?

  送人頭嗎?

  顧夏對於他們的想法並不感興趣,她神識覆蓋著整個戰場,方便及時救下那些靈力不濟的修士。

  直到這會兒她纔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麼事。

  「另外兩宗的人呢?」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