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都沒點兒數嗎?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65·2026/5/18

顧夏聲音不大不小,再加上親傳們距離並不算遠,其他人也頓時恍然。   對啊。   另外兩宗的人呢?   許星慕撓了撓頭,耿直發問,「是不是迷路了?」   「嘖,你可盼著他們點兒好吧。」葉隨安說完,又摸了摸下巴,「不過話又說回來……說不定是被抓了吧?」   「……」   你這話也沒好到什麼地方去吧啊喂?!   江朝敘沉默了下,誠懇道,「都沒點兒數嗎?」   他們這個組合裡劍修佔了絕大部分,一路上簡直是橫衝直撞飆車趕到的,另外兩宗親傳速度上當然跟他們沒的比。   有道理。   所幸顧夏也只是隨口一提,三缺二組合而已,他們又不是不能打。   因著大師兄剛才一劍下去乾脆利落地將魔族頭領解決掉,此刻剩餘的魔族腦子裡可沒什麼要為同伴報仇的想法,紛紛想要退縮,趁著場面混亂的機會,葉隨安打了個響指,一排符籙順著指尖流轉,繼而朝著四面八方飛出形成封鎖。   大半具有威脅性的妖獸瞬間落入其中,其他人頓時心領神會,伴隨著冰冷的劍光揮出,慘叫聲響徹了整片區域。   有妖獸試圖往外逃竄,卻直直撞在了一排排符籙上,刺眼的強光猛地爆發,一股灼熱的溫度將它們燙了個激靈。   妖獸發出憤怒而又暴躁的吼叫聲,恨不得將這羣修士撕成碎片。   緊隨其後的劍修提著劍,眼也不眨地清掃戰場。   「臥槽?」   這一番行雲流水的配合看得其他修士一愣一愣的。   這就是親傳嗎?   只是眨眼間的功夫妖獸的數量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減少,他們也從原本對抗的主力被迫變成了光明正大的划水大師。   不是不想幫忙,而是壓根兒插不上手。   「不是說五宗親傳之間的關係勢同水火嗎?」   尼瑪你管這玩意兒叫勢同水火?   鬧呢?   有稍微瞭解這些親傳往日光輝事跡的修士嚥了下口水,解釋,「不,他們只是間歇性並肩作戰,持續性互相傷害。」   「……」   好、好精準的吐槽。   比起沒什麼文化又沒什麼腦子的妖獸,魔族就聰明多了。   他們和親傳交手的次數並不少,也不是沒聽說過五宗的這羣親傳有多難搞,只不過之前只是聽說,以為是其他人太過廢物故意誇大其詞,現在輪到他們和親傳正面碰上才知道原來一切傳言都來源於現實。   很快他們便在親傳的默契配合下節節敗退。   一羣元嬰期的魔族的確棘手,但親傳們這段時間不是對上妖王又是剛上化神,實在沒怎麼將他們放在眼裡。   鬱珩狠狠一記鞭腿將對手踹進地裡,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起,少年抬了抬下巴,「區區元嬰,可笑可笑。」   「……」被他臉著地踩進坑裡的魔族聞言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尼瑪狂什麼狂?你不也一樣是元嬰期嗎?   見對方怒瞪著他一臉不服,鬱珩嘿了一聲,當即又是一記暴力鐵拳砸下。   「別浪費時間。」   謝白衣聲音在身後響起,他冷冷開口,「儘快解決掉他們。」   他們還要去其他城池看看情況,不可能和這羣魔族打拉鋸戰。   「好嘞。」   大師兄都開口了,鬱珩自然不會頭鐵,三下五除二幹掉了對方。   等到煙霞宗和玄明宗的人姍姍來遲之後,戰場已經到了收尾階段。   「喔?」   舒月看了眼四周,「看來是我們來遲了。」   *   與此同時。   正在和宗主們對峙的魔尊那邊,一個化神期魔族忽然上前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就見魔尊神色微動。   「哦?真的?」   見他表情有異,宗主們心裡頓時提高了十二萬分警惕。   「哈哈哈哈——」   魔尊忽然大笑起來,彷彿聽到了什麼值得人開心的事情。   猖狂的笑聲在城池上方迴蕩,幾位宗主紛紛皺起了眉頭,開始低聲交流起來。   「他這是……失心瘋了?」   方盡行神色微凝,「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們且小心一些。」   雖然不清楚魔尊到底聽到了什麼,但肯定沒憋什麼好屁就是了。   許是猜到了他們內心的想法,魔尊的笑聲漸漸低了下去,心情很好的看向他們,他意味深長,「你們五宗,還真是養出了一羣好徒弟呢。」   眾人眉頭猛地一跳,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眼神碰撞間十分疑惑。   ——那羣小兔崽子又幹什麼了?   魔尊也不在意他們的冷淡,自顧自繼續道,「本尊剛得到消息,似乎……你們五宗的那羣親傳,全部下山救人了呢。」   他忍不住鼓起了掌,「真是不枉費我派人盯了他們這麼長時間啊。」   宗主們心下一沉。   他們大概能猜到外面情況的嚴重性,必然是兩族數量太多導致人手不足,否則宗門裡留守的那些長老也不會讓親傳們在這個節骨眼上冒險離宗。   理解歸理解,但是並不代表他們不會擔憂。   眼下魔尊的態度更是古怪,顯然是一直派人盯著親傳們的行蹤。   不知道暗地裡在打什麼鬼主意。   魔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變幻莫測的神情,只覺得心情甚好。   他早就猜到會有這一刻,比起不把下屬死活放在心上的妖魔兩族,修真界那羣虛偽的正道人士是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這其中又以五宗為最。   妖族和魔族此番動手突然,五宗又防著他們會對自家宗門動手,因此定然不敢將全部人手派出去。   雖然那幾百個弟子全派出去他也不放在眼裡就是了。   但親傳不一樣。   饒是再怎麼恨得咬牙,他也不得不承認那羣親傳的天賦與實力,到底是五宗精心培養出來的,同等境界下不是他們的對手,越級戰鬥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好在他們年紀太小了,最大也不超過二十歲,在他們這些大能眼裡跟沒斷奶的娃娃差不多。   若是將他們解決掉,這對五宗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更別說——   這些親傳對他來說還有用。   魔尊脣角揚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偏過頭去遞給身後下屬一個眼神。   ……

顧夏聲音不大不小,再加上親傳們距離並不算遠,其他人也頓時恍然。

  對啊。

  另外兩宗的人呢?

  許星慕撓了撓頭,耿直發問,「是不是迷路了?」

  「嘖,你可盼著他們點兒好吧。」葉隨安說完,又摸了摸下巴,「不過話又說回來……說不定是被抓了吧?」

  「……」

  你這話也沒好到什麼地方去吧啊喂?!

  江朝敘沉默了下,誠懇道,「都沒點兒數嗎?」

  他們這個組合裡劍修佔了絕大部分,一路上簡直是橫衝直撞飆車趕到的,另外兩宗親傳速度上當然跟他們沒的比。

  有道理。

  所幸顧夏也只是隨口一提,三缺二組合而已,他們又不是不能打。

  因著大師兄剛才一劍下去乾脆利落地將魔族頭領解決掉,此刻剩餘的魔族腦子裡可沒什麼要為同伴報仇的想法,紛紛想要退縮,趁著場面混亂的機會,葉隨安打了個響指,一排符籙順著指尖流轉,繼而朝著四面八方飛出形成封鎖。

  大半具有威脅性的妖獸瞬間落入其中,其他人頓時心領神會,伴隨著冰冷的劍光揮出,慘叫聲響徹了整片區域。

  有妖獸試圖往外逃竄,卻直直撞在了一排排符籙上,刺眼的強光猛地爆發,一股灼熱的溫度將它們燙了個激靈。

  妖獸發出憤怒而又暴躁的吼叫聲,恨不得將這羣修士撕成碎片。

  緊隨其後的劍修提著劍,眼也不眨地清掃戰場。

  「臥槽?」

  這一番行雲流水的配合看得其他修士一愣一愣的。

  這就是親傳嗎?

  只是眨眼間的功夫妖獸的數量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減少,他們也從原本對抗的主力被迫變成了光明正大的划水大師。

  不是不想幫忙,而是壓根兒插不上手。

  「不是說五宗親傳之間的關係勢同水火嗎?」

  尼瑪你管這玩意兒叫勢同水火?

  鬧呢?

  有稍微瞭解這些親傳往日光輝事跡的修士嚥了下口水,解釋,「不,他們只是間歇性並肩作戰,持續性互相傷害。」

  「……」

  好、好精準的吐槽。

  比起沒什麼文化又沒什麼腦子的妖獸,魔族就聰明多了。

  他們和親傳交手的次數並不少,也不是沒聽說過五宗的這羣親傳有多難搞,只不過之前只是聽說,以為是其他人太過廢物故意誇大其詞,現在輪到他們和親傳正面碰上才知道原來一切傳言都來源於現實。

  很快他們便在親傳的默契配合下節節敗退。

  一羣元嬰期的魔族的確棘手,但親傳們這段時間不是對上妖王又是剛上化神,實在沒怎麼將他們放在眼裡。

  鬱珩狠狠一記鞭腿將對手踹進地裡,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起,少年抬了抬下巴,「區區元嬰,可笑可笑。」

  「……」被他臉著地踩進坑裡的魔族聞言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尼瑪狂什麼狂?你不也一樣是元嬰期嗎?

  見對方怒瞪著他一臉不服,鬱珩嘿了一聲,當即又是一記暴力鐵拳砸下。

  「別浪費時間。」

  謝白衣聲音在身後響起,他冷冷開口,「儘快解決掉他們。」

  他們還要去其他城池看看情況,不可能和這羣魔族打拉鋸戰。

  「好嘞。」

  大師兄都開口了,鬱珩自然不會頭鐵,三下五除二幹掉了對方。

  等到煙霞宗和玄明宗的人姍姍來遲之後,戰場已經到了收尾階段。

  「喔?」

  舒月看了眼四周,「看來是我們來遲了。」

  *

  與此同時。

  正在和宗主們對峙的魔尊那邊,一個化神期魔族忽然上前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就見魔尊神色微動。

  「哦?真的?」

  見他表情有異,宗主們心裡頓時提高了十二萬分警惕。

  「哈哈哈哈——」

  魔尊忽然大笑起來,彷彿聽到了什麼值得人開心的事情。

  猖狂的笑聲在城池上方迴蕩,幾位宗主紛紛皺起了眉頭,開始低聲交流起來。

  「他這是……失心瘋了?」

  方盡行神色微凝,「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們且小心一些。」

  雖然不清楚魔尊到底聽到了什麼,但肯定沒憋什麼好屁就是了。

  許是猜到了他們內心的想法,魔尊的笑聲漸漸低了下去,心情很好的看向他們,他意味深長,「你們五宗,還真是養出了一羣好徒弟呢。」

  眾人眉頭猛地一跳,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眼神碰撞間十分疑惑。

  ——那羣小兔崽子又幹什麼了?

  魔尊也不在意他們的冷淡,自顧自繼續道,「本尊剛得到消息,似乎……你們五宗的那羣親傳,全部下山救人了呢。」

  他忍不住鼓起了掌,「真是不枉費我派人盯了他們這麼長時間啊。」

  宗主們心下一沉。

  他們大概能猜到外面情況的嚴重性,必然是兩族數量太多導致人手不足,否則宗門裡留守的那些長老也不會讓親傳們在這個節骨眼上冒險離宗。

  理解歸理解,但是並不代表他們不會擔憂。

  眼下魔尊的態度更是古怪,顯然是一直派人盯著親傳們的行蹤。

  不知道暗地裡在打什麼鬼主意。

  魔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變幻莫測的神情,只覺得心情甚好。

  他早就猜到會有這一刻,比起不把下屬死活放在心上的妖魔兩族,修真界那羣虛偽的正道人士是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這其中又以五宗為最。

  妖族和魔族此番動手突然,五宗又防著他們會對自家宗門動手,因此定然不敢將全部人手派出去。

  雖然那幾百個弟子全派出去他也不放在眼裡就是了。

  但親傳不一樣。

  饒是再怎麼恨得咬牙,他也不得不承認那羣親傳的天賦與實力,到底是五宗精心培養出來的,同等境界下不是他們的對手,越級戰鬥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好在他們年紀太小了,最大也不超過二十歲,在他們這些大能眼裡跟沒斷奶的娃娃差不多。

  若是將他們解決掉,這對五宗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更別說——

  這些親傳對他來說還有用。

  魔尊脣角揚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偏過頭去遞給身後下屬一個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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