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做個低調的人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71·2026/5/18

顯而易見。   就目前這個情況來看,他的希望破滅了。   「古城金家人?」   男人只是上下打量他幾眼,很快便一語道破了他的身份。   金燦燦縮了縮脖子,「是……是的,您猜的可真準哈哈。」   他乾笑兩聲,回話的間隙還不著痕跡的拍了下對方馬屁,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也隨手扭斷自己的脖子。   「這還用猜?」男人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放眼整個修真界,除了你們金家這羣暴發戶,還有誰會這麼沒品味,恨不得天天把整個城池都掛在身上。」   金燦燦:「……」   敲裡嗎,我敲裡嗎你聽到了嗎你個臭傻逼——   說話就說話,搞人身攻擊那一套就過分了吧?   魔族可以侮辱他的人格,但絕不能侮辱他背後的家族。   少年伏在地上握了握拳,剛要抬頭怒斥對方,餘光就瞟見男人輕飄飄垂在身側的長刀。   上面還沾著沒擦乾淨的血跡。   「……」   胸口憋著的那口氣瞬間就散了。   金燦燦努力控制好表情,生怕暴露出自己的一絲情緒,語氣十分諂媚,「是……您說的是。」   算了,侮辱就侮辱了吧。   反正他們家人也不太在乎那點兒人格,以前又不是沒被修真界的其他人嘲笑過。   習以為常了都。   就是有點對不起金家的老祖宗,他心裡稍稍愧疚了一秒,但也只有一秒。   事到如今還是小命要緊,相信老祖宗知道後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和他一個小輩計較這麼多的哈。   大概是他表現得過於狗腿,其他幾個唯唯諾諾趴在地上的少年都以微乎其微的幅度側目了一下。   嚯啊。   真是好一個『孝子賢孫』。   金家的老祖宗聽到這話在地底下估計都能笑出來。   男人似乎也沒想到他這麼廢物,連反駁一句都不敢,反而還順著自己的話表示贊同,原本團在左手的一道魔氣逐漸散去。   他輕輕嘖了一聲,本來打算這傢伙不識相跳起來的話就送他去見金家老祖宗的。   「最近修真界發生的事你們知道吧?」   「……」   他應該知道嗎?   金燦燦兩眼一黑,尼瑪他剛從祕境裡出來,他知道個錘子啊知道。   但這話自然是不敢實話實說的,他只得強忍住情緒垂眼繼續聽對方嗶嗶。   男人似乎也不在意,自問自答繼續道,「聽聞五宗號召了不少修真界的大能幫忙,我得到消息說,你們金家似乎也有參與其中。」   他語氣聽起來陰惻惻的,金燦燦大氣都不敢出,「我……我不知道。」   「那麼現在你知道了。」男人冷冷丟給他一個玉簡。   他們之前的玉簡已經被魔族搜走了,導致連求救的消息都傳不出去,如今面對男人這個突然的舉動,金燦燦有些不明所以。   「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傳訊回金家,告訴他們如果不想看到你的屍體,就要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這纔是他一開始會留下這些人的原因,「還有,告訴他們想要救人的話,就去太一宗。」   看著手邊的玉簡,金燦燦內心陷入了糾結,他大概明白魔族的意思,無非是讓金家老老實實待在自己的地盤上,這一點倒不難,可後面那句讓他們去太一宗救人才是最讓他心裡一緊的。   為什麼要去太一宗?   他合理懷疑對方在那裡設了埋伏,想通這一點後他猶猶豫豫看向旁邊的玉簡,不太想伸手去拿。   金燦燦承認自己確實很怕死,開玩笑,能活著誰會那麼想不開找死啊。   可是這種明顯有陰謀的話傳回去,萬一中了魔族的計害了自家人可怎麼辦。   他垂著腦袋,遲遲沒有動作,四周安靜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大,他能感覺到頭頂上方那個男人越發冰冷的目光。   少年忍不住在心裡哭出了聲,他是真的想哭了。   果然他今天還是註定要交代在這裡了吧?   他死死盯著地面不敢發出半點聲音,許是男人猜出了他的想法,冷笑一聲,「怎麼,不願意?」   不等金燦燦回話,他隨意瞥了眼四周,剛好看到一個女孩渾身發抖地垂著腦袋,當即抬起手漆黑長刀劃過。   下一秒女孩直接被攔腰砍成了兩半,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所有人都趴在地上,拼命嚥下已經湧向喉嚨的尖叫。   溫熱的鮮血濺了金燦燦一臉,他茫然的抬起頭,對上女孩沾滿恐懼的雙眼。   「我這裡可沒有什麼寧死不從。」男人的耐心顯然已經告罄,「你什麼時候照做我便什麼時候停手,否則每隔半炷香的時間我便殺一人。」   他說話輕描淡寫,惡意遮掩不住,「你要記住,這些人都是因你而喪命。」   這話對於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來說不可謂不沉重。   金燦燦幾乎要乾嘔出來,茫然過後是深深的自責。   是他……是他害了對方。   他慌亂無措地抓起手邊的玉簡,光芒亮起的瞬間一滴眼淚倏然落下,卻絲毫不敢抬手去擦。   身側投下一道陰影,他知道那是對方不放心他特意湊近盯著自己的。   玉簡剛被打開便蹦出了一連串的消息,金燦燦幾乎是眼花繚亂,他匆匆掃了幾眼後一秒都不敢耽擱,連忙按照對方交代的那樣將消息傳了出去。   然後手中的玉簡便再次被人拿走。   他不敢吭聲,只是一個勁兒的在腦海中哭嚎。   爹啊,對不起爹,他可能要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嗚嗚嗚。   旁邊的幾個同伴也沒能逃過,只不過跟他不一樣的是,男人冷聲詢問過後才確認了他們的身份。   畢竟魔族也不可能對修真界所有大大小小的世家都瞭如指掌的。   能一眼揪出來他這個倒黴蛋完全是因為他自己穿的跟個顯眼包似的。   這下金燦燦更想哭了。   回去他就把這些衣服全扔了,他要洗心革面做個低調的人。   嗚嗚嗚誰能救他一條狗命啊。   也不知道魔族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不過能和他相熟的基本上大家家世都差不多。   這次直接被一鍋端了,就算明知道有古怪,估計那些家主們也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

顯而易見。

  就目前這個情況來看,他的希望破滅了。

  「古城金家人?」

  男人只是上下打量他幾眼,很快便一語道破了他的身份。

  金燦燦縮了縮脖子,「是……是的,您猜的可真準哈哈。」

  他乾笑兩聲,回話的間隙還不著痕跡的拍了下對方馬屁,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也隨手扭斷自己的脖子。

  「這還用猜?」男人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放眼整個修真界,除了你們金家這羣暴發戶,還有誰會這麼沒品味,恨不得天天把整個城池都掛在身上。」

  金燦燦:「……」

  敲裡嗎,我敲裡嗎你聽到了嗎你個臭傻逼——

  說話就說話,搞人身攻擊那一套就過分了吧?

  魔族可以侮辱他的人格,但絕不能侮辱他背後的家族。

  少年伏在地上握了握拳,剛要抬頭怒斥對方,餘光就瞟見男人輕飄飄垂在身側的長刀。

  上面還沾著沒擦乾淨的血跡。

  「……」

  胸口憋著的那口氣瞬間就散了。

  金燦燦努力控制好表情,生怕暴露出自己的一絲情緒,語氣十分諂媚,「是……您說的是。」

  算了,侮辱就侮辱了吧。

  反正他們家人也不太在乎那點兒人格,以前又不是沒被修真界的其他人嘲笑過。

  習以為常了都。

  就是有點對不起金家的老祖宗,他心裡稍稍愧疚了一秒,但也只有一秒。

  事到如今還是小命要緊,相信老祖宗知道後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和他一個小輩計較這麼多的哈。

  大概是他表現得過於狗腿,其他幾個唯唯諾諾趴在地上的少年都以微乎其微的幅度側目了一下。

  嚯啊。

  真是好一個『孝子賢孫』。

  金家的老祖宗聽到這話在地底下估計都能笑出來。

  男人似乎也沒想到他這麼廢物,連反駁一句都不敢,反而還順著自己的話表示贊同,原本團在左手的一道魔氣逐漸散去。

  他輕輕嘖了一聲,本來打算這傢伙不識相跳起來的話就送他去見金家老祖宗的。

  「最近修真界發生的事你們知道吧?」

  「……」

  他應該知道嗎?

  金燦燦兩眼一黑,尼瑪他剛從祕境裡出來,他知道個錘子啊知道。

  但這話自然是不敢實話實說的,他只得強忍住情緒垂眼繼續聽對方嗶嗶。

  男人似乎也不在意,自問自答繼續道,「聽聞五宗號召了不少修真界的大能幫忙,我得到消息說,你們金家似乎也有參與其中。」

  他語氣聽起來陰惻惻的,金燦燦大氣都不敢出,「我……我不知道。」

  「那麼現在你知道了。」男人冷冷丟給他一個玉簡。

  他們之前的玉簡已經被魔族搜走了,導致連求救的消息都傳不出去,如今面對男人這個突然的舉動,金燦燦有些不明所以。

  「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傳訊回金家,告訴他們如果不想看到你的屍體,就要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這纔是他一開始會留下這些人的原因,「還有,告訴他們想要救人的話,就去太一宗。」

  看著手邊的玉簡,金燦燦內心陷入了糾結,他大概明白魔族的意思,無非是讓金家老老實實待在自己的地盤上,這一點倒不難,可後面那句讓他們去太一宗救人才是最讓他心裡一緊的。

  為什麼要去太一宗?

  他合理懷疑對方在那裡設了埋伏,想通這一點後他猶猶豫豫看向旁邊的玉簡,不太想伸手去拿。

  金燦燦承認自己確實很怕死,開玩笑,能活著誰會那麼想不開找死啊。

  可是這種明顯有陰謀的話傳回去,萬一中了魔族的計害了自家人可怎麼辦。

  他垂著腦袋,遲遲沒有動作,四周安靜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大,他能感覺到頭頂上方那個男人越發冰冷的目光。

  少年忍不住在心裡哭出了聲,他是真的想哭了。

  果然他今天還是註定要交代在這裡了吧?

  他死死盯著地面不敢發出半點聲音,許是男人猜出了他的想法,冷笑一聲,「怎麼,不願意?」

  不等金燦燦回話,他隨意瞥了眼四周,剛好看到一個女孩渾身發抖地垂著腦袋,當即抬起手漆黑長刀劃過。

  下一秒女孩直接被攔腰砍成了兩半,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所有人都趴在地上,拼命嚥下已經湧向喉嚨的尖叫。

  溫熱的鮮血濺了金燦燦一臉,他茫然的抬起頭,對上女孩沾滿恐懼的雙眼。

  「我這裡可沒有什麼寧死不從。」男人的耐心顯然已經告罄,「你什麼時候照做我便什麼時候停手,否則每隔半炷香的時間我便殺一人。」

  他說話輕描淡寫,惡意遮掩不住,「你要記住,這些人都是因你而喪命。」

  這話對於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來說不可謂不沉重。

  金燦燦幾乎要乾嘔出來,茫然過後是深深的自責。

  是他……是他害了對方。

  他慌亂無措地抓起手邊的玉簡,光芒亮起的瞬間一滴眼淚倏然落下,卻絲毫不敢抬手去擦。

  身側投下一道陰影,他知道那是對方不放心他特意湊近盯著自己的。

  玉簡剛被打開便蹦出了一連串的消息,金燦燦幾乎是眼花繚亂,他匆匆掃了幾眼後一秒都不敢耽擱,連忙按照對方交代的那樣將消息傳了出去。

  然後手中的玉簡便再次被人拿走。

  他不敢吭聲,只是一個勁兒的在腦海中哭嚎。

  爹啊,對不起爹,他可能要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嗚嗚嗚。

  旁邊的幾個同伴也沒能逃過,只不過跟他不一樣的是,男人冷聲詢問過後才確認了他們的身份。

  畢竟魔族也不可能對修真界所有大大小小的世家都瞭如指掌的。

  能一眼揪出來他這個倒黴蛋完全是因為他自己穿的跟個顯眼包似的。

  這下金燦燦更想哭了。

  回去他就把這些衣服全扔了,他要洗心革面做個低調的人。

  嗚嗚嗚誰能救他一條狗命啊。

  也不知道魔族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不過能和他相熟的基本上大家家世都差不多。

  這次直接被一鍋端了,就算明知道有古怪,估計那些家主們也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