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她隨便冒充一個怎麼啦?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00·2026/5/18

早在魔族男人探出神識的一瞬間,顧夏便先一步察覺到了,她蹲在角落裡並沒有輕舉妄動,就連呼吸都放輕了下來。   因此對方並沒有察覺到他心心念唸的顧夏其實就蹲在不遠處暗中觀察他們。   這支隊伍裡被抓的修士大概有二三十個,不算太多,但也絕對稱不上少,再加上還有一羣魔族和妖獸在旁邊盯著。   更別提還有兩個化神期強者在了。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救出所有人且又不驚動他們,顧夏算了算,覺得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而且期間她還得保證這些被抓的修士配合自己,否則一旦耽擱時間到時候別說救人了,估計她自己都得跟著一起進去……   誒?!   顧夏眼睛一亮。   對啊,差點忘了。   她也可以混進去來著。   魔族留下這些修士明顯是因為他們各自的身份,所以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殺他們的。   她如果能找準時機混進去,先想辦法取信這些被抓修士,那樣的話剩下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打定主意後,顧夏當即就開始去做準備了。   不就是想要抓有身份的修士嗎?雖然親傳這個身份她不能暴露,但這不是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她說自己是葉家/許家/沈家/顧家……哦這個不行。   這個得pass掉。   魔族那邊現在對『顧』這個字都快要ptsd了,她怕對方聽完後立馬翻臉那就不妙了。   而且大家都是好朋友。   五宗親傳裡那麼多有身份的,她隨便冒充一個怎麼啦?   理直氣壯jpg.   至於玉簡問題,這個就更簡單了,不就是改個備註的事兒。   於是她挑了個不遠不近的位置,然後將身上貼著的隱匿符撕掉,並沒有再刻意隱藏自己的氣息,順手又將自己的頭髮弄得看起來稍顯狼狽,再把腰間掛著的靈劍收進芥子袋裡。   就連明面上的修為都偽裝了一下,過程中難免會出現些微的靈力波動,但只是這麼一點兒就已經足夠了。   根據顧夏剛才的觀察,比起蠍尾妖王,那個魔族男人還是十分敏銳的,這麼遠的距離,有點風吹草動對方第一時間就能捕捉到。   果不其然。   只是片刻的功夫,一道黑影便瞬間出現在她面前。   顧夏計算著時間,在對方就要將她按地上的前一秒閉上眼睛,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彷彿她只是一個平平無奇而又受了傷並且虛弱無比的小女孩一樣。   實際上還沒碰到她一根手指的魔修:「?」   他媽的這是遇到碰瓷的了?   當魔族這麼久了,還是頭一次見有人敢碰瓷到自己頭上的,男人眯了眯眼,瞬間起了一絲興趣。   「帶走。」   淡淡的兩個字落下,身後有魔族聞聲立刻上前一邊一個拖著顧夏走。   「……」   顧夏依舊閉著眼一動不動,實際上內心深處已經在土撥鼠尖叫了。   為了表現得更逼真一些,她剛才那一下可是摔得結結實實,這會兒被兩個魔族拖著走好懸沒給她直接送走。   可惡啊,就不能動手輕點。   給她等著,這個仇她待會兒就報。   *   與此同時。   跟顧夏這邊的刺激潛入不同,正在另一邊戰場中的親傳們倒是迎來了短暫的平靜。   按照他們之前猜測的,魔族那邊的支援此刻應當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因此將受傷的修士安定下來後,眾人絲毫不敢放鬆警惕,幾個劍修自告奮勇出去探查了好幾次,最後許星慕蔫頭耷腦的回來,他撇了撇嘴,「什麼嘛,那些妖獸和魔族撤出去後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還有小師妹說的那些人更是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劍修一個個都是好戰分子,不久前那場戰鬥給他打得熱血沸騰的,到現在還躍躍欲試地想要找魔族打架。   只可惜他什麼都沒找到就是了。   「沒有動靜這不是好消息嗎?」江朝敘不太能理解他的腦迴路,他嘆了口氣,「之前那一場守城戰人都要廢了。」   要知道他可是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丹修啊,結果都被逼到去殺魔族的地步了。   沒辦法,他只是想給其他人分發個丹藥,可偏偏有不長眼的魔族衝上來砍他。   江朝敘還是很惜命的,所以只能一把毒藥送對方下去和他的同伴們團聚了。   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還有……」他略略揚起聲音,微笑:「你們知道之前那一戰消耗了多少丹藥嗎?」   其他丹修也紛紛投來怒視。   就是就是。   一眾劍修心虛地低下腦袋不敢吭聲。   這句話應該是說給他們聽的,因為劍修正是消耗丹藥最大的羣體。   謝白衣不自然的咳了一聲,劍修身上哪裡會有那麼多的丹藥,戰場上全靠這些丹修們四處給人回血,他們也體會一把丹藥喫到撐是什麼感覺,可以說這輩子都沒打過這麼富裕的戰鬥了。   結果反而因此讓劍修們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放飛了自我。   他換了個話題,「還是不能放鬆警惕,妖魔兩族還未死心,下一次到來的援兵必然實力更強。」   「順便提醒城內其他修士,一旦發現什麼異常立刻通知我們。」   鬱珩第一個捧場,啪啪鼓掌,「好的大師兄。」   「……」   眾人不約而同地忽視了這傢伙,葉隨安託著下巴,自言自語地說,「也不知道小師妹現在在哪兒呢?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吧?」   聽到他的話,顧瀾意匪夷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算了吧,你不如還是祈禱一下沒有哪個倒黴蛋碰到她。」   碰到五宗的其他親傳可能還會死的乾脆利落點,但是碰到顧夏這個缺德的傢伙,那他只能替對方祈禱一下。   希望對方人沒事兒。   葉隨安:「……」   不是,顧夏在你們眼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啊。   不等兩人繼續互相交流一下『感情』,江朝敘和黎聽雲同時抬起頭,遠遠望向半空。   那是先前撤退的妖魔兩族所在的方向。   「怎麼了?」   江朝敘低聲呢喃,「似乎……有情況。」   黎聽雲神色冷淡,吐出兩個字。   「來了。」   ……

早在魔族男人探出神識的一瞬間,顧夏便先一步察覺到了,她蹲在角落裡並沒有輕舉妄動,就連呼吸都放輕了下來。

  因此對方並沒有察覺到他心心念唸的顧夏其實就蹲在不遠處暗中觀察他們。

  這支隊伍裡被抓的修士大概有二三十個,不算太多,但也絕對稱不上少,再加上還有一羣魔族和妖獸在旁邊盯著。

  更別提還有兩個化神期強者在了。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救出所有人且又不驚動他們,顧夏算了算,覺得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而且期間她還得保證這些被抓的修士配合自己,否則一旦耽擱時間到時候別說救人了,估計她自己都得跟著一起進去……

  誒?!

  顧夏眼睛一亮。

  對啊,差點忘了。

  她也可以混進去來著。

  魔族留下這些修士明顯是因為他們各自的身份,所以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殺他們的。

  她如果能找準時機混進去,先想辦法取信這些被抓修士,那樣的話剩下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打定主意後,顧夏當即就開始去做準備了。

  不就是想要抓有身份的修士嗎?雖然親傳這個身份她不能暴露,但這不是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她說自己是葉家/許家/沈家/顧家……哦這個不行。

  這個得pass掉。

  魔族那邊現在對『顧』這個字都快要ptsd了,她怕對方聽完後立馬翻臉那就不妙了。

  而且大家都是好朋友。

  五宗親傳裡那麼多有身份的,她隨便冒充一個怎麼啦?

  理直氣壯jpg.

  至於玉簡問題,這個就更簡單了,不就是改個備註的事兒。

  於是她挑了個不遠不近的位置,然後將身上貼著的隱匿符撕掉,並沒有再刻意隱藏自己的氣息,順手又將自己的頭髮弄得看起來稍顯狼狽,再把腰間掛著的靈劍收進芥子袋裡。

  就連明面上的修為都偽裝了一下,過程中難免會出現些微的靈力波動,但只是這麼一點兒就已經足夠了。

  根據顧夏剛才的觀察,比起蠍尾妖王,那個魔族男人還是十分敏銳的,這麼遠的距離,有點風吹草動對方第一時間就能捕捉到。

  果不其然。

  只是片刻的功夫,一道黑影便瞬間出現在她面前。

  顧夏計算著時間,在對方就要將她按地上的前一秒閉上眼睛,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彷彿她只是一個平平無奇而又受了傷並且虛弱無比的小女孩一樣。

  實際上還沒碰到她一根手指的魔修:「?」

  他媽的這是遇到碰瓷的了?

  當魔族這麼久了,還是頭一次見有人敢碰瓷到自己頭上的,男人眯了眯眼,瞬間起了一絲興趣。

  「帶走。」

  淡淡的兩個字落下,身後有魔族聞聲立刻上前一邊一個拖著顧夏走。

  「……」

  顧夏依舊閉著眼一動不動,實際上內心深處已經在土撥鼠尖叫了。

  為了表現得更逼真一些,她剛才那一下可是摔得結結實實,這會兒被兩個魔族拖著走好懸沒給她直接送走。

  可惡啊,就不能動手輕點。

  給她等著,這個仇她待會兒就報。

  *

  與此同時。

  跟顧夏這邊的刺激潛入不同,正在另一邊戰場中的親傳們倒是迎來了短暫的平靜。

  按照他們之前猜測的,魔族那邊的支援此刻應當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因此將受傷的修士安定下來後,眾人絲毫不敢放鬆警惕,幾個劍修自告奮勇出去探查了好幾次,最後許星慕蔫頭耷腦的回來,他撇了撇嘴,「什麼嘛,那些妖獸和魔族撤出去後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還有小師妹說的那些人更是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劍修一個個都是好戰分子,不久前那場戰鬥給他打得熱血沸騰的,到現在還躍躍欲試地想要找魔族打架。

  只可惜他什麼都沒找到就是了。

  「沒有動靜這不是好消息嗎?」江朝敘不太能理解他的腦迴路,他嘆了口氣,「之前那一場守城戰人都要廢了。」

  要知道他可是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丹修啊,結果都被逼到去殺魔族的地步了。

  沒辦法,他只是想給其他人分發個丹藥,可偏偏有不長眼的魔族衝上來砍他。

  江朝敘還是很惜命的,所以只能一把毒藥送對方下去和他的同伴們團聚了。

  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還有……」他略略揚起聲音,微笑:「你們知道之前那一戰消耗了多少丹藥嗎?」

  其他丹修也紛紛投來怒視。

  就是就是。

  一眾劍修心虛地低下腦袋不敢吭聲。

  這句話應該是說給他們聽的,因為劍修正是消耗丹藥最大的羣體。

  謝白衣不自然的咳了一聲,劍修身上哪裡會有那麼多的丹藥,戰場上全靠這些丹修們四處給人回血,他們也體會一把丹藥喫到撐是什麼感覺,可以說這輩子都沒打過這麼富裕的戰鬥了。

  結果反而因此讓劍修們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放飛了自我。

  他換了個話題,「還是不能放鬆警惕,妖魔兩族還未死心,下一次到來的援兵必然實力更強。」

  「順便提醒城內其他修士,一旦發現什麼異常立刻通知我們。」

  鬱珩第一個捧場,啪啪鼓掌,「好的大師兄。」

  「……」

  眾人不約而同地忽視了這傢伙,葉隨安託著下巴,自言自語地說,「也不知道小師妹現在在哪兒呢?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吧?」

  聽到他的話,顧瀾意匪夷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算了吧,你不如還是祈禱一下沒有哪個倒黴蛋碰到她。」

  碰到五宗的其他親傳可能還會死的乾脆利落點,但是碰到顧夏這個缺德的傢伙,那他只能替對方祈禱一下。

  希望對方人沒事兒。

  葉隨安:「……」

  不是,顧夏在你們眼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啊。

  不等兩人繼續互相交流一下『感情』,江朝敘和黎聽雲同時抬起頭,遠遠望向半空。

  那是先前撤退的妖魔兩族所在的方向。

  「怎麼了?」

  江朝敘低聲呢喃,「似乎……有情況。」

  黎聽雲神色冷淡,吐出兩個字。

  「來了。」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